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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為你(出書版)下部+番外-----十世——

时间:2008-11-17 13:00:34  作者:

  空氣中微微的花香,清風中淡淡的暖意,霎時間這些事物再不存在,天地間就只剩下對方的雙眼。
  往事如煙,一幕幕穿過雲珂腦海,空間與時間彷彿永恆未變,又彷彿經過了千年萬年。
  不知何時,雙腿自己動了起來。
  一步、兩步、三步......漸行漸快,最後不由自主地向雲夜疾奔過去。
  雲夜的眼神露出一絲迷茫,看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雲珂,彷彿置身夢中,唯恐又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幻覺。直到雲珂向他奔來,雲夜全身一震,倏地睜大雙眼,撐起身子,情不自禁向雲珂伸出手去。
  一眨眼間,已被雲珂緊緊摟在懷中。
  「夜兒、夜兒、夜兒......」
  「雲珂!雲珂!真的是你嗎?」雲夜死死攬住雲珂的脖頸,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去,雲珂卻似全無所覺。
  二人緊緊擁在一起,天地萬物俱已不在,只是深深感覺彼此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雲珂猛然憶起雲夜現在身體虛弱,連忙鬆開手臂,可是雲夜卻反而更緊地摟住他,不肯放手。
  「夜兒!夜兒!我在這裡,就在這裡!」雲珂輕輕拍撫著他的肩背,不斷在他的耳邊髮際輕吻。
  「......嗯。」雲夜似是終於感受到雲珂真實的存在,放鬆身體,倒在他懷裡。只是雙手仍然緊緊攀著他的臂膀。
  「夜兒。」感覺到懷中人的虛弱,雲珂一陣心痛,左手托住他的背脊,右手自然向他腰部撫去,卻猛然頓住,渾身一僵。
  不敢置信地低頭看去,卻見雲夜的腹部高聳圓隆,比一個多月前膨脹許多,哪裡有流產的痕跡。
  雲珂顫抖地輕撫上去,小心翼翼地求證,那炙熱的溫度,跳躍的感覺,都在在地表明孩子的存在。他頓時明白,沁寒風剛才只是在試探自己。他和夜兒的孩子還活著,還好好地活在雲夜腹中。
  雖然他並不會因為孩子是否存在而改變對雲夜的心意,但是他幼年喪母,少年喪父,唯一的親弟弟又自幼分離,遠在他鄉,因此心底對這個孩子的渴望實是強烈之極。
  雲珂雙眸氤氳出濃重的水氣,他連月來焦慮擔憂,剛才又為夜兒和孩子傷痛不已,現在終於放下心來,再也不想忍耐自己的情感,只想放縱地宣洩一場,任由驚喜交集的淚水從腮邊滾滾滑落。

  「雲珂......」雲夜從未見過他落淚,即使當年先皇出殯時也未曾如此。此時看著大滴大滴的淚珠從雲珂的雙眸中不斷溢出,滴落到他的面上,雲夜心痛之極,顧不得別的,笨拙地伸手幫他擦拭。
  他的右手尚攀在雲珂肩上,只用左手彷彿怎麼也抹不盡雲珂的淚水,便抬首伸出舌頭,胡亂地吻去他臉上的淚痕。
  雲珂心情激動,情不自禁地側過臉,尋到雲夜的雙唇便深深吻了下去。

[发表时间:2008-3-16 14:24:31]







天天爽一回





0 0 [12楼]


第十二章 
  溫柔而熱烈的吻,席捲了彼此的一切。微微苦澀的淚水的味道,益發刺激了兩人澎湃的情感。
  唇齒糾纏,但求一生一世。當這個吻結束時,雲夜已癱軟在雲珂懷裡。
  雲珂輕輕攬著他躺倒在地上,側身摟著他,仍然在他面上、額際、耳旁輕吻不斷。
  空虛焦慮了許久的心靈,怎禁得起如此幸福的刺激。雲夜只覺得這一切就像在做夢,但願自己永遠不會醒來。緊緊靠在雲珂胸前,拚命感受著雲珂的氣息。突然,腹中的一陣絞痛,讓他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怎麼了?是不是傷到你?」雲珂慌亂地抬起身子。
  「沒事!我沒事!」雲夜連忙把他拉下,再次靠回他的懷裡,「只是孩子在鬧罷了,一會兒就好。」
  雲珂撫上雲夜那圓滾滾的腹部,感覺他肚皮下胎兒的陣陣蠕動,手掌便輕柔而規律地幫他揉撫起來。
  其實胎兒實在鬧騰得緊,雲夜正腹痛得厲害。那日在破廟之中大傷胎氣,若不是沁寒風及時趕到,幫他止血保住了胎兒,只怕現在他和孩子早已共赴黃泉。
  從那日以後,胎兒便甚不安穩,每日都要鬧一鬧他,攪得雲夜難受之極。
  沁寒風卻冷冷地道:「你若想要這孩子,這情形便是好事,說明胎兒健康,正在茁壯成長。你既然定要朱血懷胎、逆天孕子,便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日後誕子丹的藥性還要漸漸改變你的體質,以適應生產,胎兒吸收朱血的營養也會日益健壯。
  「你最好老老實實在谷中休息,調理好自己的身體,不然憑你現在的身子,只怕捱不過生產。到時我對不起姐姐的囑托也就罷了,那位皇上傷心一陣子,自然也會把你忘了,日後左擁右抱,盡享後宮之福,你豈不是得不償失。」
  雲夜雖然惱恨舅舅話語無情,但自知自己現在的身體確實如他所言,無法反駁。
  沁寒風又冷笑道:「你擔心那位皇帝重傷昏迷,我看倒不見得。他父親是個成精的老狐狸,他這隻小狐狸又怎麼可能輕易被人傷了去。再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便不信他會蠢得讓當年舊事重演。
  「你別小看了他,他十四登基,至今也有十一載,雲國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不說,邊境諸國恩威並施,個個都臣服在他腳下,就是有殺父之仇的炎國他都能笑臉相迎。
  「哼!我看他呋I帷幄,用人有度,不是個能讓人欺了去的人。重傷昏迷云云,只怕是他的計罷了。忍耐這麼久,再不跟炎國翻臉,他也不配做什麼皇帝了。」

  舅舅的話雲夜自然是明白。
  那日初聽雲珂的消息讓他慌亂了心神,後來遇見楓極,將皇上命人把他放了,又安排他追來的事情說了,雲夜便知此中恐怕另有隱情。自己雖然憂心,但被舅舅親自逮了回來,自是插翅難飛。
  何況以他現在的身體,無論如何是出不了谷的,只得按捺心神,強迫自己靜心休養。
  誰知雲珂竟然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喜悅相思之情實不可抑制,心情激越。偏偏此時胎兒也要來湊熱鬧,定是要在他腹中大動一陣,引起二位父親大人的注意。
  說來也怪,這孩子彷彿感覺出安撫他的人是誰,在雲珂溫柔的撫摸下,竟然漸漸安靜了下去,比往日老實得多。
  雲夜躺在雲珂懷中,只感到無比地安心與滿足。
  雲珂靜靜地摟著他,兩人相擁躺在茶花叢中的空地上,好像都有千言萬語要向對方說,可是又覺得此刻什麼都不必說,只要感覺彼此的呼吸和溫暖就夠了。
  過了良久,雲夜突然開口:「為什麼流淚?」
  雲珂的手仍然輕輕在夜兒腹上撫摸,聽到他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因為太高興了。見到你和孩子都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感謝偉大的水神!」
  雲夜抬起頭來,細細看著雲珂,伸出手沿著他的面容輕輕劃過,眉頭微蹙地輕喃:「怎麼瘦了這麼多?臉色也不好。」
  「這是我要說的話呢。」雲珂歎了口氣。他剛才抱著夜兒時,便明顯感覺到他的消瘦,原本健康強韌的身體,現在變得單薄起來,只有腹部卻相反地圓隆了一大圈。
  「你放心,我好得很。」雲夜突然想起那日聽到他重傷昏迷的事,連忙問:「你呢?遇刺的事是不是真的?有沒有受傷?傷好了嗎?」
  「我沒事,也沒有受傷,那些只是我放的煙霧罷了。」
  「我不信!」雲夜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你讓我把把脈!」
  雲珂知道他精通醫道,若讓他把脈,必然會發現自己舊疾復發的事,自然無論如何也不肯,便道:「若是有事,我如何能千里迢迢尋到這萬花谷來?你不要擔心!看你的樣子,倒是消瘦了不少,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
  說著,他又憂心起來,道:「剛才沁寒風說你半個多月前差點腹中胎兒不保,身子也折損得厲害,是不是真的?」
  雲夜暗惱舅舅多嘴,卻不知道沁寒風原話說得更過分,還存心不想讓他們見面,道:「別聽舅舅胡說,沒有那麼嚴重。孩
  子沒事,我也沒事。逆天受孕,原本就是要折損身子的,我的根骨好,日後慢慢調養,自然便會恢復了。」
  雲珂心中仍是擔心,卻不再說什麼。怕夜兒再提起為他把脈的事,抬頭看了看正午的陽光,岔開話題:「怎麼一個人躺在這裡?用過午膳了麼?」
  雲夜也正不想讓雲珂再問自己月來發生的事,便道:「沒有。想曬曬太陽,便出來了。這個時候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雲珂站起身來,將雲夜慢慢扶起。
  雲夜此時行動其實已頗為不便,但他向來心高氣傲,又對林棋等人心懷芥蒂,餘恨未消,因此無論如何也不肯讓他們服侍。
  雲珂也不認得路,便扶著雲夜隨著他走。兩人邊走邊將彼此別來之情簡單述說了一下。雲夜瞞了破廟內大動胎氣幾乎性命不保的事,雲珂則瞞了舊傷復發嘔血昏迷之事。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旁邊山腳下,沿著花谷山勢而建的一片青竹莊園。
  雲夜帶著雲珂走進南面的院落,院門上題著:醉茶居。
  雲夜笑道:「這裡原是舅舅的住所。八歲那年我回來時,硬和他換了過來。現在舅舅住在東面的『撫塵軒』。其它人住在西邊的『辰星閣』和北邊的『芙蓉苑』。」
  雲珂微微一笑,望著滿院的白茶花心領神會,自然明白他為何要與沁寒風換居於此。
  走進內堂,看見福氣和桐樞正站在堂內等候。
  因為柏、林、楓三人都犯了雲夜的大忌,楓極被雲夜逐出萬花谷,沁寒風也不再認他,只是念著他一路保護雲夜,讓他暫時在別處住著。谷裡只剩桐樞,雲夜還可以勉強接受他的服侍。
  福氣看見他們二人一起進來,提著的心總算放下,連忙過來對二人行禮。
  雲珂扶著雲夜在桌前慢慢坐下。桐樞上前對雲夜道:「谷主說了,皇上若是願意,可以先住在少主的『醉茶居』。皇上的幾名侍衛,屬下也已經安排妥了。」
  雲夜點點頭,道:「你退下吧。」
  桐樞暗中鬆了口氣。
  以前少主的性子雖然不好,但因為過於冷漠,整日除了唸書、習武,別的事只要不犯到他便無妨。
  可這次被谷主親自出谷,從青州城邊的破廟裡帶回來後,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脾氣變得喜怒無常,常常為了一些小事大發雷霆。谷主又特別交代,不可讓他動氣傷身。自己一個人伺候他委實辛苦。

  現在少谷主心心唸唸的人來了,以後日子總算可以好過些。



  此後幾日,雲珂便伴著夜兒在萬花谷中住著。兩人久別重逢,自有說不完的話。
  雲珂知道以雲夜現在的身體已不適合遠行,京城無論如何在他生產前是回不去了。何況有沁寒風在,雲夜在這裡,比讓京城那幫太醫照顧好得多了。
  雲夜也曾問他何時返京,他只說朝中有二相和慶親王打理,自己在這裡陪他。
  雲夜雖知不妥,但是他現在遠行確實不便,若讓雲珂先回去,自己無論如何捨不得。天下事原本也不在他眼裡,他才不關心什麼朝中大事,只要雲珂在身邊便心滿意足,當下也不再問。
  這日傍晚沁寒風照例來幫雲夜把過脈,瞥了皇上一眼,待雲夜服過藥後信步而出。
  雲珂見雲夜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便跟在沁寒風身後,隨他來到醉茶居外的茶花圃邊。
  「皇上還要在此停留多久?」
  「谷主此言,莫不是要趕朕走?」
  「沁某豈敢!只是南邊戰事已起,想必皇上早有打算。」
  雲珂心下佩服。這沁寒風雖然常年幽居萬花谷中,於天下事卻不落分毫。
  「朕確實自有打算,但谷主恐怕不是為了關心此事吧。朕希望谷主能據實相告,夜兒平安生產的機率到底有幾成?」
  這幾日來,雲珂雖然不通醫術,但也看得出來雲夜的狀況實在不佳。
  沁寒風沉吟片刻,道:「大概三成左右。」
  雖然早知道逆天孕子的成功機率只有三成,但從天下第一醫者沁寒風口中再次聽到,還是讓雲珂心臟一緊,攥緊雙拳。
  「谷主可有把握?」
  「男子體型消瘦,髖骨緊窄。縱使體內可以孕育胎兒,但生產時,胎兒卻出入無門。古時曾有醫者不得已,採取剖腹產子,但多半是為了保胎兒,棄母體。」
  「如此萬萬不可。」雲珂驚道。

  「沁某自然也知不可。」
  想到雲夜將來生產時,沁寒風也不禁蹙眉。他皺眉沉思的表情與雲夜分外神似,卻比雲夜多了一份動人猶憐之感。說來他也是年過四旬的人了,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多歲。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誕子丹的藥性雖然正在慢慢改變他的體質,但只是為了使他的身體更適合胎兒的生長。至於臨盆,就必須要改變他下體的結構。我每日要夜兒出去走動便是為此,但這遠遠不夠。」
  雲珂也微微明白了沁寒風的意思。想到雲夜緊窄的臀部......
  「實在迫不得已,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敲碎他的骨盆以助生產。但如此一來,雲夜免不了要終身殘廢,臥床終生了。」
  「什麼?不行!不可以!朕不許!絕對不許!」雲珂從未聽過如此殘忍的生產方法,只覺得全身血液都要倒流一般,禁不住失態大叫。
  「皇上不允許也沒有用。即便您貴為一國之君,可以號令天下,掌握生殺大權,但是您又怎麼能讓夜兒平安生產?」
  沁寒風也怒上心來,狠狠瞪著雲珂,「別說雲夜兩次出血,差點胎兒不保,大傷了身子。就算他一直健康無事,要平安產子也幾乎是不可能的。這一點他自己也明白。不然您說,還有什麼方法能讓他們父子平安?」
  雲珂全身顫抖。
  一襲白衣,手握利劍睨視江湖的夜兒。
  一襲戎裝,英姿颯爽班師回朝的夜兒。
  一襲雲服,太液池邊迎風而立的夜兒。
  那個始終傲然挺立的身姿,讓雲珂不能想像他敲碎髖骨,日後臥床終身的樣子。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雲珂顫聲問。
  沁寒風轉過頭去,似乎雲珂現在的臉色讓他也不忍心面對。
  良久之後,他長歎口氣,緩下語氣道:「皇上不必如此。這件事夜兒恐怕也已經想到。他當初執意要為你逆天受孕時應該就有這樣的準備了。現在只能祈端詈媚芷桨岔槷a,否則別無他法。」




  雲珂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寢室的。黃昏的夕光中,雲夜正臥床沉睡。
  雲珂手裡握著剛才沁寒風遞給自己的藥瓶,作用大體和當初尤太醫給的相同。可是現在他又怎麼會有那種心情?
  將藥瓶放到桌上,雲珂在雲夜床邊坐下,呆呆凝視著他的睡容。半晌,眼光又緩緩向下移到他的腹部。看著那高聳的圓隆和下身窄小的胯骨,雲珂無意識地皺緊了眉頭。
  「怎麼了?幹嘛皺眉?」雲夜不知何時睜開眼,正凝望著他。
  回過神,雲珂強笑,「沒什麼。見你睡得這麼沉,正想著要不要叫你起來散步。」
  這話轉得生澀,雲夜心下自然不信。瞥見桌上放的藥瓶,有了幾分瞭然,怕是舅舅和他說了什麼。抬頭望望外邊,見天色尚早,便道:「那好,我們便去散散步吧。」
  雲珂要伸手扶他起來,卻被他笑著推開,道:「你當我是殘廢嗎?難道處處要你扶。」說著自己慢慢起身站了起來。
  他這話無意中勾起了雲珂的心事,頓時心裡一慌,脫口道:「別胡說!你只是懷孕,怎麼會是殘廢!」
  雲夜聞言心中一動,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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