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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的鱼+番外《暗夜蔷薇》——鸦

时间:2008-11-18 02:13:20  作者:鸦


“你父母是私奔的吧?”询问的句子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有些痛苦的眼神已给了他回答。

“他们的身世应该不错?”试探的口吻却没有什么猜疑。

“...妈妈是前秦氏财团的次女,爸爸是红及一时的明星,他们的爱遭到了各方面的强烈反对,私奔时已经有了我...”我说的还算平静,但语气却在颤抖。

廖博涛皱眉,然后脸色瞬间转为难看。他知道我没有说完的话意味着什么,也明了了我父母最后会有的结果。于是他尽量用淡淡的声音问我“K他知道这一切吗?”

“只知道他们私奔...”声音已颤抖得夹杂着浓浓的哭腔。

廖博涛伸手紧紧的抱住了我,他已不想我再说下去。

“...他从小到大生活的都那么幸福,我怎么可以让这样的他去品尝这种他根本承受不来的痛苦...,所以,我宁可他走...”哭泣的声音再也无法压抑的倾泻而出。

廖博涛无语的打开窗子,抱着哭泣的我,指东边的天空,缓缓的告诉我“去英国的飞机会经过那里。”

看着那架飞机划过天际,耳朵里已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我良久的望着那里,望着那里,望到忘记身边的廖博涛,望到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17)
我觉得自己坏了,由内而外从不知名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的迸裂开一点一点的腐烂掉。

站在院子里,扬头望着蔚蓝得刺眼的天空,忽然就萌发了一种想要生出一对翅膀的冲动,然后幻想着自己可以怎样的徜徉在这一片眩目的天空下,可以怎样的飞离这里...

一只大手夹带着黑影毫无预兆的遮挡到了眼前“你应该待在家里的床上等我,而不是站在这里晒太阳。”平稳的声音,却充满了征服者特有的张狂。

闭目,抛弃幻想;转身,走进屋子。

默默解开身体上保护着自己的衣物,安静的躺到床上,任凭四肢随意的摆放,等待着那个让自己痛苦的人到来。

一双火热的大手抚上了身体,粗重的呼吸喷吐到颈项,不用睁开眼睛去确认已经知道了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一张充满情欲的脸孔。

下体被人饱含恶意的挑逗着,粗暴的啃咬在略显病态清白的皮肤上加重原有的肆虐痕迹,双腿被沉重的力量压迫张开到最大,然后肿胀成紫红色的巨大肉块带着淫靡的声音便已冲入。

疼痛像是麻木了一般停留在那里,传达不到大脑的信息灼烧着脆弱的感官,扭曲得几近变形的躯体像强硬交配的低等动物一般僵硬的支撑着另一个人,就连木制的板床也承受不住猛烈摇动的两具赤裸交叠的身体在一遍又一遍的发出单调又刺耳的吱嘎声。

正午的阳光垂死的照耀在上演着一场激烈性爱的现场,使进行着这种行为的身影映衬出异常残忍的惨白余辉,清晰的表露出两人之中的一具是怎样疯狂的热衷另一具是怎样麻木的冰冷。

睁眼,静默的承受施加于身体的一切,举目,看着天花板前那只冷漠飞翔的鱼,我回想着几日前上演过的情景。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到底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我到底有什么吸引别人这么对待我的地方?我是人!和你一样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要我成为你身下发泄的玩具?”撕吼一样的用残破的声音呐喊出的是在心里压抑已久的疑问.愤怒与不甘。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你出现在这里,存在在这里。”平稳的语气仿佛理所当然的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我本不该出现吗?我原就不应存在吗?是什么决定了这一切?不是神也不是我自己是你们这群禽兽都不如的混蛋!”

啪!火辣辣的疼痛烙印在了脸上,扯动了埋藏在身体里的凶器,使它肆虐得更加凶猛。

“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的行径?你只不过是一个出卖尊严和身体的下贱男娼!”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我是警察,警察你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职业?你在‘魅色’里的每一次交易我都知道!”话语中充斥着浓浓的鄙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根本没有去过什么‘魅色’!你是警察又怎样?我也是学法律的,我要起诉你!”泣血一般咆哮出的是要脱离这样生活的反抗。

“你要起诉我?哈哈哈,周顺扬,我还以为你原本会更聪明一点的,看来你也不过只是个会耍小聪明的笨蛋而已。”语气是蔑视的张狂“你告啊,你想告就去告我不会拦你的,不过你以为会有人相信你的话?一个十七岁的男大学生状告自己的父亲在家里强奸他,还真是一条会引起轰动的新闻哪,不过你以为你拿得出证据?你以为会有法院受理你的起诉?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认为你妈能接受这个打击?她儿子和她丈夫发生性关系这个事实你认为她知道会有什么反映?别告诉我这是你爱你妈的表现!”

“... ...”瞬间开合的嘴唇抖了又抖却吐不出任何一个反驳的字。

“你也别指望找K来帮忙,他现在人在英国就是想回来也不可能,况且还有他妈妈在那里不是吗?”恶劣的口气里布满了推翻不了的事实。

“还有,你有个室友应该叫廖博涛没错吧。”他扯出恶魔般的微笑“劝你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你以为他是个干净的人?其实他比你好不到哪去,他小时候不只当过男妓,而且他还杀了他母亲。”

“怎么可能!不许你侮辱我的朋友!”

“你还真不信啊,那我好心给你提供个证据吧。你有没有看过他的左肩?那里有一朵刺下的蔷薇,是他永远都消除不掉的过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对我身边的一切了解得如此清楚?”惊奇,诧异,气愤,无奈和身边的一切被打探得如此清楚而产生的——深深的恐惧。

“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警察而已。”微笑着的脸给人的感觉却是比恶魔的呼唤还要来得可怕。

“所以周顺扬,你还是乖乖的这样躺在我身下来得安全哦,否则...”

垂目,逃避一般的想要忘记刚刚浮现在眼前的一切,换来的却是怎样也忽略不掉的肢体疼痛。

直视着眼前的男人,清楚的明白了所谓的优势劣势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被区分开来,而自己不管在何时何地好象都是被安排在后面的一方,这对原本不断反抗的自己是多大的一种讽刺和嘲笑[自由自在]。

“为什么是总我?”莫名的疑问总是在意识尚未发挥作用的时候脱口而出。

摆动在自己上面的人忽然停了一下,下巴被捏住,一副还沉浸在驰骋欲望中纯男性的脸摆在了眼前。

“你好象总是问这个问题。”

“... ...”

“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的?”戏谑的腔调里有一丝玩味。

“...怎么认识我的?”跟随着他的话语,问出了这个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因为我们毕竟已经变成了这种关系。

“在‘魅色’。”

“我说过我没去过那里。”无奈的再次否认这个不存在于我记忆里的回答。

“可是我确实是在那里第一次看到你,那时真是给了我一个不寻常的惊艳印象。”语气里充满了感叹。

“如果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妈结婚?要是你不爱我妈,直接冲着我来不就好了?”

“我爱你妈啊,那么单纯又可爱的女人已经很少见了。”

“那你怎么还能对我下手?”

“没办法,我一看到你就有欲望,原本以为那次要你一回就满足了,谁想到你又给了我机会。”

“... ...如果我没有认出你,一切会有改变吗?”那是连自己都不相信会成为现实的假设。

“... ...你说哪?”答案已经不需要证明。

看着那只飞翔的鱼,我不再言语,因为语言在这个时候只会成为伤害自己的利器。

许久,在沉默的气氛里,折磨着自己的行为再次继续,残忍的持续了很久,久到除了视线里的鱼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知觉...

~~~~~~~~~~~~~~~~~~~~~~~~

廖博涛回来了,在一个我刚刚和蒋宏林发生过关系的下午。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踏入候机大厅。透过巨幅的玻璃窗,能看到广阔的天空,那里没有刺眼的蓝只有窒息的灰。

人很多,但每个脸上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想笑,因为自己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没有人会在这里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知道自己是谁,那是一种完全被放逐了的感觉。微微的牵动了一下嘴角,想让它自然的上扬,却怎么也没有露出想象中的表情。垂目,偎依的蹲在角落里,默默的等待着那架乘载着他的飞机到来。

游离的思绪开始逃逸,带领着我进入虚空的幻觉。慢慢的想象着自己可以怎样的飞翔,想象着自己可以怎样的离开这里。那一定是非常自由快乐的吧,至少也会脱离目前的生活。让疲惫的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的好好休息一番,是不是很难?那么干脆直接来个人间蒸发也不错...

飘摇的幻想被眼前的黑影和轻披在身上的外套所打断。抬眼,廖博涛已站在了眼前。

温和的微笑,被扶起后拉近的躯体,以及如同思念般的拥抱在瞬间带给我的却是异样的陌生。

“等很久了吗?”关切的话语里没有一丝做作。

愣了愣,曾经有过的温暖现在却让自己明显的无法自然面对。尴尬在一瞬间形成,为了掩饰,我只好僵硬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满怀笑意的脸应该去介意什么,但却仍表现得那么温柔。

我苦笑,因为他并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那么善解人意,不同的只有自己,只有我向着背离原来的道路越走越远...

开门,进入房间,摆放好行李,以为会来一场热烈的近况大阅兵,却没想到被安静的拉到了椅子上和他严肃的对坐了下来。

“最近在你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开口的已是肯定的语气。

“什么也没有啊,我过得很好。”微笑,希望可以掩盖过一切。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是怎样一副要窒息了的样子?”尖锐的语言,不容许敷衍。

眼皮猛的跳了一下,因为忘记了面前的是怎样一个和自己相象的人,欺骗这样的他,太难。

抬眼,思索着要怎样避开这个问题,开口,问出的却是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好象比预定的要回来的早?”

“不要叉开,告诉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安的语气,敏锐的捕捉着改变的根源“和你家人有关?”

瞬间的哑然,因为他的话一针见血。这样的他,太过了解自己。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没有质问有的只是浓浓的心痛。

要告诉他吗?就算隐瞒也无法逃过他的眼睛啊。可是蒋宏林的话立刻浮现了出来,深深的盘踞在脑海里“你以为他是个干净的人?其实他比你好不到哪去,他小时候不只当过男妓,而且他还杀了他母亲。你最好乖乖的躺在我身下,否则...”

他会来威胁廖博涛!就算他说的不是事实,但我不能再把这个最好的朋友拉下水。毕竟世人的眼光是那么刻薄,要毁掉一个人,谣言便已足够。况且如果他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那么...以后会发生怎样的结果,我已不敢想象[自由自在]。

望着眼前的廖博涛,我不知道要怎样的去回答。恍惚间,却异常的想要验证蒋宏林的话,因为如果他说的都是谎言,至少自己还可以有一个能放心停靠的背弯,就算是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倾吐的情况下。

“可不可已让我整理一下思路?现在的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避开了他的视线“况且你刚回来也很累,去洗个澡吧,就算给我一点时间。”

他看着我,许久,转身走进了浴室,接受了我的话。我不动声色的等待着,当哗哗的水声不绝耳际时偷看了过去。

修长的双腿,白皙的皮肤,性感的体态和在赤身裸体时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魅惑,这都是我所熟悉的,他是个太有魅力的人。可是当我在蒸气缭绕的空间里清楚的看到了一朵像烙印一般刺在他左肩上的蔷薇时,满心的期望都化成了哽在喉咙里的尖刺,使得自己已无法再吐出任何言语...
(18)
我逃了,已一种自己曾经最不屑的方式逃避了廖博涛的关心,逃离了他的身旁。因为我不能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闭上眼睛,蜷缩紧自己的身体,任冰冷的雨水敲打在包裹着发抖皮肤的湿衣服上,拒绝浮现在头脑里的一切,企图让所有都回归成全然的黑暗或是苍冷的空白。可思绪却像脱了疆的野马,不受控制。

许多混乱的画面不断浮现,哭泣着的母亲,叫骂着的父亲,像要吃了自己一样的恶心嘴脸,肆虐在身体上的陌生人,威胁着自己的蒋宏林,乘着飞机离开的K,以及怨恨着自己的廖博涛...不断的重复不断的出现...

而后,当体温变得冰冷时,一切都开始模糊时,那只飞翔的鱼已赫然的跃进眼底。

身体很痛,痛得无法呼吸。

艰难的撑开眼帘,看到的是漆黑的房间。

我没有死吗?没有被那个老人和他的刑具折磨死吗?迟钝的大脑缓慢的反应出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我还能支持多久?

闭目,想哭,酸涩的眼里却没有一滴眼泪。

逃吧,这样至少还可以活下去。

逃吧,这样至少还可以看到爸爸妈妈。

希望像小小的火苗快速的燃烧了起来,给了垂死的身体站立起来的动力。

颤抖的双手推开了黑暗中的大门,刺目的光刹时倾泻进了眼底。

迈出不稳的脚步,踉跄着前进,不知跌倒了多少回,也不知走了多远。

吵杂的叫骂声和追逐声在身后越来越响亮,给小小的身影带来了无边的恐惧。

要快!要快!否则就会被追赶上!

要逃!一定要逃!否则一定会死在那里!

可是受伤的身体已经疼痛得大汗淋漓,衰弱的神经已经无法在给自己任何的动力。

咚的一声,跌倒的身躯被人用脚狠命的踩在地上。

“他在这里!”被发现的叫喊回响在了耳边。

“他妈的!居然敢逃,胆子不小嘛。”恶劣的声音传进了大脑。

我被抓到了!模糊的神经只能得出唯一的结论。

许多声音聚集了过来,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重,眼前出现的模糊的景象是什么已经分辨不清。

头发被人硬性的拽了起来,视线被迫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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