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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系列——earthbound

时间:2008-11-18 09:53:38  作者:earthbound

「我是跟珩来的。」焰点了个头就当作跟众人打招呼。
望著一旁沈默的朔夜,凯心知理由应该也是大同小异吧!
压按著因宿醉而隐隐作痛的头,凯敏捷的思绪依然没有一点错误。
「这些我都知道,然後我们就开起了酒会......我的酒量最差,之後的事情我就不太记得了。」
珩歪著头,也乖乖地努力回想著。
「因为大家好久没聚在一起,所以我们开了风的小酒窖,先喝一两瓶75年的红酒,还有几瓶波尔多的香槟,之後我又调了一大缸的伏特加莱姆,卫风最後拗不过我们,只好忍痛开了他珍藏的五十年威士忌.........」珩一边回想,还一边露出回味无穷的迷醉表情。
「真是好酒哪.........」
受不了珩陶醉不已的脱线模样,凯不禁沈下了脸。
「我是叫你回想事情的经过,没有叫你背诵昨天的酒单!」
珩非常乾脆地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除了趁卫风不注意时,找机会多偷喝几口美酒之外,其他的事情珩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凯悄悄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个迟钝到极点的白痴给掐死!
脑中默想著心导管移植手术的种种步骤跟过程,凯勉强扯出笑容回头问著朔夜:
「朔夜,你有想起些什麽吗?」
朔夜想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地说道:
「风说今天要包水饺给我吃......」
凯眯起了眼,忍不住青筋暴跳,开始郑重考虑要不要把这群人用手术刀切成碎片。
朔夜并不在意凯狰狞的表情,依然静静地继续说著。
「然後他就醉倒了,之後......我有看到一只鸟.........」
「一只鸟!?」所有的人异口同声地追问。
「还是一只蛾...一只甲虫...一只蚊子.........」朔夜带著无辜的神情思索著。
「朔、夜!!!」暴起的怒火几乎要引起公愤,按捺不住的珩甚至差点就要一拳打上他。
「那时我也快醉了。」朔夜仍是略带慵懒地说道。
「他说,我们是天使。」
「咦咦咦咦咦咦!!?」原本已经转移注意力的众人,顿时又再度回头。
过了好一阵子,凯才缓缓地、缓缓地打破了沈静。
「你是说...我们是被一只鸟或是一只蛾、一只甲虫、一只蚊子给搞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吗?」
朔夜想了一想,点点头。
「大概吧!」
这下就算是处於低血压地狱的卫风也忍不住说话了。
「朔夜......你这是在耍我们吗!?」
「没有啊!」朔夜还是不改面无表情的模样,更是让其他人怒火中烧。
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朔夜,现在的情形很严重,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事上。」
「我很认真啊!」朔夜总算打破之前的僵局,勉强点头以『强调』自己的认真程度。
这个时候珩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你不要以为我们这里没人打的过你就这麽嚣张!我今天一定要撕烂你这张吐不出象牙的贱嘴!」
卫风还来不及出言阻止,珩就已经扑上前去跟朔夜打成了一团。
「快住手!」凯的反应最快,立刻伸手拦住了珩的拳头,没想到却让珩结结实实地挨了朔夜一脚。
平白挨揍的珩更是火大,这下连凯都挡不住了。
「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来啊!谁怕谁?」难得有活动筋骨的机会出现,朔夜的唇边也露出冷笑。
没想到这家伙这麽好挑拨,只不过简单几句话就能激他动手。
原本还打算劝架的卫风跟凯,现在都不由自主地卷入这场混战之中,只有无事一身轻的焰在一旁喝著咖啡看戏。
「啊啊...没想到大家的身手都不错嘛......」
虽然平时卫风跟凯都是典型的知识份子,但是凭著灵敏的运动神经,至少也不会只处於挨打的局面,而珩更是因为从小就爱惹是生非,打架闹事的本领只高不低,不过当然还是比不上『杀手级』的朔夜。
只见四人打成一片,满天的羽毛乱飞,把原应散发杀气的景象,变的有些...可笑而荒谬。
当菲力克斯拿钥匙打开大门,连同背後四个来「找寻逃妻」的大男人走进公寓时,眼中所见的就是这麽凌乱不堪的情况。
只见卫风紧紧搂著朔夜,深怕他一气之下真的不分轻重地出手;珩整个人挂在凯的身上想趁机突袭朔夜;凯则是抓著卫风的长发,身体跟卫风形成诡异的交缠;最後,就是一脸兴味在一边袖手旁观的焰了。
五个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在这种离奇吊诡的情形之下,也不得不瞋目结舌了。
「这是最新型式的角色扮演吗?」菲力克斯简直完全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慑住了。
真是...惊豔哪......
五个各有特色的美丽男人,半身赤裸地『纠缠』在一起,再加上纯白的羽翼,更有种纯洁堕落後的淫乱感。
「呜呜......」菲力克斯只觉得脑中一轰,鼻血就这麽喷了出来。
天哪!真是太...太刺激了!
「哼!你玩的可真开心哪!」脸色最是难看的炫,冰冷的语气几乎将所有人在瞬间冻成冰柱。
「卫风,不好意思,借你家客房一用。」迅雷不及掩耳地,炫就这麽把尚在茫然中的珩给拎进了隔音良好的客房。
接著发难的则是远道而来杰斯。
「没想到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啊!凯。」微笑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看来我们非常需要『好好』地谈谈了。」
「杰...杰斯,你听我解释.........」凯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了。
杰斯瞥了一眼凯的身後,「你这模样也不能出去。」一派冷静的神情,让身边知他甚深的菲力克斯与卫风都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卫,抱歉必须占用你的房间一下了。」
在主卧室轰然关上之後,圣也毫不客气地走进书房。
「不好意思,打搅了。」仅仅一个眼色,就让原来豹似的朔夜变成了一只驯服的小猫。
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看来你身体越来越好了嘛...都能跟人打架了,等一下就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吧!」
望著三扇紧闭的房门,卫风只能无奈地叹著气。
「菲利,跟我到浴室去,我来帮你止血。」
乖乖地点头,心有旁鹜的卫风丝毫没有察觉,菲力克斯脸上一闪而逝的诡异笑容。


空荡荡的客厅里就只剩下雷焰跟方拓,陷入沈寂的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麽开口。
『还好,没被拓抓到把柄,这个家伙的醋桶可是最高级的呢!』焰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属於他一个人的风暴正准备开始。
「这里只有三个房间,昨天你是一个人睡的吗?」拓若无其事地问著。
焰摇了摇头,「没有啊!昨晚大家都醉成一团,除了最早挂点的凯是单独睡在书房之外,我跟珩一起睡在客房,朔夜跟风是住在主卧室里的。」
「喔!你昨晚是跟珩睡的啊!」拓淡淡地接口,「你们一定喝了不少酒吧!」
焰笑了笑,「珩那笨蛋要跟我比酒量还早呢!」
拓缓缓地逼近焰,脸上的笑容泛著阴沈。
「那你们酒後乱性的机率很大罗......」
焰的心头忽然一紧,只能乾笑道:
「你...你在胡说什麽啊,拓.........」
昨晚他是险些跟珩擦枪走火啦!虽然没有做到最後,但是其他的前戏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的差不多了!
「是吗......你身上的吻痕告诉我的实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哪.........」拓用著稍重的指力压按著焰颈後的瘀痕。
焰此时才发现大事不妙,可是现在再多说些什麽都已经太迟了。
「拓...我真的没有跟珩做......你要相信我!」
拓冷冷一笑,「真糟糕哪......因为你有那麽多次的『前科』,让我实在很难说服自己啊!」
哪有很多次...前後加起来也不过两三次而已......还说他,拓自己还不是常常跟女人逢场作戏?
不过这些话焰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真的开口跟拓挑衅就是了。
忽然拓转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用力地躺进沙发里。
「焰,我实在不懂你在想些什麽?安定下来真的会让你那麽恐惧吗?」低沈的声音已经没有平日的霸气,只有著难以言喻的...无力感与哀伤。
焰不由得一愣,「没...没有啊!你怎麽会这样说......」
拓发现了?果然,连他...也受不了自己的任性了吗?
「焰,这麽多年来,你还是觉得我不了解你吗?」拓望著窗外的豔阳,突如其来涌上的疲惫,几乎快把他打垮。
他...已经倦於追逐了啊!
「我愿意包容你的一切,但是,我也有我的极限啊!请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来刺探我们之间的感情深度,我已经不想在嫉妒与猜忌中度日了!」
焰缓缓地握紧拳头。
「你想逃离我?」
拓微微一愕,连忙摇头,「不,我.........」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焰霍地起身,冰冷地瞪视著他。
「休想!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永远别想逃离我的身边!」打从十二岁那年的初遇,他就已经许下一生的承诺,他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拓不禁苦笑,能见识到焰从不示人的任性,究竟他的殊荣还是其他,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分辨了。
「焰,那你曾想过吗?我是你的,那......你也是我的吗?」
焰咬紧了下唇,甚麽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混蛋!戒指都戴了,我爱你也说了,他到底还想怎样!?
要自己跪下来求他不要走吗?
「我的原则一向都是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拓的心中不禁一阵绞紧。
难道他...一点都不想挽留自己吗?
「但是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你的!」别过染上红晕的脸,焰实在挤不出其他什麽「甜言蜜语」了。
拓终於露出了笑容,坏坏地问道:
「那珩呢?」
焰迟疑了半晌,这下连脖子都一片通红了。
「他...又不是我的!」
一把卷紧了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拓这才发现焰有多麽害怕自己的离去。
「对不起,焰......我爱你.........」
放松心情窝进了专属於自己的胸膛,焰迅速地又恢复了平日的高傲。
「废话,你不爱我要爱谁?」
拓伸手抚摸的他背上的羽翼,没想到却引来的充满情色的呻吟。
焰讶异地捂著嘴,简直不敢相信。
「原来你的翅膀这麽敏感啊!」拓的眼眸倏地深沈,灵巧的手指更是加重了力道。
打从看见他这可爱的模样时,自己就忍不住开始想像他做爱时的神态,不知会跟平常有什麽不同呢?
侵犯一个天使......
光是想像就能让拓血脉贲张了。
「不...不要再摸了......」
挑动每一根羽毛的感觉,就像是牵动著身体里的每一丝纤细的神经似的,仅只是抚弄几下,焰就已经忍不住勃起了。
拓让焰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正卖力地爱抚著比之前更加敏感的身体。
「舒服吗......看你都已经硬了。」
「嗯嗯...啊......不...不行在这里.........」焰即使已经意乱情迷,却仍是保持著些许理智。
拓微微一笑,「放心,今天大家可能都不会出来了......」
他绝对不看错,其他人投射在自己恋人身上的眼神,除了讶异之外,最深的还是惊豔...与欲望。
想也知道,那些莫须有的理由都只是要拐爱人上床的藉口罢了。
「你...你们这群色魔.........」
焰不断粗喘著,开始为好友们的『安危』担忧了起来。


客房里,是一片窒人的死寂。
不分青红皂白被摔在床上的珩,也是神情微愠地瞪著脸色铁青的炫。
「为什麽不告而别,你知道我今天一早起来没看到你,有多麽害怕吗?」
珩露出平时不常表现的冷笑,原本天真率直的模样早已消失殆尽。
「现在才开始紧张,那当初你在做的时候,为什麽就不会想想我的感受?」珩握紧了拳头,气的浑身发抖。
炫沉默了一瞬,语重心长地说道。
「珩,事情已经过了那麽久,也该是你放手的时候了。」
珩低下头,温柔的羽翼轻轻地将他全身覆盖住,连他的表情都看不清楚。
「你以为这种事情...有那麽容易忘记吗?」
炫低声叹息。
「珩,他是你的母亲啊!」
珩听了之後,差点咬碎一嘴银牙,他神情冰冷地瞪著炫,断冰切雪地说著。
「所以我就活该被她抛弃,视若无睹不闻不问了快三十个年头也不能心有怨恨,到现在她时来兴起地想起我,还得谢主隆恩满心欢喜地迎上前去吗?」
「雷炫,你若敢再提这件事,就可以不用来找我了!」
「珩,你母亲她病了!」尽管知道他率真的心中,只有这件事情是他永远碰不得的伤口,炫仍然不死心地说服著。
早已经气疯的珩,口不择言地吼道。
「就算她死了也跟我没有关系!!」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珩整个人趴倒在床上。
「有些话是你永远不能也不该说出口的,珩,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珩没再说些什麽,只是冷冷...冷冷地说著。
「有些伤...是永远也不会愈合的。」
语声未落,珩就倏地打开窗子从十四楼的高空往下跳。
「珩!」炫撕心裂肺地吼著,却只来得及抓住他宽松的裤脚。
心像是要爆裂似地狂跳著......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失去了他啊.........
没想到珩俐落地扑打著翅膀,原本应该往下坠落的身子正自在写意地飞翔在空中。
「放手!」看见炫方才惊恐的神色,珩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极大的蠢事,有些慌张地想迅速逃离现场。
强烈的情绪像是炸开他的胸膛一样汹涌著,不过依然维持著面无表情的炫只是冷冷一笑,俊美的容颜闪过了一丝阴狠。
「你死定了,龚仲珩!」
用力扯了一下裤脚,炫轻而易举地便将珩的足踝纳入掌中,使劲一拉,就这麽硬生生地把珩整个人拖了进来。
这下真的死定了!
就算自己先前的立场是多麽正确,现在的炫也已经不是用道理就可以轻松说服的。
简单地说,炫已经完完全全地...气疯了。
珩一路从窗子到床铺都不断拼命地挣扎著,拍动的双翼让他整个人浮在空中,奋力踢扭的修长双腿,却始终无法摆脱炫铁石心肠的箝制。
「放...放开我!」
一被压在床上,珩就知道大势已去,不听话的右脚被皮带拴在床边,原本顽固抵抗的双手被狠狠地扭到背後。
「啊!雷炫,你敢这样对我!?」
好痛!这个混蛋想废了他的手啊!
「珩!你真的惹火我了!」
阴郁的嗓音夹带著灼热的吐息,在珩敏感的耳边肆虐。
即使知道炫不会真的伤害他,可是珩还是差点被逼出了眼泪。
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为了自己在炫的面前竟是如此无助,毫无反抗的馀地。
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力量与气势,那个男人真正的恐怖之处不正是自己心中最为清楚的吗?
随著炽热的火炬贯穿体内,珩忍不住呐喊著。
「啊啊......快住手!」
炫一脸冰冷地望著珩痛苦的模样,毫不怜惜用力扯住珩背後的翅膀。
「啊!好痛!......不...不要.........」
脆弱的翼骨发出格格的哀鸣,无助颤抖的雪白只能微弱地发出无济於事的挣扎。
「如果,你生出双翼只是为了要逃离我,那我,绝对会把你的翅膀给狠狠折断!」深沈疯狂的眸中,充满了对孤独的恐惧。
为了那专属於自己的光,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手!
「珩......你永远也别想逃离我!」
他受够了!
他已经从他身边逃离了无数次,他再也不要忍受他毫无预警的消失......再也不能!
他会疯啊!
他永远...永远也无法忍受失去他的痛啊!
「笨蛋...你这个笨蛋.........」
珩泪眼模糊地哭著,梨花带雨的神情,却因为那胁生双翼又被缚的姿势,以及双腿被迫敞开的丽态,而显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淫荡之感。
「不...不要啊......」柔嫩的穴口被用力摩擦著,因等待爱怜而耸起的分身,也忍耐不住地渗出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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