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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落在你眉间——鲁家小烁

时间:2016-03-15 20:07:43  作者:鲁家小烁

“不需要……”他字字清晰的回答他,更用力的把手按在胃上,要不是焦扬回来,自己的病情也还算稳定着。

还不如让我带着对你的想念和美好的幻想慢慢到死,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忍受着这样会磨掉人所有耐性的痛楚。

焦扬怔怔的看了几许,怎么这么拧……五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这么多?

他拿着烟和手机转身走到屋外,点燃一根香烟,拨出了一个国际长途,电话那边的人难得褪去了平常冷淡的态度,问东问西,问到周边的一切,却独独不问焦扬怎样。

又是这样,焦扬的绝情早就不是头一天知道,却还是悲伤他在这样痛苦的时候把自己丢下。

他会得这病其实也并不意外,焦扬后一段时间,他意识到他不要自己了,十分难过。他给自己留的钱倒是富裕,于是过着奢侈却糜烂的生活,每天就是在酒吧喝酒,跟陌生男人上床,身体本就不好的他体力常常不够用,折腾一宿之后总是要睡到中午或者下午才爬起来,错过了早午饭。后来他意识到如果焦扬不爱自己不在乎自己,他再怎么作践自己也是无谓的,便开始了更为慵懒的生活,酒却是唯一继承下来的东西。

这次,尤其疼,病情确诊之后他滴酒未沾,发现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他才开始害怕,怕自己等不到焦扬,怕他哪一天回来了见不到自己。

可笑,他一回来却只带了一样礼物,符合他一贯奢侈的高档红酒。愣是把他小心翼翼对待的胃给惹生气了。

无论怎样用力压迫,体内这个躁动的器官却不肯老实下来反而变本加厉,他艰难的从床上爬下来,蹲在地上头抵着床,伸手摸索枕头下面的止疼药,加大量放到嘴里嚼碎咽下。

又冷又疼,他努力克制却止不住身体颤抖,胃里一阵一阵剧烈的绞拧,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这几年也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有多疼,也没有人可以让他寻求帮助,让他喊疼。自打来到这个城市便断了以前一切联系,穆楚离开之后他也只剩下孤身一人,因为焦扬施舍的一点温暖的照顾就再也没有旁人。那两年里,接触过不少上层人士,都是借助焦扬,所以焦扬离开,便也带走了他的一切。他也忘记了怎样做回当年那个阳光的男孩,变得敏感而小心翼翼,抵触着旁人。

焦扬在门口熄灭第二根烟的烟头,拎着手里的东西把们打开,走进厨房,烧开热水。

等他把热水袋灌好走进房间,却为眼前的景象怔住。

夏止倒在地上,手上衣服上地上,都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几乎昏迷过去手却还是死死捂着胃。

“阿止?”他过去抱他,才发觉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靠在焦扬怀里,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低低的嗅着他身上的烟味,并不觉得呛,莫名的安心。

“别死啊”他有些慌的抱起他,把热水袋放到他怀里,出门。

外面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到他的身上,汗水浸湿的衣服变得冰凉彻骨,焦扬又是并不温柔的把他放到副驾驶上,皮质的车座也散发着寒气,唯一能取暖的东西是手里的热水袋,他死死搂在怀里保护脆弱的器官。

一路往医院飞驰,极快的车速和颠簸的路程让他忍不住侧身呕在车里。

焦扬侧过头看他虚弱又痛苦的模样,有些懊恼“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严重”。夏止眸子里疲惫的神色变得惊异,这次回来他给了自己太多意外,这是他认识焦扬以来,第一次听见他说对不起,居然还是在跟自己道歉。

“冷……”他告诉他。

焦扬更加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自己身上穿着保暖的毛衣和一件质量非常好的风衣,而他却单薄的只有一件穿在家里的T恤,而且汗水几乎在他身上结成冰。他立马脱下风衣把他裹起来。

几乎未曾进食加之饮酒的缘故,导致胃穿孔。手术有些微难度因为穿孔部位与癌变部位有部分吻合。

进手术室之前医生只简单的跟焦扬说“我会尽力,但手术多少有风险,病人身体状况我想你也知道。”

 

 

      第5章 回忆第二章
“想留下就留下吧。”焦扬表面上看起来冷静甚至有些不耐烦,其实心中已有了想法。

夏止却觉得受到了侮辱,只是衡量了一下如果留在被面前这个男人买下的咖啡厅里,赚到的钱一定也会多一些,便忍气吞声了。

焦扬和屈店长谈完事宜,便去了工作厅看正在帮忙收拾的夏止。

“你出来。”

夏止下意识的要用手蹭蹭裤子蹭掉手上的水,突然想起来刚才屈店长说自己下等,便停住了动作,快步走到焦扬面前。

“让你留下,怎么回报我?”他笑着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会好好学该怎么做……”他说到一半,却被焦扬用食指挡在唇边,噤声。

焦扬带着些玩味的表情在提醒夏止:这不是他想要的。

除了身体,自己没有任何东西能用做回报。红了脸低下头,这个阳光到甚至能够温暖到别人的大男孩,几乎把所有窘迫和羞怯都给了焦扬。

此后连续的一段时间,只要焦扬想要,他就和他过夜,渐渐地他对于怎样配合他怎样让他开心更学的炉火纯青。

有一次焦扬带夏止参加了一个趴,都是和他关系不错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小小的聚会,原来上层人士玩起来一样那么疯狂,只是他们糟蹋的都是上百上千一瓶的酒,满地狼藉。他却不觉得害怕,只有一再渴望着他下一次还能带着自己来见他的朋友们。

能在他的朋友面前搂着自己亲昵的唤声“阿止”

他忘记了怎么拒绝,受虐狂一般的,带些自我怜悯的情怀,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会施舍他一点点温柔的他。

他享受着这样的感觉,他认为和焦扬在一起是他的荣耀,因为除了焦扬极少数的朋友们之外,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理直气壮地喊他的名字而不是“焦少”“焦总”“焦先生”

只是他也忘记了,这样总带着戏谑姿态的富家公子哥,又怎会只有他一人迷恋。

焦扬对他有些冷淡,施舍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他却总是轻易就满足了。

胃病却一拖再拖,越来越疼脸色越来越差但他还是傻傻的有些开心的往酒店跑去见焦扬。

后来那天在床上,他胃疼突然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缩成一团轻轻颤抖,焦扬注意到,便问他怎么了。

“胃疼……”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看他疼得额头上都是汗珠,突然有一丝不耐烦的感觉,拿出手机给叶桓打电话叫他来,而后就把瘦弱苍白的夏止搂在怀里安抚。

沉浸在他的温柔里,他又感觉不到多大的痛楚,那天,他第一次问“焦扬,你爱我吗?”

焦扬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他跟焦扬说他很想穆楚,想找到她,焦扬却未回应他。

叶桓简单给他诊断了一下,说是慢性胃溃疡,留下一些功效比较好的止疼药顺便简单嘱咐他去医院找某某某拿药之后,就拉着焦扬喝酒去了。

夏止乖乖去医院取了几盒药,开始恢复正常生活。

焦扬是大忙人,几乎没来过这家咖啡厅几次,每次来这里碰见夏止也就是匆匆一眼,目光很是冷淡。

夏止每天工作倒是蛮轻松,似乎一起工作的员工都知道他跟焦扬有一腿因此不敢让他做太多活,却也从不跟他走的靠近一些,勉强维持着所谓的君子之交,不比以前那帮虽然是中下层阶级却真实许多的同事。

夏止渐渐地越发觉得自己没用,咖啡厅来来往往的总是上层人士,他就更显得卑微,似乎焦扬盘下了这里,他周遭的一切突然就变得陌生,他都忘记了要怎样展开原本轻车熟路的熟悉笑容,但就是舍不得离开。

焦扬找他的次数少了,他也开始在每次跟他相处的时候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触到逆鳞。

可他的谨言慎行却让焦扬有些厌恶,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尝试夏止也是因为他好奇这样“真实”的感受。

二人似乎陷入了窘迫的境地,或者说只是夏止一人。

明明生活规律了许多,他胃疼却越发频繁和严重,慢性胃溃疡想来根治也挺麻烦的,他不敢总不吃晚饭即便也只吃少量的几口,不沾辣不沾凉不沾酒,却怎么也不见好转。

那一天早起他就感觉自己又有些低烧,恰巧焦扬带了几个表面称兄道弟实则勾心斗角的商业伙伴来咖啡厅谈生意签合同,他把他们点的特浓咖啡端上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焦扬几许,款款深情却还是小心谨慎,这目光却好似勾引一般。但他的想法不过是盼着他能注意自己罢了。

出来后有些魂不守舍,时间过得缓慢却又只在一刻间又被叫了进单间。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焦扬,他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借”给坐在对面的沈奇“玩儿”两天。

明知不自量力,却妄想气他一番,他阳光的一笑毫无顾忌的走到沈奇身边“奇哥,是你亲自要的我吗?”

看着面前人哈哈大笑夏止佯装镇定内心却十分无措甚至尴尬,只听得沈奇大赞这少年自己喜欢。

我不是你的人,我也不是牛郎,却被你这样借来送去,焦扬,我也会难过。

他的胃受不了酒,只这一宿,就够他疼好些天,只是他不说,也不知道能跟谁说。

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他特别想见到焦扬,也许见到自己生病他会心疼自己,可是焦扬不仅不联系自己,也几乎不来咖啡厅。他克制着自己不要总去想这个人,告诉自己他们俩根本不可能,告诉自己学着过一些普通平淡的生活,以后找到穆楚,找个妻子,儿女承欢,孝顺母亲。可却不曾想到因为这一个人,自己这些几乎可算执念的念想真真是做不到了。

夜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又来到这里,坐在第一次遇见焦扬那个酒吧,象征性的点了一杯鸡尾酒,而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却干等了三个小时左右才见他进来。

他不敢上前,只是自有人上前,只是有些人刚迈开靠近他的步子便又退步了,因为他后面还跟着另一个男人,容貌秀丽却无半分脂粉气。

夏止听见有人并不内敛的议论“又是望郗白,焦少真真是看上他了。”

“小白那气质,真不是盖的……”

望郗白……小白吗?

他把杯子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挺直腰板故作骄傲的挺直腰板从焦扬和望郗白身边走过,焦扬只是用余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进而继续搂着怀里的人走到吧台。

回到家里灯也不开趴在水池上吐,把吃的东西都呕了出来,回到房间翻出止疼药吃了睡下。

第二天夏止发高烧,头太疼,又困又乏于是翘班了,都没有打电话去请假。只是躺在床上呼呼从早上睡到下午,没有体温计,只是身体的强烈不适让他觉得自己的体温应该没有退下。

第三天继续翘班,他拖着还有些微不适的身体去面试新工作,他不喜欢这咖啡厅,很不喜欢。

连续三天到各种地方找工作,他发现酒吧虽然是自己抵触的地方,但工资明显要比咖啡厅或者酒店高出许多,但是来来往往什么也的人都有,如果要留下,工作也并不单纯,如果客人需求大约是不便拒绝,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放弃。

回到咖啡厅,先去了经理办公室,领导并未因为他无故翘班许多天而责骂,只是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夏止说“小夏,焦少在圈子里公开恋情了,我希望你不要太难过,我会跟焦少说留你在这里好好工作,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这句话含义似乎颇深,最后一句的意思是即便自己没有了焦扬这个后台,他们依旧可怜自己让自己留下来么。

夏止咬着苍白的嘴唇对经理表示感谢然后走出办公室,可周遭并未消停下来,原本在他周围从不接触他的同事们开始了各种询问,他们不似以前矜持,竟连“勾引”“一夜几次”这样污秽的词语都毫无忌惮的说出来。

文凭真的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自己原本想的便是安安静静读完高中拿个高中毕业证就离开原本生存的那个小镇子去城市赚钱养家,如果家里有钱大约父母矛盾就不那么大了。

而如今事发突然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夏止就连找个普通的工作都四处碰壁,能选的只有那些收入甚微或者不三不四的工作,他心里也十分不舒服。

下班时间去了经理办公室告诉他自己决定辞职的打算,并谢过了他的好意。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下起了大雨,耳边哗啦啦的声响令他更心烦意乱,回到家里身上全都湿透了,想着自己大病初愈,立马冲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又吃了两片感冒药两颗胃药。

夏止并不忌讳做小三,但估摸着大约想要做焦扬焦扬小三小四小五的人都一大把呢,何时他看得上自己了。寻思着有钱人真是任性,他竟是笑了出来,第二天一早起床去楼下买了份早饭然后找了片工地找到包工头说自己想在这里做,包工头鄙夷的看了他瘦小的身板“能行吗?”

夏止说自己不怕吃苦。便被持着怀疑态度然后留下了。

其实转了这么一大圈,当初想什么担心体力活会伤害自己的身体,认识焦扬之后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还是安安心心做能做的事情吧,做得少不过赚的少,奢侈品也不需要,能过日子就好了。

半个月过去,他和这里许多像他一样年轻或者大不了自己几岁的男生们有说有笑,他们也总嘲讽他太过瘦弱嘲讽他力气不够,却转而帮他扛一两袋水泥推一两车砖头。他们大中午一起坐在阴凉地吃午饭,饭盒里装着凉了的米饭上面盖着一些青菜。

身上总是有一块块青紫,胃也经常疼得厉害,但他却渐渐恢复以前的开朗,即便年纪不大的他经历了家庭的分崩离析,感情的求而不得,健康的不遂人愿,生活物质上的苦苦相逼,他却在学着不在意这些,那时的夏止在想:自己还年轻,不一定就输了。

 

 

      第6章 现实第三章
手术算成功,夏止被推出手术室,焦扬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了。

医生跟焦扬简单交代了他的病情,以及食物和护理方面需要照顾的地方。

这次因为病发突然只得就近来了个规模不大的医院,他不喜欢这里闻起来很让人作呕的消毒水味道,在他的记忆力医院也从来不是这样的脏乱差。焦扬无数次想带他转院,却因为他恢复不好而被阻止,只得焦虑症一般的在走廊走来晃去,时而跑跑国内的企业,这里早就无需他操心,早就一手托付给心腹,只需坐享其成就好。

或许跟他风流不羁的性格不符,或许跟他富家公子哥大企业继承人的家境不符,但着实的他走了一条像他这样的身份很少会去选择的安静的路,他现在是一名画家,并非名扬四海只是在意大利小有名气,办过几场个人画展,在艺术学院挂着教授的头衔却甚少教课。

也是无聊,他在楼下买了个画本,一只廉价的铅笔,坐在夏止床边,游刃有余的在画本上画肖像,一副又一副,同一个人不同的表情。最后,他开始画夏止,画的十分细腻,他睡着的模样单纯安静,一直以来他都毫无心计,也不计较些什么,可是在偌大的S市,满是精明的商人,这样的性格如何过得好。

夏止醒来,意外的没有觉得胃疼,恰巧是黄昏时分,看到了衬映在夕阳余晖背景下的焦阳,神情难得的认真执着一支铅笔,此刻他有些骄傲这是他最爱的人,如此英挺又如此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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