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笑相承——笑也枉然

时间:2008-11-17 11:14:54  作者:笑也枉然

"白天那个人,那个人,那个背影和你好像,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相信呢,你真的死了吗?"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年轻的女子好看的眉毛紧锁,在黑暗中喃喃自语着。眼泪从眼角滴落,暖暖的泪水在下坠的过程中变得冰冷,落在地上溅的粉碎,如同女孩的心,泛着光芒却冰凉得透彻!
"媛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女子的沉思,吓得她站了起来。是他!他竟然会来她的房间!可怜的人,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早就发现了她天天去墓地看那个人的秘密。
"哥,你还没睡?"呆呆的望着门口的人机械地张口道。
"我再问一遍,你刚刚说了什么?"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嫂子睡了吗?"她低下头,没有看对面的人。这个人很少回家,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破天荒的跑到她的西院来,他知道什么了吗?这样想着,女子有些恐惧的咬住了下唇,声音有些微微发抖。
"你回答我!"男子的声音带上几丝威胁的味道,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笑他不是自杀的是吗?那个你说已经死了的人不是自杀的,是吗?他真的死了吗?黎枫,你告诉我!!是你逼死他的!!!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女子惨白着脸说出了让男子在意的事实,她现在有些愤怒了,好歹她也和面前的男人一样是个老板。
"管好你自己的事,睡吧。"男子转过身,说完走了出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里面似乎夹杂了些难以察觉的苦涩的味道,而此时的被留在房间的人却并没有听出来。
"哥,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那样做?你怎么能狠的下心啊!曾经对他那么好的就只有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啊!"她的声音透着的情感谈不上伤心欲绝,却也听得让人心碎。连串的泪水无情的滑落,而刚才那人冰冷又绝情的声音就这样缠绕在她的耳畔,久久地未能散去。


(三)


姚然还是那么早起,我揉着酸痛的脖子和肩膀,想不到自己竟是一夜未眠。无奈的笑着把电脑锁好。昨天的,算是完稿了吧,想到过几天又能拿到稿费心情便不由得好起来,先出去透透气吧。站起身,抓起件外套正准备走出去时忽然想到了姚然,不让我出去吗?笑了笑,还是走了出去。
又到这了,无力地取下墨镜,五月的天空明朗的几近透明,昨夜的瓢泼大雨把周围的一切洗刷得很干净后,一到早上便仿佛不曾存在过般的不见了踪影。我伸出手去抚摸眼前的黑白照片,看着里边的人禁不住自嘲起来:"又走到这了呢。"习惯性地伸手去掏烟,没摸到,这才想起,没烟了。抬起头,湿润的空气似抚慰般地迎面扑来,长吸一口气后,清爽感仿佛一直能渗入五脏六腑。站起来,耸了耸肩,正准备转身往回走的那一瞬我感觉到了背后的近乎刺痛般的视线,我一怔,猛地回过头去......
"笑?"颤抖的声音,一张惨白又夹杂着些许红润的脸,显得那么不协调,看到我很激动吗?媛欣。没错,是媛欣,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股熟悉的气息却不容我忽视。也是个厉害的人呢,怪不得她来的时候我没有发现。我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她手上的百合,看起来很新鲜的样子。
"笑......笑?"媛欣死死的望着我颤抖着声音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此时我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承认自己是她口中的人吗?毕竟这个人对我一直没有过敌意,甚至还常跑来这看"我"。我沉默地看着她眼神迷惘地用手拂上我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我仍然没有动。忽然,她抱着的花从怀中滑落,我一惊,猛的退后一步看着她定了定心神平静的说道:"小姐,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听我说完,她一愣,怔怔的看着我,嘴唇有些微微的发白。我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戴上墨镜,头也不回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若不是他,那你来这干什么呢?"在我快走下台阶时身后传来的声音另我不得不回过头去,我看着她缓缓的说道:"如果有人告诉你有一块墓地里一个人墓碑上的相片和你几乎一模一样,是你的话,你会怎么样做?你不会来看看吗?毕竟这个世界上是很难找到和自己长得像的人的,更何况是一模一样呢,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不是,吗?"她低下头咬着嘴唇呢喃道。
"恩,不是。"
"那,告诉我你姓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再颤抖了,此时正看着我,目光如炬。
"东方。"韧,我就先借用一下你的姓吧。
"东方?"
"是的。"看着她疑惑的眼神我再次肯定地回答了她。
"是吗?原来如此,和他,没有关系啊。"
"正是这样。"
"没关系,不管你是谁,我还是要提醒你以后就别到这一带来逛了,呆会你回去小心一点,因为,因为你和他太像了。"她低着头有些脸红。
"为什么给我说这些?"我问道。以前我们并不怎么说话,确切的说是她因为风爷的关系很少有机会和我们呆在一起,所以严格的说起来我们并不太熟,而且现在在面前的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没什么,只是,只是我觉得你们很像,所以,所以我希望你能活着。"她眼神躲闪着,脸有些微微泛红。惊讶的看了她半晌,最后我转过身对她说了声:"谢谢!"便向前迈开了步子,而最后这两个字却是我替自己说的,真的谢谢她来看我。一路上都没有风,脚下的石阶泛着零零碎碎的耀眼的光芒,原来是出太阳了啊......

回到公寓时,发现姚然已经回家了,他今天怎么那么早?忘记拿东西了吗?我不解地往里厅走去。推开自己的房门,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姚然?!难道......我靠在门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坐在床头抽烟的人。
"你去哪了?"温柔的嗓音伴随着沙哑,他发现了?怪不得一路上总感觉被人盯着。
"墓地。"脱下墨镜,我低下头,不去看他。
"你很想死吗?"依旧那么温柔的声音,低低的却听不出一丝情绪。
"......"
"回答我!"他铁青着脸吼道。
"我只是想去看看。"我看着他轻声说道。
"妈的!你是不是想死?想再次死在他手里,对不对?你这个疯子!你们这群疯子!"姚然愤怒的声音差点冲破我的耳膜。伴随一阵"嘣"的声音,他脚旁边躺着陪了我大半年的床头柜,看样子似乎是不能再用了。我扭头望向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想我死吗?"他微微一愣,低头把烟捻灭,手上的青筋由于过度激动略微有点突起,蓦地,他站起来,背对着我说道:"他已经在找你了。"就这样吗?我看向他,俊美的脸在烟雾缭绕里看不清表情,转过身,面向他,我问:"为什么要告诉我?"他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砰!"一声门响,还好门够坚固,要不又要报废了。"因为,你现在还不能死。"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很轻,以至于我听得不太真切。现在还不能死吗?我叹了口气,往床上一靠,真的困了啊,翻个身,不经意间,我瞥到一个小塑料瓶,安眠药?姚然买的吗?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以前的都是从韧那偷出来带在自己身上的。姚然怎么会知道的?看着这小小的瓶子我陷入了沉思......

"肖笑,今天非不过来做饭,我帮你叫外卖,不准出去,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亲手宰了你!"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情后姚然变得沉默了许多,今天一开口就说那么多话竟让我有了那么一丝的不适应,有可能在我的潜意识里是相信自己对他的猜测的吧。
"恩,我知道了。"非是姚然保镖中的一个,做得一手好菜,为人沉默寡言,总是干完了活就走人。我只偷偷见过他一次,后来没兴趣也就没再看他了。现在姚然没让他来也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吧,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我揣着怀里的手机,看来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下一步了。
和韧通完话后关上手机,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想着韧刚刚说的,我苦笑了一下,该来的总要来,只是没想到......站起来拉上窗帘点燃一支烟在手上,房间里很安静,这个房间的摄象头什么的我都让姚然撤了,虽然他不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全部都撤掉了,最后我还自己检查了一遍,他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到现在我还是猜不透那个眼神的涵义,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聪明人,所以很快地,我也就懒得去想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里的烟早就消失了只剩下些灰色的灰留下沾在手上,指间夹烟的那个老地方烫伤的痕迹又明显了一些,看起来与修长又白皙的手显得是那么不协调。我盯着它看了看,用纸擦了擦手从抽屉里边拿出药膏抹上,凉凉的触感由那个地方侵入到肌肤里,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枫以前经常握着我的手的手掌,总是凉凉的,却让我感到没来由的一阵舒服。
靠安眠药睡着的我醒来的时,天已经黑得彻底。外面的灯光射进屋子里,四周静得可怕。迅速地翻身下床,一到客厅就看到姚然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看到我,站起来抓着我的衣领吼道:"现在几点了!现在才给我滚过来!"
"对不起。"
"算了,先吃饭吧。"
"恩。"没再看他,我走过去坐了下来。
"你今天没出去?"他忽然问道。
"恩?"我不解的看向他,"出去做什么?"
"哦,这样......算了,吃完你就上去吧。"他愣了愣看了看我说道。看来真的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不知道韧是否知道,等会问问他吧,想着我便迅速的扒起碗里的饭来。
"你吃得那么快干嘛?"坐一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姚然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我饿了。"
"......"他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坐了会便起身走了上去。
"小心点!有人说在墓地看到过你。"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我说道,"还有以后非不会过来了,不想被饿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吃外卖吧。"
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难道......媛欣?!是她吗?我感觉头有点重。还有那个非是怎么回事,姚然他......


(四)

 不知道是谁说在墓地见过我,我想,先给韧打个电话吧,他的话也许是知道的。拨通的号码,韧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谁啊?恩,是谁呢?我也不知道啊。"
"韧!"听着电话那边似笑非笑的声音不知怎的我有些不愉快起来。
"哦呀,生气了啊。"
"......"
"那个姚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见我没有回答,半晌过后,那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
"所以这个问题你就可以不用亲自去担心了,就是说目前你不会有安全问题......这样说来他也把你保护得很好嘛。"
"对了,黎枫他......"
"他啊,他已经在查我了。似乎你说了你姓东方啊,或许是我最近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太多的次数吧。"
"我会想办法出去的,毕竟他如果盯上你的话会很不方便的。"
"你在担心这个啊。"
"恩,你......"
"哦呀哦呀,怎么啦?小笑想我了吗?现在我就来见你啊......"
"滚!"我没好气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了一旁,胡乱的翻了个身,想了想觉得不妥便又把手机揣回了怀里再随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被子很保暖,我却觉得还是有些冷。绻起身子,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的光,那亮光笼罩在屋子里,清冷清冷的。此时我还不知道因为"BLCK"的关系......
※※z※※y※※b※※g※※
"BLCK"的练习室里,斜坐在沙发上的一个黑发如丝的人对着坐在架子鼓旁正做着沉思状的男孩问道:"宁清,怎么样了,那人有把歌词传过来吗?"
"呃,安霖,已经好了,在我这,只是......"男孩皱着眉,眼底露出一丝疑惑。
"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事,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承骁不自己写呢?以前不都是他自己写的吗?"
"那个人确实写得比我好啊!"一个低沉洒脱的声音恰时地插了进来。
"承骁!"坐在屋里的两人同时向门口望去--门口,着一身休闲装优雅地倚靠在那的俊美男子正是"BLACK"乐队的队长兼贝司手叶承骁。他撩了撩头发,浅褐色的发丝随着他的手被撩到了耳后,露出了同样褐色的眼睛,开口道:"习雅呢?"
"刚刚还在的呢。对了,你的眼镜呢?"安霖问话的语气里透着不解,眼里写着的却是了然的神情。他知道,这对恋人一吵架,叶承骁的眼镜铁定就会跟着消失。那么久了,这种奇怪的现象却一直持续着,每次想到这事就连他也止不住想笑。
"她扔了。"叶承骁走了进来,径自躺到了另一边的长沙发上。
"啊!你们又吵架了啊!"在架子鼓旁的宁清吐吐舌头,"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承骁,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和好的。"
"林宁清--"叶承骁低沉的声音里一丝温度都没有,林宁清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朝里挪了挪,求助的向安霖发出了很轻的声音:"霖。"安霖瞥了他一眼而后向叶承骁问道:"承骁,那个,肖笑已经把歌词写好了,要不要先看看?"
"写好了?那拿过来吧。"他站起来,宁清看了看安霖,把手里歌词递给了他。许久,他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伙伴们问道:"你们看过了吧,觉得怎么样?"
"不,我们还没有看呢。"林宁清僵硬着脸答道。说真的,在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排斥的。从乐队刚成立那会起,他就跟着叶承骁了,对这个队长,可以说是崇拜有加,所以在内心里是很难以轻易承认一个仅仅只给他们乐队写过两首歌词就会让队长认输的人。他想,如果不是出专辑前几天因为自己喝多了开车让承骁手受伤,他们又急着要歌词的话,那么承骁也就不至于在遇到那个人后就放弃自己写了,想到这,他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
"那现在就看吧,看完了我们就开始练习。"叶承骁看了看自己的鼓手,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就是想用那个人写的,总觉得,那个人写的东西里面透露出来的那种东西正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的。
"习雅?"这时,安霖突然发现消失了半天的习雅手里拿着一个新的眼镜盒走了进来,正面带尴尬的望着低头站在屋子中央的恋人,便叫了声。
"雅,你来得正好,歌词已经搞定了,我们开始练习吧。"叶承骁边说着边不由分说的拉起恋人的手把她带到了场地的中央,"好了,我们开始吧。"
"OK!"
※※z※※y※※b※※g※※
一小时后--
"怎么样?"
"恩,是不错。"贺习雅低着头说道。
"是啊,承骁。这个人写的歌词和你谱的曲子融合得很好。"过了好一会儿,安霖不禁感叹道。
"恩,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他好象比我更懂我自己作的的曲子其中的意味。"叶承骁轻轻答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