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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颜再归(重生)——无心轮回

时间:2016-03-04 19:37:46  作者:无心轮回

    但是.现在.事实的真相是.他好像.可能.压了秦莫言.即使.这是一场由秦莫言亲自下药.自导自演的强迫.秦落笙的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坎儿了.

    尤其是看到秦莫言蜷缩着身子.那样可怜兮兮.仿佛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般的样子时.即使.秦落笙明明知道.敢于做下这一切的秦莫言.杀人也从來不曾手软的秦莫言.霸道独占欲强.从來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的秦莫言.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怜的样子的.却还是.心软的一塌糊涂.

    “竹染.”

    他唤人.竹染却根本沒有出现.秦落笙皱眉.随手披上床边挂着的衣服.起身便要下床.

    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秦落笙的胳膊:“你要去哪儿.”

    秦莫言的声音阴阴沉沉的.像是沉淀着积年不化的冰雪一般.让人即使在温暖的室内.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了.光是听秦莫言阴沉的有力的.满是威胁感觉的声音.就知道.秦莫言一点事情都沒有.和刚刚秦落笙脑补的小可怜.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秦落笙嘴角忍不住沁上了一抹笑.为了秦莫言声音里的活力.他宁愿秦莫言这么给他找麻烦的‘活力四射’.也不愿意看到他方才那副被抛弃的脆弱样子.

    已经不怪秦莫言了.甚至.自觉还是有些对不住秦莫言.可是.秦落笙还是将自己脸上的笑收敛.起码.最近一段时间内.他不想要给秦莫言好脸色看.给他下药.然后自动献身.天知道.若不是自己现在年轻体力不行.秦莫言又一贯的体质好.他醒來后.见到的是个什么情形.京城中多的是达官贵人豢养小倌.年龄大小的都有.每年里.死的大多数的小倌.便是秦莫言这个年纪的.

    这样不顾后果.不知死活的行为.是绝对不能够助长的.

    他端肃了面上的表情.转头.对上了蕴含着无穷风暴的绿色波浪.似乎只要他一句话说的不对.便要将他淹死在里面.

    “你需要清洗下.还有那里.也需要上药.我让竹染去叫太医.”

    秦落笙冷着一张脸.说完了话.便要离开.

    “秦落笙.你就不想要说些什么吗.”

    秦莫言心底一紧.他这个年纪.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昨夜那么疼痛.他都忍了下來.只是因为.不管是书中.还是听宫人偶然说起的话.他知道.男人.对和自己产生关系的人.总是会有不同寻常的亲密的.那是.和平日里相处的人完全不同的.

    这个世上.秦莫言在乎的人.从來只有秦落笙一个.即使.秦落笙让自己喊他哥哥.他们.也从來沒有一丁点儿血缘关系.即使.秦落笙给予他很多照顾.很多不同.给予他许多承诺.许多温柔.于秦莫言而言.那都只是建立在沙子之上的空中楼阁.只要一个轻轻的震荡.便会轰然倒塌.荡然无存.

    从很久很久以前.秦莫言便知道.这个世上沒有无缘无故的爱.沒有无缘无故的恨.沒有无缘无故的好.沒有无缘无故的在意.秦落笙和秦莫言.本來只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秦落笙的好.突然而至.也许下一刻.在他还沉浸在美梦中的时候.便会如同來的时候.突然而去.

    秦莫言.每时每刻都在害怕着.害怕美梦破碎.害怕再次被丢弃.可怕的.从來不是不曾拥有.而是.拥有之后.再次被剥夺.

    秦莫言害怕极了.秦落笙会娶周素宛.可是.他知道.秦落笙不可以后退了.他想要的.现在也仅仅只是确定一种亲密的.不能够轻易放弃的关系罢了.

    秦落笙给予他的痛.让他满足.他以为.秦落笙会待他不同.却又说不上來会如何不同.他还沒有足够的认知.对性.他现在的理解.也仅仅是痛.唯一的好处.只是让两个人更加亲密.

    可是.现在.秦落笙的态度.让秦莫言觉得不安.无措.惶恐.甚至是仇恨.他做错了什么吗.他做到这样的地步.还不够吗.

    “莫言.你还太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秦落笙有那么一瞬.被秦莫言眼中的情绪冲击.他想要将他的男孩揽入怀中.想要为他遮挡所有的风雨.想要对他说声抱歉.是自己.让秦莫言陷入了现在这样难堪的处境.秦落笙招惹了秦莫言.却无法给予秦莫言想要的安全感.可是.秦莫言太过了.秦落笙.不敢再让他更加疯狂下去了.秦莫言.必须从名为秦落笙的魔障中清醒过來.即使是暂时的.

    “呵.我不懂.”

    秦莫言冷笑一声.望着秦落笙面上淡薄的表情.心口.一股郁气在不断纠结.不断攀延:“便算是我不懂好了.我会照顾自己的.现在.请你出去.”

    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牙根里咬出的这句话.那一瞬间.秦落笙在想.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我会让车太医过來好好看看的.你应该.伤的不轻.好好休息上药.”

    秦落笙即便想要做出冷漠的样子.也只是面上的冷漠罢了.他对秦莫言.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问.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在有了太多期盼的秦莫言眼中.无异于巨大的否定.对他所做的事情.对他整个人.对他的所有希冀与情感.

    “我不懂.”

    秦莫言拽住了自己的胸口.噗的一声.一口鲜血洒落在血迹斑斑的床单之上.他望着已经消失了秦落笙背影的门口.惨然而笑.

    他想要的.只是一句.我会负责罢了.

    像是个女人一般可笑的愿望.也像是个女人一般.卑微的愿望.

    满目的红.昨日里.也许是幸福.也许是希冀.今日里.化为了嘲笑与讽刺.

    “我不懂.”

    秦莫言猛地从床上翻下地.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将那满目刺眼的红.撕扯成了纷纷扰扰的碎片.又是一口鲜血.喷溅在那深深浅浅的红上.

    他仿佛.将一辈子的鲜血.都在今日吐光了.仿佛.是将自己所有的柔软.都在今日.亲自撕碎.

    而秦落笙.一无所知.他只是想要让秦莫言长一个记性的小小的冷淡与教训.于秦莫言而言.是多么毁天灭地的痛与伤.


第七十章 离开

    竹染被找到的时候.样子颇为凄惨.当然.不是他和何路做了秦莫言秦落笙做的那种事情.两个人.现阶段.还处于谁看谁都不顺眼的程度.而是.他的衣服都被扒了.整个人.脸上身上被画了不少小乌龟.竹染当时的样子.被好几个人看到.羞愤恼怒地想钻到地底下去.他的穴道被解开后.什么也顾不得.往身上随便披上一件外套.连秦落笙身上冒着寒气都忽略了.刷的一声.向着外面窜去:“何路呢.何路那个王八羔子呢.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块.”

    竹染在秦落笙面前伺候.不说出口成章.也是从來很注重口上修养的.能够让日渐稳重的竹总管破功成这样.何路也可以自傲了.

    “啪.”

    重重拍了桌子一下.秦落笙低喝一声:“回來.”

    熟悉的声音.还满含着郁怒气恨.秦落笙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失态到如此的时候.竹染像是被按了开关的机关人一般.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转身.跪下.脑袋狠狠地趴到了地上:“主.主子.”

    他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小的有罪.小的一时大意.昨夜让主子受惊.小的甘愿领死.”

    竹染抬头.两眼水汪汪的.很是可怜的样子.他可聪明着呢.本來想要帮着秦莫言稍微布置下.哪里想到秦莫言过河拆桥.还不知道把秦落笙如何了.他偷偷看了看秦落笙笔直的坐姿.稍微放下了点心.沒出大事.还好.

    “本王信任你.让你掌管明岚殿一切事宜.你可真是够大意的呀.”

    秦落笙一字一顿:“大意到自己也被人扔在了这里.竹染.你要本王以后还如何敢委你以重任.”

    秦落笙心里憋着一把火.不舍得全部发泄在秦莫言身上.一直强忍着平静.直到见到竹染这个能够为昨夜负起一半责任的人.他的雷霆之怒.才找到了发泄口.

    作为被暗算的那个.他还算是占了便宜.可是.这种完全被动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秦莫言还是那么个年龄.秦落笙这把被强塞进來的便宜.吃的心里窝火.

    竹染老老实实地跪着.听着.不时抖动一把可怜.他也被何路整的很惨:“主子.其实还是何路的问題.那个家伙.实在是太不逊了.上次主子你罚他回去.他估计心里一直记恨着呢.这小子.是憋着坏呢.小少爷那么天真的年龄.哪里知道什么事情.都是何路唆使的.主子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在看到秦落笙发泄的差不多了之后.竹染开始告起了黑状.竹总管的威风.不是那么好下的.竹染这个时候的样子.就和个小人得志似的.有点小奸诈.

    秦落笙扫了一眼竹染太过外露的情绪.心知是为了逗乐自己.心里的火气发泄出來.好多了:“好了.起來吧.你那个样子.赶快去梳洗一下.看着都伤眼睛.”

    竹染连声点头.微微缩着身子.快速地溜走.他此时还想着.何路.报应來的从來快.你昨夜怎么对我的.我今天就怎么收拾你双份儿的.

    秦落笙不可能放过何路.这回.那个家伙就是有秦莫言护着.也要收拾掉他一层皮.竹染想的很好很对.秦落笙也确实要人去直接把何路押过來.只是.护卫向他传的话.让秦落笙愕然起身:“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有人看到何路和一个小太监一起出宫了.说是拿着殿下您的牌子.出宫办事去了.”

    秦落笙的手.向着自己怀中探去.探到一半.停住.下一瞬.一种莫名不祥的预感.在秦落笙的脑海中升起:“去.去莫言那里看看.”

    他的腰牌.拉在了秦莫言那里.根本沒有带在身上.

    他根本沒有让何路和什么小太监出宫办什么事情.

    “去.去看看.莫言.莫言那边.快去看.”

    秦落笙的嗓子都有些变了调.秦莫言不是第一次失踪了.只是.只有这一次.秦落笙冥冥中有种奇异的预感.这一次.秦莫言真的走了.再也不愿意.等他了.他的男孩.已经不愿意再停留在秦落笙触手可及的位置了.

    再偏僻幽远的院落.总是在这明岚殿中.明岚殿又有多大呢.半个时辰.足够将整座殿宇.每一间屋子.每一处角落.搜索个遍了.

    “你先去.”

    秦落笙停住了脚步.打发护卫先进去看看.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在秦落笙感觉中.却那么的漫长.漫长到.他的面色越來越差.漫长到.他的指尖.甚至将掌心掐出了血.

    “王爷......”

    护卫不安之极地望向了秦落笙.

    这样的神色.已经代表了某种秦落笙不愿意面对.不愿意去想的事实.

    “闪开.”

    秦落笙一挥手.他的面前.本來挡在那间早上离开的小院房门前的人.瞬间分成了两边.露出了空荡荡的屋子.冷风穿过堂屋.萧瑟的气息.满布其间.那些昨日看到的热烈的红.被碎裂成了一片片碎片残絮.随意地飘落在地上.床上.桌上.还有那冷透了的火盆中.宛若一片片刺眼的血迹一般.让人看到了便觉得不祥.

    “你们.都呆在外面.”

    秦落笙步履有些艰难地往屋子里走.越往里.便觉得越冷.不知是心里的冷.还是屋子里失去了那个人.所以冷寂了起來.

    秦落笙走到了桌边.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上面.一张纸条.却是用鲜血书写.也许.刚刚书写出來时.它是鲜艳刺眼的.现在.却是干涸而冷寂.

    秦落笙的手.伸出.想要拿起那张纸.一时间.居然沒有抓准.抓了一个空.他闭了闭眼睛.再张开.眼中隐隐多了些清明.起码.清明到他足矣将那张秦莫言留给他的字条抓在手中.看个清楚明白.研究个透彻淋漓.

    我走了.

    只有这三个字.沒有落款.沒有开头敬语.甚至.沒有什么时候归來.或者说.究竟会不会再回來的话语留下.真真的是只言片语了呢.真真是白白学习了一场.秦落笙冷笑.眼中.却是郁色深深.他猛地攥紧了那张纸条.握起的拳头之上.隐隐的青筋浮现.走出这间冷寂的屋子.外面还站着不少侍卫:“來人”

    “王爷.”

    “给本王备马.”

    几乎是不加思索的.秦落笙吩咐护卫备马.翻身上马.甚至等不到身后那些护卫一一上马.更等不及开围栏.秦莫言一挥马鞭.宛若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般.白马载着封神如玉的人.从半人高的围栏上.一跃而起.纵身而下.

    那样的急迫.那样的满心焦虑.那样的害怕.秦落笙伏低了身子.紧紧地挨在马颈之处.掩去呼啸而來的寒风.烈烈入骨的刀刮.

    而秦落笙手中的马鞭.还在不断挥起.前世今生.他从來沒有试过这样疯狂.这样骑着快马追逐着某一个人.只是.此时此刻.秦落笙的脑海中.除了那个绿色眸子.一袭红衣对着他粲然而笑的人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

    “让开.”

    “让开.”

    “王爷.小心.”

    后面的护卫们终于追了上來.却只能够跑在白马的身侧.还要落后半个身位.不得已之下.他们只能够尽力.不断为秦落笙扫清着可能的障碍.

    策马狂奔.这是何等的快速.皇宫中.从來未曾有过.有看到的.不论是宫人太监.还是主位妃子或者皇子.纷纷侧目.在看清或者知道那是秦落笙之后.都觉得.秦落笙疯了.

    皇宫中.不得策马.这是古早之前的规矩.除了皇帝.无人可以越过这一道线.而现在.秦落笙不管不顾的行为.不是疯了是什么.

    风驰电掣.似乎沒有多大会儿功夫.宫门已经再望.秦落笙手中的马鞭又是一挥:“驾.”

    便要直接驰出宫门.下一刻.宫门在秦落笙的眼前.关闭.

    “不准关.谁准许你们关宫门的.停下.”

    秦落笙喊道.而他身边的护卫纷纷重复.可是.任是喊声震天.任是秦落笙这一队人马近在咫尺.那高大巍峨的宫门.还是.在眼前.狠狠闭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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