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下流邪魔——段翼

时间:2008-11-18 10:14:22  作者:段翼

一剑割破鱼网,夏流赶紧把随便抱了过来,轻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随便的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要解药。"

真卑鄙,竟然下了毒,夏流大声喝道:"木忍人,把解药拿来。"

火花朝他们扬了扬手:"你们先走,我会向他要解药的送到府上的。"

看到火花如此嫁祸自己,木忍人额上的青筋顿暴,手中的剑向火花的胸口刺去:"火花!"

而火花竟然不闪不避,反而将胸膛往他的剑上送了上去,木忍人一惊,赶紧收剑,再慢一点,恐怕剑就要刺进他的心脏了。

好深沉的心机啊,只要自己在随便面前伤他半分,自己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木忍人黑着脸把剑收回了剑鞘:"你们走吧。"

夏流抱着随便正想走,却看见阎王正看着火花发呆,他不客气的踢了踢他的小腿:"喂,你走不走?"

"走......"阎王嘴里虽然在说着走字,可脚却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动也不动,两只眼睛痴痴的看着火花。

这小子!算了,走不走是他自己的事,自己可没有时间陪他在这里瞎耗:"你不走我们可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好......"

看到夏流和随便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木忍人立刻翻了脸,刚收起来的剑又拔了出来:"火花,今天我们一起算算总账。"

火花轻笑一声,眼睛瞄了瞄阎王:"你这个外人还是赶快离开吧,我们有家务事要处理。"

阎王呆呆的看着他脱俗的脸,红着脸呐呐道:"我留下来帮你!"

又一个痴迷者,木忍人不屑的冷哼一声:"来人,把这小子再给我关起来。"

这句话立刻让阎王一蹦三尺高:"不要!我走"。看美人是件很惬意的事,但也要看看四周的情况如何,像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赶紧跑才是上上招。

看到阎王飞快离去的身影,木忍人冷笑道:"你的爱慕者弃你而去了。"

火花毫不在意他说什么,竟然还找了张椅子优雅的坐了下来:"忍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坐下来好好谈谈!"

木忍人怒气难平,重重的一掌拍碎了火花身旁的茶几:"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啧啧啧,好掌力,不过这茶几碎了也挺可惜的。"火花手一扬,刚碎的茶几竟然开始烧了起来,慢慢的火越烧越旺。

火花伸出了他修长的手放在火苗上:"你要不要也烤烤火?"

疯子!木忍人也伸出了手:"解药拿来!"

看到木忍人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表情,火花露出了笑容,他如春风般的笑容却暗藏杀气:"木忍人,这是你自找的,当初我们说好大家联手对付那个夏流的,我派火狐去大闹婚礼,这你是知道的,可是你却派人掳走随便,你有通知过我吗?"

木忍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自己的确有私心,在火狐闹过之后趁夏流不备掳走了随便,难道火花早料到了?所以才让火狐故意大闹婚礼,目的并不是要让随便离开夏流,而是趁机下毒,陷害自己?

好深沉的心机啊!可自己也不是好惹的,木忍人拂袖道:"火花,别忘了我现在是一国之君,而你,只是我的臣子!"

火花眼里的冷芒一闪而过,他随即笑道:"忍人,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毕竟我们也曾经是情同手足,况且我们还......"他暧昧的朝木忍人眨了眨眼。

木忍人听出他话中之意,他冷冷道:"少来这一套,你又想怎么样了?"

火花委屈万分的从袖中掏出瓷瓶:"我只是想给你解药,不过如果你不想要,那就算了!"

"快拿过来吧,别装腔作势了!"木忍人接过了他手中的瓷瓶,却忽略了火花那笑得那么迷人的笑容。


站在府前张望的夏楼父子一看见夏流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人救回来了吗?"

他们有没有长眼睛啊?自己手中抱的难道不是人吗?夏流懒得理他们:"让开,别挡着我的路。"

这......这是什么世界?儿子竟然如此跟老子说话?反了!反了!夏楼急得直跳脚:"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话才刚说完,就看见夏流转过了身子看着自己,嘿,现在该赔礼道歉了吧?

哪知夏流只看了他一眼,抱中怀中的"宝贝"继续向前走去:"快去将军府把凌乐找来。"

他当自己是他使唤的下人吗?岂有此理!夏楼愤愤的扬了扬拳头:"这个混蛋,有了媳妇,忘了老子!"

站在一旁的夏剑忍不住的别开头偷笑,哪知衣襟却被老爹一把揪了起来,他立刻停止偷笑:"爹,你想干什么?"

夏楼对准夏剑的脸大吼道:"以后不准你娶媳妇。"娶了媳妇,儿子就是别人的了,自己岂不是替人家白养了儿子?

夏剑为难的道:"爹,我也不想成亲,可是这样你就少赚了一笔,那......"

是啊,就算没有了儿子,也要有银子啊,只要有了银子还怕没有儿子吗?夏楼奸奸一笑:"那就娶了再休、休了再娶。"

"啊......"真佩服老爹,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夏剑嘴巴张得老大,足足可以塞下一只拳头。

看到儿子这副呆样,夏楼老大不爽:"嘴张这么大干什么?舌头好看啊?还不快去将军府找凌乐来!"

 

19

 

"你感觉怎么样?"夏流担心的看着床上的随便,眉宇间笼上了一股轻愁。

随便轻轻的声音回答道:"我好想睡。"全身已经开始像木头一样的僵硬,估计再过一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流轻轻的拢好随便散开的长发,柔声道:"你放心吧睡,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只要你睡醒了,第一个看到的肯定是我。"

"嗯。"随便不再抵抗药效,任由药效控制他的大脑。

"睡吧、睡吧......"夏流轻轻拍着他,温柔的声音令他特别的安心,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依赖他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究竟要睡多久,一天或是一年?还是更久更久?

虽然现在身子不能动,但是依然能够感觉到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温暖的掌心似乎正在传递着他的关心。

夏流忽然看到了随便的嘴角扬了扬,那是在笑!他在笑什么?中了毒还这么笑,真是让自己担心。

"爹、爹!"夏流大声的咆哮着。

夏楼慢悠悠的踱了进来,两手捂上了耳朵:"你什么时候又学了少林的狮子吼?"

现在什么时候了,爹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急死人了!夏流皱着眉问道:"凌乐来了没有?怎么这么慢啊?"

"当然慢了,你难道不知道将军府离这里有多远吗?"夏楼坐了下来,跷着二郎腿安心的喝着茶,好像这事跟他无关。

爹到底在说什么废话,明明将军府就在后面的一条街上,说穿了只要从后门走就可以到将军府了,夏流大吼着:"爹!"

夏楼当作没看见儿子怒火冲天的样子,依然悠闲的晃着腿:"好好好,乖儿子,爹知道你孝顺,不要再叫爹了!"

夏流实在是气得没话说了,他大袖一甩:"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去找凌乐!"

"用不着,我让你弟弟去了。"

那个臭小子,肯定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夏流头也不回的道:"我自己去。"

穿过后院的小门,对面就是将军府,夏流也不让人通报了,直接翻墙入内,跃上了人家大厅的屋顶,大吼道:"凌乐,你给我出来。"

正在吃糕点的凌乐一听差点被噎死,连忙喝了口卫霸递过来的茶:"咳......该不会是他发现我给他的药丸是假的了吧?"得快逃!

"药丸?什么药丸?"卫霸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凌乐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我给他的是......"还没说完,他已经听到了夏流踹着房门的声音,看来他是准备一间一间的搜了。

他环视了一下房间,没有地方可以让他躲,除非自己练过缩骨功,才能将自己藏到酒坛子里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躲不过就不躲了,死就死吧!"

他鼓足了勇气打开了门,正好迎上了夏流,他立刻假笑道:"夏流,你找我啊?"装蒜也是一种办法嘛!

才刚说完衣襟已经被夏流揪在了手里,他赶紧赔着笑:"你这是干什么?"

"快跟我走,等你救人!"夏流急道。

呼,原来是救人啊!害自己白白受了一场惊吓,凌乐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救人就好、救人就好!"总比等着别人来救自己好啊!


刚推开房门,夏流就看见爹正拿着一瓶药丸准备往随便的嘴里倒,急呼道:"爹,你干什么?"

夏楼转身头笑道:"你回来了?那好,这药还是你喂吧,公公侍候儿媳好像不太好。"

"这是哪儿来的药?"夏流紧慎的看着手中的紫色小瓶。

"哦!那是一个叫木头人的让人送来的,说是解药。"夏楼答道。

木头人?应该是木忍人了,毒是他下的,他会好心的送解药吗?夏流把手中的小瓶递给了凌乐:"你看看。"

凌乐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嗅了嗅,有些迟疑的道:"这药最好不要吃。"

既然凌乐这么说了,那这药肯定有问题,夏流抢过来使劲摔在地上:"我就知道,木忍人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凌乐从地上捡了一粒药丸收了起来:"这药可能是解药,但是其中有两味却是毒药,一味是蚀骨草,还有一味是追心花。"

夏楼抹了抹手臂:"听这名字就觉得可怕,什么蚀骨、追心的,吃下去肯定会翘辫子了。"

凌乐缓缓道:"这倒不是,这两味药合起来不会吃死人的,只不过会令人丧失记忆,说白了就是连祖宗十八代是谁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好你个木忍人,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哼!夏流恨不得现在就去找木忍人算账,可是现在自己是绝对不能离开随便的,他看着凌乐:"快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凌乐看都没看,直接掏出个瓶子倒出一粒小小的药丸:"给他吃了就没事了。"

"这么灵?"夏流狐疑的看着那豆大的药丸,这世上应该没有仙丹吧。

凌乐不悦的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吗?这可是我花了半年才炼成的,一粒千金啊,殷险的那个包子就是靠这个捡回了一条命。"

既然他这么说了,夏流立刻把药丸送到了随便的嘴里,小心的喂了一口清水:"乖,吃了它。"

切,没出息,夏楼翻了翻白眼,酸溜溜的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哄。"

夏流没空理他,静静的坐在床边等着随便苏醒,可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随便的眼睛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他恶狠狠的瞪着凌乐:"你这个庸医,还不快过来看看。"

庸医?第一次被人骂庸医,凌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上冒出了几根青筋:"你竟然骂我是庸医,岂有此理!气死我了!"

"现在别死,快看看他为什么还不醒。"夏流把他拉到了床前。

凌乐心里也奇怪,为什么吃了解药还不醒,难道这解万毒的解毒丸失效了?他仔细的搭着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异,看得夏流心惊胆颤,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怎么样了?"

 

20

 

凌乐叹了口气,对他摇了摇头,夏流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已经僵在了那里。

嘿,终于整到他了,凌乐故意闷声道:"唉,他睡着了。"

他睡着了!什么?夏流跳了起来,正想一拳打过去,谁知道老爹出手更快,一记响头已经敲了下去:"臭小子,这么吓人好玩吗?"

凌乐捂着头,抱怨道:"夏叔叔,你下手用不着这么狠吧!"好像被砖头砸到了一样,不知道会不会肿个疱啊?

夏楼摇了摇手腕,大笑道:"反正我的手不疼。"

"啊,夏叔叔,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刚救了你儿子的心上人,你忘恩负义......"

"怎么样?我就是忘恩负义,怎么样?你敢打我吗?"

夏流现在根本听不到他们的笑闹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随便身上,只要他还没有醒,他的心就不会踏实。

有些不对劲,他的脸怎么越来越苍白?夏流探了探他的额头却被冻得缩了回来,怎么这么凉?他赶紧又从橱子里搬来了一条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奇怪的举动终于让凌乐看不下去了:"你不要忙了,他没事的,只不过是边睡觉边练功而已。"

夏流一愣:"你说什么?练功?他明明不会武功的。"

"哦,是吗?我刚才替他把脉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运行真气了,我猜想......"凌乐存心卖着关子,故意拖拖拉拉的不说出口。

"什么?快说呀!"夏流恨不得现在一把掐死他,让他把嘴里的话全吐出来。

看到夏流想杀人的样子,凌乐才缓缓道:"我猜他以前是中了一种奇毒,所以内力尽失,但现在吃下了我的这个药丸之后身上的毒就自然一起给解了。"

有道理!曾在火花的帐篷里听到火花说过,他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既然木忍人和火花都如此了得,随便不可能没有武功的,那为什么他以前会内力全失呢?难道真的如凌乐所说,是中了毒吗?

好烦!现在心里一团乱,夏流焦燥的踱来踱去,好多事情想不明白,随便、木忍人、火花,他们三个究竟是怎么样的复杂关系?忽然他想起了木忍人说的一句话:"我既叫木忍人又叫金忍人。"

金?木?火?这不是五行吗?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可疑之处,当时火花派人大闹婚礼,那个假女人好像叫随便为"水大人",随和水听起来本来就很相似,当时自己以为他大舌头,吐字不清楚,就没放在心上,难道......难道随便是姓水?并不叫随便?乱了,乱了,全乱了!夏流觉得头都要想炸了。

"儿子,他醒了。"夏楼高兴的向夏流招着手。

夏流赶紧把爹推到一边,对上了那双明亮的眼睛,欣喜的道:"你真的醒了?"

谁知随便却将头别向了床内,冷冷的道:"你骗我!"

"我骗你?"夏流把自己所做过的事全回想了一遍,还是不知道到底怎么骗他了。

看来两人要吵架了,凌乐微微一笑,把夏楼拉到一边:"夏叔叔,我们出去吧,别打扰他们了。"

夏楼明了的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走,夏叔叔请你喝最好的酒。"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还好心的替他们关好了门。

"呃,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夏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说错一个字。

"哼!"回答他的是随便的一声冷哼。

呵,他现在好像小孩子在斗气,夏流暗笑在心,连忙端来了一杯茶:"不要生气了,就算我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要再生气了,来,喝口水暖暖身子。"

"扶我起来!"随便依然不看他一眼。

夏流小心的把他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呵,他好像有些变了!好现象、好现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