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一?夏流狂喜,整颗心都要飞上天了,他重重的吻了吻随便的额头:"够了,够了,哪怕是一百分之一我都愿意。" 这个傻瓜,一百分之一真的够了吗? 罗帐被夏流顺手拉了下来,他的身体覆上了他的,滑腻的舌头轻舔着那滑润的耳垂:"可以吗?" 随便的嘴角轻扬,云淡风清的笑着:"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男人,因为我不喜欢被男人压在下面!" 痴痴的目光在他脸上巡盼:"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哪怕是在下面......" 26 今天一整天,随便都板着一张脸,而身后跟着不停转悠的是一脸心虚害怕的夏流:"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就看在我昨夜被你吃干抹净的份上饶了我吧......" 随便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径自走自己的路,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 紧随其后的夏流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任何人看了都会同情他,他扯了扯随便的衣角:"随便,不要生气了,我一定会改的,再也不会踢你了......"呜......都怪这不争气的脚,为什么睡觉时它也这么不安份呢? 又是一声冷哼,随便紧崩着一张脸,淡淡的道:"我不想听废话,踢就是踢了。"哼,还不止踢一次,踢了最起码有四五次,有一次差点踢中他的命根子,哪里有人睡相这么差! "那你就踢我消消气吧,只要你不要再生气了,踢多少脚都没有关系的!"夏流拉住了随便,让他停了下来。 随便的眼睛眯了眯,飞起一脚狠狠的踢上了夏流的胫骨,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夏流痛得龇牙咧嘴,捧着腿,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好痛啊,你还真踢啊!" 随便又转过了身,又狠狠踹了一脚,这下夏流站不稳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你说我踢多少脚都没关系的,哼!" 呜.....屁股差点开花了,虽然很疼,但夏流却仍然面带笑容:"打是亲,骂是爱,我不疼,不疼!你还要踹吗?" 随便脸上的表情好像很奇怪,似乎是想笑,又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不,不对,好像不是自己,是自己的身后...... "砰"一声闷响,再加上夏流的一声大叫,终于令随便笑了出来:"呵......" 一记棍子结实的打在了自己的背后,夏流立刻转过头:"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打手"手中的赃物--棍子,还牢牢的握在手上,夏流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爹:"爹,怎么是你?你打我干什么?" 夏楼摸了摸梳得一根头发丝都不乱的脑袋,笑道:"既然打是亲,骂是爱,你是我儿子,爹当然得好好疼爱、疼爱你!免得别人说我这个父亲做得不称职。"说完又扬了扬手中的木棍。 夏流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爹,你别瞎闹行吗?" 这回是一记棍子吻上了他的屁股,夏楼挑着眉道:"竟然说你爹瞎闹,你简直是大逆不道,看来我今天得好好教育你!"又一棍子抽了下去。 "啊......爹,不要啊!"这下面子里子在随便面前全丢光了! "少爷,客房里的那位受伤的公子已经醒了,正在大发脾气,好多东西都被摔碎了!"下人已经吓得两腿打颤,从来没见过那么大脾气的人,自己的脑袋差点被砸个窟窿。
夏流皱了皱眉,看着还在悠闲的看着书的随便:"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再让他闹下去我爹又要跟我吵个没玩了!"希望那些古董花瓶没有全被摔碎,阿弥陀佛! 想到他的父亲不知道又要怎么样去敲人家竹杠来弥补损失,随便终于扔下了手中的书,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还未走到客房就已经听到"乒乓乓乓"摔东西的声音,夏流大步跨进客房,就看见水蕴像疯了一样在砸东西,他立刻喝道:"住手!" 水蕴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刚进来的两个人,警惕的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我是谁?" 此言一出,夏流和随便都奇怪的看着他:"你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了?" 水蕴抚着包扎得像棕子一样的头,重重摇了摇:"我怎么知道我是谁?你们告诉我我是谁!" 真的假的啊?竟然有这种事?只不过脑袋轻轻被撞了一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随便和夏流面面相觑。 "喂,你们快告诉我啊,发什么呆啊?"水蕴又开始砸东西了,无耐客房里有的东西全被他给砸了,只好用脚去踩那些碎屑了。 夏流把随便拉到一边,小声的道:"看来他真的撞坏脑袋了,这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随便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他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再也不用追着我们三个人跑了!" 一只碎碗砸到了他们两人的脚边,水蕴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们:"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 夏流瞄了瞄满地的瓷片,再看了看水蕴破了个洞的脑袋:"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忘了,至少还知道鬼鬼祟祟这个词。" 水蕴飞起一脚把面前的瓷片踢向夏流,大吼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不代表我就是傻瓜!" 幸好自己闪得快,要不然就得破相了,夏流站到了随便身边,轻咳一声:"他以前是不是脾气就这么差?" 水蕴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冲到了随便面前,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满怀期望的看着他:"你认识我的,那我到底是谁?" 随便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我们是远房亲戚,你叫水蕴。" "我的名字叫水蕴?好像有点耳熟,对了,我怎么会这样?"水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迷惑的看着随便。 夏流立刻道:"是你自己太笨了,走路踩到香蕉皮滑倒了,正好磕到了脑袋!" 水蕴摆明了不相信,眼睛睁得有铜铃大:"这绝对不可能!你骗我!" 呃,没那么好骗啊,本以为他会像孩子一样好骗的,夏流故意大声的叹了口气:"既然你要问清楚,那我就老实得告诉你吧,希望你能承受这个事实!" 水蕴点了点头:"你快告诉我,我什么事情都能接受的!" 他到底想瞎掰什么?随便也看着他,看他到底能掰出什么理由。 夏流清了清喉咙,用怪怪的眼光看着水蕴:"是你要听的,不要怪我啊!那我就说啦!是你去偷看女孩子洗澡,结果踩上了一块长着青苔的石头,滑倒后发出的声音太大,所以被人发现,当成色狼,哦,不,你本来就是色狼,乱棍之下就有一棍打破了你的脑袋!" 啊!就这个理由?随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谎扯得太离谱了吧? 哪知水蕴竟然沉思了一会儿,半晌才道:"好像我有可能做这种事!" 两人一听差点集体晕倒,他......不会吧! 27 这几天的日子似乎安静得过份了,不仅木忍人没有来骚扰他们,连失去记忆的水蕴也不来烦他们,自己出门找乐子去了。 夏流无聊得用手指不停的敲着桌子,眼睛却偷偷的瞄着在一旁看书的随便,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那本破书有什么好看的?比得上自己好看吗? "咳......"他故意轻咳了一声,想引起随便的注意,可是随便却连动也没动,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继续看着他中的书。 "咳咳......咳"他又重重咳了几声,这几声终于拉开了随便一点点的视线,哪知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要咳出去咳,别在这里打扰我!" 呜......好冷淡,夏流佯装捂着胸口,面带痛苦的道:"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心,它在为你流血......" 这家伙!随便睨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书:"你是不是很闲?想没事找事做?" 夏流点头如捣蒜,赶紧挨着随便坐了下来:"我是很闲,你陪我说说话吧,要不干点别的事也行啊!"他朝随便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随便的嘴角场起一丝圆弧,似笑非笑:"既然你闲得发慌,不如去砍柴,你这么能干,我相信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夏流卷起了袖子,拍了拍胸脯:"那当然,砍柴......你戏弄我啊!" 看来自己今天是别想安心看会儿书了,随便合上书,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啊......"夏流忽然故意做出一副小女儿的撒娇态,先是用肩膀轻轻挨了挨随便的,然后又抛了个媚眼:"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什么时候给人家一个名份?" 别看他一个大男人,装得还真挺像的,随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故作思考状道:"嗯,等你为我生了孩子再给你个名份也不迟啊。" 自己若是女儿身倒是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可自己偏偏却是男儿身。夏流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拉着他的袖子:"你该不会是吃了想赖账吧?" "或许吧。"随便的脸上扬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就在夏流又想"撒娇"的时候,夏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平时吊儿啷当的笑脸已快哭出来了,那瘪样夏流还从没看到过呢。 "哥,你有仇家闯进府里了,凶神恶煞的,你快去看看啊。" "仇家?"哪个不长眼的敢上门寻仇?夏流拧了拧眉:"我出去看看。" 夏流的仇家?随便头一个就想到了木忍人,立刻起身跟了过去。 "夏流呢?快叫他出来!" 人还未进花厅,这"如雷贯耳"的声音便已先行一步钻进了夏流的耳中,这声音很熟,熟得不能再熟了,他舒颜展眉,背着手潇潇洒洒的走进了花厅,轻笑道:"你这无耻之徒,不在家里穿针引线、绣花织布,倒跑到我家来撒野了,难不成是被你家那畏弟弟休了不成?" 无耻之徒?听夏流的笑语,他与这人应该很熟,随便跟着进了花厅,却见太师椅上歪歪斜斜坐着一个"面目可惧"的歹人,那凶悍的模样比之刽子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恶极的气势更是比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还盛七分。 对于夏流的恶意调侃,吴耻并没有生气,跷着脚晃悠晃悠:"听说某人偷偷成亲了,身为好友的我们怎么能不来呢?虽然某人并没有请我们,但我们几个一向脸皮厚,自然是不请自来了。" "呵呵,你们消息倒是灵通!"夏流一脸假意的笑容,心中已将凌乐暗骂了千百遍,他成亲时他在场,不是他泄露的还有谁?兴灾乐祸外加落井下石一向是他们的乐趣,这次他们还不找个机会整死自己?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他们人呢?"吴耻的话中说的是我们,应该还有殷险他们,这几个家伙明明是"一伙"的,为什么先派吴耻来打头阵? "我们几个脸皮虽然厚,但也不至于空手上门呀,他们几个都挑礼物去了。" 看吴耻笑得这么奸诈,夏流已经可以想像到自己会被他们整得多惨,他们送的礼,一定是"不同寻常",他不着痕迹的拉住随便的手,准备随时脚底抹油。 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吴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啧啧出声:"听听,听听,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耳畔隐约传来了叮叮铃铃的声音,这声音宛如风铃,清脆空灵,夏流心里直叹偏偏脸上还要强笑着:"你家畏畏来得真快,看来轻功又精进不少。" "不止是他,我们也到了!" 这声音......殷险...... "我们也到了!" "凌乐!"夏流几乎是咬牙切齿,回过头就看见吴所畏、殷险和他的包子,凌乐和他身上的八爪鱼以及焦诈和一个陌生的少年,不过这少年眉目之间有些熟悉。 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顿时堆了满脸:"你们都来了,坐坐坐。" 殷险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我们的夏公子何时变得这么小气了,连一杯喜酒都舍不得分给兄弟们尝尝!" "就是就是!"凌乐跟着附和,结果挨了夏流一记白眼,这么多人,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他了,蹭了顿喜酒还想再来。 就在夏流瞪着凌乐的时候,焦诈一记"蝴蝶穿花"竟绕到了随便身旁,笑吟吟的道:"这就是新郎倌吧,在下焦诈。" "我才是新郎倌!"夏流心里很想这么吼出来,可一看到随便竟然微微点了下头,神情毫无扭捏或不愿,他心里立刻窃喜起来,点头就是答应,也就是说他在众人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俩的关系,自己的"献身"终于得到了"回报",苍天见怜啊!自己与他已不是假成亲,而是真正的被一根红绳栓在了一起。 要不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真想抱住他狠狠吻晕他,乐不可滋的看着他,他由衷的扬着欢愉的笑容对在场的人道:"婚礼急促,望各位兄弟见谅,夏流愿补请各位,请大家不要客气。"心下愉悦就干脆任由他们捉弄了。 "不用你说,我们也是准备这么做的,你以为你这一顿酒跑得了?"吴耻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笑意:"畏畏,把我们的贺礼拿过来,还有,殷险、焦诈,你们的也是时候亮出来了!" 片刻间,大大的八仙桌上已堆上了三个大大的锦盒,看锦盒上面的花纹倒是精美华丽,倒是不知里面装的何物,以自己对他们的了解来看,这里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不是值钱的东西,夏流一一环视着他们脸上算计的笑容,心里直发毛。 28 "先看看我和畏畏送的贺礼吧!"吴耻抽出最大的那个红色锦盒然后将其打开,里面整齐的叠放着两套红色的喜服:"这是我家畏畏特地为你们赶制的,来,这件是新郎的,这件是新娘的,快穿上试试。" 在众人的起哄之下,夏流和随便被他们赶鸭子上架,一起去换了喜服,随便倒是没什么异常的表情,由着他们胡闹,只是夏流就尴尬了,换好衣服后只敢遮遮掩掩的出来。 "哈......"爆笑声冲天,仿佛要将宰相府的屋顶给掀翻。 只见那两人像两只红烛般既鲜又艳,领口、袖口和鞋面上都盘绣着并蒂莲,雍容华贵,硬将随便的三分俊美映出七分来,可是再瞧他身边的夏流,众人又是一阵闷笑,原来夏流平坦的胸前竟多了二"垛"隆起,那形状大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再加上那飘逸似水的流云袖和摇曳生姿的凤尾裙,硬生生的将夏流的阳刚之气折去了一半。 吴所畏看着他的"杰作"不禁得意的笑道:"真不枉费了那二斤棉花,填塞得真是恰到好处。" 殷险搂着包孜对卫霸邪邪一笑:"接下来要看你这尾巴的了,你可要物尽其用哦!" "没问题!一切就交给我吧!"卫霸豪爽的拍了拍他单薄的胸脯,一脸自信的看向夏流,那眼神就像后娘找到了继子,摩拳擦掌着准备凌虐。 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夏流情不自禁的倒退一步:"喂喂,你们还想干嘛?" "还能干嘛?物尽其用呗!"卫霸笑得"无邪",一语双关。 其余两个锦盒也被拆开,原来一个锦盒里装的是各种头饰、首饰,另一个锦盒里装的是各种胭脂水粉、眉笔唇红,看到这些,夏流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冷汗顺着他快要抽搐的脸流了下来:"不......不是吧......"
11/12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