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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邪魔——段翼

时间:2008-11-18 10:14:22  作者:段翼
下流邪魔

1


"凌乐!快出来帮我搬东西。"简朴的草庐外传来了惊天震地的大叫声,看来来人精力非常充沛。

谁呀?这么没道德?大半夜的在鬼吼鬼叫的?凌乐半拖着鞋子,懒懒扬扬的从随便披了件衣服便摇摇晃晃的走到大门口,睁开了睡意朦胧的眼睛看向那个深更半夜打扰人好眠的人--那个坐在牛车上朝他微笑的男子。

"夏流?"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凌乐对着他又打了个呵欠,睡意未减。

这半夜扰人的男子不是夏流是谁?只见他麻利的从牛车上跳了下来,随手掀开了盖在牛车上的油布,顿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那牛车上面竟满满装着几十坛酒。

夏流随手抱起一坛酒便笑着往草庐里走去,俨然一副主人模样:"别光站着看,快帮忙搬一下。"

这么多酒淹死人也足够了,凌乐挑了挑眉,打趣道:"怎么?准备在我这草屋子旁开酒馆吗?这里可没多少生意哦!"

"不是,这是我们两个现在要喝的。"夏流笑出一口白牙。

他脑子不会坏了吧?这是凌乐脑中的第一个想法,随手搭上了夏流的脉:"嗯,脉向正常啊,没有疯啊!"

"切,谁说我疯了!"夏流重重的把酒坛放到了桌上,拽着凌乐的袖子把他揪了过来:"陪我喝酒。"说完自己先拍开封泥猛灌了一大口。

凌乐并不是好酒之人,而且仍有些许睡意,所以并没有陪他一起疯,只是托着腮半打着瞌睡,算是陪着他。

可能是借酒壮胆,夏流一口气灌了好几大口,略带了些酒气才有些艰难的开口:"我爱上了一个人。"

凌乐明显一惊,立刻跳了起来:"你告诉我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了我。"这半夜三更的,他该不会是来告白的吧?不要啊,有个缠人精隔个三五天来缠他就算来了,千万不能再来一个。

一声冷嗤,夏流差点就把酒喷到他脸上去了:"你少自恋了!放心,我爱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我眼光不至于那么差!"说完又开始灌酒。

这下凌乐是松了口气,好奇心颇重的他立刻摆出了三姑六婆的嘴脸:"他是谁?"

夏流又猛灌了一大口,低敛的眼眉忽然黯淡了下来:"我喜欢他,可是他却不喜欢我,而且他还很讨厌我,从不拿正眼瞧我一下。"

看样子,他受到了拒绝,怪不得要喝这么多的酒呢,凌乐不由对那人起了兴趣,这夏流一向自命不凡,眼高于顶,听说到他家说媒的媒婆差点踩平了他家门槛,自己好友自己清楚,夏流这个人大方豪爽,看见人都是一脸的笑容,可以说是根本让人无从生厌,不知何方神圣竟避他如蛇蝎?

"这倒有趣得紧,谁那么狠心会拒绝你呢?真是没眼光!若我有妹妹一定将她嫁给你,当小妾也行啊!"

"砰"夏流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一脸的不甘心:"就是,你说说,我夏流长得怎么样?"

凌乐摸了摸下巴道:"说实话,你们四邪魔中,长相最好的就是你了。"精雕细琢的五官仿若上天的鬼斧神工,狭长的眼睛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尤其是他出身官家,优雅的气质可媲美皇族。

夏流垂头丧气的道:"正因为这样他才拒绝我,没关系,我可以在脸上划两刀,可是......"

"可是?"凌乐的好奇心已够杀死十只猫:"可是什么?"

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夏流忽然拉住了凌乐的手,好似下了很大决心的道:"你把我变成女人吧!"

"咚"的一声,凌乐一下子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你刚才说什么?"自己现在可能是在做梦吧,呵呵,夏流怎么可能想做女人呢?

"你把我变成女人吧!"夏流一字一字的咬得非常清楚,眼里熠熠的光辉表现了他的坚定。

知道他不在开玩笑,也不是喝醉了说疯话,凌乐开始头痛了:"这个我还办不到,不过倒是可以把你变成太监。"只要一刀就可以解决了,简单。

看来自己是白来了!夏流失望的趴在了桌上,喃喃道:"这下怎么办呢?你都没有办法,那我不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夏流的言行已让凌乐大概想到了怎么回事:"他只喜欢女人?"

郁闷着的夏流有一下没有下的弹着空空的酒坛:"他说他这辈子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哦!原来这样,凌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其实这也不难,用不着把你变成女人,只要让他爱上你就行了。"

"要让他爱上我?难!比登天还难!"夏流重重的叹了口气,下巴又搁在了桌沿上。

凌乐的嘴边噙着一丝神秘的笑容,低声道:"我有一种药,只要让他吃了,他就会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人,怎么样?要不要?"

"这怎么行?太卑鄙了吧!"虽然夏流嘴巴里是如此说的,可是眼睛却在发亮。

这小子,口是心非,凌乐故意叹了口气道:"对啊,是太卑鄙了点,就算我没说过。"

这怎么行?夏流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虽然是卑鄙了点,但也是个办法嘛,可以勉强试试。"

凌乐暗笑在心,可是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反而一本正经的道:"这种药我还没有试过,送给你就算是给你试药吧。"说完站了起来,开始翻着他的药柜。

药柜里全是五颜六色的瓷瓶,看得夏流眼花:"喂,上面又没贴上字条,你记得是哪一瓶吗?可千万不要搞错啊!"万一找瓶毒药给自己,那自己岂不是亲手杀死了最爱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又是一阵瓶瓶罐罐清脆的相撞声。

"找到了,就是它了!"凌乐翻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瓶递给了他。

夏流如获至宝的捧在手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谢了,若药真这么灵,那你就是我们的大媒人,到时候一定请你上座!"


田野里的油菜花将大地铺成了金黄色,夏流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油菜花中,金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四周,那张如皓月般的脸是那么的安祥又神圣。

"你是谁?你打扰到我睡觉了。"一双睫毛颤颤巍巍的掀开了他的眼帘,如黑琉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躺到了他的身边,夏流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通常这种笑容可以迷倒一群女人:"对不起,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随便。"他淡淡的道,拍了拍身上沾的些泥土站了起来。

夏流失望的看着他没入了油菜花田中:"你要走了吗?"

他并没有回答他,径自离开,头一次,夏流忽然自己的笑容变得毫无魅力,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朝自己露出一丝的笑容。

这是第一个不将自己放入眼内的人,他引起了自己的兴趣!夏流决定悄悄地跟在他后面,不过跟着他走了没多远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他走进了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里,而那个房子就在油菜花地旁边,他是个种地的农夫吗?

但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种地的,或许他身上穿的是粗糙的布衣,但是那非凡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像是穿着最昂贵的绸缎一样,高贵得不可仰视。

为什么他会住在这里?这四周根本没有别的人家,他一个人住还是和别人一起住在这里?夏流的心里不断的臆测着。

夜晚很快来临,破屋子里也点上了一盏油灯,微弱的光芒也算是照亮了小屋,至少夏流远远的就能看到窗子里面的一个人影,只有一个,这令他莫明的兴奋。

自己想天天看到他,这个念头很快在他脑中落地生根,他随手摘下一棵油菜花,对着那破屋子笑了笑:"你等着吧,明天你就要多一个邻居了。"

 

2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夏流就已经请了人在那间破屋旁大兴土木,这么大的敲打声,就算是聋子也能感觉到地上的微微震动的,那个他一定会出来看看的吧?

因为人手多,房子建得又不大,所以太阳落山之前已经盖好了,可是他的邻居却没有跨出大门一步,紧闭的木门连一丝小缝都没有开过,难道他一点都不关心外面出了什么事吗?

直到隔壁的烛火又点上,他终于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渴望见他的心是如此迫切。打发走了工匠,他挑了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去敲隔壁的那扇木门,

"咳,我是今天搬刚来的,可以和你打声招呼吗?"夏流倾听着里面的动静,不过里面好像没有人住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过了好半晌才听见轻微的声响。

门慢慢的开了,夏流终于又看见了他,那张看似平凡却又满是魅力的脸:"嗨,你好,我叫夏流,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他朝他露出了笑容,并且把手中的苹果递了过去表示自己的友好。

苹果还在他自己的手中,他并没有收下自己送的苹果,只是冷漠的看着自己,夏流尴尬的收回了手:"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苹果,那我去拿香蕉。"

大门在他的面前又关上了,里面传来他淡淡的声音:"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

被拒在了大门外,这还是生平的第一次,夏流甚至还没有看到他家里的家具或摆设,他只好摸了摸鼻子:"那好,我今天不打扰你了。"

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家中,夏流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送不掉的苹果,喃喃道:"也许他真的不喜欢苹果。"

第二天,夏流又不死心的送去了香蕉:"也许香蕉合你的味口。"

"砰"他又吃了一个闭门羹。

第三天,夏流送去了桔子,同样碰了一鼻子的灰。

连续三天的失败,使夏流的信心大减,连敲门的声音都小了许多:"我想或许你不喜欢吃水果,所以我今天带了两根萝卜。"

"砰!"


轻风吹着金色的油菜花,好像一层层金色的波浪,刚才隔壁的门轻轻响了一下,夏流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他终于肯出门了吗?

或许是因为自己今天没有去打扰他吧,因为自己已经被拒了十次了,信心大大的受挫,所以闭门思过,难道他以为自己不在才肯出来的吗?

十天没有晒到太阳的他似乎更加白皙了,夏流从窗子里看着他又走进了那片油菜花田里,渐渐的被它们所包围,直到连最后一块衣角也没入其中。

该死的油菜花,干什么长这么高?自己已经看不见他了,夏流暗咒一声,立刻冲了出去,沿着他刚才走过的路追进了油菜花田里。

他在哪儿?夏流把那些高高的油菜花拨向两旁,四处张望着,脚下忽然一软,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你踩到我了。"冷淡的声音从自己的脚下传来。

夏流一听赶紧收回自己的脚,可他那身衣服上已多了一个泥巴脚印,尴尬的看着他那张冷然的脸,连忙陪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而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又说了一遍夏流不想听到的话:"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

也许是这句话听多了,夏流渐渐觉得自己对这句话已经有些麻痹了,他鼓起了勇气蹲在了他的身旁:"我很喜欢你。"

他好像听了很好笑的笑话似的,睁开了眼睛轻笑着:"你为什么喜欢我?到底喜欢我哪一点?你了解我吗?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轻笑声中夹杂着轻微的讽刺。

夏流狡猾的道:"只要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喜欢你。"

他又闭上了眼睛,恢复了那副淡然的神情:"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已经打扰我很长时间了。"

他又在下逐客令了,夏流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毕竟来日方长,现在继续纠缠他只能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那我不打扰你了。"

从这天起,夏流再也不去敲隔壁的门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敲了,那一天他都不会出来,所以每天做的事就是站在窗口看着他走那片油菜花地,然后对着他大喊一句:"我喜欢你。"尽管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夏流每天还是喊得很开心。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夏流已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心里实在有些不放心,他一个人真的不会寂寞吗?

偷偷的站在他的窗边,从缝隙里往里看着,原来他自己一个人竟在对奕,难怪好多天可以不出门的,夏流又有一计上了心头,他干脆急促的敲着门:"好邻居,我的房子漏水,让我进去避避雨吧。"好半晌也没有动静,可能他在苦思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吧!

才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雨水竟把他淋了个大半湿,不死心的又敲了一会儿,他终于开门了。

看着夏流湿淋淋的站在外面,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想到底要不要让他进来,当他看见夏流一直在冲他傻笑的脸,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从家里拿了一把伞放到了夏流的手中,然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夏流看着手中的那柄破伞,苦笑着:"你可真是没有同情心啊!"

门又忽然开了,他冷冷的看了夏流一眼,立刻把他手中的伞又拿了回去,再次关上了门。

现在两手空空了,连把破伞都不肯给了,夏流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你不是没有同情心,而是太无情了。"

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房子,夏流就这样湿漉漉的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苦思着,他对自己很不友好,可能并不是只对自己一个人,要不然怎么会远离人群?

已经在这儿住了一个月了,可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再这样耗下去也会是白耗,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或者自己为什么令他讨厌,一定要弄清楚。

夏流立刻从床上又跳了下来,急急忙忙的打开了大门,向隔壁冲去:"开门,我有急事找你。"

直到手都拍红了,门才缓缓的打开,夏流静静地看着他:"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接受我。"

他的脸上出现在了一丝厌恶:"我讨厌男人,特别是长得英俊的男人,我对男人没有兴趣,你明白了吗?"

什么?多么简单又可笑的理由啊!难道长得英俊也是一种错吗?夏流摸了摸自己的脸,大声道:"我不会放弃的。"说完他冲进了大雨中,离小屋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3

 

夏流的思绪又飘了回来,自己又回到这里了,这次向凌乐要的药不知道管不管用,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却不是这个,而是怎么让他吃下这药,不论自己送什么他都不要,更别提让他毫无所觉的吃下这药,好像有点难度......夏流下意识的摸了摸袖中的红色小瓶,心里想着要不要干脆打晕他或者是点了他的穴强迫他吃下去。

摇了摇头,不行,自己对他哪下得了手?万一下手重了,岂不是伤了他?

他现在会在哪里?还躺在那片田里吗?应该是的吧,这样正好,自己偷偷摸摸到他家把这药放到杯子里,等他回去之后一喝,嘿嘿......夏流的脑中已经出现在两人相拥的情景。

悄悄的绕过田野,直奔那破旧的小屋,可是老远却看见那小屋前有许多的侍卫,而且看打扮并非是中原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他呢?他怎么了?

捡了些小石子捏在手中当暗器使用,"嗖"的几声,门口的侍卫很快的就被他摆平,个个像个木桩似的站着,一动也不动,这雕虫小技对付这些小喽喽够用了。

心急的他赶紧踹开了大门,里面的情景却令他的血瞬间结了冰,因为他看到有一个男人正紧紧的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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