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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為你(出書版)下部+番外-----十世——

时间:2008-11-17 13:00:34  作者:

  今天已是十三,明天就是十四。雲珂說過中秋節前會回來的。可是自己恐怕......恐怕很難撐到十五中秋。
  雲珂,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前進,禁衛軍的火把照亮了兩側的雲峰。
  雲珂喝了藥,在微微顛簸的馬車中閉目休息。本來昏昏沉沉地已快入睡,卻突然好像心有什麼感應,心神不寧地睜開雙眼。
  他睡意全消,坐起身來,掏出那塊迮廖嬖谛乜凇?
  夜兒,我馬上就回去了。
  那日憐惜在雲珂懷裡閉目而逝,雲珂想起屠越抱著棺木中憐惜的屍首時,淒厲慘然的表情,不禁一陣心悸。
  推己及人,雲珂無法控制地聯想到如果棺木中躺著的是雲夜......
  不!不會!夜兒不會有事!
  雲珂再次硬生生地斷了這個念頭,可就是禁不住地陣陣心悸,說不出來的焦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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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1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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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唔......」雲夜呻吟著,難受地轉了一下頭,雙手不覺攥緊了被角,隨後又慢慢鬆開。
  「現在......什麼時辰了?」他微弱地問。
  林棋幫雲夜擦拭了一下額上的細汗,看了看外面的時辰,回道:「大概已過子時。」
  「子時?」雲夜強撐起頭,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晚,又倒回床上。
  過了子時,就是十四了,雲珂......
  「呃......」又一陣激烈的陣痛,打斷了雲夜的思考。從昨天夜裡算起,雲夜已經陣痛了一天一夜。
  傍晚吃了飯後沒多久,陣痛突然緩停了。雲夜架不住疲勞,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可是一個時辰前,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陣痛讓雲夜驚醒。感覺兩腿間有液體緩慢流下,濕漉漉地,雲夜知道是羊水破了,便讓林棋去喚來舅舅幫他把過脈,查看了一下下體。
  羊水流得很緩慢,下體產門根本未開。沁寒風用軟枕墊在雲夜身下,抬高他的下半身,以盡量減少羊水的流失速度,爭取更多的時間。現在陣痛越來越強烈,孩子卻根本沒有要出來的跡象,雲夜果然只能幹熬著。
  疼!好疼!
  感覺腹部的絞痛逐漸加劇,身體漸漸有些痙攣起來,雲夜難受得不停地扭轉頭顱。
  突然,一陣比以前強烈許多的暴痛襲來。雲夜情不自禁叫了出來,抬高身體。
  「啊─」
  林棋被少主突然的叫喊嚇了一跳。「少主,你怎麼了?」
  雲夜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感覺腹內的胎兒開始掙扎,似乎已經覺醒,想要出世了。
  林棋見少主已進入生產階段,不由得慌張起來。他雖然修習了一身醫術,可是為人接生卻是第一次,何況還是男子之身的朱血產子。
  一直在外屋休息的沁寒風,聽到雲夜的痛叫聲走了進來,見他臉色煞白,咬著雙唇,痛得五官都緊皺在了一起。沁寒風對林棋交代了一下,讓他下去準備東西。再察看雲夜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緩緩為雲夜揉了揉肚子,感覺效果不大。主要是因為雲夜的產門根本未打開,胎兒就算滑下來也是出入無門。饒是沁寒風
  這樣天下無雙的醫者,一時間也是束手無措,沒有什麼辦法。
  八月的天氣,早已過了立秋。萬花谷位於山谷盆地之中,本來氣候宜人,可是今年的天氣卻有些反常。不僅毫無秋意,甚至十分悶熱而潮濕。縱然現在已是深夜,卻仍沒有一絲涼氣。
  雲夜本來就被陣痛折磨得陣陣出汗,在這種氣候的侵襲下,身上更全是濕漉漉的汗水。
  好痛!
  該死!怎麼這麼痛!
  雲夜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忍受這麼大的痛楚。他頹然地在榻上扭轉著身體,卻絲毫無法減輕身上的痛苦。雙手緊攥著剛才沁寒風為他束在床欞上的長布巾,以為體內的痛楚尋找宣洩的出口。
  雲珂!我好痛!痛死我了......
  大口大口喘著氣,雲夜痛得想大吼出聲,可是理智告訴他這只是在白白浪費體力,何況乾啞的喉嚨也只能發出嗚咽之聲。
  「唔......雲珂......雲珂......」雲夜不停地喚出這個名字,似乎這樣能讓自己好過點,至少能讓自己有勇氣在漫漫長夜中繼續熬下去。



  「皇兄!萬花谷到了。」雲璃在雲珂耳邊輕喚。
  雲珂高燒初退,又趕了這麼些路,整個人萬分疲憊。此時聽到萬花谷到了,急忙坐起來。
  雲璃喚來隨侍,為雲珂換好衣物,梳理好儀容。
  「谷口可有人接應?」雲珂一邊讓人為自己更衣,一邊問道。
  雲璃聞言一愣,有些不明白,回道:「沒有......谷口要人接應嗎?」
  雲珂心裡咯@一下,不好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要知道,這周圍百里都是萬花谷的勢力範圍,都有萬花谷馴放的靈鷲和雪鷹。別說自己這麼多的大隊人馬入谷,就是三、兩個小孩子闖了進來,沁寒風那裡都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何況自己三天前,便已經命人先行去萬花谷報過信了,自己這邊的消息沁寒風如何會不知。

  即使現在天色初明,但以沁寒風的為人,定會讓桐樞或別人出來迎接一下親臨的帝尊,怎會如此無聲無息,實在不符沁寒風老道周密的做法。
  莫不是谷裡出了什麼事?
  雲珂腦裡轉得飛快,原本蒼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白。



  天色已過卯時。隨著曦光淡淡地自山谷中升起,空氣中帶出清晨特有的寒氣。
  雲夜已不知在痛苦中掙扎了幾個時辰。現在他身上的單衣早被汗水濕透,頭髮就像浸過水般,濕漉漉地貼在額上面上,而新的汗水仍在不斷地從全身冒出來,大粒大粒的落下。
  「呃......好痛......」
  雲夜徒勞的在枕上輾轉著頭,呻吟著。腹部伴隨著偶爾的抽動,規律地陣痛著。
  原本墊在身下的軟墊已經撤了出去,雲夜平躺在床上,雙手攥著布巾。
  沁寒風不敢為他揉撫肚子,怕會加快羊水流失的速度。
  現在雲夜下體的產門終於打開了一點。由於誕子丹的作用,他的下體為了能適應胎兒的生產,已在藥性的作用下有了些改變。
  再加上沁寒風的藥物幫助,待產門全開時,應該可以容納胎兒的出入。實在不行時,沁寒風也可以劃開他的後穴,撐開產門。
  但是最大的問題是他的骨盆太窄,即使產門打開,孩子也無法出來。
  摸了摸雲夜的腹部,感覺胎位又下滑了一些,可是還未到骨盆處就不動了。
  「雲夜......」沁寒風看看雲夜的情況,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順產了,向雲夜道:「你的骨盆太窄,孩子恐怕出不來。如果實在不行時,你知道舅舅要做什麼嗎?」
  雲夜雖然在陣痛中疼得受不了,但是聽得明白。深吸了口氣,他慘白著臉點了點頭。




  「皇兄,軟轎已經備好,皇兄上轎吧!前面有開路的侍衛先去稟報了。」
  「不!朕不坐軟轎,準備好馬匹,朕要騎馬入谷!」雲珂下令。
  侍衛將馬牽了過來。雲珂握住砝K,卻感覺自己全身無力,根本跨不上馬去。雲璃在旁看著,過去一翻身,上了馬,抓住皇兄的手,
  「皇兄,失禮了!」說著,將雲珂拽上了馬背。
  「雲璃,騎快一點,我沒事......」雲珂低聲說。
  雲璃點點頭。他也隱隱發現似乎哪裡不對,皇兄才會如此心神不安。
  他和雲珂心結已解,兄弟之間自然沒有以前那麼生疏和顧忌,便大膽坐在皇上身後,共乘一匹馬,沿著萬花谷的小徑奔去。
  剛只奔至山路一半,就見前方一匹快馬迎了過來,正是萬花谷四大護衛中的桐樞。
  桐樞臉色蒼白,額上全是冷汗,看見皇上,連忙翻身下馬。
  「草民迎駕來遲,請皇上贖罪!」
  「快快免禮!」雲珂見他神色惶急,心下驚恐,潛藏已久的恐懼慢慢浮了上來,急忙問道:「谷裡出了什麼事?」
  「回皇上,」桐樞顫聲道:「少主難產,請皇上速去!」
  「什麼!」雲珂和雲璃同時大喝出聲。



  體內又一陣翻天覆地的絞痛,縱使雲夜這樣強的自制力,在被疼痛折磨了這麼久後,終於也忍耐不住,脫口喊叫了出來。
  「啊─我不生了!我不要生了......雲珂!雲珂......」
  疼痛鋪天蓋地,像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海浪,不停地向雲夜襲來。
  雲夜可以感覺得到孩子在他體內掙扎得多麼用力,根本不顧他的死活,只是拚命地要衝破禁錮住自己的黑暗,痛得他全身都痙攣起來。

  抓緊兩側的布巾,雲夜的手用力得指節都泛白了。
  「雲珂......雲珂......你在哪裡......」
  雲夜終於喪失理智,瘋狂地嘶叫著。
  雲珂縱馬衝進醉茶居,剛剛翻身下馬,身形還未站穩,便聽見屋內傳出雲夜的嘶喊聲。
  「夜兒!」雲珂臉色慘白,飛奔了進去。正守在內室門前惶恐不安的柏松,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皇上風一樣推開大門,闖了進去。
  內室的屏風後面,躺在榻上的雲夜在半昏沉中好像聽到了雲珂的聲音。
  「雲、雲珂......」他強睜開眼,透過朦朧的汗水,看見雲珂那俊美蒼白的臉龐,帶著驚惶的神色向他撲過來。
  「夜兒!」緊緊攥住雲夜的手,雲珂驚慌失措。
  「雲珂......你、你回啊─」雲夜驚喜的笑臉還沒來得及展開,便因疼痛而扭曲了起來。緊緊握住雲珂的手,那力量幾乎要捏碎他的手骨。
  「嗯啊......」忍過一波陣痛,雲夜斷斷續續地道:「你、你終於回來了......雲珂、我好疼......」淚水在雲珂面前再也壓抑不住,痛得滾落了下來。
  雲珂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沁寒風本想要皇上退出內室,但是見皇上的神情,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再看了一眼雲夜的情況,還不知要撐多久。有皇上陪著也好。便沒有開口。
  雲珂寸步不離地守在雲夜身邊,看著他在陣痛中掙扎著,焦慮之極。
  「夜兒,堅強點!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雲珂一邊喃喃地安慰雲夜,一邊顫抖著用布巾輕輕為他擦拭額上的大滴汗珠,可是新的汗水總是不停地落下,很快就浸透了布巾。
  「嗯呃......」
  雲夜從歇斯底里的狀態中脫離出來,他有千言萬語要對雲珂說,可是現在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有雲珂在他身邊,心裡就又湧出了無限的勇氣,甚至連撕心的疼痛好像也都可以忍受了。
  不知過了多久,沁寒風再次檢查了一下雲夜的情況,沒有太大的好轉。而且奇怪的是,羊水好像停止了流出。
  沁寒風按按雲夜的肚子,羊水並沒有流盡,只是間歇性地停止了生產,陣痛還在持續著。

  因為是早產,胎兒沒有一般朱血孕育的胎兒大,但也不容小覷。無論如何,以雲夜男子的緊窄體型是出不來的。而且以羊水緩慢的流失速度,根本對生產起不了任何作用。
  沁寒風看看雲夜,知道下一次開始大概就是極限了。從懷裡拿出一瓶瓷白色的瓶子,倒出兩顆珍貴的金心丹,遞給皇上。
  「皇上,這是金心丹,喂雲夜吃一顆。」
  雲珂看著手裡的兩顆金色藥丸,疑惑地望了沁寒風一眼。
  「那一顆是給您服的。」沁寒風皺著眉,看著皇上灰白的臉色。
  他已知道皇上在炎境遇刺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有告訴雲夜,不想他擔憂,影響身體。
  今天早上皇上踉蹌衝進內室來時,沁寒風便看出皇上內傷深重,體力虛浮。此時又在這裡陪雲夜熬了幾個時辰,如果不服顆護心強體的救命仙丹,只怕待會兒孩子還沒生下來,雲夜還在挺著,皇上倒要先受不了了。
  沁寒風心中歎了口氣,這兩個人......
  對一旁一直打下手的林棋點點頭,示意他去準備。
  林棋臉色一白,不忍地看了少主一眼,匆匆下去了。
  雲夜倒在雲珂懷裡,剛才恍惚中聽見舅舅的話,這時才模糊地看見雲珂臉色確實難看,比離開萬花谷時不知消瘦蒼白了多少。
  抓住他的手顫聲問道:「雲、雲珂......你、你呃......」強忍著陣痛,雲夜斷斷續續地問:「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放心。」雲珂看著雲夜痛楚的樣子,早把自己的身體情況拋擲腦後了。這時經沁寒風提醒,才發現自己確實手足冰涼,渾身無力。
  雲夜知道雲珂只是在安慰自己。可是他自己現在都已經快去了半條命,身上疼得恨不得剖開自己的肚子,把裡面那個折磨人的小傢伙揪出來,狠狠地揍他的小屁股。哪裡還有力氣去追問雲珂的事。
  他只得緊緊抓著雲珂的衣袖,冷汗涔涔。
  「皇上!您最好離開房間,去外面休息一下。」喂雲夜喝了催產藥,沁寒風道。
  「不!我要留在這裡陪著夜兒。」
  「皇上,以雲夜目前的情況來看,胎兒暫時無法下來。沁某要用其它方法為他接生,若是衝撞了您的龍體甚是不妥!而且沁某也不想旁人在旁打攪,請您離開!」沁寒風的語氣堅定,措詞沒有餘地。

  雲珂不想離開,只是緊緊握著雲夜的手,承受著他因痛楚而不時攥得死緊的力氣。
  雲夜雖然疼得全身痙攣,但意識一直十分清楚。他知道自己掙扎了這麼久,孩子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再拖下去只怕十分危險。他精通醫道,又早已研究過朱血生子的情況,已經明白舅舅要做什麼。
  雲夜心裡有些發抖。
  如果是以前,他自認為自己挺得住。可是在經歷了這兩天多的陣痛之後,他已經被這種生不如死的疼痛折磨得沒有絲毫力氣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
  又一波疼痛襲來,雲夜向後抻長脖頸,用力攥著布巾,微弱地呻吟著。
  「夜兒!」
  雲珂看著他蒼白的面龐,那張年輕俊美的臉由於痛楚,不時地扭曲起來,雙唇早已被咬出絲絲血跡。雲珂心痛得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給他。
  「雲、雲珂......你、你出去吧......」雲夜低弱顫抖地對雲珂說。他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多麼殘酷的事情,他不想讓雲珂看到那時軟弱無助的自己。
  何況雲珂現在的身體好像也非常不好,他寧願自己痛死,也不希望雲珂有個三長兩短。
  雲珂看著雲夜高高隆起的腹部,裡面胎兒的蠕動清楚可見,他不時地頂撞著雲夜的肚皮,好像恨不得要破腹而出一般。雲珂猛然想起沁寒風曾經對他說過的話,豁然明白了他要對雲夜做什麼。
  雲珂渾身冒出冷汗。如果一定要用這麼殘忍的方法才能得到這個孩子,雲珂多麼希望他根本不曾存在過。
  「夜兒!堅強點!你不會有事的!」
  「......雲珂你、你出去......我、我不想讓你看、呃......」
  看著雲夜痛楚迷濛的雙眼,雲珂心中掙扎了許久,終於顫抖地在他耳邊輕聲道:「夜兒,你一定要平安!我在外面等你!」
  他一生極少拂逆雲夜的心意,既然他開口讓自己離開,不想讓自己看到他狼狽的樣子,那麼他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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