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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剑——林奚

时间:2008-11-17 11:09:27  作者:林奚

韩晴川一下子觉得整个心都从悬崖跌落谷底,他踉踉跄跄的倒退了两步,跌坐在扶椅上,颤声道:"你的意思,岂不是没救了?"
涉棋面色严肃,语气危紧的说道:"所以我才说,情况很不好。"
韩晴川面如死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只能依靠在椅背上才不致跌落至地下。
素衣被他俩搞得一头雾水,他焦躁不已的问道:"可你刚才不是说有个人可以的麽?那是谁啊?找他来不就好了?"
韩晴川依旧一副心灰意冷之态,涉棋轻叹口气,扭头对他道:"就是我和晴川的师父,柳烟雨的宿世仇敌,影月。"
仿若一块大石一般,压碎了一切的生还与希望,素衣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绝望的难过,摇著头愣在了原地,涉棋见他如此,心里不忍,走上前去轻轻拥住了他,在他耳边低语安慰著。
就在这时,门通的一声被人推开,众人皆向门口望去,之间杨依晨面色惊慌,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一阵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俯身至凌霄床前,先是惊呼道:"凌大哥你怎麽了!!凌大哥!!"而後便抽泣著哭泣不停,涉棋心里一沈,剪不断,理还乱,唯有情思最难缠......
韩晴川却没有心思再去关注这些了,他现在心里想到的,只是那个在阳光下眉眼含笑,凤凰羽麟一般漂亮的少年。
凌霄......韩晴川在心底心碎一般的默念出了这两个字,好像从未一次念得如此沈重,如此悲凉......
又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韩晴川突然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涉棋更是心惊不已,连忙问道:"晴川,你要干什麽?"
"我去求师父。"韩晴川眉眼坚定,意志满腔的对涉棋说。
涉棋皱了皱眉头,试图打破韩晴川的幻想,道:"这不可能的,你想,师父他和......"
"我知道,"韩晴川打断了涉棋的话语,"可是......"他扭头看了看床上的凌霄,露出一个苦笑,道:"你让我怎麽能放著他不管呢?"
"晴川......"涉棋愣了愣,想了一会儿,对他说道:"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素衣,"又回头对素衣交代道:"这儿就拖你照顾了。"素衣一点头,他便拉了韩晴川,走出门去。
素衣望著眼睛红肿尚有些不明所以的杨依晨,低低的叹了口气,拉起她道:"别哭了,有些事情......他付出的是我们想象不到的多。"

43 现身
韩晴川和涉棋走出城镇後一路向西行,约莫出了二三里地之後,韩晴川突然停下不动了,涉棋以为他身上难受,便连忙说道:"你若不舒服,咱们就先歇歇也不迟。"
韩晴川蹩著眉轻摇颔首,说道:"我没事,只是,你怎麽就肯定往这儿走,便可寻到师父?"
涉棋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他那把白玉扇骨撒金萱折扇,优雅翩然的摇了两下後,对韩晴川笑道:"你忘了麽?师父临走前,是怎麽交代咱们的?"
韩晴川想了想,道:"师父给了咱们两颗色子,还说......玲珑色子镶红豆,寻觅他乡遇故知。我一直不可体味其中的含义,莫非......"他灵光一闪,看向涉棋道:"莫非你明白了?"
涉棋笑容加大了一下,道:"那色子本就不是一般的色子,我回去之後有一阵子得空便将它鼓捣了一番,随後便发现了其中的玄机。"说罢,涉棋从锦袖中掏出一颗红玉点缀白玉石包裹的色子,两指分别捏著两个角儿,轻轻一旋,咯哒一声!色子松松垮垮的被扭开了,而里面,竟藏了一颗细小通红的烟火弹!
韩晴川眼眸霎时睁大,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涉棋,只见他依旧小的一脸悠然自得,便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那颗一直带在身上的色子,照著他的方法,轻轻一旋,色子果然应声而解,里面放著的,却是一颗通透澄明的淡黄色烟火弹。
韩晴川微微轻叹了口气,道:"师父想的细,定是要咱们两个在一起用上这信号之时,他才会现身相助。"
涉棋点点头道:"想必师父是觉得,若是你我二人联手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才堪能动用的了他吧。"
韩晴川说道:"你也是知道了这色子的用处,才带我来这西郊人迹罕至之地吧。事不宜迟。还是快快点起这烟火吧。"
二人拿了打火石,轻轻擦著了烟火弹,借著内力向上用力一抛,红红黄黄的扎满天空,霎时好看。
可是韩晴川现在却对这好情好景全无心情,一心只想著见了师父之後的事以及......凌霄......
将近过了有快半个时辰,影月依旧迟迟未现身,韩晴川心里急躁烦闷不堪,对涉棋说道:"师父现在究竟在哪儿我们也不知道!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看见啊!不行,你快带我回去,功力不够我也认了!我一定要救他!你快点带我回去!!啊────!"
韩晴川突然弯腰捂住小腹,短短的几秒之内,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接连滚落,涉棋见他痛的脸色发白,急忙抓住他的手输送真气给他,一边轻声责备著:"你啊,你啊,永远记不得爱惜自己!"
韩晴川一直死咬著嘴唇,直至下唇都变得铁青,他才微微觉得疼痛缓和了些,他喘著大气轻轻靠在涉棋的身上,低声说道:"我好害怕......"
"俄?"涉棋微微一愣,从小便一直在一起的韩晴川,永远都是一副傲然自得的样子,什麽时候流露过这等软弱?即使是在一年前他最单薄无力的时候,他也不曾对自己说过半个怕字,怎麽现在......?
韩晴川闭上眼睛,心里好像被一把把刀子来回割磨,刺穿著,他低低的说著隐忍多时的话语:"我好害怕......失去他......"
涉棋无声的叹了口气,轻轻拥著韩晴川,慢慢抚摸著他的背脊,安抚著他。
人的心,也许就是如此,总是有一个最柔软无助的地方,而敌人,却总爱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著,被用皮鞭抽打过的心,怎麽还经得起盐水的浸泡?
就在两人几乎也有些绝望之际,忽然听闻一阵轻微忽浅的脚步声,两人顿时蓦的抬头!
一双碧波眸,一口红绛唇,肤色无暇如新雪,青丝披瀑若银星。月色般皎洁的白袍随风飘摇,仿佛碧云天下凡间的仙人一般,只见他走至两人跟前,看到韩晴川的脸色便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将他拉入自己怀里,从衣袍里拿出个小瓷瓶儿,倒出两颗丸药,送到韩晴川嘴里服了,半晌之後,方说话。道:"你就是为了那个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韩晴川急忙摇了摇头,拉著他的衣服道:"师父,求您救救凌霄!"
影月深深的看了韩晴川一眼,随後说道:"你现在身子不好,以後注意心脉,保重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那师父......"
影月打断了他,将涉棋招致面前,说道:"先带我过去再说吧。"

(44)梦魇
韩晴川费力的睁开眼睛,想要努力看清周围的环境,可是发现眼皮竟沈重的张不开,好像灌了铅块一般,死死的压在眼球上,他努力的撑起身子,却发现转眼间自己身处在一片血色一般的大红房间之中,屋内雕梁画栋,陈列周全,四处都挂著红色软纱,侍女嬷嬷们里里外外的跑个不停,但好像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样子。桌上燃著带有金色喜字的龙凤双烛,大红的喜字将整个屋子衬得喜气洋洋,一看,便是要办喜事的家里。
韩晴川不由心下疑虑,这是在哪儿?怎麽跑到别人家里去了?就在这时,外头一声高呼,新郎新娘入内!吹吹打打的唢呐声夹杂著众人的喧哗吵杂之声簇拥著新人进了房,韩晴川生怕误了人家的事又怕自己被人误会招致不妥,便欲向门外走去,可刚等他离新郎官一步之遥时,他突然愣在了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凝固了一般,他木然的看著凌霄万般柔情的牵著新娘的手,带领她向前小心翼翼的迈著步子,而走过他身边时,就跟没有看到过他这个人一般,凌霄从身旁的侍女手中的托盘里取了如意称,轻轻挑开了新娘的盖头,杨依晨那张千娇百媚羞羞答答的脸霎时显现在众人面前,只听得叫好声喝彩声祝福声连成一片,韩晴川却觉得自己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什麽动作都做不了,只能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司仪喊完"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後,韩晴川方大梦初醒一般飞奔至凌霄跟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凌霄?!凌霄?!这是怎麽了?这是怎麽回事?你告诉我啊?!凌霄!"
凌霄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露出厌恶的表情,推开他的手,不顾他往後连连倒退,声音里透著凉意的说道:"你这破鞋,居然还来缠著我?真是贱货一个啊!就这麽喜欢被男人压麽?哈哈!!还不快滚出去!别坏了我和依晨的好日子!"
周围围观的人们拍著手笑起来,一边大喊道:"破鞋!贱货!还不快滚!!"
韩晴川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难以言喻,他用手捂住心口,眼神空洞无神,仿佛一切的一切都被抽走了一般,连声说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是......不是......"
青黛(还有人记得她不?^^)小心翼翼的替韩晴川拭著额角不断淌下汗,一边一脸担忧的扭著头对玉竹说:"他会不会有事啊?从爷把他带回来後,情况就一直不是很好啊,看他一直在呓语,指定是做噩梦了啊!"
玉竹拿著刚淘好的湿帕子从那头儿快步走来,帮他把额上的帕子换好,对青黛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晴川公子应该只是身体不适而已,不会有什麽大碍的,咱们好好照顾,就会好的。"
"菩萨保佑吧。"青黛双手合十闭目的拜了两下,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赶忙前去将门打开,发现是影月跟涉棋正快步朝这边走来,便赶紧让出身来好让他二人进来。
影月进了屋後,直接走到韩晴川床前,头也不抬的问道:"他怎麽样了?"
青黛玉竹二人有些唯唯诺诺的说到:"不是甚好,方才有些低烧,退了之後就开始呓语。"
影月应了一声,便坐到床边,拿出一颗胭脂一般通红的丸药,轻轻启开韩晴川的唇瓣将它放了进去,又命玉竹拿了杯水来给他服下,随即在他耳边轻声道:"晴川?晴川?快醒醒。"
不知他用的是什麽神通,韩晴川这次竟真的悠悠醒来,他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影月冲他微微一笑,他方想起,连声问道:"他怎麽样了?怎麽样了?"
影月帮他捋了捋头发,对他说道:"你安心躺好,这几天你心火过盛,动了胎气,好生调养一下,至於他麽,已经无碍了。"
韩晴川又扭头望向涉棋,涉棋摇了摇扇子冲他优雅一笑,道:"放心吧,那儿有素衣和依晨照料著,你就别担心他了,多想想自己吧。"
依晨......韩晴川心一沈,想到方才那不知是梦境还是什麽的......脸色微微凝重了些,涉棋只当他身体还有些不适,便说要他好好休息而後便出去了,影月却是仔仔细细的看了去,但也未说什麽,叫他躺下後便坐在床边照料他。

45 幸福
次日,韩晴川披了件外衣,没知会影月便自己朝著凌霄住的冬暖阁走去,原本他和凌霄是住在隔壁间的,只是经历了这次变故,凌霄身体虽未被柳烟雨重伤,但依旧被她的掌中寒气所侵,眼下只有将他移至放有千年冰蟾床的冬暖阁,方可以毒攻毒,以寒去寒。
韩晴川不敢走的太快,只慢慢悠悠的晃了过去,到了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扉,听到里面传来杨依晨清亮的嗓音问道:"谁啊?"
韩晴川答道:"是我,依晨开门。"
听到里面传出急急忙忙跑动的脚步声,韩晴川侧身站了站,不一会儿,门便被从里打开,杨依晨脸蛋上挂了薄薄的一层汗,脸颊红扑扑的,冲他笑笑,道:"韩大哥来了,快进来。"说完便拉著他的袖子进了屋。
韩晴川愣了一愣,後来连声应道,进了屋向内走了几步,便看到里面帐子高高挂起,冰蟾床上空空如也,韩晴川心里一急,扭头质问杨依晨道:"他人呢?!"
杨依晨一抬眼,"咦?"也是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四周环视了一圈,焦急的对韩晴川道:"方才我去投帕子时,明明还躺在床上的啊!"
韩晴川心里一紧,不会......不会是......
"晴川,你来拉!"正在这时,身後传来一道轻快的声音,韩晴川蓦得扭头!看到凌霄身著单衣倚在窗台边儿上,眼角含笑的望著他。连忙走上前去,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将他看了一周,随後责备道:"你怎麽不好好躺著,就随便乱跑!要知道把你救过来花了多大功夫!"
凌霄咧嘴笑了笑,轻轻拉著他的手,柔声道:"我知道,知道,只是我本来已经就没什麽大碍了,终日躺在床上也太娇嫩了些,我可是是很强壮的!"说完还一副作势要让韩晴川检查的样子拉起他的手向自己身上捶去,韩晴川哪里舍得?只得随意顺著他安抚了两句,看看外面已近晌午,便准备出去帮他把午膳传进来,无奈凌霄一直瞪著大大的凤眼拉著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一副我是病人我最大的样子,韩晴川皱著眉头叹了口气,道:"那午膳怎麽办?"
杨依晨在旁边咯咯一笑,俐落的跟韩晴川说:"不碍的,不碍的韩大哥,我去叫人端进来就好了,你们呢......慢慢聊聊。"最後一个笑容拉的有些勉强但还算是可人,转身拿了屋里的托盘便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
杨依晨刚一出去,凌霄就一个伸手将韩晴川带到了怀里,韩晴川微恼的挣了两下,又怕触到他的伤口,只好低声喝道:"你现在身体不好!别乱来!"
凌霄笑嘻嘻的用手轻轻按住他的唇瓣,耳语道:"我不乱来,我就是想抱抱你。"
韩晴川被他说的心痒不已,无奈何下只好由著他了,两个人就这麽静静相拥,谁也不说一句话,只是这麽静静的戴著,仿佛这样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幸福。
最後,还是韩晴川忍不住了,脸埋在凌霄怀里,闷闷的说:"依晨她......是喜欢你的吧。"
凌霄微微一愣,随机展开一个笑容,伸手捏了捏韩晴川的唇瓣,道:"怎麽了?你吃醋了?"
火气噌一下的上来了!韩晴川从他怀中跳了起来,瞪著他恼道:"你少用这种语气来敷衍我!你到底拿我当什麽!"
凌霄无奈的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紧紧握著不让他挣开,对他语气坦诚的说道:"拿你当我一生的爱人。你相信我,好不好?"
韩晴川眼眸一闪,但转瞬即逝,垂首想了片刻,又低语道:"那以後要是万一......万一......"
"没有万一,"凌霄坚决的说,"你就是我的幸福,我这一辈子的幸福。"
韩晴川这一次,终於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靠进了凌霄的怀里,闭上眼睛,想到,自己这一辈子的幸福,哪怕只有现在这麽一会儿,也值得了......

46 誓言
在涉棋的府邸呆了个把月的时间,韩晴川觉得实在不可在耽误下去了,便提出择日启程,凌霄却对此不甚愉快。
"你现在需要多休息,万一孩子有什麽事怎麽办?"凌霄皱著眉头问。
韩晴川瞥了他一眼,只淡淡的说:"没什麽怎麽办的,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凌霄对他这幅毫不在意的态度有些气恼,但又不忍也无缘由苛责於他,只好不停的对他说什麽注意自己有什麽不舒服的立刻说一类的话语......
到了走的前一天,韩晴川将凌霄带至一个房门前,对他道:"师父就在里面,你若想对他当面致谢,进去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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