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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邪魔——段翼

时间:2008-11-18 10:14:22  作者:段翼

先是一记响头敲在了夏流的头上,然后夏楼紧紧抱住了他:"儿子......你终于醒了!"

夏剑也高兴得叫了起来:"太好了,哥,你终于醒了,棺材店里的棺材我可以不要了。"呼,可以省下一笔钱了。

立刻,夏楼一记飞肘送了过去:"你这个不孝子,竟然瞒着我去订棺材,看我不打死你。"

"啊!不要啊,爹!"夏剑抱着头东躲西窜。

看着他们两人的打闹,夏流涩涩一笑,原来随便还是没有找到!


半夜三更,阎王又开始了他新的冒险,背着大大的黑包跳出了围墙,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仿佛在催促他速度要快点。

东边一片的有钱人家全部被他光临过了,现在该轮到西边一片了,虽然官府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抓他归案,但是......嘿!有谁能抓得到我呢?我可是偷遍天下无敌手、跑得比风还要快的阎王!

西边的一片全是官家府第,朝中的一品大员的府宅全部落在此地,比起东边那片的有钱人家,官宦人家的宝贝更是多!嘿嘿,今晚一定是大丰收!

前面好像写着宰相府,宰相?很大的官,家中的好东西一定不少吧?看来今天的收获肯定会不错的。

阎王小心的跃过围墙,轻轻的落地:"哇,这里真大!"漆黑的一片,看来全部都睡着了。

无论进哪间屋子肯定都会收获颇丰的,他轻轻的推开了一扇门,虽然屋内很黑,但是他的眼睛依然能看得一清二楚,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被子也被踢到了一旁,看来此人睡姿极为不雅。

好家伙,地上全是贴的金箔,架子上的玉器也在闪闪发光,他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到自己的黑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嘿,很好,这间完了,换下一间,阎王摸了摸沉甸甸的黑包,偷笑不已。

恶,好浓的药味,看来这间的主人是个药罐子,他蹑手蹑脚的关上了房门,房里琳琅满目的古董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乖乖,好家伙,好有钱啊,嘿,那我就不客气的拿了。"他没有注意到一双闪亮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哈,满载而归!满载而归呀!后面沉沉的东西差点把他压垮,一只手轻轻的替他托住了黑包,阎王下意识的道:"谢谢!"

不对!他转过了头,却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长发披肩的俊美男子正盯着他看:"啊!有鬼。"他撒腿就跑。

 

11

 

自认轻功天下无双的阎王神速的跃过一个个的屋顶,连一片瓦都没有踩碎,不知道那个人跟上来没有?太恐怖了,竟然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竟然一无所知,想到这里就觉得冷汗淋漓。

月光洒在屋顶上,不知不觉身旁已经渐渐多了一个人的影子,阎王一惊,又加快了速度,该死,都怪今天偷得太多了,身后背袋的重量让他的速度慢下来了。

不知道绕着城跑了多少圈,身后人影渐渐消失了,嘿!好像把他甩掉了,阎王自信的笑了笑:"跟我比,哼,再等十年吧!"甩掉了后面的人,他心情大好,轻松的踩着别人的屋顶。

看来那个贼的老窝在这里,夏流刚想跳下去,晕眩的感觉又袭来了,他暗咒一声,要不是刚才差点晕过去,早就抓住这个飞贼了,闭上眼睛等待晕眩的感觉过去,他轻轻的跃了下来。

门就这样开着,那个小贼正得意的清点着今天的"劳动成果",丝毫没注意到有人进了屋子。

"哇,今天发财了,这些卖了可以换个几万两吧?或者可以再多一点!"阎王的眼睛里正发着"珠光宝气"的光芒。

一块白布盖在了上面,阎王猛的抬起头,却看见那俊美的男子正在收拾着他今天丰硕的成果,看起来像是准备打包带走的样子,他急忙拉住了他的手:"喂,你干什么?这是我的!"他把身子护在了包袱上面。

夏流冷冷看了他一眼,左手拎住了他的衣襟,右手抓住了包袱:"人赃并获。"奇怪,声音竟然沙哑成这样,都是这个臭贼害的,害自己吹了那么久的风。

阎王却也不是乖乖束手就擒的人,他翻身跳了过去,虽然自己的衣襟已经被撕破,但人总是不在那人的掌握之中了。

"想跑。"夏流一掌劈了过去。

机灵的阎王赶紧拿起凳子挡在面前,果然,凳子应声而裂,变成了碎木散在了面前,好厉害啊!他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两根凳子腿。

一只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阎王直觉得自己快被卡死了,可是他的本能让他挥动了手中的凳子腿。

一抹刺眼的鲜血正从自己的额上缓缓的流下来,夏流的手丝毫没有放开阎王的脖子,他凌厉的眼神让阎王差点吓晕过去:"你完蛋了!"

隔壁乱七八糟的杂音把随便吵醒了,这个家伙在干什么?拆房子吗?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了隔壁:"吵死了,我说过不许打扰我的!"

这声音--是他!夏流松开了手,急忙转过头,看着那日思夜想的脸,沙哑的声音令自己有些鼻酸:"真的是你!"

完了,怎么是他?随便直觉是想逃,可是双脚却牢牢的粘在了地上,任凭着夏流就这样紧紧的抱住自己。

良久、良久,夏流都没有反应,随便站得有些酸了:"喂,你太重了!"

怎么还是没反应?随便直觉不对劲,立刻把夏流扶住,一看,他已经晕了过去,半张脸已经被鲜血覆盖,额头又烫得吓人,他冷冷的看着阎王:"这是怎么回事?"

一股寒气笼罩着自己,阎王赶紧丢掉了手中带血的凳子腿:"不关我的事,他刚刚想掐死我的,所以我才打了他。"

随便没空听他解释,赶紧把夏流抱到自己的床上,紧跟其后的阎王慌慌张张的到处找着布条:"布条、布条。"

趁着阎王在找布条的时候,随便伸出了自己的手贴在了夏流的额上,刚才还汩汩往外流血的伤口已经被凝结了。

好不容易找到布条的阎王立功似的献上了布条:"我找到布条了。"

随便淡淡的道:"不用了,快去打一盆水来。"

不用了?什么意思?阎王看一眼床上的人,那伤口竟然不流血了,他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随便,心里暗道:"神仙!"

小心翼翼的把水放在床头,阎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一旁,不时的用眼睛瞄瞄随便:"我能帮什么忙?"

随便仔细的清理着夏流脸上的鲜血,擦干净之后才发现他苍白消瘦了不少,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从哪里来就把他送到哪里去。"

可是自己是贼呀!就这样把他送回去吗?岂不是自投罗网?阎王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我不去,不去!"

看得出来他是心虚,随便也不勉强他:"他住在哪儿?我送他回去。"

"宰相府。"


半夜三更的敲人家大门,真是做的缺德事,看门的张老三打着呵欠慢吞吞的道:"这么晚了,谁呀?"他打开了大门,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站在大门口,怀里还抱着一个男人,他慢条丝理的道:"这里不是医馆,你走错了!"说完又想关上大门。

"你认识他吗?"随便一脚又踢开了大门。

张老三睁大了困意十足的眼睛,那张脸好熟悉啊,在哪里见过?

"啊!大少爷。"他尖叫了起来,连忙往里跑去:"老爷、老爷,不好了!"

良久之后,本来一片漆黑的宰相府顿时灯火通明,几乎所有的灯都被点了起来,夏楼、夏剑父子披着衣服接二连三地跑了出来。

"哎呀,儿子,你怎么了?"夏楼紧张兮兮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夏流。

夏剑拿着蜡烛照在了夏流的脸上:"爹,哥的额头破了。"

这么多人围着看,就是没有一个人把夏流接过去,随便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家人?他淡淡道:"他的房间在哪里?"

这时夏楼父子俩才好像发现他的存在,将蜡烛移到了他的脸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你是谁啊?是不是你打破了我儿子的头?"虽然是问话,可是却一点威胁感都没有。

夏剑亲眼看见夏流画的画像,他大叫了起来,指着随便道:"爹,他就是随便。"

接着随便像是尊刚塑好的石像般,任由他们两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夏楼失望的道:"我以为随便是什么绝世美人,哪知道就这样嘛,长得是挺随便的。"

这一点夏剑和他的观点不一样,他反驳道:"爹,你老眼昏花了,他不是挺有好看的吗?"

自己的手已经酸得要命了,他们还要看多久?随便不耐的道:"这个人你们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扔了。"

"当然要!"夏氏父子异口同道的道。

 


12


为什么自己还要抱着他?随便看着前面带路的那父子俩,真怀疑夏流是不是真的和他们有血缘关系?

"到了到了,就是这间。"他们替他打开了房门。

轻轻的把夏流放到床上,忽然耳畔传来了两声大叫,吓得随便心猛然一跳,他们俩在干什么?

"爹,有贼,古董全不见了!"夏剑吃惊地指着那空荡荡的古董架。

夏楼心疼的摸着空空的古董架:"我的古董啊!"幸好古董架还没被扛走,那可是纯银打造的。

看到随便要走,夏剑赶紧拦在了房门口:"你要上哪儿?"

随便看着门前呈大字型的夏剑道:"回去。"

夏楼也加入了拦门的行列:"不行,你不能回去。"

随便好笑的道:"我为什么不能回去?脚是长在我身上的。"

夏剑和夏楼互看一眼,默契的抓住了随便的左膀右臂:"你的脚是在你的身上,可是手臂却在我们手上了。"

就这样,随便被那对父子架到了床上,放到了夏流的身边,为了防止他逃跑,竟然弄了根绳子把他的手绑在了床柱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夏剑拍了拍手道:"只要把你留在这里,哥就不会再生病了。"

随便转了转被绑的手腕,苦笑道:"看来我是好心没好报了。"

夏楼坐了床前,朝他嘻嘻一笑:"儿媳,你就好好侍候你相公吧!"说完,朝楼剑挤眉弄眼,两人都退了出去。

儿媳?搞什么嘛!随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两个家伙,竟然就这样把夏流丢下不管了,好歹他现在还在发高烧啊!看来只好靠自己了!

没多久,又传来了尖叫声:"啊,有贼啊!我的东西!"

随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用想,这肯定是阎王干的,要不然夏流怎么会跟着他呢?


好热!好热!

为什么自己的脚下全是一片滚烫的熔岩?自己究竟在哪里?这么热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夏流四处奔跑着,妄想找到走出炎热之地的出路。

一丝凉意钻进了他的皮肤,这是什么?是风吗?他到处寻找着风的足迹,越跑越远、越跑越远......

前面已经渐渐露出了冰山的一角,越往前跑就能越清楚的看到冰山,它就在他的面前,好舒服的风啊!它驱走了身上的炎热。

冰山上似乎有个小黑点,那是人吗?是谁?是谁在那里?他加快了脚步往冰上山奔去。

近了,又近了,那人的身影越来越大了,好熟悉呀!他是谁?夏流伸出了手,慢慢地转过了他的身子:"随便......我终于找到你了......"他把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再也不肯松手。


随便现在已经看不到夏流的脸了,因为夏流已经像蛇一样紧紧缠住了他,把脸埋在了自己的颈间,如果是平时,自己一定要他好看,可是现在他却是个病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一味的在吸取着自己身上的冷气。

自己的鼻间全是他的发香,偶尔也会有一两根调皮的发丝钻入他的鼻孔,害他打几个喷嚏。

"随便......"偶尔还会听到他呢喃的声音。

自己的下巴猛地被撞了一下,随便皱了皱眉,他在动什么?连生病了都这么不安份!老是动来动去的。

一张烫烫的脸贴上了自己,不断的摩搓着,看来是想要在自己的脸上找个好位置,这个下流胚,现在还来占自己的便宜!哼!

虽然夏流的脸早被他擦洗干净,但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了他的鼻孔,随便看着他额上的那个伤口,上面已经凝结了一块红色的血块,但是过不久应该会渐渐褪去的。

自己从来没有和何任人靠过这么近,夏流身上的温度渐渐和自己身上发出的冷气慢慢融和在一起了,看来高烧快退了。

"嗯"夏流又不安份的动了动,整条腿自动的跨进了自己的腿间,一只手也紧紧抱住了自己,这姿势......太暧昧了!

"喂,你不要太过份!"虽然明知他现在没意识可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不过他好像听到自己说话了,又不安份的动了动,脸不停的转动着。

忽然他的唇不经意的刷过自己的,这......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自己的脸在发烫呢?心好像要跳出胸腔一样。

对了,一定是这个家伙把高烧传给了自己,一定是!他为自己的不安找了个很好的理由。

他的睫毛真密、鼻子真挺、唇形真好看,虽然少了一丝血色,但是看起来好像很可口......打住、打住!随便,你到底在想什么?脑子也被烧坏了吗?你应该想想怎么脱身才对!

转过头,不再去看那张俊美的脸庞,可是他一动,夏流也跟着在动,他好像不满意失去了让他依靠的脸,竟然蜷起腿,用膝盖踢了一下。

好痛!这家伙!竟然狠狠的踢上了自己的大腿,随便暗骂一声,干脆转过身子,滚到床角去。

失去了让他舒服一点的源泉,夏流开始辗转反侧,不停的翻来覆去,"咚"的一声,头竟然撞到了床头的挡板。

"唉!"随便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下流胚的睡姿大大的有问题。


其实阎王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他看到随便进了宰相府良久没有出来之后立刻翻墙入院,才刚进去就听见有人大叫:"有贼!"立刻吓得躲到了假山石后面。

等凌乱的脚步声渐渐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走动的时候,他立刻跳了出来,喃喃道:"他到底在哪儿呢?好像听见他说要送那个可怕的家伙回房的。"不管了,先去那家伙的房间里找找吧。

不行!他刚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依照常理来说,刚刚有贼闯入,现在的守卫一定很森严,说不定房间里正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往里面跳呢!"

他自鸣得意的道:"嘿,凭我阎王这么聪明、细心的人怎么会上这种当呢?"他又立刻跳出了宰相府,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做了个阿弥陀佛的合什:"别怪我,不是我不去救你,而是你说过的,反正我和你又不熟嘛!"

 

13

 

"好舒服......"夏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随便的脸近在咫尺,他摇了摇头:"我一定还没有睡醒。"

如果自己的手能动的话,一定会扇他一巴掌,让他知道到底是不是没睡醒,随便漠然道:"我也宁愿我没有睡醒。"真是的,手被绑到现在了,已经毫无知觉了。

这不是梦,他竟然在自己的床上,夏流眉开眼笑,立刻抱住了他:"随便!"

这个下流胚,随便冷冷的看着他:"快放开我。"

夏流一看,随便的手腕已经被勒得变成了紫色,吼道:"是谁把你绑成这样?真是混账!"好心疼啊!他立刻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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