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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承——笑也枉然

时间:2008-11-17 11:14:54  作者:笑也枉然
楔子
所有故事的开始,似乎都缘自于人与人之间的相遇。
此后的人生就如同一条无限延伸的线,你站在这头,却看不到那一头。人们之间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发芽生根,开花结果,伴随着这些总有一天你就会走到那个一开始就看不到的尽头去,或许无奈却绝对不可抗拒的走到那去。
在我们的人生里,也许不需要有明确的目标,因为在邂逅与分别的重复中,渐渐走向成熟的我们便不由自主的替自己做好了选择,看似无奈的结局在不知不觉中仿佛早就已经注定,这也许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命运"了。
有人说过,"人类生存于世,留下的痕迹里有了光明就会有黑暗,有了失意就会有繁华,真实孕育着虚伪,虚伪潜藏于真实当中"。随着命运之门的缓缓开启,人世的邂逅与别离亦是如此吧。
这一天--
没有一丝的风,天依旧很冷,即使这样,因为快下雨的原因,空气中还是夹杂了些许闷闷的让人憋得慌的热气。这些热气从四面八方侵入人的肌肤吞噬着人的感觉神经,让人极为不舒服。年轻的男子冷眼看着满屋子的人,慵懒地靠在窗口,此刻沉浸在喜悦当中的人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抿起嘴角,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刺痛感。低头间他发现指间的烟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熄灭了,苦笑着微微松了松手,烟蒂随即落地,没有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响。他回过头去看了眼那个人手里的婴孩,"你会幸福吗?"他在心里问着里面的那个人,再次深深的注视了一眼依旧冷俊的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他走到外面时,发现终于起风了。乌云昏天暗地地袭来,不一会儿就覆盖住了周围的一切。低下头拉好衣领,两旁的头发紧随着垂了下来覆盖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肖笑,你要怎么办才好呢?"他轻声对自己说着。离那件事过去有多久了呢?应该有一年了吧。想起那个人冰冷的笑颜,那尖利的匕首刺入时的痛楚,他的心脏剧烈的收缩着。那一刻,他的理想世界崩塌了。如今的他应该可以说成是 "死而复生"吧,既然如此,那他又是否真的可以重生?

(一)

一年后......
今天依旧没有出去的我却还是一样的没得闲空,待到终于从一大堆的设计稿中解脱出来时,才发现,因为阴天的关系,屋内变得更加的暗了。站起来看了眼眼前的设计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向窗外--云层很厚,眼前的一切在这样的天空下显得愈发不真实起来。定定的站了会,在准备转身的时候忽然瞥到了正驶进院子的黑色机车,是他回来了。现在,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人了却还是喜欢这样的机车,一般来讲,这样的人应该是长情的。想了想,我还是拉上窗帘顺手从桌上迅速的拿起眼镜戴上走出房间向楼下走去......
"回来了。"靠在楼梯角我望着走进来的人问道。
"恩。对了,肖笑,你做完了没?明天早上就要。"
"设计图吗?恩,快了。对了,然,你吃过饭了没?"
"没。"
"我已经叫了外卖,应该快到了吧。"
"恩。"姚然说着,没有看向我,直接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顿了顿,他指着那上面的一件衣服对我说道:"对了,这衣服是要洗的,明天就要穿。"
"好的。"没有看他,我直接从他面前走了过去,顺手从沙发上把要洗的衣服拿起来朝浴室走去。
现在我算是寄人篱下,虽然没有工资可拿,但对白吃白住的生活我多少是有些介意的,所以尽量地把他交给我的活做完,帮他做设计图也是因为如此。
想不到那时自己一时兴起所学的设计知识此时还真派上用场了。说起来好象自从来到这豪华的公寓后我就没有出去过了,外面的世界啊,我手支着下巴,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间忽然瞥到手上的戒指,看着它,不禁想,如果没有它,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地让姚然把当时游荡在路边的"变得"如同乞丐一般的我带到这来。
扭过头去望向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人,在心里轻轻问道:如果我没有那个东西的话你是不是不会那么简单地把我带进屋呢?其实你们也找我很久了吧?两年了啊!你身后的那人他,也很有耐性呢,姚然。走进浴室,关上门,把衣服放好后就着墙角坐了下来,疲惫的闭上眼--一切都才刚刚开始,我却已经感觉到很累了......
"喂,肖笑,你在干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姚然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跟他火暴脾气一点都不符合的是他温柔的声音,我想,有的人声音天生就是如此温柔的吧。抬起头,此时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背光的原因令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没有,没什么,只是有点累。"回过神来朝他笑着答道。站起来,在他的注视下洗了洗手,说道:"走吧,你是进来叫我吃饭的吧。"
"啊。你去拿碗出来吧。"他没再看我,转过身自己先走了出去。

"夜里肚子饿了你就自己下去吃点东西吧,我买了点心,在客厅。"姚然打了个哈欠,"我去洗澡,再提醒你一句,那个设计稿明天就要。"
望着他的背影,我什么都没说。曾经有个人也常会在半夜我肚子饿了的时候做宵夜给我吃,但是我想,那个人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做给我吃了吧,毕竟不是喜欢下厨的人,更何况......
"肖笑,肖笑......笑,喂!"朦胧中,只觉得有人在叫我,是谁呢,枫?不,不对,不可能,到底是谁啊?"肖笑!!混蛋你给我起来!别在这睡,要睡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实在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可是真的好吵。挣扎着睁开眼,一张怒气冲冲的脸便瞬间在我眼前放大。更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这张脸的主人踹下床顺便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低着头,心知是自己又在睡意朦胧中进错了房间,爬到姚然的床上了。这人有洁僻,自然不能忍受别人睡在自己床上。只是,我这人素来就有很难改掉自己习惯的毛病,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他生气是理所当然的。
"对不起,下次我......"没有看他,我从地上拣起眼镜站起来对他道着歉。
"下次?还会有下次机会啊?-*%%......¥-......"一连串混乱的语言从他口中蹦出来,听起来温柔的声音里却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怒气。怕他再说出什么,我赶紧走了出去。
躺到自己的床上,舒了一口气,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刚刚的那一脚已经让我清醒。
我对到现在还是一副火暴脾气的姚然素来就有好感,这是和其他一切无关的单纯做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感。但这并不能影响我个人的计划。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毕竟"过去"这东西是不足以留住任何一个人的脚步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个时候,怎么也没有预料竟连"只要守在那人身边就好"的心愿都会成为自己的奢望,叹息着,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电脑,缓缓地呼出胸中的一口郁气。很早那个人以前就对我说过,爱是可以分为很多种的,他说他爱我,就像亲人一样,我满足了。可是现在,在他那里,是否还存在有对我的爱呢?只怕是从那一天起,就已经随着那件事一起消失了吧。

"肖笑!我要走了,把设计图和昨天让你洗的衣服给我。今天晚上我不回来,钱放桌上了。"姚然出门前对我吩咐道。
今天天刚亮就被他从床上拎了起来,本来就很难睡着的我因为经昨晚那样一闹更加没有睡好,等他走后再补个觉会如何?应该睡得着吧。帮他整理好东西送他出门,靠在门口,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小媳妇了。
抿紧嘴唇,我关上门看了看四周把眼镜取下来。说真的,没有近视却戴着眼镜真的很不舒服,看了眼那个地方的小小的摄象头,在心里冷哼了声,戴上眼镜走上楼梯来到自己目前的卧室。近来的失眠情况越来越严重,这样看来有些糟糕,把安眠药放进嘴里,这样总能睡着了吧。
天很黑,在我的眼里,是那种无边无际的黑,风无声地钻入衣领,刺得脸上生疼。随风扬起的发丝一下一下的蹭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奇痒无比。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注视着面前的仍旧无比冷俊男子,我压抑着胸口撕裂般的疼痛沉声问着。
"......"男子默然。
四周静得仿佛只有血滴落在地的声音,滴答滴答,清晰异常!我吸了口气,闭上眼,痛,分不清是哪里痛,是刚刚的刀伤吗?抑或是心上的伤?我拔出刀子,心里有些好笑,曾经为了保护我他送了我一把和这把一模一样的刀呢,如今属于他的这把却插入了我的胸口。忽视掉自己已经僵硬的手指,把它递给面无表情的男子,扬起脸朝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成全你吧,反正仔细算起来我也不亏呢,我要你记住,我再没有欠你的了......"说完,我转身张开手臂,纵身一跃,原来飞翔的感觉可以那么好,可是心好痛,那个人最后说了什么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底下是河,水刺骨的寒,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地紧促起来......
又是这个梦,那个人......我还是放不下吗?摸着脸上冰凉的液体,我翻身坐起来,点了支烟,眼看着烟在指间渐渐熄灭,瞬间成灰,抓不住,空了。
睡不着的话,就继续写昨天没完成的歌词吧。这是一个叫"BLACK"的乐队过几天就要用的新歌歌词。
"BLACK"是个不错的乐队,他们的歌全凭自己喜好。即便如此,仍是赢得了一大批狂热的歌迷。被这样的乐队看上应该是我的荣幸吧,只是对目前的我来说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他们汇钱很准时,因为我是一个不知道在哪一天就会离开这儿的人。翻身起床,把电脑打开,开始了一天中自己的工作。不知道姚然知道的话会怎样,但目前,他是不会知道的。再次点燃一支烟,我轻轻地笑了。

(二)

有一句话说,即使人类的脚步被一些羁绊所缠绕,却仍然不得不去面对继续前进的无奈,我们将这称之为--"命运"。
从来没有想到过会亲眼见到自己的坟墓,在韧告诉我的时候在心里我的确是不愿意相信的,可是......现在看来那个人真的是恨我入骨的。
坟墓吗?嘴角扬起,此时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只是怎么也点不着手里的烟。深吸了口气,打量着坟前自己的相片,这应该是以前的照片吧:苍白的脸,微微卷曲的头发,很愉快地笑着。那个时候自己是真的快乐着的吧,因为无论周围的人是如何的,至少有那个我自认为最重要的人在身边,这样我就是满足的。
"媛欣,等等我啊,你不是昨天刚来过了吗?枫哥知道了又该生气了!"
非常年轻的声音,有点熟悉,但终究想不起来是谁。没有回头,我迅速的把烟头捻灭,戴好墨镜,大踏步的往另一边走了过去。媛欣吗?作为兄妹来说,她和那个人真的不怎么像,不管怎么样,现在不想被她认出来。姚然快回去了吧,看了看手里食物,我加快了步子。

"媛欣?"
"好像......"站在墓碑前的年轻女子定定的站在原地望着那远去的米白色背影喃喃自语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媛欣?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什么好像?"赶上来的年轻男子好奇的问道,秀气的脸蛋由于刚刚急着赶路变得红扑扑的,可爱极了。女子回过头来,捏了捏他的鼻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答道:"没什么啦,邢磊,我们回去吧。"被叫做邢磊的男子瞪大了他那双并不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看着眼前微笑着的人,说道:"什么!你往常最少都要呆上半小时,要不然就不走人的吗?怎么今天......真不明白,一个自杀的人有什么好值得你留恋的,三番五次的过来......"
"闭嘴!于邢磊!不知道就别乱说!"女子愤怒地朝男子吼道,"你又知道些什么!那个人、那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自杀!"说着,止不住轻轻抽泣起来,男子虽然不解,但终是不忍,"哎,这样的你是怎么做‘云组'的老板的?"男子想着有些心疼的上前把女子搂在怀里,不再说一句话的陪着她默默的走出了墓地。

"枫哥知道了又该生气了!"这句话有如魔咒一样环绕在耳。枫,你竟是如此地厌恶我。苦笑着,抬起眼,远处树木的绿荫在蓝天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耀眼,不知怎地,我却咬到了嘴角的苦涩。穿过那片树林之后,道路开始变得蜿蜒曲折,看了看表,我加快了步子,迟了就糟糕了。
在姚然回来前,我终于做好了最后一道菜。今天不是外卖,不知道他会怎么想,随他吧。
"肖笑?"刚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姚然就回来了。擦擦手,我迎向他,摆出大大的笑脸来,用自认为最温柔的语气说道:"然,我没有叫外卖,是自己动手做的。"不出意外的,我看到了他微愠的脸。接着他一言不发的走到餐桌前坐下来低着头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桌上的饭菜问道:"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以前一起住的时候我不记得你会做饭。"
是的,以前因为任务需要有和他住过一段时间。
"我不会啊,今天是第一次,每天都是外卖我想试着自己做做吃。"我笑着向他解释着。
"是吗?我以为你还不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那件事吗?我会小心的。"
"总之,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呆在这!别给我添麻烦!"
"好,我知道了。"f
"你今天除了买菜还去了哪?"姚然沉默了会忽然问道。
"墓地。"他既然会如此问,那么就算我不说实话他也会知道的。
"墓地!你知道了?!你怎么会知道?"听我说完他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我问道。
"是啊,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他苦笑着叹息道,如果他知道还有个韧的话是不是早就不会放过我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他看了我一眼,顿了一顿,"要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你不会还在幻想那个人会念及旧情吧,别太天真了!"
"我知道的,谢谢!"低下头,饭菜已经凉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放弃问明白我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因,但竟然他都不问了,我更是不会说的。
"明天我会叫人过来做饭。"姚然看了我一眼说道,"不过你得呆在楼上不能下来。"
这人做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直接。
"恩。"
"吃饱了你就先去洗澡吧,呆会再来收拾。"过了好一会他又说道。
"恩。"
"喂!你别那么要死不活的行不行!看了就他妈的不爽!"
"我先去洗澡。"看他面带愠色,我找了个借口放下还没吃完的晚餐赶紧走了开去。
"喂,我还没说完呢,其实你第一次做的东西也还不难吃。喂!干什么?你还没吃完呢,妈的给我回来!"
"......"没有理他,迅速的走上了楼梯。
其实我已经学会做饭很久了,就在两年前,韧把我带回他家后,就学会了。这,除了韧是没有人知道的。
关上门,把外面的声音隔绝在门外,我虚脱般地滑坐在地上。虽然不愿意承认那人会如此对我,可是只当初那双冰冷的双眸就足以打破我所有的幻想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有多久,还好我的卧房也是有浴室的,不然的话姚然早就把我拎出去了吧。想了想,我掏出了韧给我的手机,拿到手上打开一看,发现有好几条他发给我的短信。现在我只能相信他了吧。叹了口气,按了按键回了过去。我不知道,此刻还有一个人因为自己也是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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