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根本就毫无关系,你自然也不会为我着想。”极轻地,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自嘲着。他怎么会傻瓜一样的以为缺在担心他,不是早就知道那个人没有心的吗?总也学不乖的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眼神一黯,抱着凤的双臂加重了力道,将凤紧紧圈在怀中。又是那该死的关系,凤又在和他提什么关系不关系的。 “好痛!”身体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不知道缺又在发什么疯。 “放开我……” “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声音比平常更为低沉。 “不……愿意。”说着似事而非的回答,他怎么会不愿意,但光他一人愿意又有什么用!枉顾他的痴恋,弃他于不顾的,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不愿意!凤竟然敢说不愿意!无名地怒火从心头窜起。 “那么我不客气了。”下一刻,将凤压倒在地上。 “放开我!”凤已不是处子,该做过的事并非没有做过,当然也不会无知到不明白缺此刻的举动代表什么涵义。 “你不能这么做。”挣扎间,上身的衣服已经被缺给撕开,露出光洁细腻的皮肤。 右手抓住凤挣扎着的手腕,高举在头上,而那烦人的嘴就用他的唇来堵住。 “唔……唔……”双手失去了自由无法推开身上的人,双脚也被缺结实的大腿夹住,就连唯一自由的嘴也被堵住,只能从喉间发出几声抗议。 生气地啃咬着凤的唇瓣,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才停止对凤不听话的惩罚。闲着的左手扣住凤的下颚,用力逼使身下抵抗着的人儿张开紧闭着的齿列,乘着那开启的瞬间将舌滑入对方口中。找到那急于逃开的小舌,不容其抗拒地纠缠着,啃肆着,直到口腔中再也承载不下分泌过多的唾液,银色的液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划过下颚,流下一条明显的水痕,有着说不出的情色味道。 好不容易缺离开了他的唇,凤重重地喘着气,过度的缺氧让他差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他不是没和缺接吻过,但当时那种交换契约似的浅吻明显不能和今日相比拟。 没等凤缓过气来,缺又将目标转移到了凤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胸口上。望着凤胸前那两颗淡粉色的蓓蕾,此时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强烈挑逗着缺的感观。伏下头,以牙咬住一边的乳尖,向上拉扯着,而左手也不放过被遗留下的另一边,毫不留情地拧转着。 “啊……”痛苦地叫出声来,两边的蓓蕾因不堪缺的折磨而充血挺立着。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即使是与他同生并育有一子的离凰尚且没有碰过他的身子,而作为南守时那些他所抱过的女人更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何人感对他如此放肆。 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一般,凤痛苦的表情让他更为兴奋。拾起一旁原本穿在凤身上,现在已经是几块破布的衣服,将凤的双手牢牢束缚在身后,以便连右手都能够空出。 “不要……你放开……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扭动着身子,他不要连身体都失去。心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如果连身体的主权都不再,那么他还剩下些什么。 “好烦!”眉拧在一起,凤的抗拒让他不悦。双手一起动作,将凤下身的遮蔽物一并除去,让凤的身体完全裸露呈现在面前。 下身一凉,连最后都防线都不剩,凤只觉得自己那剩下的一点点自尊正在慢慢的破碎,干脆也就放弃了无畏的挣扎。脸上凉凉的,原来是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流入披散于地上的发间。 忙于在身下躯体上留下属于自己记号的缺并没有注意到凤的眼泪,对于他来说,不在抵抗的凤更令自己满意。 凤身上的肌服摸起来十分舒服,仿佛丝绸一般滑腻,而且又属于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不一会儿,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已经青紫一片了。 满意于自己的杰作,缺抚上了凤身上男子最为敏感的地方。尽管自己努力爱抚了半天,凤确一点感觉也没有,那地方还是软软地下垂着,相较于自己下身早就精神不已的分身,凤的那里真是一点都不合作。 “不要……啊啊啊啊……”忍不住叫出声,被缺紧紧握住的地方传来无法抗拒的痛楚,最为脆弱的地方受到伤害,让放弃了的凤再度抵抗起缺的行为。 结束了惩罚,缺补偿般地揉搓着凤的分身。同身为男子,他当然知道怎么做能够得到更大的快感。 “呵……放手……”男子的身体是可悲的,即使心中不愿意,但一旦受了刺激还是会有反应的。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凤不自觉地溢出呻吟。 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凤那因为快感而染上红晕的脸庞、身子是那么诱人,自己的下身早就硬得难受不已,急欲找到宣泄口。 “啊……”在缺的套弄下达到高潮,白色的欲液喷在缺的掌心里。 拉下皮裤的拉链,释放早就硬得不象话的分身。 分开凤的双腿,高潮过后的身子软软的,没有一丝抵抗。 仔细观察着凤暴露在眼前的下体,没有和男人做过,但应该是那里吧。 找到唯一的入口,凤修长的双腿已被高高抬起,半悬的双臀间那浅色的皱褶应是他要进入的地方。 将前端对准紧闭的菊穴,一个挺身,将自己埋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痛楚将凤从高潮过后的失神中拉回现实之中,下身撕裂般的痛苦使他很快明了了自己的处境。 怎么这么紧!虽然凭着蛮力硬是进入了凤的体内,但也因此唤回了凤的意识,僵硬的身体自然地将缺的分身紧紧绞住。 “出去……”身体努力地向外排斥着窜入体内的异物,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稍稍向外拔出,到也不是听了凤的话才这么做的。虽然凤的体内热热地紧裹住他的分身,但过于紧窒的入口箍得他很难受。“放松。” 乖乖地放松僵硬的身体,试着去忽略下身裂伤处传来的痛苦。没有发泄的硬物从干燥无润滑的体内拔出,进入时裂开的伤口再度被撑开。 拔出一半的分身上沾满了凤伤口处流出的鲜血,而这温热红艳的液体再度刺激了缺的神经。 狠狠将露出的部分再次埋入受伤的体内,三度受创的伤口流出更多的血液,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缺的意识。虽然有了血的润滑,进出变得容易了点,但终究不是生来就承载欲望的地方。 “……不要……求你……放开我。”如果这时能够失去意识,不去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该多好!可惜尚清晰的头脑让他明白无误地感觉到在体内进出肆虐的凶器,以及自己卑微无用的求饶,就连伤口裂开的声音都很清楚地传入他的耳膜。到底要怎样,这恶梦般的一切才能够结束。 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预知高潮来临前的一刻,将分身埋入了未有过的深处,将炽热的欲望之液洒在了凤的体内。 失神地伏在凤的身上,高潮的余韵还充斥着大脑。缓缓拔出尚留驻凤体内的分身,因为摩擦,本已软下的部分又微微抬着头。 凤早就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上的重压让他一动不能动,反正即使是自由的,他也不能动了。所以当缺的分身再次抵上他的入口时,他放弃地放松自己,既然都要受苦的,还是让自己好过一点。
5 “你们来这点干什么?”缺狠狠瞪著眼前的俩人,一时不察竟被水缚咒给困住,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本来水便是火的克星,但凭他平常的功力是不会落于下风的。只是刚才一个分神,并未注意到有其他人闯入这片领域,这才导致了现在受制于人,无法动弹。 “哼,要你管,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我想来就来。”伸脚踢了踢缺的身体,将其转个身,面朝下趴在地上。他对炎以外的裸男没有兴趣,尤其是这个人,多看会长针眼的。 “你!”动了动身子,一阵电击般的刺痛遍布全身,就连驭火能力都被封了起来,暂时是动不得了。“可恶!” “你还好吧?”不去理会被整得颇惨的缺,在他的手脚下,缺别说是动了,就连讲话都很困难。蹲下身,仔细审视著凤的身体。真是好惨!虽然看不见凤身后密穴的情况,但从地上这一大滩未干的血迹来看,显然是伤得不轻。 缺的气一直隐藏地很好,虽然知道他在附近徘徊,却苦于无法掌握正确位置。若不是之后他动用了移动咒语,触动他在凤身上做的小机关,恐怕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这里。 不过或许他该一直跟著凤的,虽然和炎马上赶到九重幻境,却还是迟了一步,凤早就已经被吃干抹尽了。 当他们赶到这里,所见到的就是凤痛苦地被压在地上,地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而缺的凶器正准备埋入凤的体内。当然善良如他是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一气之下就动用了被禁止使用的水缚咒。 “苍?”凤撑起身子,注视著眼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适才他已放弃地闭上眼睛,没想到预期中的痛苦并没有来临,紧接著身上一轻,睁开眼睛后就是现在这副情形了。 “嗨,是我。” “你怎么在这儿?还有你使用了水缚咒!”皱著眉,下体传来隐隐的痛楚。虽然感激苍阻止了缺进一步的侵犯,但为了自己这种人触犯禁忌值得吗?虽说在东界水缚咒是一种十分普通的法术,但为了维持固有的公平法则,是被禁止使用在其他领域成员身上的。更何况缺是现任南守,这么做实在有欠冷静。 “看不出,原来你比我还瘦啊!看这腰细得!啧啧!”故意出声调戏著凤,灵动的大眼更是上下打量著其裸露在外的每寸肌肤。 “你!”顺著苍的视线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目前身无寸缕,急忙用手遮住身体,虽然不管什么用。脸涨得通红,其中害羞要比生气的成份更多些。 “脸红了,呵呵!” “好了,别再欺负别人了。”看不下去的金炎出声为凤解围,其实他也有些私心,正常点的人都不会喜欢看到所爱之人盯著别人的裸体猛瞧,虽然他知道苍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转移凤的注意罢了。 “好吗。”噘著嘴,“老扫我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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