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千丝万缕,却还是只淡淡地答道:"好。" 凌霄低声恩了一声,随後,便又是铺天盖地的沈默...... 半晌,韩晴川喃喃的吐出了破碎的话语:"为什麽救我?"也许能告诉自己莫盼,莫念,就算答案让他痛得永不超生,他仍想知道。 凌霄身形一顿,怔怔的答道:"我一定要救你。" "为什麽?"他不愿就这麽不管不顾,今晚之後,如何亦如何,只是今晚,他一定要知道答案。 凌霄轻轻的抬起头,凤眸里盛满了认真与......温情?他对韩晴川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缓缓地说:"因为......我爱你啊。" 韩晴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可他立刻垂下头去,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感情,随後抬首,对凌霄漠漠的说:"别说这话来骗我了,我已没什麽再能给你骗的了。"说这话时,心中固然有著难掩的心痛,但越痛的厉害,韩晴川只会越发的提醒自己,莫再信他,莫再作践自己了...... 凌霄额前的碎发零零星星的散落了下来,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淡淡默默,寂静如水,他对韩晴川说道:"我没骗你,以後,也不会骗你。" 韩晴川面无表情的听著面前人的淡淡许诺,心底却无法波澜不惊,凌霄的每字每句都仿佛击水之石一样,看似平淡无力,实则激的暗涌三千!他的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仿佛一直在用著轻快的声音说道:他会对你好的,他会对你好的...... 不行!!不行!!韩晴川拼命对自己说,不能再陷进去了,再陷进去的话,还要付出些什麽......是连他也不敢想的。 可是......影影绰绰之中,可有人知,他早已越陷越深,逃脱不开。 如此的夜晚,韩晴川从未感到如此的彷徨,失措。(30)往事 两人就这麽定定的在床上相对而坐,默默不语,似乎谁也不肯先打破这份静谧,然而,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凌霄终於开了口,问道:"谁给你下的毒?" 韩晴川闻言惨然一笑,笑得绝美,笑得苍凉,他注视著凌霄的眼眸,一个一个平静中带著波涛的字慢慢的吐出:"就是你的,好师父。" 凌霄听罢一惊,随即往前紧著挪了挪,抓住韩晴川的手腕,坚定不可抗拒的问道:"你和我师父,以前到底有过什麽过节?为何她要对你......对你......" 韩晴川半合著眼看著凌霄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由笑道:"你以为呢?为何她要对我苦苦相逼?她竟当真没向你透露只字片语。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不过,这不是柳烟雨和我的恩怨,而是她......和我师门的恩怨。" 凌霄越发不明白,便追问道:"以前到底发生过什麽?晴川,你告诉我吧,统统都告诉我。" 韩晴川心底不由苦笑,今时今日,晴川二字他唤的还是如此上口,他淡淡的将眼放向窗外,平静的对凌霄说道:"好,我都告诉你。" 韩晴川向床柱靠了靠,闭上眼睛开始讲述那段十五年前的情愫爱恨,江湖纠葛...... 当今王上十五年前还只是稚子,先王是好战之人,十五年前曾下令当时天下第一剑家柳家铸造一柄绝世奇剑,当年柳家主人柳江庭访尽天下名山采取矿石精英来铸剑,为筑宝剑耗尽心力,而就在这柄剑即将铸完之际,柳家却惹上了灭门之灾。 当时放眼江湖,首个祸患便是影月教主,江湖上自负正义之辈无不想杀之而後快,只是人人都忌惮他武功高强,无人敢近他三分。 影月教主虽说心肠毒辣,杀人无数,却生的一副好皮相,面如芙蓉,人如桃花,一颦一笑无不俊美,江湖不知多少女子青年拜倒他的脚下,只是他,却偏偏看上了柳江庭。 柳江庭当时早已娶亲,膝下还养育著一个掌上明珠,柳江庭独有这一个闺女,自是疼爱有加,恩宠万分。只是这柳江庭不仅想要留存著这天伦之乐,又放不下影月对他的一番深情,著身周旋於两边之间,纸自然保不住火,两人之间的事终有一天被人戳破。柳江庭承不住众人之压,竟於一晚背叛了影月,使他被江湖各界人士所擒。影月气急攻心,伤心欲绝,悲愤之下竟告知柳江庭自己已珠胎暗结。这柳江庭哪里想得到男人竟也可产子,当下被吓的七魂丢了六魄,更是连连倒退,影月心灰不已,他本就可以毫不费力挣开众人之束缚,独自离去。 这事情不会就这麽简单,七年後,柳家正为宝剑的最後打造费著心思,却见影月携一看似7、8岁的幼童来到门前,原来这幼童乃是影月见他人所弃,心生怜惜所收容的。影月依旧宛如天人,柳江庭却吓得话都说不清了,他正欲向影月辩解讨饶,只是,这时间他也没有了。影月只消一垂手,幼童便剑影如诉,一举杀了柳家63口,独独留下了柳江庭的幼女,影月不忍柳家就这麽绝了香火,心里一念之慈,便发过了那名刚刚满了十岁的女孩,只是,那女孩自是不会感恩戴德的,终有一日,必将报复...... 韩晴川声音悠远绵长的讲完了这个十五年前的故事,凌霄听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直至他讲完,凌霄才微微将头抬起,眼神中是抹不掉的心痛,他轻轻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幼童?" "恩。"淡淡的,不含任何感情。 "我师父,便是那柳江庭的女儿?" "恩。" "为何此时江湖之人从未提起?" 韩晴川听到这个问题才有了些反应,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凌霄,道:"因为这是禁忌之事,男人产子,天理难容。" 凌霄心底一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影月和柳江庭的那个孩子......?" "你说呢?自然是,没了。" 望著韩晴川平淡冷漠的面庞,凌霄嘴唇忍不住轻轻哆嗦著,他低声对韩晴川说:"对不起......" 韩晴川慢慢的将头往旁边挪了挪,又闭上了眼睛。 (31)情敌 第二天早起,凌霄出乎意料的看到了身旁韩晴川沈睡的侧脸,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吹弹可破,凌霄脑子像是空了一样,抬起手正欲轻轻的抚上,这时,韩晴川的双目突然睁开,吓了凌霄一跳!他愣了愣,随即脱口道:"你不走麽?" 韩晴川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像是扯一样扯出了一抹苦笑,眼神里闪烁著不定的光芒,道:"我这就走。"说罢便要起身下床,只是过程中动作幅度过大抽动了身後的伤口,惹得韩晴川一阵吸气。 凌霄急忙拉住他的手,将他带回榻上,对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你......" "我没事,凌公子还心心念念想著隔壁的温香软玉,自然,是想我快走的了。" 韩晴川力图冷冷淡淡的说出这番话,可是真的说出来了之後,却产生了一股连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强烈醋劲。 凌霄手上力道微松,怔怔的呢喃:"你......你吃醋了?" 这话惹得韩晴川一阵羞恼,他黑著脸冲凌霄吼道:"滚!谁会为你这种人吃醋?!" 凌霄却对著後面的话语充耳不闻,他咧著嘴呵呵的傻笑,在床上蹭啊蹭的就蹭到了韩晴川的身旁,嘴巴里还不清不楚的嘟囔著:"你为我吃醋耶......呵呵......呵呵......" 黑线......!韩晴川一脸阴霾的看著眼前化身小狗样的凌霄,恨不得一手抓起他的脖子顺著窗户扔出去,可是看到这样贴近自己的凌霄,心头竟没由来的一暖,整个人也鬼使神差的放松了下来。就在这时,房间的红木漆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韩晴川一惊,骤然将凌霄推开,不顾他的头撞到床柱後发出的哀号连连,一脸戒备严谨的注视著来人,手也飞快的从床边捞起承影,剑欲离鞘! 正当韩晴川一脸戒备凌霄哼哼唧唧的时候,一抹亮色身影从门口闪出,韩晴川冷冷的盯著杨依晨错愕的脸,一动不动,眼眸里不屑的光泽一闪而过。 杨依晨头脑发懵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半晌,她才想起来望向凌霄,只见凌霄也是一脸尴尬,无话可说。 三个人就这麽定定的呆在屋子里,杨依晨并不傻,可以说是相当聪明,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後,便可感到这屋子里充斥著的那一抹暧昧的情愫以及那满室的......春光...... 杨依晨想到这儿,本来就嫣红的脸蛋儿红得更加厉害,她低著头唯唯诺诺的问凌霄:"凌大哥......这位......是......?" 啊?凌霄惊愕的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韩晴川高傲的眸子正居高临下的望著他,心里乱的千丝万缕剪不断,虽然早就想过会有这麽一天......只是,这初次来的也太...... 猛了些吧...... 凌霄犹豫不决的看看韩晴川,又看看杨依晨,最後心一横,咬著牙道:"他是我......" "在下是涉棋的师兄,韩晴川,想必这位便是杨四小姐吧,真是幸会。" 就在凌霄即将要吐出那关键性的字句之时,韩晴川突然插了进来,不知何时收了剑,嘴角挂著一抹轻轻浅浅的笑意冲杨依晨打了招呼,杨依晨呆呆木木的点了点头,随後说了什麽,怕是自己都记不得了。 这......这是什麽状况啊?凌霄微张著嘴,在床上目瞪口呆的想道。 (32)吃醋 随後一连串的事情,更是让凌霄觉得不如归去...... 五个衣锦繁华的青年少女围坐在一大张梅花式洋漆桌旁,两个女子细细低语,不知在说些什麽,而坐在正位的两个华服男子更是相谈甚欢,恰似是许久未见的故人重逢,尤其是身著白衣的那名男子,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真真是引得人眼球挪不开位置了! 凌霄郁闷的看看左边,又扭头看了看右侧,终於还是放弃了插话的打算,将头埋进碟子中间,叽里咕噜的不知在嘟囔著什麽,涉棋见状微微一笑,向韩晴川递了个眼色,不料韩晴川仿若没看到一般,依旧浅笑著和涉棋交谈著,涉棋余光瞟到凌霄的脸越发阴霾,不由抿嘴一乐,加了一筷子西湖醋鱼放进凌霄面前的碟子里,不顾凌霄能够杀死人一般恶狠狠的视线,扭头对素衣道:"快吃点东西,菜都快凉了。" "啊?哦哦......"素衣愣了一下,便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神色拿起了竹筷,正犹豫著不知该从哪个菜下筷子,便见到涉棋加了一片鸭肉放入他碗碟之中,一边温柔的对他说道:"这道杭州酱鸭,都是选用当年饲养成熟的肥壮鸭子,经先腌後酱精心制作而成,肉色枣红,芳香油润,咸中带鲜,这可是杭州传统的风味名菜。你尝尝。" 素衣呆呆的看著他一系列的动作,贵公子的味道浑然天成,不假修饰,自己也不自觉的褪去了素日里那副乖张凌厉的味道,听话的点了点头,下筷子加了碗里的鸭子细细嚼著。 杨依晨看看气氛暧昧的素衣和涉棋,又看了看黑著脸的凌霄和依旧俊雅无边的韩晴川,不一会儿,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一笑,凌霄更火大,正欲开口,不想竟又被韩晴川抢白道:"杨姑娘是杭州人吧?这龙井虾仁许是吃得多了,不过我倒觉得这家做的还算是风味独特,杨姑娘尝尝。"说罢便捻起衣袖,加了颗龙井虾仁放入杨依晨的盘中,杨依晨爽朗一笑,清脆的答道:"韩大哥真是了解小妹,小妹最喜欢吃的,便是这龙井虾仁,韩大哥也不必一口一个杨姑娘,大家本就是朋友,这麽喊,反到生分了去,叫我依晨就行。" 朋友?!凌霄嘴角抽搐,这两人什麽时候这麽好了? 不料韩晴川却含笑作答:"这自然是好的,依晨妹子生的腮凝新荔,鼻腻鹅脂,见之忘俗,一见,便是大雅之闺秀,今能结识,是韩某之福。" 之福?!凌霄二度抽搐,他一开始不是很讨厌杨依晨麽?不是很不屑她麽?不是......? 那边像是苍蝇一样胡思乱想,这边可就简单的多了,杨依晨丹唇未起笑先闻,冲韩晴川甜甜一笑,然後便扭过头去继续与素衣说话。 凌霄心里极不是滋味,却又不知是从何而来,只知这感觉扰的他五脏六腑像是被浪潮打翻一般,再也吃不下什麽东西,这时,韩晴川将竹筷放置在筷架上,一边对涉棋说著什麽开房之事一边预备起身,不想凌霄竟隐蔽的拽住了他的手,这让韩晴川怒也不是惊也不是,他狠狠的瞪著凌霄,示意他赶快放手,凌霄却给韩晴川比著口型,道:等我,我和你有话说。 鬼使神差,莫名其妙...... 竟答应了他?! 坐在房里的时候,韩晴川懊恼莫名的想著...... 就在这时,凌霄突然一个上步,将脸贴近了他的,吓了韩晴川好大一跳!不由出言喝道:"你做什麽!" 没想到凌霄也仅限於此而已,继而韩晴川看到凌霄慢慢的从他身旁滑落至塌下阶前坐下,闷声道:"为什麽......要对他们那样笑呢?" 韩晴川闻言一惊!却又要故作镇定,不咸不淡的说道:"干卿底事。"正欲转身上床,不想衣袖又被人扯住,韩晴川心底不耐,回头一看,竟看到凌霄涨红的双眼,正定定的望著自己! (33)温情 韩晴川不由一惊,心有些慌忙,低下头冲凌霄喝道:"你要是没事就出去吧,我累了,想歇息。"话音刚落,他便感到胸前一窒,一抬头红唇却正好对上两片稚软,凌霄肆意纵情的吻著他,辗转反侧,不理会韩晴川的阵阵抵抗,灵巧的手指早已将他的衣衫褪至手臂,舌尖从口中带出一丝银亮的甘露,又随著颈线一路直下,停留在颈脉的位置,不断地舔舐他瞬间加速的脉动。 血液瞬时冲往被凌霄抚触的那一处,韩晴川难耐的扭动著身子,眸子里氤氲水气,显得迷茫可爱不已。 凌霄转怒为笑,狡猾的绕过他最敏感的地方,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至他的背脊,或深或浅的撩动著,韩晴川被他挑弄的舒爽不已,不由呻吟出声。 "嗯......凌霄......" 听到韩晴川如此无力诱惑的声音,凌霄的笑容拉的更加分明,他一边将韩晴川轻轻的向後放倒,一边将手指转移到他的胸前,灵活的挑逗著那两颗红缨,满意的看到它们的挺立,凌霄遂将韩晴川的一条修长的腿高架过肩,使韩晴川身下的所有都被一览无余。 这个动作引来韩晴川一阵惊恐,"不......不行......"他有些惊慌,这太......太羞耻了...... 凌霄三两下制住了他的挣扎,微微冰凉的手指已从下面探了进去。 韩晴川身体不由一紧,不由自主的收紧了那里,白玉般的臂膀也无力的搭置在了凌霄的肩胛上,微微的喘著气。 凌霄手指一边轻轻安抚著後穴周围的肌肤,试图让韩晴川稍稍放松一些,一边又慢慢的增加著手指的数量,感受到了韩晴川呼吸频率的加快,凌霄不由微微有些得意。 只有他才知道那样的仙风道骨的外表下有著怎样的稚嫩和柔软,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也再无人有这个机会去清楚, 终於按捺不住,凌霄将手指抽出,感受到了韩晴川内壁一阵阵收缩,凌霄将分身一点点的送了进去 "啊......嗯......"韩晴川眉头微微蹩了蹩,昨晚刚刚才欢爱过的後穴此刻还敏感异常,只是那儿终究较女子的更为紧致,他慢慢的调整著呼吸,力图放松自己,免得更加难过,终於能将凌霄的欲望慢慢的吞吐起来。 凌霄见韩晴川如此配合他,心头不由大喜,便不再忍耐,埋下身去整根没入。 "啊......啊......嗯......"韩晴川此刻竟也顾不得面子羞耻一说,被凌霄猛地顶入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只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薄唇吐出惑人的呻吟。 "晴川......晴川......你是我的,是我的。" "嗯......啊......啊......" 呻吟和喘息之声从帐里断断续续的传出,雕花木床被弄得吱呀作响。 春色无边,旖旎无限。 凌霄贴近韩晴川的脸庞,用力的噬咬著他的唇瓣。韩晴川此刻早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感到,两人此刻是真真切切在一起的,没有任何阻隔,没有任何沟壑,没有前尘,没有过往,他只知道,此刻,他们是在一起的......是真的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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