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男人挥了挥手,她们全退了出去,偌大的帐篷瞬间冷清了很多,随便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孔,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知道他已经找过你了。"漂亮男人开口了。 随便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只好道:"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跟他走。" 漂亮男人的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辉,他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随便:"你不应该逃走的,就算你逃走了,他还是会一直找你的。" "火花,我知道你很喜欢他,我不会和你抢的,你就放我走吧。"随便静静的看着他。 火花忽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他走到了随便的面前,挑起他耳畔的一丝黑发放到鼻前闻着:"好香!" 他奇怪的举动让随便摸不着头脑:"你......" 火花晶晶亮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我爱你,从小时候开始一直爱着你。" 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到和夏流一样的眼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便的头快变成两个了,他不解! "你和木忍人不是......那天晚上我明明看到你和木忍人......"他还清楚得记得册封大典前一天的晚上,他被一封神秘的书信约到木华宫,谁知却看见木忍人和火花两人正在床上颠龙倒凤,翻云覆雨。 火花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和木忍人却都爱上了你,可他却被选中成了这任的皇帝,所以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册封你为皇后,真可笑,本来我以为被选中的人应该是我,如果是我做了皇帝,我也会和他做同样的事。" 没想到火花对自己竟有这种心思,随便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三个人之中就属我最不可能登上皇位了,你们两个都很优秀。" 火花缓缓道:"其实我并不是想做皇帝,反正我们三个人之间会有一个人是皇帝,但是我不希望那个人是木忍人,因为我知道,只要他做了皇帝,你就会变成他的,所以我才叫人送了一封信给你,要你到木华宫去看戏。" "你得不到他,也别想让我得到他,对吗?"帐篷帘被掀开了,木忍人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火花似乎早就料到木忍人会在这里出现,神色未变,毫不丝慌:"是的,你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的。" 木忍人咬牙道:"火花,你真卑鄙,竟然用这种手段。" 冷哼一声,火花不示弱的反讥道:"难道你不卑鄙吗?明明知道我也喜欢他,可却用强权硬是册封他为皇后。" 木忍人的脸微微一红,火花说得的确不假,他和火花当初有过约定,公平竞争,因为那时他们谁都不知道将来谁会被选上当皇帝,这是为了压制另一方而许下的诺言。 他们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随便已经大概听了个明白,他苦笑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喜欢的!" 木忍人忽然冲了过来,把他拥进了怀里,深情的道:"随便,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站在一旁的火花看了火冒三丈,立刻又把随便拉了过去,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随便,跟我走,我不能没有你的。" 看着心爱的随便被拉进了火花的怀里,木忍人怒道:"火花,你不要太过份,随便是喜欢我的。" 火花冷笑道:"喜欢你?哼,随便应该是喜欢我才对!"他看着随便:"你说,你喜欢的是我。" 随便很想挣脱他,但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了,他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已经和夏流成过亲了,我今生今世只会爱他一个人。" 瞬间,木忍人的脸变成了黑色,火花的脸变成白色,刚刚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已经闷了下去。 "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火花怔怔的看着他,眼里的悲意让随便觉得有些内疚。 "他当然不是骗你的。"夏流竟然从下面跳了上来,衣服上竟然连一块泥都没有沾上,还是那么的干净。 木忍人冷冷的看了火花一眼:"看来你的陷阱做得并不怎么样嘛,连这么个小小的耗子都对付不了。" 火花不怒反笑道:"至少这证明这个夏流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差,随便跟着他总比跟着你这个卑鄙小人好多了!" 随便趁机挣脱了出来,跑到了夏流的身边:"我们走吧!" 夏流顺手搂住了他的肩:"走吧,我不想让你待在狼窝里。" 木忍人立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随便,你不能走。"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们吗?"夏流危险的眼神骤闪,杀意顿凝。 6 还未交战,硝烟开始弥漫,这时火花忽然挡在了夏流的前面:"你们走吧。" 木忍人额上的青筋猛跳:"火花,你在做什么蠢事?不能放他们走!" 火花笑了笑,他看着随便跟着夏流越走越远,脸忽然沉了下来,他一言不发的躺到了自己的卧榻上,阴冷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周围。 木忍人生着闷气,他一屁股坐在火花的卧榻上:"你到底在想什么?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 半躺着的火花脸色依然很难看:"忍人!" 木忍人没好气的道:"干什么?" "难道你不了解他吗?如果先把他们扣下来,他不会甘心的,还是会跑的。"火花不停的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 看到他这个动作,木忍人的眼睛一亮:"你有办法了?" 回答他的是火花嘴角边挂着的令日月无光的笑容。 疾速的马蹄声在林间响起,惊飞了不少夜眠的鸟儿,夏流皱眉道:"没有必要跑这么快吧,暂时他们不会追上来了。"
随便依然扬着手中的马鞭:"你根本不了解他们到底有多厉害,如果真的动起手,你必输无疑。" 轻笑一声,夏流轻轻的在他脖子上呵着气:"你在担心我吗?我真高兴。" 一记结实的马鞭落到了夏流的腿上:"我是怕你连累我!" 他真狠心下得了手,夏流轻轻皱了皱眉:"很疼的!" 随便淡淡道:"不是我的腿,我不疼。" "说真的,你们三个人到底什么关系?"夏流问道。 随便冷冷道:"这好像不关你的事。" 他怎么还这样啊?明明刚才还利用过自己的,夏流故意委屈的道:"真无情,用完人就丢!"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要跟着我!" "喂,你怎么这样?我......" 他们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点起了篝火,红红的火焰在木柴上跳着舞,影子不断的在两人的脸上扭动着。 看着一脸有所思的随便,夏流把头凑了过去,手也搭上了他的肩膀,亲密的问道:"在想什么?" 随便当他是蟑螂一样,立刻拍掉了他的手:"下流。" 夏流的脸皮一向很厚,硬是答应了一声:"我在这里。" 随便瞪了他一眼:"不要打扰我。"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本来过得很清闲的日子忽然被搅成了一摊浑水,整天就是不停的跑,还要应付旁边的这个下流胚子,往后的日子怎么办呢?对了,大隐隐于市嘛! "中原最大的城在哪里?"他看向夏流。 夏流别过了头,拿乔:"我不打扰你。" 拽什么拽?随便把手中的木柴扔进了火里,拍了拍手的泥,立刻跨上了马,两腿一夹:"那就永远不要打扰我了!" "喂,等等我。"夏流急忙追了上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繁荣的商贸,随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城市,这里就是京城吗?果然比真五国的国都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里是京城,就是最大的城了,很热闹吧,无论你想要买什么都可以买到的!"夏流一到京城就眉开眼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随便点了点头:"人真多!"人多就好,这样就可以很容易的甩掉他了。 夏流好不得意:"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熟得不能再熟了。" 原来如此,想从他的眼皮下逃了可能没那么容易,得动点脑筋,随便看了他一眼:"你长得这么好,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 提到这个,夏流更是十分自豪,他指着自己的脸道:"就凭这张脸,不知有多少媒婆替我说媒,我家的大门差点都被挤破。"他忽然不再往下说了,因为他看到了随便眼里的不屑,连忙改口道:"我这个人就是专情,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永远不会改变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移情别恋,爱上别人!" "就算你爱上别人关我什么事?"随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夏流苦着脸:"随便,你不要这样嘛,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好歹我也是你临时的爱人呀!" 随便忽然朝他一笑,竟然拍了拍他的肩:"好,临时的爱人,你能告诉我花街在什么地方吗?" 夏流一听下巴都掉了下来,他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随便:"你......你刚才说什么?" 瞧他惊讶成那样,活像看到鬼似的,随便解释得更清楚一点:"我听说京城有一条花街,在哪里?带我去。" 夏流咬牙道:"我以为你无欲无求呢!想不到一到京城就想去妓院,打死我也不会带你去的。"他冷哼一声别开了头。 不告诉我又怎么样?只要有嘴巴就能问!随便随手抓了一个男人便问道:"请问花街怎么走?" 本来还生闷气的夏流立刻跳了起来:"随便!" 7 京城里的花街一向都很热闹,从早到晚,来寻欢作乐的男人川流不息,每家妓院的大门都等于是个装饰品,从来都没有关过。 夏流气鼓鼓的把随便带到了这条花街,扑鼻而来的是女人们的胭脂味:"喏,这里就是了。" 随便转动脖子四处张望着:"哪一家是最大的?哪一家的姑娘最漂亮?" 夏流心不甘情不愿的指着前面挂着两排大红灯笼的阁楼:"就是那家--美人乡。"哼! 随便瞅了他一眼:"我就知道问你准没错。"下流胚就是下流胚,对这个地方摸得这么清楚。 看来自己回答得太快了,夏流干笑道:"我是京城人,京城人!" 像他们白天逛妓院的人还真不少,美人乡里进进出出的男人可以组成一支军队了,当夏流一跨进美人乡的大门,那些站着迎客的姑娘们立刻拥了上来:"夏公子,你好久不来了,奴家们可想死你了。" 看着夏流被莺莺燕燕团团围住,随便轻唾一声:"哼!京城人!"这个色胚,果然是这里的常客,人家连他姓甚名谁都知道了。 夏流尴尬的躲着粘上来的女人,忙不迭的道:"你也听见了,我好久没来了,好久没来了!"穿帮了,这些女人!以前怎么觉得她们个个都可爱的呢? 谁知随便却大声道:"今天我们家夏少爷高兴,只要谁侍候得好,就有一百两的赏钱,只要碰过他的,就有五十两的赏钱。" 此话一出,所有没有客的姑娘全飞奔出来,刚才围着夏流的那些姑娘更是自动的投怀送抱,有的为了能碰到他,竟然跪下来抱住了他的腿。 瞬间,夏流已经被淹没在"花丛"中,随便现在的身份是夏流的贴身小厮,正在不停的打赏抱住夏流的姑娘:"来,这是你的,还有你的。"他把银票塞到了她们的手中。 看着满脸通红的夏流,随便朝他眨了眨眼:"好好享受!"随即又大声道:"我们夏少爷说了,谁要是能寸步不离的陪他一个时辰,就有五百两的赏钱。" 这下姑娘们更是乐开了花,刚才只是抱住了他就有五十两,再多抱一会儿就会有五百两了,个个都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硬是粘上了夏流。 因为姑娘太多,夏流的视线已经被挡住了,他已经看不到随便了:"快放开我,再不放我就不客气了。"他的声音再大,也大不过那么多女人的声音:"夏少爷、夏少爷......"她们的声音完全盖住了他的。 不管那么多了,不能让随便从自己的眼皮下溜走,夏流稍微一使力,将姑娘们震退了回去:"快让开。" 人呢?他不见了!夏流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真是蠢,竟然看不出这是随便的鬼主意,自己竟然就这样被甩了,他吼道:"随便,你给我出来。" 不管那么多了,非得把他搜出来,他大喊道:"老鸨,给我出来。" 老鸨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战战兢兢的道:"夏少爷,有什么吩咐的?" "把大门给我关上,我要找人。" 老鸨面露难色:"这......这不太好吧,我们要做生意的!" 夏流冷冷道:"如果不关,我就封了你的店。" 老鸨苦着脸,只好吩咐下去关上大门,她边走边嘀咕道:"就算是宰相公子也不能仗势欺人嘛!" 夏流没空理会她,他已经踢开了一间间的房门,根本不管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尖叫声不断的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这间没有,那间也没有,夏流凶神恶煞的大吼着:"随便,你给我出来。"可惜无人应他。 老鸨小声道:"夏少爷,你不要找了,人肯定早走了。" 夏流冷笑道:"这里只有一个门,他能从哪里走?飞上天吗?" 老鸨嘀咕道:"飞上天是不可能,可是旁边有条河嘛!" 夏流忽然想起,每个房间的窗户都对着一条大河,他急急忙忙的跑到那个房间,推开窗子,越看见随便已经游过了那条宽宽的大河,已经站到了岸上,他气得青筋都冒了出来:"随便,你站住,别跑!" 随便听到了夏流的声音,抬起头冲他挥了挥手,笑得前所未有的开心:"不跑的是笨蛋。"说完立刻撒腿就跑。 夏流正准备跳下去,可是老鸨却死死拉住了他:"夏少爷,您可千万别跳啊,这么高跳下去会淹死人的!" 夏流向下看了一眼,是挺高的,而且听说这河还挺深的,不过随便怎么跳下去没事?还游到了对岸?不管了,自己会比他差吗?他纵身一跳,"哗"水花四溅。 "来人哪,夏少爷跳河了!"老鸨的尖叫声响起。 已经跑下去多远的随便听到叫喊声又折了回来,看到在夏流的身影已经渐渐的被水淹没,立刻又跳了下去。 "哥!你醒了?"
"儿子......" 夏流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床边擦着眼泪的是...... "爹?夏剑?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是跳河了里吗?" 夏楼老泪纵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道:"儿子,你怎么做这么傻的事啊?学人家跳河,你要爹以后怎么办啊?" "是啊,哥,就算自杀也要用剑啊,跳什么河啊?丢死人了!"夏剑拔出了床边的剑递到了夏流的面前。 夏楼一个响头敲在了夏剑的头上:"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想咒你哥早死,你好独得家产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这个老爹,就爱偏着哥,夏剑把剑收了起来,不服气的道:"谁要你的家产啊?还不都是贪来的!大贪官!"
3/12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