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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鱼+番外《暗夜蔷薇》——鸦

时间:2008-11-18 02:13:20  作者:鸦
飞翔的鱼
楔子
妈妈说:飞翔的鱼原本存在,可是因为它学会了飞翔,飞离了这里,所以不再存在。

K说:飞翔的鱼原本就不存在,因为鱼无法脱离水生存。如果强迫它去适应本就不属于它的生活,那么它最终面对的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死亡。

于是我想,那个看到了飞翔的鱼的我,是否存在,或者说,是否应该存在。



(1)

那是一只有着清白色皮肤,淡棕色花纹和一对小小的冷漠眼睛的飞翔的鱼。

原本它只是让人无法分辨出是什么的模糊的一团。可是自从那天开始,它就渐渐的形成轮廓,慢慢的变得清晰,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就像现在。


浑身上下像散了架子一样的痛。我知道自己赤裸的被压倒在了地面上,背后的皮肤应该已经被粗造的地面磨出不少血痕。不过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那个把我压倒的男人在我身上制造的伤口和疼痛远比背后的要大得多。

该怎么说,强奸吗?

应该是吧,因为那个男人下半身肿胀的肉块还在我的身体里面快速的抽插,混合着我的血和他的精液散发着令我作呕的声音和味道,带给我好象内脏被人活生生拽出体外的疼痛。

可是又不能说是强奸,因为我是男的。

是的,我是男的,而在我身上肆虐的人和我的性别相同。在法律规定里面只有男性对女性实施这种行为才构成强奸,而我现在的这种情况又能定性为什么?施暴.侮辱.还是猥亵儿童?好象都不是……

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只在空气中边优哉游哉飞翔边冷漠看着这一切的那只鱼,我有些好笑自己会在这种时刻想起这些问题。

可是又能怎样?论体格,我比压在我身上的人弱;论力气,我输他;论呼救的声音,我被死死的塞住了嘴;论逃跑的信念和反抗的希望,刚刚已经尝试过了,换来的是浑身的疼痛和被捆绑得很完美而高举过头顶的双手。

再抬头望向应该有星星和月亮的天被黑压压的云窒息般的堵塞,雨要下不下的玄着,使得空气闷热而潮湿,还真是个适合犯奸作科的好时机。不,我更正,是进行性侵害的好时机。

还要多久才会结束?我看着那只鱼想。怎么也不理解这种性交有什么乐趣可言,而那个男人却还能如此热中的买力,还有那只鱼怎么还能在这种情况下飞的那么悠哉。

猛然间,原本有些适应的身体被那个男人瞬间变得更粗暴的大力挺进折磨得发出悲鸣,还算清醒的神经被强烈的疼痛感撕扯,开始变得模糊。然后身体里一空,那折磨自己的肉块被撤了出来。

终于结束了吗?我有些庆幸的想。

可是随即腥臭的液体便喷到了脸上,泛着粘腻腻的恶心。口腔里的堵塞物被拿开,下颚被捏紧,迫使嘴唇张到最大,热硬粗大的肉块随即塞了进来,在那个男人前后的摆动中直冲到了喉咙。

雨终于下了起来,冰冷的雨点溅落在身上,使得腰好象折断了似的引起下体泛着更火热的痛;从口腔到喉咙被腥臭的肉块撑开添满,渐渐失去了知觉的身体翻浆蹈海的涌着强烈的呕吐感,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透过那只透明的鱼落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看到了那精壮腹部上的一条细长延至下体的伤疤...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那个男人满足后的离开,我知道这一切终于结束。在雨中没有了知觉的身体像垃圾一样的被丢弃,已经麻木的神经缓慢运行后得到的结论居然是最好让自己毁容再换个DNA,就可以这么的消失不见,顶多会在明天一早妈妈和K所看报纸的边缘处印着一条新闻,标题是‘昨日深夜发现一被变态猥亵致死身份不明的少年男尸’。

当体温渐渐变冷的我自嘲的想着自己该被怎样处理时,竟然在朦胧中听到了K急切呼喊我的声音。

是错觉?好象不是,因为自己已经被抱了起来。迷离的双眼终于聚焦到了一起,映入的竟真是K那张焦急的脸。

动了动还算能用的嘴唇,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几乎小得听不见的嘶哑声音告诉他

“不要去医院,那会让我妈知道...”

K用惊异中夹杂着质问的眼神瞪着我,于是我扯出了一抹痛的眼前发黑的笑。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臂猛然间收紧,并因为责备和气愤在微微颤抖时,我知道他已经拿我没有了办法,瞬间放了心。

于是疲惫和疼痛终于抓到了真正的机会,在我莫名的觉得那只鱼正在用它冷漠的小眼睛嘲笑我时,将我拖入了黑暗的深渊。


(2)
啊哈...啊哈...

无休止的奔跑,我在逃避什么?

啊,妈妈在那里,于是我向那里跑去。

为什么我越跑越慢?我要被后面的东西捉住了,妈妈快来救我啊。

有东西猛力的劫住了我的腰。低头一看,那是一只人的手臂。

不要!我挣扎,可是挣脱不开。

妈妈,妈妈,快来救我啊,我被捉住了,我被捉住了!

啊,妈妈走过来了,来救我了,太好了,妈妈是爱我的,是爱我的!

妈妈,你过来了为什么不把我从这个手臂里拉出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为什么你不看我?我在这里啊。难道你看不到我吗?你不是在和我说话吗?

你在对着我身后的什么东西大声的喊叫?你要我回头看它吗?

于是我回过头,看到了...


猛然间,惊醒!冒着一身的冷汗,看到了那只飞翔在我面前的鱼。

眨了眨了眼,看着那只虽然还是透明的鱼,好象形状和轮廓变得比以前更清晰了!再眨一眨眼,想要仔细的确认时,它便已消失。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了鼻腔,惊醒后的双眼在没有了鱼的地方捕捉到了一片稍显朦胧的雪白,使我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医院。

有些模糊的听到了K正在和一个我陌生的声音交谈...

“他叫周顺扬,17岁,就读于XX大学,法律系一年级生。”

“17岁念大一?”

“是的。”

“你是?”

“他朋友。”

“他监护人在哪里?”

“在国外,最近不会回来。”

“没有其他亲戚了吗?”

“没有了。”

“昨天案发时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在家,看电视,我父母可以作证。”

“那你怎么发现他的... ...”

“... ...”


好吵,身体好痛,口好渴,好热,还有我最讨厌的消毒水味,好想吐...于是难过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转头看到了那个正在和K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男警察,高大而健壮,皮肤稍黑,大约30出头,长的还算英俊,看起来很温和,应该是那种比较物实的中年女性中意的对象。

感觉到审视的视线,他回过头,对我温和的一笑。

轻声的问到“感觉怎么样?”口气好象医生。

我想说还好,可是干燥得有些疼痛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静静的等K喂我喝完水,才问到“好些了吗?可不可以说话?”声音里好象满是莫名的关切。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为什么要对我关切?虽然怀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开始了对案件的各种调查询问。

整个过程十分漫长,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头脑提供的也只能是片段性的描述,对关键性的内容不会有什么帮助。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的具体外貌,因为他带着黑色的头套。不过我好象真的忘记了什么,只记得那是个有着健壮身体的男人。

“就像你一样哦。”当我对着面前的警察这么比喻时,引得他和K一阵阵的轻笑。

但让我印象深刻的却是那个警察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改变过的温和笑容。我觉得他真的应该去当医生,因为那笑容真的满符合职业医生招牌表情的标准。
————————————————————————————————————

案件的询问在我的大脑长时间的神游中结束,就连那个给我印象深刻的警察是怎么离开的我都不知道。

“回魂了,回魂了。再不回魂我就亲你!”

茫茫然的听到K的威胁,我才注意到加护的单人病房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而且我已被K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还会痛吗?”伴随着关切的口吻,K 安慰般轻轻的抚摩着我的背,那里有伤,他在心痛,我知道,但是我没有给他回答.

“我的家庭医生说你失血过多,体内裂伤严重,必须去医院,否则很危险...”

“我妈她知道吗?”我用有些责备的口吻打断了他的话。

“不知道,医院和警察不会通知到她。”他回答的认真

“还需要休息多久?”我的语气已明显的放松。

“最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K的表情严肃。

“不能去打工了啊。” 我的表情无奈。

“不要再去了!我知道你需要钱来还债,我帮你不行吗,那些钱我负得起!明明你的身体就比较弱,还遇到那种事... 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躺在雨里浑身冰冷时,我有多害怕?你就像随时会在我眼前消失一样...”

感受着K抱着我的身体正因恐惧而微微的颤抖,我知道他在害怕。

伸出手,轻轻的扶着他的脸,放松自己的身体,在他脸夹上落下如羽毛搬轻柔的吻,换来那像是用身体来确认我还存在般狂野的唇舌交绕。

我知道他需要安慰,但并不需语言,我还在他的怀抱里,这以足够。

“让我来清偿那些债务,别再去打工了,好吗?别再离开我,让我这么害怕,好吗?”虽然那是温柔得让人落泪的语气。

“我会保护你,所以别再那么的固执,答应我好吗?”虽然那是爱得让人心疼的口吻。

可我还是想告诉他我也是男人,我并没有脆弱到需要被这样保护,我也有要保护的东西,就像我的母亲。但再一次被吻封锁住了的唇,无法做出回答 ,因为他不想听到逆他意愿的回答。

身体因太大力的拥抱发出疼痛的悲鸣,吻得麻木的双唇被血液充盈得肿胀,快要失焦的双眸凝视着这个从儿时便在一起深爱着我的男人。我知道他说的他做得到,可是我却不能接受。 因为横在我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不论是这个社会,他的家还是我的母亲。

抛开一切换得一时快乐的代价他承担不起,因为亲身体验带来的烙印就在我的身体里。我不希望他去品尝,那滋味太过苦涩,而他,太单纯。与年不付的心像孩子,欠缺对未来的思考;感情太过强烈,却也脆弱的如同玻璃,这样的他,是在阳光下被精心呵护着长大的,虽然现实,却不会理解为什么有话哽在喉咙却不能说出口的苦涩,就像不理解爱着他却从不 肯承认的我。

可是就在此刻,让我觉得可笑的却是我自己。因为那个明知未来结局装傻了这么多年的我,却被他的温柔就这样轻易的虏获,像白痴一样,深深的陷了进去。



(3)


在医院的日子过得很平稳,身体上的伤在K精心的照料下恢复的很快,就连医生也感叹年轻就是康复的资本。可是又有谁知道心里的伤是否也会那么容易的愈合?不过没有关系,我不会让伤口显现出来的,因为我是男人,我还有必需要保护的人。

其实抛开这些不讲,我每天过得都算是很快乐的。虽然仍旧会为债务的清偿问题和K吵吵小架,闹闹别扭,但里却充满了甜蜜。我是不知道世界上的恋人是否都会这样,但我,很满足。

因为有妈妈和K爱着我,有努力奋斗的目标(还债),有关心我而来探望的朋友,还有写不完的论文...(这是病假半个月的报应),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可是在冥冥之中,我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是因为太幸福了吗?因为最近都没有看到那只以前总会突然出现的鱼了吗?因为那个总是让我惊醒的梦?还是因为我真的忘记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真的害怕,害怕这一切都是假象。因为像这样太过平和的幸福背后,总会掩盖着某些我无法面对的东西。


出院的日子终于到了,我和K决定好好的庆祝一番,地点在他家。

大闹着喝完啤酒后,我们都有些醉了。MP3放出的歌太吵,所以被我关掉。这时我才注意到了K异常的沉默。

他的脸认真得严肃,抿紧的唇有些颤抖,眼里闪着模糊变幻的光,这样的表情我在医院看过太多次,那样的他是在压抑自己的情欲。

他站了起来,紧紧的把我抱在了怀里。温热的唇先是轻轻的吻上了我的,然后细细的肯咬,撬开了贝齿,滑入了舌,用它缓慢的扫过牙床,揪绕着我口腔内壁的肌肉,追逐着我在逃跑的舌。

这是一个满含情欲的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在他紧张的询问下,我也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他不想强迫我,他是个温柔的情人,在我和情欲之间,他会选择我。就像现在,他担心的是我会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我会害怕。

可是,我知道,我已让他忍了太久,我应该他满足,就算我并没有克服。所以,我伸出手搂紧了他,努力的回应。

于是我们倒在了床上,开始了最原始的朝圣。他温柔的爱抚我,我的身体随着他带来节奏在变得快乐,我想我在他面前会没有问题。

可是我错了,因为当他的手碰到了我后面的菊穴时,我的身体开始不自主的僵硬;我努力的放松,却流下了更多的冷汗;我用意志强迫自己一定要接受他,哪怕是一根手指,身体却开始痉挛。

我又看到了那之飞翔的鱼,他突然的出现在了那里。冷漠的眼睛和悠哉的动作不符,没有原因的告诉了我,它在嘲笑我。

看着它,我昏了过去...


我在哪里?

我看到了什么?

是妈妈和爸爸在争吵,小小的我夹在中间。

不要吵了好不好?你们刚刚在外面不是笑的很甜蜜吗?大家都说你门是最恩爱的一对啊,为什么一回家就变了样子?难道那都是假的吗?

啊,爸爸不要打妈妈好不好?妈妈是女的,很脆弱的,而且你不是爱着她的吗?怎么可以打她那?妈妈都哭了啊!

要打就打我不行吗?我是男的,是妈妈的孩子,是要保护妈妈的,所以打我吧。小小的身影挡在了倒在地上哭泣的妈妈面前。

啪!鲜红的五指印印在了娇嫩的小脸上,火辣辣的痛。小小的嘴角里有一丝血迹,但倔强的小身影却仍直直的站立着没有退缩。

啪啪啪!接连不断的巴掌没有怜惜的落下,伴随着疼痛的是落在孩子眼中父亲那张扭曲的脸[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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