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要是各位大人们真的想看顺扬幸福的话就告诉我吧,我会考虑写续篇的。
番外《暗夜蔷薇》 楔子
漆黑... 连光的无法照射到的漆黑之地 一切欲望都会堕落到那里 无尽的机械和音乐的声音 附和着带着血腥味的华丽街道 狂妄的永不停止的笑 堕落得如同恶魔般的天使 永不思对与错的狂傲 偶尔几滴会在黑中透着红的血 让人感到了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悲凉 你会哭吗? 总是有些人会哭 但 我笑了 于是 今夜我死了 然后 明天我将好好的 活下去...
暗夜蔷薇
玩乐,放纵,虚伪,奢侈,堕落,欺骗与被欺骗,杀人与被杀,这就是我生活的世界,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只要你有足够的钱。
我,十四岁,从开始能记事的时候起往头脑里灌输的几乎都是这些肮脏的东西。
我有妈妈,也只有妈妈,不知为什么她一次也没给过我什么温馨的印象。
她总是说我是她的,总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对我又打又骂或是用我的身体来发泄她的欲望,所以我的身体总是在不能被人看到的地方有伤。
她喜欢玩弄我的长发,喜欢把它做成各种样子,喜欢给我穿上与之相配的衣服带我到点里炫耀,好象我是一个需要被人观赏的洋娃娃。
她不许我走出店子所在的大楼,不许我在她不在的时候走出房间。她总是说我很可爱,可是却不在我的房间里放一面镜子。她不许我哭,她说那样我就不再可爱了,于是我就不再哭了,因为只要我一哭她就会狠狠的打我,到现在我已经不会哭了。
她爱喝酒也爱赌钱,每当没有钱又不能拿店里的资产用时她就会让一些我见过或是没见过的男人进我的房间。起初的时候我会又哭又叫,那时妈妈就打我,后来我不哭也不叫了,整个人麻木的向块木头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从那以后,原本就不怎么爱笑的我就几乎不笑了。因为我不笑,所以妈妈的脾气就更加暴躁,为了不再让自己受皮肉之苦,我就问了一个长来店里和妈妈关系很好的男人要怎么办。
他告诉我我其实什么都不用干,我只需要一张面具,一张无论自己是什么心情都只要微笑就好的面具。而且他要我用这张面具成为一朵蔷薇,一朵只有在暗夜里才会开放的蔷薇,这样我才可以在这里活下去。我不太懂,可是看着他苦笑的脸就没有再追问些什么。
于是,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一朵蔷薇,一朵暗夜蔷薇。
妈妈依旧如往日一样的对我,我也依旧像往日一样的活着,但唯一让我庆幸的是我没有被妈妈卖掉。是不是那个男人的话起作用了我不知道,可是我曾在店里看过许多和我一样的孩子被父母拿了钱的丢在这里,就像应该被扔掉垃圾。
后来有个医生来到了妈妈的店里,看到了我。他说我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得简直就像日本陈列在橱窗里不会发售的傀儡娃娃一般,但却没有什么生气和灵性的透着一股黑漆漆的光,仿佛从未感受过一点点爱一样,很冰冷,很冰冷,冰冷得甚至连阳光都照不化一分一毫。
可是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爱,却总能听到妈妈说她爱我。爱是什么?就像妈妈对我一样吗?我觉得还是不要爱这种东西的好,因为它并没有使我感觉到什么人们所说的温暖和幸福。说到幸福,那又是种这样的东西哪?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吧,因为妈妈总是说我很幸福。
在我十三岁的那天,妈妈破天荒的给我买了条项链,它有坠子,是水蓝色的,很漂亮。由一个大我四五岁的男孩戴在了我的脖子上,但我却都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那之后,那个男孩就留在了我身边。
妈妈说他很可靠也很能干可以保护我,因为这阵子总是有人到店子里来故意找麻烦。我开始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人而已,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与那些男人有些不同。因为他总是在我身边用一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我,好象我是他的什么重要的物品,但也只是默默的注视而已,不像那些人一见我就就露出一幅笑嘻嘻的恶心表情。
再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他也爱拨弄我的长发,但和妈妈不同。他总是给我穿上漂亮的衣服,却从不亲手把它们脱下来。他总是说我很可怜,在这里像个娃娃一样没有生气的活着,然后露出一幅我不懂的表情。有时我们也会说一些开心的事,这时候不知为什么在我的头脑里出现了一些原来没有的景象,那是他让我想起来的‘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暖烘烘的阳光照在我身上,那阳光很美,好象在温柔的拥抱我一般让我觉得温暖而安心,而且,那时的我,好象在笑...’。
自从想起这些后,他说我又会笑了。我说我不是天天都在笑吗?他说那不一样。以前的那种笑假兮兮的,让人看了只感到凄凉和悲伤,越看越伤心。
我不懂,不是戴上一张只会笑的面具就好了吗?我这么问了他,他望着我突然的沉默了,只是眼里闪着奇异的光看了我很久,很久...
后来,他说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那样会毁了我。他说他一定会带着我去一个遥远的地方,让我的眼睛里不在透着黑漆漆的光,让我不用带面具也可以开心的笑,让我可以天天的晒到刚升起的温柔阳光,他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幸福笑容,那让我的心也跟着泛起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情。
他说他一定会成功的,可是他错了。
当他拉着我的手刚要迈出店门时,一颗由妈妈手中的枪射出的子弹贯穿了他的心脏。他,慢慢的倒下了,大张着的眼睛里有着美梦被突然惊醒的不甘,死死拉着我的手僵硬的放开,红色的血溅了我一身。而那条他亲手为我戴上的项链断了,从我的脖子上掉了下来,水蓝色的坠子在落地时硬生生的碎来,被地上的血红所淹没。
我在他的尸体旁边呆坐了下来,眼前那抹太过刺眼的颜色怎么也清除不掉,有种液体瞬间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无法抑制的滑落,我止不住,也不想止住。现在想来,那时我是哭了吧,可是我不是早就不会哭了吗?
那之后,妈妈头一次打了我的脸,她诅咒着我,叫骂着我,把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每天让我躺在床上被总也换不完的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而且在我的左肩刺下了一朵永远也弄不掉的丑陋蔷薇。而我的眼前只残留着他倒下时放开的手和那抹血红。
当我的大脑恢复时,我已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只是在冥冥中想起了那早已忘记了的景象‘早晨,刚刚升起的太阳,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暗夜的蔷薇是无法在阳光下开放的,因为它太肮脏。这是一个被妈妈送进我房间里的男人告诉我的,现在我懂了。可是要我再生活在这片黑暗里,我宁可死亡。所以我和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我能逃出去且没有在阳光下死去,我就会好好的活下去;如过没有,那么我就和那条项链一样,粉身碎骨在这里。
我向身边满足过后的男人伸手要了一笔钱,他没有拒绝,只是不怀好意的笑了很久,反而给了我更多。
我用那些钱从店里弄来了一只枪,而后,在妈妈拉开我房门的瞬间扣下了扳机。她惊恐的望着我倒下了,鲜红的血溅了我一身,可是我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因为还好他的血是红的,没有我想象一样的黑。那我的那?是什么颜色?我真的不知道...
跟在妈妈后面的女佣尖叫着跑了出去,而后有许多人进了我的房间。他们之中有的在沉没,有的在哭,有的眼睛在不停的打转只是没有在笑的。
但,我笑了。
他们似乎都变了脸色,开始大声的咒骂我,说我是一朵没有人性的蔷薇,是一个弑母的恶魔,却没有一个去报警,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里是不能让被叫做警察的人进来的。
许久以后,他们沉默了,对我泛起了浓浓的杀意,可笑的是没有一个动手。
我又笑了,这次将枪口对准了自己,扣下了扳机。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那个说过我眼睛很漂亮的医生走了进来,他说我很幸运,子弹没有击中要害,拣回了一条命,但他的眼睛却透着看透了我戏谑。
我望了望他,站了起来,伤口很疼,但仍然可以走动。
他给了我一件衣服和一些钱,示意让我离开,看来好象很可怜我。我接过了他给我的东西。他笑了,说我还是象以前一样可爱,只是我的眼睛已经有了不同,虽然还是那样冰冷的黑,却渗进了一丝希望的味道。而且他还说,就在三天前有朵在暗夜里开放的蔷薇,已经枯萎了。
我微笑的望着他,什么也没说。他点了点头,我走了过去,和他擦肩而过。然后走出了他的医院,走出了这条街,离开了这个地方...
现在是清晨四点多,风很冷,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时才想起三天前原来是我的生日。
身体上的伤又在疼了,可能是裂开了吧,但左肩上那朵刺出的蔷薇却让我的心更疼。我终于支撑不住地在路边坐了下来,这时发现有个和那个给我戴上项链的男孩差不多大的陌生人,向我走过来。
他看了看我,很友好的向我打了招呼,问我:“你好,你坐在这里不冷吗?”
“...有点。”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那...你有家人吗?”
“...有。”
“你喜欢他们吗?”
“我喜欢妈妈。”
“为什么?”
“...因为她死了”
“你不伤心吗?”
“... ...”(沉默)
“你在这里等什么吗?”
“日出。”
“日出?那有什么好等的?”
“...因为有阳光。”
“阳光?不是天天都有吗?”
“... ...”又一次沉默
“...你不知道日出的阳光是什么样子吗?”
“...很早以前记得。”
“啊!快看,太阳要升起来了。”
“恩...”
“你现在知道它是什么样子了吧。”
“恩...”
“你怎么一点也不感动啊?”
“因为...我死了。”
“死了?别开玩笑了,你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沙沙沙(站起声)
“你要回家了吗?“
“不。”
“那你现在要去干什么?”
“...好好的,重新活下去。”
他站立在阳光之中,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毅然的走了过去,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遥远的地平线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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