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下流邪魔——段翼

时间:2008-11-18 10:14:22  作者:段翼

"你爹!"随便摇着已经麻木的手腕,瞄了他一眼。

呃,好像自己骂到爹了,夏流干笑一声:"他是爱子心切。"心里又不由的敬佩起老爹了,爹啊!多亏你绑住他,要不然我又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他了。

好像夏流醒了,自己就开始困了,随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我回去了!"

夏流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堵住了门口:"不行,你哪里也不许去。"

咦,怪了,怎么好半天没有动静?夏流走了过去一看,随便竟然就这样睡着了,瞧他这么累,该不会是......啊!该不会是自己不雅的睡姿让他一夜无眠?太丢脸了!

唉,没办法,这是遗传的老爹的,他和夏剑都不幸的有这个睡癖,据谣传,娘就是被爹踢下床后忽然肚子痛,然后死于难产的。

轻轻的替随便盖好被子,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脸,根本不能让人动一丝的邪念。

视线到空荡荡的古董架,他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呵,如果随便真的对自己无情,大可以一走了之的,根本不必把自己送回来的,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只要稍稍努力一点就行了。

这个努力嘛!嘿!夏流坏笑着,从柜子里翻出那红色的小瓶:"就得靠你了!"


饱饱的睡了一觉,随便终于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夏流笑容可掬的站在床前,手里端着香味四溢的饭菜:"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瞧他笑得这么甜一定有什么阴谋,随便警惕的看着他:"你这里面不会放了什么东西吧?"

夏流一听差点把手中的端盘摔到地上,他会读心术吗?幸好自己没把那"救命丹"放进去,否则不是白白浪费了吗?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他主动的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里:"你太多心了。"

是吗?自己明明看到他心虚的样子的,随便起身整好头发和衣服:"我要走了,不要拦着我。"

夏流竟然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请。"

这家伙搞什么鬼?随便狐疑的看着他,果然,夏流自动站在了他的身后:"我跟你走。"

有他跟着,那走与不走有什么区别?随便停下了脚步:"我改变主意的,我不走了。"

夏流的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已经渐渐摸清随便的脾气了,他佯装一副失望的样子:"我还指望和你一起过逍遥的日子呢!"

随便看到了他眼中难掩的得意,不由暗骂自己笨,至少出去之后还可以再找机会甩掉他的。

这时门外传来了夏楼哟喝的声音:"快快,放这里。"

接着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吃力地抬着几个重重的箱子进来了,夏流傻了眼:"爹,你干什么?"

夏楼打发走了脚夫,打开了一个个的箱子,里面全是放的古董玉器:"怎么样?喜欢吗?"他高兴的拍了拍手中的灰尘。

"这又是从哪里敲......买来的?"夏剑随手拿起一件玉器瞧着。

夏楼知道儿子说的什么意思,立刻朝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在上朝的时候随口提了提我家昨晚闹贼的事,结果下了朝就有同僚说失物已经找回了,你瞧瞧这些失物不正是我们家丢的吗?"

夏剑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爹,你就直说这些都是那些二三品的小官孝敬你的好了,大家心知肚明嘛!"他不客气的翻着箱子,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夏楼拍了拍他的头道:"你慢慢挑,外面还有几十箱。"

"砰"夏剑一听跌坐在了地上,嘴巴老久都合不起来:"爹,你这么正大光明的收贿啊?小心皇上砍了你,还要灭我们九族啊!"

一个响头封住了他的嘴:"你给我闭嘴。"夏楼瞪着这个变成乌鸦的儿子。

太丢脸了,爹怎么能这样?夏流瞄了瞄随便,却看到他没什么反应,目光里并没有什么嫌恶之情,呼,还好,还好!

外面的脚夫接二连三的把箱子搬进了院子里,整个院子都快没有地方走了,令他们奇怪的是箱子上绑的红绸带,现在找回的"失物"都是要绑这个的吗?夏流、夏剑狐疑的看着自己的贪官老爹。

夏楼拍了拍脑门,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对了,我还跟他们提过我儿子三天后成亲,所以这些都是贺礼,你们不必担心会陪着爹掉脑袋。"

"成亲?"夏流和夏剑互看一眼,到底谁要成亲?

"你要成亲?"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互看一眼,两人又同时摇了摇头,四只眼睛同时瞅向始作佣者:"爹......"

他们这是什么眼神?好歹自己也是他们的亲爹,夏楼清了清喉咙,拿出了做父亲的威严,拍了拍夏流的肩膀道:"儿子,三天后是你成亲。"

爹到底在搞什么?谁说自己要成亲了?夏流紧张兮兮的看着随便,冷汗都快下来了:"随便,他说的不是真的,我没有要成亲,我连和谁成亲都不知道!"

随便的眼神冷冽了几份,他面无表情的道:"这与我没有关系。"

"谁说与你没有关系?三天后就是你嫁给我儿子,儿媳妇!"夏楼用公公看媳妇的眼神"慈祥"的看着他。

 

14

 

此话一出,不仅随便傻了眼,连夏流也觉得不可思议,连忙把夏楼拉到一旁小声的道:"爹,你不要胡乱做主,我肯,人家未必肯呀!"

夏楼甩掉他的手,大声的道:"你怕什么呀?我上次喊他儿媳妇,他不是默认了吗?"

自己不过是懒得跟他计较罢了,谁知道他竟然当真了,随便悄悄的往房门外移了几步,准备趁他们不注意时脚底抹油。

夏流无力的拍了拍额头:"爹,你不先问问他再说吗?"

"这有何难?"夏楼连忙把一只脚已经跨出门外的随便拉了过来:"三天后成亲,就这么定了,你不许反对,如果反对,那就明天成亲。"

这明摆着是威胁,夏流看到随便沉默不语,连忙上去解围:"爹,你不要勉强他,这简直就是逼婚。"

"我不管什么逼婚不逼婚,反正你们三天后一定要成亲,这些贺礼,我是绝对不会退回去的。"夏楼朝他们横眉竖目。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这几十箱的古董玉器,反正自己横竖是走不出这个宰相府了,随便淡淡一笑:"好!不过我有个条件!"

最意外的就是夏流了,他双手捧着下巴,生怕下巴忽然掉下来:"你是说真的?"

夏楼笑咪咪的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只要能保住这些东西,什么条件他都能接受。

随便淡淡道:"很简单,假成亲。"

原本兴奋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夏流失望极了,假成亲和不成亲有什么区别吗?

相对于夏流的失望,夏楼显得异常的高兴:"呵,假成亲好,假成亲好啊!"这样,等到他们真成亲的时候又可以敲,不,是收到一笔了。


三天后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在了宰相府的门前,一顶顶的官轿像长龙一样的排在了相府前。

一身暗红长袍的夏楼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前迎接他的同僚:"张大人、李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大厅里接待客人的是夏剑,今天他可以说是收获最丰的了,左一声"王世伯",右一声"张世叔",甜甜的嘴巴替他挣了不少红包进入钱袋。

厅内的官员们全聚在一起闲聊:"哎哎,听说相爷的大公子娶的是个男人。"

立刻有人挤眉弄眼,暧昧的笑道:"现在朝中不正是兴这个吗?各位大人何时也不妨也效仿效仿?"

众人心知肚明,他说的是卫大将军和皇上之间难以遮掩的暧昧,这是全朝俱知的事了,但是谁也不敢说得那么白,反正谁也不是笨蛋。

众人的窃笑还没完,门外的通报声立刻让他们收声:"卫大将军到!"刚才还聚在一起的人全部散了开来,各人坐在各人的席上。

卫大将军出席这种场合通常不是一个人,是八兄弟一齐出马,这次也不例外,兄弟八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大厅,恭维声不断的响起:"卫大人、卫大人。"反正他们兄弟八人全是同朝为官,只要喊一声卫大人,八个人都全一齐点头的。

卫氏兄弟俱是一表人才,但是最引人嘱目的并不是卫大将军,因为他凌厉的眼神、冷傲的气势通常让人不寒而栗,所以只要最小的卫霸一出场就会吸引住全部的眼光,因为他有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

卫霸今天一身的湖绿长袍看得朝中官员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自己家中的母老虎怎么打扮怎么比不上卫霸的一成,可是......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卫霸会挂在他的身上?

"乐乐,等一下夏流见了你会不会吃惊得摔倒在地上?"卫霸甜甜的笑着。

凌乐漫不经心的道:"嗯,也许吧!"不知道那颗药他用了没有?如果真的用了可能自己免不了要受一顿暴打。

"说来也是奇怪,他的婚事怎么连他的朋友一个都没有请呢?要不是我通知你,你还不知道呢!那将来我们成亲要不要通知他呢?"卫霸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凌乐成亲的样子了。

凌乐听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成亲?和卫八成亲?他出了一身冷汗,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吊死在一颗树上,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华横溢、旷世奇才、武林奇葩、羞死潘安......的"伟人"怎么说也在死在森林的怀抱中啊!

再看看挂在手臂中的卫八一脸的陶醉样,凌乐全身都快僵硬了,脸更是僵得一丝笑容都扯不出来了:"咱们坐下来吧。"

喜乐开始奏响,看来新人就要出来了,众人个个伸长了脖子,他们想看看相爷的"儿媳"究竟是个什么样,如果像卫霸那样有着漂亮的容貌倒也说得过去。

一抹红色映入眼帘,两个一身红色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一个含着笑,一个毫无表情。

"谁是夏流?"卫八也从来没见过夏流,只是听大哥说过相爷的大儿子就是四邪魔之一的夏流。

凌乐指着一脸笑意的夏流道:"那个一脸假笑的就是了。"他旁边的那人就是夏流爱恋的人?长得倒是很平凡,不过......很有魅力!到底是什么魅力自己也说不上来。

"拜托,你能不能稍微笑一笑?"夏流一边微笑一边轻声的道。

随便还是那张冷淡的脸,他淡淡道:"何必呢?"强皮所难,自己可做不到。

算了,不要勉强他了,虽说是假成亲,但至少自己和他也有个名份了,下面的就慢慢来好了!忽然眼光一扫,那......那似笑非笑的是--凌乐!夏流差点惊呼出来,他怎么在这里?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幸好这声音响了起来,夏流赶紧拉着随便转过身去。

"一拜天地。"两人弯了弯腰。

"二拜......"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吵闹声以及孩子的哭叫声。

什么人来搅局?众人的头一齐看向了门外,一个黑衣布裙的女子满面泪痕,怀里的婴儿也是哇哇在哭,她是什么人?

只见她扑到了夏流的腿边:"夏郎,你说过会娶我的,为什么我连孩子都替你生了,你却变了心?"这女子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15

 

她是谁?自己根本不认识她,夏流顿时面红耳赤,躲着她的纠缠:"你是何人?竟敢出言诽谤!"

想不到今天意外的还看到一场好戏,众人兴致勃勃的看着这意料之外的发展,他们的视线投向了那个"多余"的人--随便。

随便倒是没有反应,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可是一旁的夏流却感到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一样,浑身出奇的冷。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认识她。"夏流甩开脚边的女子急忙向随便解释着。

随便冷笑道:"我是不是得恭喜你做爹了呢?"

夏流急得满头大汗,连忙看向自己的爹:"爹,你替我作证。"一回头却看见老爹正抱着那个婴儿晃悠,嘴里还在轻念:"乖孙......"

这下真是有理说不清了,随便冰冷的眼神里似乎藏着无数把的尖刀,每一刀都好像在剐着他的肉一样,夏流的脸变得苍白,即使是大红色的喜服也衬托不出他的脸上有一丝的血色。

坐在下面看戏的凌乐有节拍的敲着桌子:"有意思、有意思、好长时间没看到这么有趣的婚礼了,接下来应该是武戏出场了吧。"

才刚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到了夏流的脸上,扇他的不是随便而是那个已呈疯颠状的女子,她一只手揪住了夏流的衣襟使劲的摇着,一只手用力的捶着他的胸膛:"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负心汉......"

拉拉扯扯之间,那女子手腕上的一颗红痣从随便的眼前一闪而过,这是......

再看看被那女子缠着的夏流显得有一丝狼狈,衣服已经快被扯破了,他冷喝一声:"够了!"

夏流是停住了不动,呆呆的看着他,可那女子仍然在撒泼,左一拳右一拳的捶打着夏流,她自己的头发也已经乱成了一团,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婆子。

看着随便朝自己走来,夏流已经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自己肯定又要挨一记耳光了,谁知道随便站在了他的面前并没有看着他,而是抓住了那个女子的手臂冷冷道:"你已经闹过了,可以走了!"

那女子显然一愣,但她很快的回过神来,立刻往地上一坐大哭起来:"都是你这个狐狸精,抢走我的男人,你不要脸......"

清脆的响声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连夏流都觉得不可思议,随便竟然揪住了那个女人的头发扇了她两巴掌,那女子吓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你......"

"回去告诉火花,让他不要玩这种花样!"随便不再理会她,径自走到夏楼面前把孩子抱了过来塞到她的手中:"快滚!"

刚才还在撒泼哭闹的女子竟然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个筋斗跃到了梁上:"呵,水大人,咱们后会有期......"人影一晃,已经不见踪影。

后会有期?那代表火花后面还会有什么行动了?随便瞅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夏流:"你没事吧?"

夏流清醒了过来,刚才真被他吓到了,本以为他心静如水的,没想到他竟然会发飙, 虽然打的是个"女人",但下手也挺狠的:"他是谁啊?我听你说火花,难道他是火花派来的?"

随便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既然火狐在这里,火花一定就在附近。

看完了好似的人们议论纷纷:"怎么忽然变成了男人的声音了?"

卫霸攀着凌乐的肩膀笑道:"那是易过容的吧?"

凌乐浅酌了一口:"本来我也没看出来,直到他坐在地上露出了那双大脚,不过夏流靠他这么近都没有看出来,那人的易容术也实在是高明。"

喜乐又继续响了起来,刚才的闹剧仿佛不曾发生过一样,好似时间只是停顿了一下。

为了怕再有人来破坏,主婚人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词:"二拜高堂、新人交拜、送入洞房。"

两人被人群拥入了新房之中,门随即被他们反锁了起来,留下一对新人享受洞房花烛夜。

"我......"夏流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虽然是假成亲,但怎么说也是洞房花烛夜,该说些什么好呢?一条被子飞到了他的头上,然后他听到了随便的声音:"照例,我睡床,你睡软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