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他转过了身,却看见怒气冲冲的夏流,他赶紧挣脱了那副怀抱,冲到了夏流的身边,紧紧抱住他:"你终于回来了,他想轻薄我,快告诉他,我们已经成亲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流完全懵了,但被他这么紧紧的抱住还是第一次,以前他可是连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现在他好像遇到了难题要利用自己,不过没关系,自己正是求之不得,干脆就顺水推舟吧,他随手将他搂进怀里,柔声道:"别怕,我回来了,谁敢欺负你,我把他撕成两半。" 他的双眼已经快速的把那个男人打量了一番,劲敌--这是他得出的结论,那个男人长得并不比自己差,硬冷的五官显示了主人的冷漠,可似乎自己在他的眼中是微不足道的,那个男人竟然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对缩在自己怀中的人道:"随便,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快跟我回宫。" 原来他叫随便,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夏流拥紧了他,怒目看着那个男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们的家里?" 男子扫了他一眼:"这不关你的事,我在跟我的皇后说话。" 怀中的人似乎僵硬了一下,夏流已经感觉心凉了半截,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吗?那自己岂不是夹在别人中间的一个跳梁小丑? 好像是感觉到夏流有些动摇,随便紧紧的抱住了夏流的腰:"他在胡说八道,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忘了,我已经和你成过亲了。" 听到他如此说,夏流已经下了决心,就算他真的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他也不会怕了,因为随便根本不想跟他走,他轻声道:"放心,我不会把你拱手让人的。" 那男子看着他们亲密的抱在一起,实在看不下去了,大步走到了他们面前,想把随便拉过去,可是却拉不动,因为两人粘得十在够紧的,他脸色一沉:"好了,你们不要在这里作戏了,随便,你快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的待你的。" 真是不识相的家伙!没见随便抱自己抱得紧吗?夏流立刻拍开了那只碍眼的手:"你给我立刻滚,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男子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道:"哦?我倒想看看你想对我怎么不客气。" 夏流邪邪一笑:"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夏流的绝招。"他拍了拍随便的头:"我会把他收拾掉的,你先到屋外去吹吹风。" "不要,你不知道他......"随便一向淡漠的脸上竟有些着急。 那名男子冷笑道:"下流的绝招?我倒要看看怎么下流法,随便,你让开。" 夏流也示意让他走开,随便只好退出屋外,对夏流说道:"小心点。" 他才刚说完,屋内人二人已经动起手来,掌风已经将他们两人团团包围,屋外的随便根本就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干脆站得远远的,因为看起来这房子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个男人不简单,竟然能和他打个不分高下,如果不是因为他招式怪异了点,自己应该能稍占上风的。 麻烦的家伙,男人皱了皱眉毛,想要分出胜负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胜负各半,不过......哼!就算拳脚功夫大家是平手的话,自己已经是赢定了。 由拳脚功夫变成了比拼内力,两人正使出十成的功力比拼着,只要内力稍差一点的,就会立刻被震伤。 气氛有些不对劲,夏流的警惕心已经开始苏醒,当他看到了那男人的眼睛放出奇异的光彩时,心中暗叫:"不好。" 砧板上的菜刀、桌子上的剪刀已经凌空飞了过来,那双眼睛好像有根绳子牵住它们一样,夏流的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了出来,如果不撤掌就要被后面的菜刀和剪刀刺中,说不定会被砍掉脑袋,如果撤掌的话,那男人的掌力也将会把他打成重伤,怎么办? 撤掌还是不撤?已经不能再犹豫了,夏流已经选择了撤掌,可就在这时,随便忽然跑了进来,挡在了他的背后,如果刀和剪刀忽然飞下来的话,就会全招呼到他的身上了,他大惊,急道:"你快让开,危险。" 随便转过头看着那个男子,淡淡的道:"木忍人,你想杀了我吗?" 木忍人当然不想,两眼中奇异的光茫渐渐散去,那菜刀和剪刀直线落在了地上,他怒道:"你是我的人,却这么帮着这个人。" 随便看着两人分不开的手掌道,淡淡道:"你们两个慢慢比,那我就不奉陪了。"说完竟然飞快的跑了出去。 不行,自己可是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找到他的,怎么能让他就这么溜了呢?恰好,夏流也同样的有此打算,不能让随便就这么从自己的眼皮下消失了,这两人互看一眼,齐声道:"撤掌。" "砰"的一声,两人各后退三步,立刻跳开,夏流立刻转身往随便跑的地方追去。 木忍人也不甘示弱,顺手解开了手下的穴道:"快给我去追。"众人立刻分头进入了田里。 田里的油菜花很好的掩饰了随便的行踪,众人搜遍了整个油菜花田都没有找到他,木忍人气得七窍生烟:"他跑不远的,给我快去追。"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找到,可恶,千万不能让他抢行一步找到随便。 看着那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躲在夏流屋子里的随便终于松了口气:"终于甩掉他们了。" "这可不一定哦!"夏流忽然闪了进来。 随便一愣,他不是冲出去找他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头一次看到他这么"生动的表情",夏流笑道:"怎么样?吃了一惊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随便问道。 夏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换了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快,去收拾东西,他可能马上要追回来了,因为他看起来也不是一个笨蛋。" 果然在他们离开不久,木忍人又折了回来,看到收拾一空的衣橱忍不住一掌拍碎了桌子:"随便,我不会放你走你的。" 4
"你不要跟着我。"随便很想摆脱他,可他却像块粘牙的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最怕就是脸皮薄,幸好自己的脸皮一向厚!夏流笑道:"这话就不对了,你刚才利用了我,现在就想把我甩了吗?" 随便没有理他,更加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被木忍人追上和被他缠上一样的令人受不了。 "他是什么来头?挺厉害的嘛,他是不是练过什么邪门功夫?竟然用眼睛就能把刀拿起来。"夏流随口问道。 不过随便还是不想理他,不跟他说话,让他知难而退才是最好的办法。 好像习惯了被忽略似的,夏流继续说道:"他说你是他的皇后,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随便忽然停下了脚步,冷冷的道:"是的。"这下他可以死心走了吧。 出乎他预料的,夏流竟然没有被吓住,反而笑嘻嘻的道:"原来是真的啊,那么我的眼光也算不错了,竟然看上了一个皇后。" 虽然脸上在笑,可他的心里却十分的沮丧,为什么会这样呢?不过自己也不是什么机会也没有,至少随便也不想跟木忍人走,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怎样把那颗药丸送到随便的嘴里,不过这好像挺难的。 跟着随便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他到底要走到哪里去,好像自己生来就是为了跟着他的。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随便总算是停下来了,因为前面有一家小小的客栈。 夏流的眼睛发了光,呵,他要停下来休息了,总是要吃饭喝茶的吧,这下就有机会下手了。 他大献殷勤:"我先进去替你打点一下。" 随便似乎是渴了,他看着那间客栈道:"不用麻烦你,我有手有脚。" "呵,我先去替你倒好茶。"夏流飞快的闪进了那间客栈。 "老板,给我一壶茶,准备一些上好的酒菜。"夏流兴奋的摸着袖中的小瓶,等茶一上来,就立刻把药下在茶水里面。 茶很快就送来了,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夏流总觉得随便好像在暗处用眼睛盯着他,所以袖子里的瓶子一直没有敢拿出来。 不对啊,茶都上来了,随便人怎么还没进来呀?夏流莫明的慌了起来,立刻跑到了外面,一看,竟然连人影都不见了:"随便!"他四处张望着。 "客倌,您没给钱呢。"这时小二追着他跑出来要银子。 夏流随手扔给他银子,却看见那边大树下有人在卖马,他不会是买马逃走了吧?地面上轻扬的尘土还没有尘埃落定。 "刚才有没有人买过一匹马?"他问着马夫。 马夫点了点头:"有啊,他刚刚才走的。" 夏流一跃上马,拉下缰绳:"我也买了,他往哪边去的?" 马夫捧着银子,指着南方:"他往那边去了。" "谢谢。"夏流立刻把马头转向北方,策马追去。 马夫摸了摸脑袋,迷惑不解:"奇怪,他怎么知道刚才那人是往北去的呢?" 虽然已经让马夫告诉夏流他是往南走的,但随便还是不敢大意,急急往北赶去。 沿着路上的马蹄印,夏流快马加鞭,前面扬起的灰尘已经隐约让他看到了马背上的人影,嘿,你是怎么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随便往后一看,竟然是夏流,他又阴魂不散的追来了,他夹紧了马腹,手中的鞭子不断的落在马屁股上。 "随便,你逃不掉的。"夏流冲着那团灰尘里的人大喊着。 随便现在连头也不敢回了,他生怕一回头就看到夏流已经跟在他的马屁股后面了。 确实,夏流离他已经不远了,他竟然稳稳地站在了马背上:"随便,我来了!"一个空翻,他坐在了随便的马上。 腰上莫明其妙多了一双手,无论是谁都要吓得尖叫的,随便也吓得差点掉下马去:"你干什么?下去。"他开始用手肘推着后面的夏流,可这个人的脸皮似乎太厚了点,竟然更加贴了上来,那双手已经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 夏流将脸埋在了随便的颈间,深深的闻了一口:"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种姿势太暧昧了,随便浑身都变僵硬了,他忽然勒住了马,转过身使劲推着夏流:"你给我下去。" 马背上只有这么大,当随便转过身的时候夏流已经把手从他的腰间移开,自然而然的放到了随便的脸颊上:"你的皮肤真好,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看着夏流越凑越近的脸,随便大惊,无耐自己的脸被牢牢的捧住,不能转过身,不过庆幸的是至少自己还有手可以动。 "啪",他反手一个巴掌扇在了夏流的脸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下流。" 被打了一巴掌,夏流的手也缩了回去捂住了自己的脸:"随便,这是我的第一次,你一定要给我负责。" 随便一听差点又要从马上摔下去了,不敢置信真有人的脸皮能比城墙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夏流一本正经的指了指自己被打的半边脸:"我没胡说啊,这是我第一次被打。" 原来第一次是这么回事,随便恼道:"你去死。"用力夹了夹马腹:"驾。" 忽然狂奔起来的马,差点把夏流摔出去,他赶紧抱住了随便的腰,在他的耳畔轻声道:"你想谋杀亲夫。" 随便充耳不闻,这个下流胚子,对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理他。 好像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老是在说一些无聊的话,一会儿问他饿不饿,一会儿问他渴不渴,烦死人了! "随便,你......"夏流又在问了。 他又想问什么?随便烦不胜烦的回道:"我不饿、我不渴、我不累,你不要再问了!" 夏流轻声的问道:"你要不要方便一下啊?" 随便的脸红了红,他口是心非的道:"我不要。"其实他憋了许久了,可是这个缠人的家伙害得他不敢停下来。 夏流在随便的脖子间吹着气:"可是我想方便一下。" 这个下流胚子:"你下去就是了。"他勒住了马,等着夏流下去。 夏流无赖的把他也拉了下来:"你陪我,我怕你趁我方便的时候抛夫而逃。" 随便的脸上又飘起羞恼的红云,他到底在胡说什么?撒尿也要人陪啊?况且自己也快憋不住了:"我不会跑的,你牵着马就是了。"说完他自己先钻进了草丛中,还不忘说了一声:"你不要过来。" 夏流暗笑,故意大声道:"我到那边去撒尿,你可千万不要偷看我呀。"他慢悠悠的把马拉到一旁吃草。 很快的,随便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却看见夏流还没有出来,而那匹马正在一旁吃草,好机会,这下他没马追上自己了吧!他悄悄的坐上了马,伸手去拉缰绳,咦,怎么拉不动? 夏流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手里拉着那根缰绳:"我不知道你这么爱我,才这么一会儿撒尿的时间都已经开始在想念我了。" 随便别开了头,这个混蛋,他没好气的道:"上不上来?不上来我就先走了。" 夏流笑道:"上,怎么不上?"他跃到了马上,不规矩的手又开始侵占别人的腰间。 明知反抗是没有任何用的,随便也就不管他了,就当是遇到了一只疯狗。 "你知道吗?你已经在慢慢的改变了,以前那张冷然的脸已经没有了,不用多久你就会爱上我了。"夏流在他的耳边低喃着。 随便一惊,为什么自己老是被这个下流胚子扰乱情绪?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自己到底怎么了? 5 天色已晚,再不找个地方落脚的话,估计他们就只能睡在荒郊野外了,前面似乎有灯光,估计有人住在那里。 "我们去那里借宿。"夏流提议。 当然这个他用不着反驳,随便也已经觉得很累了,逃了整整一天了,就算人不用休息,马儿也要休息的。 令他们惊讶的是前面并不是间屋子,而是一个巨大的帐篷,里面正传来歌舞乐器的声音,看来里面很热闹。 还未走到帐篷前,就有人迎了上来:"欢迎两位参加我们主人举行的晚宴,请入帐饮酒。" 既然人家邀请,那也就用不着客气了,夏流拉着随便走了进去,果然,里面有许多的歌舞姬在表演,可表演的对象只有一个人,一个十分漂亮的男人,只见他玉面粉唇,桃花眼中飘着漾着潺潺波光,似勾引似媚惑。 随便的脸色一变,连忙躲到了夏流的身后,夏流早已意识到了不对劲,那些歌舞姬的服饰根本不是中原服饰,上身只围了几片布遮住要处,暴露的尺寸之大,连青楼女子见了都要脸红。 "多谢公子的盛情,但似乎我们不便打扰,还是告辞好了。" 漂亮男人朝他们举了举酒杯,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你可以走,但他必须要留下。" 看来他是冲着随便来的,肯定也是木忍人他们一伙的,夏流冷冷道:"我们一起进来的,当然会一起走出去的。" 漂亮男人还在笑,只不过笑意却十分的冰冷:"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拍了拍手,还在唱歌跳舞的歌舞姬立刻停了下来,轻纱长裙之下竟然藏着一把把的短剑。 几十把的短剑默契的向夏流刺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随便受伤,夏流跃了开来,引开了她们,谁知道还没落地,红红的地毯竟然冒出了一个大洞,他就这样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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