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嘻嘻一笑:"被你猜着了,我呢就去酒窖偷酒喝,谁知道才刚拍开封泥,就听见一声巨响,那声音好像是山崩一样。" 巨响?随便不由的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我也是这样想啊?所以我就想上来瞧瞧,哪知却上不来,好像酒窖的门已经从上面被封死了,那我就从上次我挖的地道出来,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先知,随便摇了摇头。 阎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跳了起来,绘声绘色的道:"那一片的房子全都塌了,连一块完整的瓦片都没有。" 随便神色一紧:"他们人呢?" 阎王拍了拍手笑道:"人全都不见了,我在废墟里翻了好久才找到这些东西的。" "糟了!"随便已经像一阵风飘出了门外。 "喂,你上哪儿?"阎王看着远去的身影,不禁跺了跺脚,气馁道:"他怎么跑得比我还快?咦,不对,他不是不会武功的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夏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水果,他看了看屋里:"随便呢?" 阎王呆呆的指着门外:"他出去了!" 夏流手中的盘子已经落了地,他紧紧揪着阎王的衣襟喝道:"快告诉我他上哪儿了?" 地上的一片废墟已经告诉了自己刚刚发生的一切,一定是那个人找来了,木忍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们到底上哪儿了?
火花!对,木忍人一定会去找火花帮忙的!正想转身离开,却看见一道人影飞速的向这边奔来,那是夏流。 "你怎么来了?"他淡淡的笑着。 夏流的脸看起来有些阴沉,他看着这一片残砖烂瓦,不悦的道:"你一个人跑来也不告诉我一声,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哦,原来是在担心自己!随便轻声笑道:"对不起。" 他已经道过歉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夏流僵硬的道:"算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随便严肃的道:"我们有麻烦了!" "我们?" 随便点了点头:"我、木忍人还有火花,那家伙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是木忍人,下面一个是我还是火花呢?" 夏流惊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随便解释着:"我们真五国是个小国,只有几万的人口,不过说穿了就是由我们金、木、水、火、土五个家族组成,每代人中都有一两个人具备本族的能力,我们三个便是如此,所以我们三人从小便被选中作为皇帝的候选人被送到一个隐世高人那里接受训练,可是我们不知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候选人,只不过他身体非常不好,动不动就会生一场大病,所以长老会就将他踢出了候选人名单。" 听到这里,夏流也明白了:"所以他就怀恨在心?" 随便点了点头:"其实他的能力比我们三个都强,他拥有水、火、土三族的血脉,只可惜就是身体弱了点,若不是因为这样......" "若不是因为这样,皇位早就是我的了!"一阵怒笑在四周响起。 他在这里!四目相接,他们立刻暗自戒备,夏流轻声道:"小心点!" "哈......水辩,你竟然恢复功力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一个削瘦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刺眼的太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异常的苍白。 随便淡淡道:"水蕴,好久不见,身体好些了吗?" 水蕴的脸更白了,他闪烁不定的眼神冒出了一股令人发颤的杀意,他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嘴角:"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还没死啊?" 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随口问问,随便笑了笑:"怎么会呢?俗话说好人命不长的,我看你怎么也要活个八九十岁呀!" 夏流轻笑出声,他故意凑到随便耳畔小声道:"你不要刺激他了,明知道人家身体虚弱还这么气他,万一他当场晕倒呢?那岂不是没有意思?" 24 话还没说完,他的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因为周围的气氛开始怪异起来,随便的脸竟然变了颜色,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的波动,恶战即将开始了吗? 脚下的大地像是在摇动,微微震了一下,随便的脸变得铁青,他知道这只是战斗的前兆,而且是一场死战,他拉住夏流的手,大喝道:"快让开!" "砰"的一声巨响,他们脚下的大地竟然像是被巨斧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一样,从缝隙中飞出的小石头像暗器一样直飞他们的身上,一块小石子擦过夏流的脸颊,他低声暗咒:"该死的!" 整个耳边萦绕的全是水蕴的狂笑:"哈......这只是开胃小菜,你知道你们现在像什么吗?像两只即将进入热锅里的兔子,我劝你们别作临死前的挣扎了!" 夏流一边躲闪一边冷笑道:"做你的白日梦吧,大话人人都会说的!" 水蕴邪邪一笑,看着一言不发的随便:"是不是做白日梦,你心里最清楚了,招呼我是打过了,下面就要上大菜了!" 随便没有回答他,他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会是什么呢?水?火?土?水应该是不可能的,这里好像没有水井,那就是火和土了! 夏流冷哼一声:"少说废话,尽管放马过来吧!" 大地开始猛烈摇晃,像是在地震一样,刚才裂开的地缝中竟然冒着热气,那是什么?随便微微错愕。 金红色的光芒闪进了二人的眼里,夏流的左手立刻搂住了随便的腰,凌空往上方跑着。 头顶的凉意和身后的炙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随便只觉得浑身发热,偏偏冒的又是冷汗,他惊讶的看着离脚底越来越远的大地:"你这招是什么?" 身后的危机还没有解除,而且带着一个人非常的吃力,夏流故作轻松的笑道:"这是我绝招中的绝招--踏云梯。" 地上的水蕴冷笑一声:"我看你能支持多久!再高的轻功也不会永远脚不着地的!" 随便脸色一变,他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能拖累夏流:"你放开我吧!"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贪生怕死的家伙吗?夏流愠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地上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夏流差点被震掉下去,浓浓黑黑的烟雾笼罩在他们的四周,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这是火药! 烟雾中传来阎王自言自语的声音:"咦,这东西好像挺好玩的的,早知道就把那一箱全偷来了,再扔一颗试试吧!"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夏流真的被震掉了下来,幸好着地还算稳当,要是换作常人早就摔个七晕八素、断手断脚了,浓雾中他根本看不清随便有没有受伤,只得问道:"你没事吧?" 随便拨着四周的烟雾,轻咳道:"我没事!水蕴呢?"好像他的攻击已经停止了,不会是被炸死了吧? 烟雾稍微散开了一些,夏流立刻四下里环视了一遍,却看见废墟中水蕴的一片衣角:"他在那里。" 随便赶紧跑了过去,躺在废墟中的水蕴好像已经晕迷,他拨开他身上的泥土,摇了摇:"水蕴!" 阎王跳了过来,蹲在一旁,用手指戳了戳水蕴的脸:"他这种人死了算了,你摇他干什么?要不,我要扔一颗这黑乎乎的东西,让他就在长埋!" 随便连忙拉住他:"别!" "为什么?他刚才还想杀了你们!"不仅仅是阎王觉得奇怪,连夏流也觉得他有些心慈手软。 满身是泥的水蕴脑后渐渐的渗出了一滩血水,随便赶紧撕下一块布条裹住伤口:"他并不坏,他的怨恨也只是争对我们几个,我不想我们水族里无缘无故的少了这么一个人材,就算死,也要留下一丝血脉来禀承他的能力。" "随便--"远处传来了木忍人和火花的叫唤声,转眼间人已经到了面前。 随便还没有开口,阎王已经开始为他打报不平了,他讽刺道:"你们来得还真及时啊,是不是算准了时间来替他们两个收尸啊!" "阎王!"随便低喝一声,木忍人和火花满头是汗,看得出来是急忙的赶过来的。 木忍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解释道:"水蕴忽然来袭,我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我的手下拼死拦住他,幸好水蕴对他们还不至于下毒手,我才得以脱身。" 站在一旁的阎王又插了一嘴:"我看你是夹着尾巴逃出来的吧!" 虽然他说的很白,是实话,但夏流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闭嘴!"他老打什么岔啊? 木忍人脸微红,干咳一声:"他既然找到了我,肯定就已经找到了你和火花在哪里,所以我就先去通知火花,因为他的人手少,水蕴肯定会先从他下手,然后才是你,等我找到火花,确定他还没事,我们俩就跑去找你了。" "你们两个不是情敌吗?你还去通知他干什么?"阎王还是忍不住要插一句。 原本一直站在木忍人的身后低着头的火花忽然抬起头,他的眼睛红红的,声音也特别的沙哑:"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既然是兄弟又是朋友,我和他之间一向是把朋友和情敌分开的,只在关于到随便,我们就是情敌,撇开他不谈,我们就是好兄弟!" 好复杂的关系!阎王听得晕头转向,最后终于受不了的挥了挥手:"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这个头破血流的家伙怎么办?"他用脚踢了踢毫无知觉的水蕴。 看着满地的泥土、大坑、裂缝以及安然无恙的随便,木忍人奇道:"这怎么回事?水蕴居然输了,以前我们三人联手才能和他打个平手,难道是你的武功大进?" 随便摇了摇头:"我们差点就死在这里了,多亏阎王扔的这两颗火药球竟然将水蕴弄出来的熔岩炸了开来,水蕴自己被波及到,所以才变成这样。"他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鲜血皱眉道:"我们不能放着他不管,血再流下去他会死的!" 夏流把水蕴从泥中抱了起来:"走吧,我认识最好的大夫!" 25 幸好凌乐还在将军府小住,派人去请一会儿就已经赶到了,仔细清理伤口之后,他看着那灰头土脸的两人,笑道:"你们是不是从灰堆里爬出来的?还是去挖人家墓了?" 夏流指了指床上依然晕迷不醒的水蕴:"还不是他干的好事!差一点我爹就要少个儿子了!" 倚在床柱上的凌乐不相信的挑了挑眉:"哦?有这种事?还有谁杀得了你?这可是武林一大奇事啊,说出去不知道有没有人信啊!" 夏流摸了摸脸颊上的擦伤,苦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你当时在场,现在一定不会说这种话!" "那你还救他干什么?害我这个绝世大神医跑来跑去!"凌乐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你的小厮,呼来唤去的啊?" 夏流转过头看着随便:"是他想救。"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好像要把自己的脸烧出两个洞,随便不自在的别过头:"我先去换衣服了!"他赶紧转身离开了客房。 凌乐看着猛地关上的房门,摸了摸鼻子:"他挺可爱的!" 夏流一听,立刻朝他龇牙咧嘴:"你别打他的主意,你这个花花公子!"可恶,他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吗? 花花公子,凌乐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自己像吗?他拉了拉身上那件穿了两年的旧衣服,嘀咕道:"有我这样的花花公子吗?穷光蛋公子还差不多,花花公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也是需要有黄金铺地的。" 这小子在装什么蒜?夏流瞄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替那些达官贵人医治,哪一次不是千两白银?我甚至还听说有一次三王爷请你去,你竟然开口要了五千两黄金,五千两黄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样算下来,你每年医人无数,赚的银子比我们任何一个都多。" 呃,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凌乐干笑着:"谣传不可信、谣传不可信,我每次的出诊费只有区区十几两,何况有时是分文不收的,呵......"他打着哈哈。 夏流忽然瞪大了眼睛,朝他吼道:"我不管你赚多少钱,你别想打随便的主意,他是我的!" 凌乐双手捂着耳朵抱怨道:"你忽然叫这么大声干什么?谁说我对他有兴趣啦?我只是说他害臊起来挺可爱的,你急什么?" 害臊?夏流张大嘴巴,那副呆样真是让凌乐大开眼界,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想从凌乐的口中再确定一遍:"你是说他害臊?" 原来他是害臊,那就是说他对自己......呵,真可爱! "呵......" 凌乐实在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你到底要傻笑到什么时候?"瞧他那副傻样,男人的脸都快被他丢尽了! "呵......"夏流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还在独自傻笑。 受不了了,凌乐拉开房门:"你笑你的,我走我的,床上的那个人醒了再叫我。" "呵......"回答他的依旧是傻笑。 虽然两人同住一间房,可是却不睡在同一张床上,随便睡床,夏流睡在平时坐的软榻上,虽然隔了一道屏风,但仍能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正投向自己。
随便翻了个身,背对着屏风,裹紧了身上的被子,闷声道:"你怎么还不睡?" 随后听见夏流下床的声音,他的汗毛警惕的全竖了起来,果然,夏流已经坐在了他的床边:"你想干什么?"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上下乱蹦,好紧张...... 一双手硬是把他扳了过来,却又是轻声低语:"随便......" "你......"当随便看到那双饱含爱意的眼睛,刚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越来越没有抵御能力了。 身体忽然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那张粉色的薄唇已经贴上了自己的,随便睁大眼睛看着那半闭的眼帘,好像已经被吓呆了一样,根本不知道反抗。 他没有拒绝,夏流加深了这个吻,由轻吻变成深吮,慢慢引诱着他,他已经感觉到随便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沉伏在身体里多年的欲望开始苏醒,虽然从来没有接过吻,可是本能却让他不自知的开始回应,与闯入者一起嬉戏。 雪白的中衣被缓缓的拉开,一寸寸的皮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虽然有一些凉意,却又无比的燥热,他炽热的唇已经吻上了自己裸露的肌肤,要阻止他还是要沉沦? 被箍紧的身体早已经被松开,而自己却没有任何反抗,随便不由的一阵脸红,半裸的身体仿佛也跟着红了起来,忽然胸前的敏感点被他的唇齿包围,整个身子又开始酥麻起来,全身的力气都已经消失殆尽。 下身已经抑制不住的开始骚动起来,他努力地调节自己的气息,尽量让自己急促的呼吸缓慢下来,可惜好像没多大的用处,因为夏流一把火放完,又开始在放另一把。 "你......"连说话的声音都如此软弱无力。 夏流抬起头,晶亮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在他的唇上轻啄一下:"我爱你,我不奢求你能像我一样的爱你,但只要你有一点点的喜欢我也就够了。"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随便的心因为这句话而疯狂乱跳,他看着那张布满柔情的英俊面孔,轻声道:"十分之一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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