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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左双右单[上]

时间:2008-11-18 11:58:53  作者:左双右单[上]

没有给韩承之更多的挑逗时间,崔冰眼里布满红丝,他伸手一捞,将韩承之抱在怀里,一个翻身,就把他死死的压在身下。
"嗯........唔......."脸上布满了情欲之色,韩承之承感于崔冰的唇舌之间,好不容易,才的了个空,就是猛烈的呼吸,"冰儿........我竟不知道........你.......热情起来,是......如此的......."
崔冰却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想他从小洁身自好,到二十岁年级,也没有娶妻,更别说什么烟花酒巷之地,这浑身的精力,只待今晚一起发泄,加上韩承之下的猛药,早就理智混乱,别说说话,就连听,也困难了。
哧拉的一声,崔冰猛地扯开了韩承之的衣服,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冷不丁的暴露在寒气中,韩承之马上就觉得起了些小疙瘩。
"不......公平......."韩承之费力的拉着崔冰的腰带,"冰儿.........呢?"
崔冰忽然握住韩承之的手,本来埋进韩承之胸前的头也抬起来,喘着粗气,哆嗦着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傻了么........你........"韩承之笑,笑他傻乎乎的样子,"我是喜欢你,喜欢........所以,我让你抱我.......抱.......我.......不后悔......."
崔冰愣愣的看着他,像是没听见,突然他闷喊一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扯下来,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
"冰儿.........你......喜欢我么......."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在理智都不清的状况下,他也想听到崔冰的答复,哪怕,是药物的作用。
"喜.......欢......."韩承之好半天才听清这两个字,他嘴角微微上翘,把自己攀在了崔冰身上。
赤裸的皮肤一接触,立刻就燃烧起来。崔冰已经理智全无,只管着自己痛快,那还顾得了韩承之?韩承之也是头一次,不管男人女人,所以这种疼自是不必说。他咬紧牙,承受着来临的痛楚,还有些许快意。他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冰......."韩承之喃喃的喊着,顺势把手攀上崔冰的脖子,他衔住崔冰颈间带的玉坠,闭上眼睛,如果前面就是阿鼻地狱,只要是跟着你,我就不会后悔.......心里这么想着,韩承之就是再疼,也没有叫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崔冰带着他,一起坠入深渊,抑或是冲向高空.........(汗一个~~~俄写h就这样了,拼了也就这水平了,在办公室,怎么也要注意一点- -1111各位,就将就一下吧。。。。。。。实在不行,就去看看别的大人写的,然后换上这两个人的名字,俄没有意见的,绝对没有- -表扔砖头,最近没有盖房子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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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按照大营的规矩,没有例行的出操,大家都很兴奋,在营帐里吵吵闹闹。
"崔将军呢?怎么也在这天气中偷懒了?"有兵士起哄道。
"就是就是!把他叫起来,怎么就他一个人在睡觉呢?"接着有人也嚷道。
崔冰已经和这些兵士们混得极为熟稔,时常开开玩笑,所以这些人才敢当着唐旭的面,一口一个崔将军的。
"你们这些野蛮的东西!"唐旭笑骂,"将军昨晚还不知道多晚才睡,这个天,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嘴上这么说,却向旁边的程安递了个眼色。
程安会意,悄无声息的跟着唐旭走出来。
"你瞧都这个时候了,崔将军怎么还没来?"唐旭抬头看看天,大雪已经停了,但时不时地还有小雪花降落到脸上,天阴沉沉的,后面肯定还有大雪。
"不清楚。"程安摇摇头,他不是崔冰的随身侍卫,无权去崔冰的寝营。
"不会--"唐旭眼皮一跳,不会出什么事吧?他看看程安,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心里一紧,脸色都有点变,"要不,我们过去看看罢。"
顾不得营帐中的兵士们,唐旭和程安急匆匆地往崔冰的营帐那边走过去。
天,阴得更厉害了。
鹅毛大雪,再次悄无声息的落下来,像要埋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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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疼痛得难受,头也昏昏沉沉的。韩承之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他想起身,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身下传来,他苦笑了一下,迎着光,看看自己。
身上遍布了青青红红的淤痕,轻轻一碰,就疼得厉害。打从出生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苦。韩承之转过头,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崔冰。
韩承之的手禁不住在崔冰的肩胛处细细划过,他看到了自己昨晚疯狂的时候留下的牙印。崔冰,应该不会很疼的罢。他食指挑起崔冰脖子上的玉坠,放在眼前轻轻晃着。
是上等的和田美玉呢,只是看起来好像不是块整玉,像是一块整玉的碎片。棱角分明,一看就是经过粗磨了的。
思索片刻,韩承之解开崔冰的玉坠系口,取下来带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摘下自己的护身翡翠牌,给崔冰带上。他小心地用指甲一点一点的揭开死扣,慢慢的把红线缠上崔冰的脖颈,打了个死结。
"我们换玉,就是相互交心了。"韩承志喃喃地说道,"崔冰,你可知道,我对你用情至深?"
有多深?
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躺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还是对他用药。本来可以慢慢与他发展,直到他愿意,自己也愿意的那一天。
但是,那过程太漫长,长的韩承之几乎看不到尽头。所以他宁愿被崔冰埋怨,宁愿自己受苦,也要先把结果拿过来。
在他看来,木已成舟的事,崔冰,是没有抵赖的可能了。更何况,崔冰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情的,只是他性子如此,根本没指望他能先说出来。
韩承志心里想着,越看崔冰越喜欢,勉强把身子支起来,长发散落了满枕头,还有几缕落在崔冰胸口。韩承志扒拉开那几缕头发,探下身去,自己的薄唇就覆在了崔冰的唇上,凉凉的。
崔冰睁开眼睛,半眯的眼神里,是一抹黑色。
"你醒了?"见着崔冰已经醒来,韩承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崔冰的唇,笑意盎然。
"你、你、"崔冰猛地睁大眼睛,大惊失色,"你,我,我们这是--"他呼啦一声坐起来,看看自己,看看韩承之,再看看凌乱的被褥,还有,地下一片狼藉的桌盘。
脑子就像进了糨糊,白浊一片,难以情形。
"我们如何?"崔冰地反应在韩承志的预料之中,但是他又把握收拾残局,要不然,还唱这出戏干什么?"你果然忘了么?"从后面轻柔的抱住崔冰的脊背,韩承志把脸贴在崔冰宽阔的脊梁上,"昨晚,你与我,已经........"
"什么?!"崔冰怔怔的坐在原地,"什么?昨晚?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什么印象也没有了?
看到他与韩承之两个人赤裸相对,还有血迹斑斑的床单,崔冰就是再愚钝,也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
崔冰的脸变得苍白,干爹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耳边响起,"冰儿,你记着,自此以后,除了这个人,其他的,管他什么皇亲贵族,哪怕是神仙,也不能染指。只有此人,方能化去你身上的戾气,保你此生平安。"
自己从小记到大的话,却被自己硬生生地打破了!
"冰......."察觉到崔并不太对劲,韩承之披上外衣,转到崔冰的面前,这一看,骇了他一大跳,"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身子不舒服么?你--"他手忙脚乱的攥住了崔冰的手,冰凉冰凉的。
"我......."崔冰的眼睛根本没在韩承之身上,他只是望了前方,"没有了,没有了......."
"崔冰!崔冰!你说什么没有了?你再说什么?你怎么了?"韩承之心慌起来,这根本不像他认识的崔冰,怎么忽然间就浑浑噩噩起来?他掐住崔冰的人中,使足了劲的按下去。
"崔冰!崔冰!"人中都按青了也不见有好转,韩承志真的急了,千想万想,崔冰醒过来的反应,独独没有想到是这样子。
正在此时,咕咚一声,崔冰白眼一翻,直挺挺的向后翻了过去。
11

"回大人,"军营里的老医生毕恭毕敬的站到一边,"将军的病,是咱们常说的迷心了,也就是心病。"
"别跟我说这些!怎么治?"韩承之脸色铁青,崔冰晕过去已经半日了,这老东西还在这跟他唧唧歪歪。
老医生看了韩承之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大人没听说过么?心病还需心药医。"他又望了韩承之,"我看大人脸色也颇差,不如让老身也给您把把脉?"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以多年的治病经验,尤其是进了这大营之后,男男之事也不是没有见过,看这阵势,这个韩大人和崔将军,是一定有什么了!就是不知道事后有没有清理,没有的话,会很麻烦。
"不用了!"韩承之手一挥,他何尝没发现自己好像不太对劲,浑身有点火烧火燎,但是崔冰大病当前,他也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老身先给将军开点安神的药。"老医生明白多说无益,转身出了房门。程安也一脸着急得跟在后面出去了。
房中又只剩下他和崔冰两个人,韩承之坐到崔冰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你这是怎么了?冰儿,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承之,"即便是不承认,韩承之夜已经开始后悔这次的莽撞。本以为一夜缠绵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能明朗,以后就少了那层云里雾罩的薄纱,相处起来,也可以坦诚以对了,谁知,谁知--
"冰儿,你要是有个什么差池,你让我,如何原谅自己?"韩承之摸着崔冰的脸,眼里全是心疼。
"我知道,是我不好,你要生气,就狠狠骂我一顿,或者,"迟疑了一下,"你要是想打我,也行。就是下手轻点,我没练过功夫,受不了。"轻笑了一声,韩承之忽然咳嗽起来,他背转向崔冰,咳个不停,握住崔冰的手,也收了回来,捣住了自己的嘴。
崔冰慢慢睁开眼,听见的就是韩承之的咳嗽声,韩承之方才在他耳边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不过是昏睡了半日,渐渐就清醒过来了。
崔冰举起被韩承之握过的手,放在眼前,看着手心中细细长长的手纹。
普通人手中的三大主线,他只有一条。从虎口到月丘,深深的一道,将整个手掌化为两半。
干爹曾经看着自己的手相,长吁短叹。
他不懂手相之学,但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的。
本来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化解的,可现在,现在.........
崔冰眼里忽然就涌上了泪,现在,根本没有可能了........
"冰--崔冰,你醒了?"好不容易压下喉咙的不适,韩承之转头,发现崔冰正望着自己,眼神迷蒙。他欣喜若狂,想抓住崔冰得手,却被崔冰避开了。
"我,我去叫大夫。"韩承之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笑容代替,他想起身,却被崔冰扯住衣服。
"等一下。我有事问你。"崔冰语气淡淡的。
"!"不知为何,韩承之忽然就觉得心慌起来,"你,你要问什么?"眼前的崔冰,好像隔了些什么。
"昨晚,"崔冰别过头去,不看韩承之,"发生了什么?"
印象就停留在韩承之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去给他端茶,后面就没有了。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一想起和韩承之发生了那种关系,和韩承之........崔冰暗暗咬紧了牙,被子下面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攥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韩承之愣了,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是早就想好了么?"你还不知道么?"
"这么说,这么说,"崔冰猛地把头转过来,紧盯着韩承之,"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你当时,有点喝多。"韩承之心跳得越来越快,他瞪大眼睛,眼里的惊慌被崔冰一丝不落的全看了去。
"原来是喝多了。"崔冰嘴角扯出一个弧线,"那你就不觉得委屈?"
"不会。因为是冰儿,是崔冰你的话,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意识到崔冰不喜欢听别人叫他冰儿,韩承之及时收了口。
崔冰不说话了,拿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韩承之。韩承之也沉默,望了回去。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好半天,崔冰闭上了眼,声音里似有无限疲惫,"承之,既是昨晚我喝醉了,那这件事,也就没有谁占便宜一说了。我喝多了,你也不见得多么清醒。现在事以至此,你说,怎么收拾?"
"你--你什么意思?"韩承之语气是颤抖的,他的意思,听他这样说,难不成,难不成.....
"承之,你对我,是真的么?"崔冰并没有正面回答韩承之的话。
"那是自然!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愿意和一个男人,做、做那种事?"
"你对我是真心的。"崔冰点头叹道,"可我,对承之你,无爱无情,你说,该如何是好?"
轰隆!天上落下一道惊雷,直直的就劈在了韩承之头顶上。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也动不了。
崔冰说他对自己无爱无情,这个已经和自己承欢的男人,忽然说对自己没有半点感情!难为他还能说得如此风清云淡。
韩承之一张脸干脆就白到底,嘴唇抖抖索索,"你、你说什么?"
崔冰支撑着坐起来,已经这样了,没有后路了。他平静看着韩承之,"是我对不住你。承之,你说如何就如何。我,是没有半分不愿意的。"他可以为韩承之负责,他可以依照韩承之的意思,跟他在一起。
但是,崔冰是个直性人,就算是在一起,也要先把原因说明白了。
他并不会懂委婉一说,他想得简单,就是先把事说开了,以后就免了那么多尴尬。
韩承之何尝不明白崔冰的话,他可以为这件事负责,可以与自己在一起,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
但是,他并不能爱自己。
不管是什么原因,崔冰说了,无爱无情。
亦是无恨。z
韩承之猛地站起来,眼前忽然出现了好多黑点,他一时没站稳,晃了几下。崔冰见状,忙爬过来搀扶住他。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愧对于我么?"韩承之紧紧抓住崔冰的胳膊,低低的说道。
"........"崔冰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眼光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一把推开崔冰,韩承之跌跌撞撞的退到一边,倚着墙,心肺都像被揉碎了一半的疼。昨晚喝酒的时候,明明,他明明还说对自己有好感的。
"承之,我知道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发觉韩承之不太对劲,崔冰勉强支撑着下地,他不敢看韩承之,自己做了这样的事,然后又对人家说那种过分的话,还算是人么?!但是他不能骗自己,他骗不了自己!从小到大,从来就是别人骗他,他一个字,也没有骗过别人的!更何况是他视如兄弟的韩承之,要骗他,哪怕说句好话,也是做不到的。
"你不要过来!"韩承之言里忽然满是悲哀,他死死的抓住胸口的衣襟,嘶声喊着,活该,真的是自己活该!原以为,原以为,都是两厢情愿的,现在看来,全是自己在唱戏。唱的是哪一出折子戏阿,台下也没有看戏的,整个台子,就他一个人在那咿呀了半天。
眼泪忽得就上来了,模糊了视线。
"崔冰,我与你相识这么久,到底在你心里,是个怎么样的关系?"就算是要死了,还是要垂死挣扎一下。
"........"如果可以不说,崔冰也不想说。但是两个人忽然就被逼到了这样的境地,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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