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死的,我的枪里的不是一般的子弹,只是一些经过加工的糖果而已,你就暂时睡会吧。再说,其实杀了我痛苦的是你自己吧。"我蹲下去看着半躺在地上的男人轻轻说着,看着他听到我的话后轻轻的皱了皱眉,然后打开了门准备走出去。 "可恶,你把我看得很清楚呢,笑......"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微微一怔,随即头也不回走了出去。姚然,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没有接受我给的"子戒"的话,那么,也许你不会那么快的就输给了我。虽然我把"子戒"原来的毒解了,可是我并没有说没有涂新的毒上去啊,虽然只是暂时能让人行动比平时缓慢一步的毒而已,但是如果我有心杀你的话,你根本就躲不过的。所以,终究,你只是太善良了而已。我走出门外,停下来看着被我撂倒的裘。他狠狠地盯着我,要不是被药物控制住了,恐怕早就冲上来了。我走过去,把一个小瓶子放在他的鼻子边说道:"你吸几口吧,这是解药,十分钟以后你就可以动了。"我说完,他仍然只是看着我却闭起了呼吸,我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没有杀他,只是让他昏迷了,现在在我原来那间房的地板上,你要不想他生病的话就赶紧吸了解药去看看他吧,毕竟那个药效可是会维持很久的。" "你真狠!"裘看着我恨恨的说道。 "是吗?"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我叹了口气说着,"同为杀手的你,知道怎样才算是真正的狠吗?不过,也许你说的也没错吧。大概我就是如此的一个人吧。" "算了!把药给我拿过来吧。" "恩。"看着他很精神的样子,我抬起头,把手里的瓶子往他的鼻子底下递了过去。是啊,只是限制行动的药而已,他说话当然能那么的有力度了。 "喂,听说你是‘风宵'里‘风'、‘火'、‘云'、‘宵'里最弱的一个,为什么你的身手会比我好上那么多?"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如果‘风爷'醒过来的话,他应该是最清楚的一个了吧。" "奇怪的人!" "不管怎么样,再见!"我急匆匆的道了别,说太多的话,到时药效一过就很麻烦了,我其实不喜欢打架的。转过身,没有再理会他,我径自走进了黑夜里。韧应该在等我了吧,心里这样想着我的脚步也加快了。 (十)
"走吧,这是老板吩咐的。"一身灰色西装的男子站在一个豪华的大厅里面对着坐在面前的一位貌美的少妇说道。 "他真的要这么对我吗?"少妇低着头轻声说道。 "这是老板吩咐的。"身着灰色西装的男子面无表情的答道。 "是吗。" "......"虽然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突然这么做。 "那,我不能见见我儿子的最后一面吗?" "小少爷吗?他已经坐今天早上的飞机离开了,去澳大利亚,请您放心。"男子的声音里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恢复了。 "好吧,你们老板回来还麻烦你给我带给他一句话。" "......" "就说我田恬恨他!我诅咒他一辈子都得不到他所爱的人!都是傻子,一个个都是傻子,哈哈哈......"女人忽然抬起头笑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又似乎什么都不看,紫黑色的血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渐渐的她止住了笑声,最后身子就这样的倒在了地上。和她说话的男人看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轻声道:"‘血怨'吗?听说是我们‘风宵'里那个独来独往的男人韧才会有的毒呢。她怎么会有?"男人想了想,随后掏出手机。 "老板。" "说吧。" "夫人自杀了。" "是吗?" "是的。" "把尸体处理掉,做得干净些,在我回来之前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哪怕是尸体。" "知道了。"男人挂掉电话,看着女人的尸体道:"一个个怎么都选择自杀呢?那个‘霄'也是。"男人说着不禁想起了一年前-- ※※z※※y※※b※※g※※ 一年前,我们和老板得到消息赶到那里时,入目的是满地的尸体,周围充斥着的除了血腥味还有精液的味道,是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就这样站在那里,正当我们认为没有一个活人了的时候,有一人却在此时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背对着我们抱起一个人,微扬着头,指甲上沾着的鲜血滴在他怀里的人的脸上,顺着那人苍白的脸往下流着。这时我发现站在我身边的老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抬眼悄悄看向他,当我的视线瞄到他的脸时,我猛的一惊,身体也开始不住地哆嗦起来。因为此刻身边的老板,他本来的冰山脸居然比平时还可怕了好几倍,更让我感觉到害怕的是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居然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我飞快地低下头,没敢再去看他。 "肖笑?!"老板没有温度的疑惑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想起,我却忽然感觉到他听似平静的声音里却夹杂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恐惧。肖笑?肖笑不就是那个"霄"组的老板"霄"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听说自从风爷受伤一直昏迷不醒后,他也就跟着很少出现在"风霄"了。至于他的长相嘛,别说我们,就连他手底下见过他的人都很少,所以基本没人认识他。而且说起来也很奇怪,这个"霄"组,里面的组员居然少得让任何人都觉得咋舌。更让人感觉到纳闷的是,它们虽然同为"风宵"中四大组织中的一组,但是这个"霄"组在平时都做一些什么却是没有人知道的,可谓是最神秘的一组了,而他们的老板"霄"却传闻说是组长里面最弱的一个。听得老板这样叫那个站着的人,我们都不由得好奇的向那个人望去。 "小笑?是不是你?"看着依旧静立不动的人,老板慢慢的走过去,再一次地提出疑问。这时那个人终于转过身来,惨白着脸,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焦距。可是虽然如此,在他转过身来的同时却依然让我们倒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霄"吗?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脸,那漆黑的瞳孔虽然在此时没有焦距,却依然干净得摄人心魂。微卷的黑色短发稍稍向外翘起。他修长的身体被裹在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里。他明明就那么鲜明站在那里,我们甚至看得清楚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但即便是如此,他的周身却散发着一股朦胧的气息,任凭我们睁大眼睛也仿佛看不清站在那里的人是个什么样子的。室内的人都安静的站在原地,他呢,则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一动也不动。 "小笑!真的是你!你抱着的人是谁?晨呢?"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向站在那里的"霄"走去,声音里却是在他身边的我们从未听到过的温柔。看来流言是真的了,从我进"风"组起就听说"霄"组的老板"霄"一直都被老板保护着,以前觉得难以相信,现在看来,这应该就是真的了。 "......""霄"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渐渐有了焦距。他慢慢的把头扭向老板,静静的看着他。 "小笑,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晨呢?你有没有看到他?"老板似乎有些焦急,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得老板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语气。 "枫,我问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会相信我吗?"良久,一直沉默着的霄突然开口问了句。他的声音也仿佛没有焦距一样,轻轻的,虚无缥缈地飘进众人的耳朵。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已经站到他面前的老板开口。 "为什么这么问?"从老板的声音里我们听不清楚他此时的情绪。 "你会相信我吗?" "我不知道。"半晌,老板终于开口说道。 "这样吗?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知道吗?我抱着的这个人他和田晨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却不是他,你要看看吗?" "......" 田晨?!那不是老板的情人吗?老板对他的宠溺程度可以说是无人能及的。这一次我们就是为了来这里救他的,听说他临走前留下了老板送给他的戒指,让他的妹妹田恬在两小时后他还没回去的情况下就拿着戒指来老板这求救,并且还留下了地址。当时的我们只是跟着老板着急的往这里赶,谁都没有去细想其中的微妙之处,后来在发生"霄"自杀的事情后,仔细想想,才发现这件事其实还是有些疑点的。因此,可以说直到现在我对这件事其实还是有所怀疑的。有时我想,其实老板可能也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吧,只是他一直都拒绝去承认而已,因为他如果承认的话,恐怕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痛苦异常吧。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在后来让我们去对"霄"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你在害怕什么?竟然我说的不足以让你相信的话,你就自己确认吧。还有,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把他给我。"老板说着,然后伸出了双手。"霄"笑着把怀里的人递给他,然后静静地看着,等着他的回答。 "小笑,你说让我相信你,对吗?"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老板低着头,发出了很低的声音。听着温柔的声音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啊。" "那他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做个合理的解释吗?" "没错,他中的正是‘子戒'的毒。""霄"缓缓地说着,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表情。 "你我都知道,‘子戒'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对,它的毒也是独一无二的。而拥有‘子戒'的除了你我就没有别人,你又要怎么解释呢?"老板说着,把怀中人的脖子向上抬了抬,那里有一快紫色的蝴蝶形状的刺青,"还有这个,这个刺青我想你我都知道它不是普通的刺青,它是混合特殊的药物做成的,只有晨才会配制。关于这个,你又是如何否定他不是晨的呢?" "这样吗?那我无话可说,只能告诉你我没有骗你。可是枫,你对田晨的感情真的不如我想象当中那样深呢。不,也许是太深了吧,所以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连真假都辩不出。是吗?枫。" 在"霄"说完这句话后,这个充满血腥的大厅便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老板没有说话,可是从刚开始就呈下降趋势的周围气压情况来说,接下来的情况一定会很糟糕。果然,短暂的沉默过后老板便抱起怀里的人站起来,转过身对我们说道:"交给你们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吧。"老板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的声音里不但没有温度,而且好象更冷了,那里面似乎还含有了一丝别样的复杂情绪,只是那样的情绪是我所猜不出来的。当时的我们自然明白老板的意思,他一向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在程度上施以更加残忍的方式报复对方的,而现在我们要对"霄"做的正是那个田晨所遭受的事。我们这几人都是"风"组里数一数二的杀手,听说"霄"从小时候起因为身子弱都是靠老板的保护才在"风宵"里生存下来的,现在老板又放心地把他交给我们,那就是说,"霄"的能力也正是如传说中所说的那般了。思及此处,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开始行动了,我们虽然不讨厌他,但是老板说的也没错,他确实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这里所发生的事,所以,我们必须完成老板吩咐我们的事。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我们彻底地颠覆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这个人不但不弱,甚至是强得可怕。我想,即使是老板,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吧。 "怎么样?你们真的打算这样做吗?"站在原地的人依旧镇定地看着向他靠近的我们笑着说道。 "抱歉,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我们其中的一个人沉声回答了他。 "是吗?那我也抱歉了。" 他说完,人影一闪,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便都已经动不了了。而这当中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是怎么移动的,等我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门口了。 "其实不能怪你们,毕竟你们只有四个人,是枫太低估我了。"他站在那里依旧那样微微笑着向我们说着让我们震惊的事实,"放心,你们只是吸了点药进去而已,很快便会解开的。我不喜欢杀人,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随便你,事已如此反正我们回去也很难不死。" "枫不会杀死你们的。"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我不会离开这的,我会和你们一起回去交差。至于他让你们对我做的事我会布置得跟真的一样的,所以,你们无须担心。" "你为什么这么做?不是可以逃走的吗?"我们中最小的一个人,也是大家最喜欢的一个组员几乎是冲口而出的问出了这句话。 "我只是想这么做而已。对了,你是凯的弟弟吧,你们长得很像呢。于刑磊对吧?听说比我还小呢。" "你和我哥哥很熟吗?" "不,只是因为枫的关系,他救过我。还有,今天的事你们谁都不会说,对吧?枫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对不对?" "明明那么厉害却让别人保护着,任由人说成是最弱的,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大概吧。" 后来真的如他所说的,我们都平安的度过了。可是在我们以为他一定能逃走时,就在第二天却传来了他自杀的消息。老板对组织和外界隐瞒了他自杀的事实,而我们四个也只是知道这个事实的一半真相。至于老板的妹妹也就是"风宵"里四大组织里的"云"组的老板黎媛欣却和其他人一样只是知道"霄"是因为没有能救成待他如兄长般的风组的老板"风"的爱人,心存愧疚而自杀的如此而已。跳崖自杀,这是我们从老板那得知的。为此,我们还在崖底那一带的冰冷水域里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搜索,老板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像老板那样冷酷的人居然让我们搜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肯放弃的这一点来看,他其实应该是对那个"霄"也有着深刻感情的吧。至于后来,因为在这一件事上,老板对宠爱"霄"的风爷的军师宵叔多少是有些忌讳的,所以,我们很辛苦地隐瞒了"霄"自杀的真正原因,甚至用了一个替身为他做了一座假的坟墓,直到现在,也只有我们知道那里面埋的骨灰是另外一个人的。 "啪!"的一声,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扭过头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原来是老板的那只小猫把那边的相框从桌上弄了下来掉到上,打碎了。那是一张合影,一个美貌的少妇和一个小男孩的合影。"是夫人和少爷,这个,已经碎了。"我低声说着,把里边的照片捡起来想把它放到桌上去,突然一块碎片被我不小心夹了起来,结果划上了照片。一条滑痕从两个人的中间滑过,我呆呆看着,"这难道是天意吗?"我放下照片,是时候把眼前这件事先处理掉了,我走到已经冰冷的女尸旁,俯下身子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十一)
从姚然那出来我就跟着韧到了他这,和以前一样,我仍旧住他隔壁的这个小点的房间。 两年前韧从悬崖下的那条我以为会丧生在那的冰冷河水里把我救起,并且把我的伤治好,自此我便一直和他住在一起。他从来没有说起为何要救我,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他。记得那天当他告诉我他就是"风宵"里最神秘的那个高杀手东方韧时,很奇怪的,我并没有感到特别吃惊,连一点其他的什么怀疑的情绪都没有,就这样平静的相信并且接受了他所告诉我的有关于他的信息。这个人很强,这是在呆他身边以后我所肯定的,所以我和他做了一个约定,做了一个后来变成不是约定的约定,以此来作为他帮助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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