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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承——笑也枉然

时间:2008-11-17 11:14:54  作者:笑也枉然

我坐在窗台上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那么久了,终于要见面了。
"谁?"
熟悉的男子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我心里一颤,终究是见面了呢。
"是我,枫。"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坐在窗台上跟里面的男人打着招呼,"我来了。"是时候该了结了。看着眼前的男人我一阵钻心的痛,这个男人叫我怎么忘得了,究竟让我如何是好。
"是你?!!"屋内的男人微微一怔,随即恢复成他一呈不变的冰山脸说道,"你果然没死!"
"恩。"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淡淡地应了句。
"你是怎么进来的?胆子也真够大的!"
"枫,我想进来的话,他们是拦不住我的。"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黎枫。
"......"黎枫死死地盯着我的没有一丝的感情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只是让他们睡着了,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是啊,我只是借用了一点韧的药而已。
"想不到你也变厉害了。那么,也就是说你已经做好准备了,是吧?"
"是啊。"你难道忘记了我在你的生命里不仅仅只有两年多的空白吗?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以前对我的信任呢。
"那好,我会很快结束你的生命的。"黎枫低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可是我已经感觉到他的杀气了,这一次,他是真的想杀死我。
"在此之前,能让我把想说的话说完吗?"
"......"黎枫看着我沉默着。
"到现在我还是要告诉你,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死田晨。"我紧盯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哈哈哈!!肖笑,到现在你还这样说。我问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黎枫讽刺的朝我笑着说道,紧盯着我的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可是很快地便消失不见,快得我就要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田恬知道一切。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吧。"我低下了头抑制着自己,尽量让自己不发出颤抖的声音。
"你说的,是真的?!!"黎枫依旧冷冷的看着我,没有任何的表情,然而他紧握的双拳却泄露出了他此时的情绪。
"回家去问问她吧。"
"你如何证明你所说的是真的?!"
"你的妻子他全部都知道。还是说一直以来你都只是害怕去深思这个问题呢?"
"......"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铁青着脸看着我。
"枫,现在你杀不了我的。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你,也是你从来不知道的。你知道杀手界的‘血雁'是谁吗?"看着黎枫微怔的表情继续说道,让我来告诉你吧,从来没有露过真面目的,于六年前消失的在杀手界人称‘天才杀手'的‘血雁'他是谁,"就是我,在你眼里一直被归纳为保护对象的我啊。"
"‘血雁'?!原来如此,怪不得会在六年前消失,原来是你。哈哈哈!!那么多年了,我却到现在才知道!真是讽刺啊。"他愣了一会,随即大笑起来。
"对不起。"可是我怕你知道了后就不再保护我,而你的骄傲却是不允许你自己生活在任何一个人的护翼之下的,而我,只是想默默守护你而已。"很晚了,你该休息了,晚安!"
"你想就这样走吗?"枫厉声说着,追了上来。我身形一闪,越上了屋顶。
"站住!"e
"你想知道的,那件事情的真相你的妻子知道,去问她吧。"说着,我跳了下去,撞进了底下一个温暖的怀抱。
"终于快结束了,我好累......韧。"
"啊,我知道的,走吧。"
韧扶起快虚脱的我,一阵风吹来,我不着痕迹地轻轻挣开他的臂膀,向后退了一步,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抬起头望着眼前在夜色的笼罩下看不清表情的人轻喃了句:"呐,韧,星星都不见了呢。"
"真是个固执的人呢。"他上前拥住我轻轻的说着,我在他的怀里无声地笑了--枫他,并没有朝我开枪,即使他追我出来,也并没有开枪。
"韧,证据你拿到了吧?"
"当然,我怎么舍得让你去白白冒险呢。"
"谢谢。"
"要不要以身相许呢?"
"去死吧!"


(九)

"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杀了他?那个人就在我面前,为什么我不杀了他?!"黎枫颓然坐在沙发上想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刚刚肖笑坐过的窗台。窗外的灯光从打开的窗户照进来,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奇妙的光圈。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冰冷却又显出了一种破碎的悲伤。
"哼,是个有办法的人呢。"原来自己以前并不了解他,黎枫自嘲着,掏出一支烟却怎么也点不着,最后他烦躁地把烟和火机扔到一边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风很大,黎枫疯一般的开着车,他要去见那个女人,她要她亲口说出一切。不管怎样,他绝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晨的人,即使是自己的妻子,晨的妹妹也不可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可是脑海里闪现出的却是那个人的脸,"小笑。"他轻声叫道,使劲一踩油门,让怒吼着的车子一头栽进了暗夜里。
到家时,女人如往常一样已经睡了,但是客厅的灯却开着的,就仿佛是在等着谁回来一样。黎枫走进去关上门,顾不得脱下外套一闪身就上了楼。
"起来。"
"枫?!"被从床上拉起来的女人睁大眼惊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的脸真的跟晨很像呢。"
"枫?"听到"晨"字,女人的眉毛跳了跳,但很快恢复正常。黎枫但笑不语,只是眯起眼睛看着她。女人咬着嘴唇紧紧的抓住身后的被单,不一会那块地方便被冷汗浸透,"你,你......"
"我什么呢?作为丈夫的我好像很久没有送礼物给你了呢?所以,我的好妻子,你想要什么礼物呢?"男人眉毛上挑,还是那样笑着,眼睛半眯着,让人看不到里面透着的东西。
"我......"女人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想到这,她的身子不由地抖了起来,随即不死心地问道:"为...为什么今天想起来要给我礼物呢?"
"很冷吗?"男人看了她一会问道。
"恩...哦不......"女人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她死死的咬着下唇,不放弃最后一线希望的问道:"你今天有点奇怪呢,枫。"说完垂下了眼帘不去看眼前的人。
"是吗?那好,看着我,认认真真地回答我的问题,不准说一句假话,你做得到吗?"闻言,女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倒在地上,无力地回答道:"你问吧。"
"晨的那件事你知道原委的吧?"
"是的。"他真的去找了枫,那个人,肖笑真的去找了枫!
"你也参与了计划?"
"是的。"
"谁是主谋?肖笑吗?"
"不是。"
"他参与了吗?"
"没有。"
"好,那么你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谁做的?谁布的局?"
"......"
"是谁?"
"是我。"女人惨白着脸闭上了眼睛。
"那肖笑出现在那里也是你计划好的咯?"
"不是,他是最早知道我计划的的,那天他之所以出现在那里只是去阻止事情的发生而已。"
"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能不说吗?在肖笑拿着那些资料和化验单出现在我面前时,到了现在,我还能不说吗?眼前这个男人的阴狠她是知道的,只希望肖笑他说话算数--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平安就是了。
"那好,现在,对,就是现在,我要听你完完整整的把那件事情的真相说给我听一遍。"黎枫,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而后睁开眼说道。
"好。那一天......"
"好,很好!哈哈哈......"黎枫听完自己妻子的叙述后仰头狂笑,"你很好啊,居然骗了我那么久!" 男人说完摔门而去。既然让我伤了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一个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男人抿着嘴在心里说道。

从黎枫那回到姚然这如果不是有韧在身边的话,我相信自己早就已经虚脱。
"你去哪了?"姚然踢开我的房门,从床上抓起我问道。
"你是要听真话呢还是假话?"我镇静地看着他反问着。
"当然是真话!"
"你今天没有派人跟着我吗?"
"看来你还瞒了我不少事啊。"
"彼此彼此。"
"哼!今天派去跟你的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能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吸了点药物而已,"我看了看表,"应该还有六、七分钟就醒过来了。"
"你......"
"然,有些事我们今天就来说清楚吧。"
"你什么意思?!"姚然抓住我衣领的手微微一松,向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惊愕的看着我。
"我知道的,田晨他和我一样,并没有死。"我低下头平静的说着,刻意不去看他的脸,但是他突然紊乱的气息却表明了我所说的的确是事实,如果是这样......想起接下来自己所要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心里竟会有微微酸痛的感觉。"而你,或者说你们收留并保护我的目的是戴在我手上的‘子戒',对吧?毕竟自传闻我已经死了那天起你们就找了我很久,田晨很聪明,他猜到我没死,或者说他只是执着于这戒指?"我扬起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继续说着,"而‘子戒'上面却染了毒,只有它的主人,也就是我能接触它。你们迟迟没有动手从我手里取走它的原因除了这个原因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恐怕就是你们还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吧,也就是为什么同样是人,而我碰了它却会没事的原因。我说的这些都对的吧。"
"......"姚然怔在那里,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
"你不说点什么吗?"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姚然收起惊讶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我看了眼他,继续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带我来这的那个夜晚在路灯下见到我第一眼的情景?"
"......"姚然奇怪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忘了那晚你是怎么认出跟乞丐一样的我了吗?或者说在看到我的时候你是被什么吸引住的?"
"原来如此,你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真相并且一开始你就已经在为自己计划了啊,看样子,我们‘风宵'里四个组长里平时最不让人看好的‘宵',也就是肖笑你竟然如此的厉害!哈哈哈!!如此说来晨一开始便已经胜算不大了啊。哈哈哈!肖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夸你几句呢?"
"然。"看着他的笑容,我心里划过一丝酸楚,他也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已。
"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在同情我们吗?还不知道最后赢的会是谁呢?"姚然笑着,眼睛里划过了一抹无奈与痛苦。
"我从来就不打算赢。"我站起来,取下戴在手上的跟了我十五年的戒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说道,"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所有的一切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来做而已。这‘子戒'无论在过去还是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的确对我很重要,但是,有个时候无论什么东西也都是可以重要到不重要的程度的,这样说你能明白吗?所以,现在你要的话我就给你吧。"
"你,你说什么?!你他妈的疯了吗?还是说,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了,谁都知道那个东西上面的毒除了你别人一沾就会毙命的!!"姚然蹭地站起来吼道,抡起的拳头也直逼着我的脸挥过来。
"放心,毒我已经解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呢?"我不动声色的避过他的飞拳,看着他说道。是啊,这里面的毒是用特殊的药物混入我的血制成的,所以要解毒的话只需要我的血就可以了。
"谁要听明白你讲的话,你这个神经病!果然没错!疯子,你们全都是疯子!"姚然见我避开他的拳头先是愣了一愣,而后惊讶地看向我,随即又大吼了起来,把挥空的拳头转了过去砸向了电脑,只听得"啪!"的一声,陪伴了我这大半年的伙伴就这样的牺牲了,我无奈的笑着,把视线转向他,问道:"疯子么?你是在说我吗?为什么还要加个‘们'字?还有谁,谁是疯子?田晨吗?抑或是黎枫?"
"......"姚然安静了下来,低头不语的站在那里,望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异。
"然,你知道吗?没有任何人在逼你,或许在很多人眼里我们这样的方式是疯狂了些,但是,也很有可能只是大家看待问题的想法有些不同而已,而且你现在在做的事情都是你自愿的,不是吗?我早就说过了,没有对和错的。因此我不怪你,也不会怪任何人。然,你只是选择了你最想做的事而已。"
"没有对错吗?原来你那天跟我这样说的原因是这样的......"姚然垂下手臂把身体斜靠在墙边轻轻的说着,仿佛虚脱了般。
"现在,你明白了吗?"姚然,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啊。虽然你在利用我,可是你眼睛里为我流露出来的担心是装不出来的。你时时矛盾又痛苦的眼神我都看得很清楚。"所以,这个‘子戒'你拿走吧。"我继续说着,虽然以后做不成朋友了,但是这样做也是出于我自己意愿的,因此你我之间也就谈不上利用与被利用了。
"好吧,我接受。"姚然站直身体从我手里把戒指拿了过去,看着我说道,"还有一件事,肖笑,你不是近视眼吧?"
"你知道了。"
"恩。所以,能把你的眼镜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
闻言,我沉默了会,看着他,然后缓缓的把眼镜摘了下来。
"原来如此。为什么黎枫没有爱上你呢?你明明有一双比晨还要干净的眼睛。"
"那你又为什么会爱上田晨呢?"
"......"
"所以说,这些都是没有理由的。我要走了,保重!"我收回手,看着他说道,"这的东西没有属于我的,你全部处理掉吧!再见!"说完我准备转身就走。
"慢着!我没说让你走!"姚然站在我的身后突然拿枪抵住我的后脑勺说道。
"然,你还不明白吗?你杀不了我的。"我微笑着避开子弹缓缓地说道。
"你!你!你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避开了我的子弹?!!!"姚然惊道,他面向我的脸有些微微发白。
"想替他承受这杀人的罪孽吗?你是不是忘记了?在‘风宵'的人,即使给保护得再好,手也早就已经不干净了,大家的手里,都是沾上了鲜血的。"我说着,迅速的掏出衣内的手枪,避开他致命的一击,同时将枪内的子弹准确的射向他。姚然,你避不开的,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看着眼前狼狈样子的男人我在心里轻轻着。
"可......恶!怎、怎、怎么......可能?从来......都...不、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姚然倔强的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说着。虽然眉心中弹,但他始终都没有皱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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