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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延盛世——玖玥艳春

时间:2008-11-17 11:08:58  作者:玖玥艳春

我佯装痛苦不堪地摇摇头。
她却凄美一笑,道她会查出来的。
我点点头,第一次在她面前哭了起来,虽然是假伤心,泪却是真的,我欣慰自己终于得到一点收成。
康羽成为我的太子妃,她将福廷视如己出,对他格外疼爱。偏偏福廷那双眼睛跟赵康翎一模一样,我对他爱不起来,有时甚至是好几天不去看他。康羽以为我伤心欲绝,更加抓紧查赵康翎怀孕之时的一切形迹。我利用她不便亲自出面全面盘查的漏点,将林斌摆了出来。林斌近年在赵氏的扶植下扶遥直上,势力重大,赵氏却不知林斌忠的只有景王一脉。康羽没有怀疑我,所以林斌成为了她的仇敌,林斌在康羽那吃了不少软钉子,以至于之后的几年里一直没能做出什么大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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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烟生春华
[十]
我以前一直以为"简单"二字是先人无聊乱造的,可是看到秦朗的那一刻,我不得不感叹,"简单"是因为秦朗才出现于世的,而秦朗完全是为"简单"而生的。
他是秦璟与水音的儿子,便是我的小堂弟。景王淡雅高贵,秦朗却柔美清澈、烟生春华。他的美跟秦清的美却完全不同,秦朗纯洁无瑕,像是白梅蕊心得那点白雪,梦幻而引人至胜,秦清是媚,骨子里的妖冶,十分讨厌的桃花夭夭。可正是他是秦朗,是静音涧的秦朗,我若不毁了便是姑息养奸、自掘坟墓。
康羽很在乎他,三年里第一次来求我。我微笑着答应了,秦朗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又没见过凡尘俗世,即便他有再高的才华,文章又能写得多好?我看他的考卷时只觉得他太单纯幼稚,若不是我御赐探花,他想入三甲都难。
在康羽的请求下,我如愿将秦朗封作了福廷的少傅,一切都没有出轨。我用秦朗引蛇出洞,用秦朗蒙蔽赵氏,用秦朗麻痹邻国,用秦朗激怒辰王,用秦朗牵制康羽......
然后,一切都发生了,辰王于云甸起兵,我御驾亲征,越南

庆功宴
秦朗知道自己犯戒了,因为秦清简简单单的一声"朗儿",他思念起了二姐姐。当真再也不能爱了......
"醒了?"流萤疑惑着低声询问。秦朗悲凉无力地应了一声。
"太好了!"流萤赶紧将外屋的蜡烛点亮了,随即不久,潇霜、钟玿以及其他的宫人从外殿进来了。
"王妃可有何不适?"钟玿再次听脉。
秦朗收回手,道:"我没事。今夜可是庆功宴?"
"是的,还没开始呢。"潇霜回答道。
"准备一下,我要出席。"
此次由于北方战事未定,故而庆功宴并不隆重,不过也还是很浩大的。辰王府最大的广场长三里宽一里半,当晚居然比圣京最繁华的集市还要拥挤。宴席共三十三桌,赴宴之人达三千人。表演的是湘州内外最最出名的戏班,以及从南粤追随而来的南粤宫舞。辰王每年自酿三千坛酒,其中最为秦人赞誉的葡萄酒占半数,即一千五百坛,当晚辰王竟搬出了一千坛。
秦朗盛装出席,比日间更加出众。三菱五莲金冠结发,赤水琉璃苏妆缀于两鬓,两缕金丝掺入鬓发结辫垂于耳后,一身雪衣虽色彩单调,其形式却极其复杂繁琐,夜风拂过,飘飘摇摇,当真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秦清过来接他时,正好兰妃也装扮完毕,所以就一同往阜华殿过来了。皇上后宫美人如云,论妩媚灵妃第二,无人第一,论雅艳,则是兰妃首屈一指。今晚兰妃虽身体染恙,不过自恃天生丽质,一番精心装扮自信能成为全场焦点,更能将皇上的心彻底揽获。所以当她看到秦朗由众人簇拥着从内殿走出来时,惊讶得半晌动弹不得,加之以前皇宫之中也盛传少傅以色侍主,一时间心中沉闷,妒火攻心。
秦清看到这一身素色的秦朗也愣了。笑了笑,问道:"怎么这么隆重?"
秦朗回以微微一笑,回:"总不能落了你的后。"
秦清确实也是一身盛装,九龙盘珠金冠束发,黑玉压鬓,霞红蟒袍生添冶艳,桃红羽扇更增嫣然,夜明珠耳坠在昏昏明明的夜幕中发出蓝色荧光,迷人而神秘。只是不同于秦朗,紫衫红袍,颜色很浓重,融入夜色中。
"兰妃娘娘,别来无恙。想不到在这里能碰到您。"秦朗冲脸色欠佳的兰妃笑道。
"少傅已是皇上御赐的辰王妃,娘娘这个尊称妾身不敢当。"兰妃并没有失礼。
"圣京中为了福廷太子的失踪闹得人仰马翻,后宫更是鸡飞狗跳,兰妃倒是落得轻松。"秦朗毫不客气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兰妃才想向辰王申诉,辰王象征性地抱歉笑笑,赶上秦朗。
"锦笑走了?"秦清边走边问秦朗。
"对,本来今天接圣驾的时候,他就在我身后不过一尺,可惜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秦朗为萧贺抱不平,语气欠佳。
"我知道他在那里,从船舱中出来就看到了。"
"那你也该跟他打声招呼,明知聚少离多。"
"他闹了事我不能姑息。"
"什么事?昭盛的孩子?总牵挂着没有的东西是得不到幸福的。更何况,你就这么不信萧贺?"
"昭盛的事是其次,他错的是几次要置你于死地。"
"什么?!"秦朗一惊,看向他。忆起奇香中毒、别莊遇险拜他所赐,汉江口直到雷劈倒了大树才让接应的人发现了行踪,这些事统统一想,不仅心中怅然。
"不过你既然平安无事,他也没有大过,他走之时可有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他到襄阳复命了。"秦朗并不恨萧贺,只是感叹造化弄人,"不过他之前说过‘今日厮守,明日陌路,还不如天涯各一方。'所以无论如何,他总是要走的,你要是真的怜惜他,就该将他从暗‘宇'解救出来。"
"他有自己的使命,并非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两人说着说着,不一会就到了宴会之地。众人看到辰王来到,赶紧起身致敬。所有人眼前一亮,就是心情沉重地南粤新王石治韵也出神了。然后不久新帝秦澜也到了,皇帝玄锦龙袍着身,水龙含珠玉冠束发,本有些不协调,配上他温柔善笑竟也显出绝世风华。皇上一身玄色和秦朗一身雪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成为整个夜宴的景点。
"忆卿,过来这边坐。"秦澜招呼秦朗,将本设给兰妃的位子让秦朗坐了,于是,座位排列成了皇帝正中,辰王居左,少傅居右的次序,兰妃的座位就被挤到了第二排。
"皇上,为何不见姚文山?"秦朗四下盼顾询问。
"他随佑云往北去了。朕正想说北辽的事呢!"皇帝笑道。
秦朗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那引领暗"宇"的,果然是伍昭曦!那么,依次推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皇上巩固皇权一统天下的计谋罢了。而今南方既定,北方有赵氏和秦国正统军队,再加上暗"宇",北辽破败之日指日可待。可是秦澜要的真的只有这些吗?如果不是,岂不又是血流成河?
"前不久东瀛皇帝病逝,淑仁女皇即位,来秦的使者已经从东京出发,朕就不能到北线去了,所以还要劳烦二王兄和忆卿替朕北伐。"
"东瀛换主了?"秦朗完全不知。
"就在五天前的事,忆卿不知也是理所当然的。"秦澜依旧笑盈盈。秦朗对上那道波澜不惊的目光,全身一颤--皇上这是真真在笑,因为东瀛的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东瀛女皇向他示弱求助了......
"尊贵的陛下,小王恳请随辰王殿下北上,为强大宏伟的秦国出一份薄力。"南粤藩王出席跪地,言辞有奉承拍马之嫌,却说得相当恳切。
"能有南粤王的支持,朕甚感荣幸,不过南粤初安,不宜再动,更加不能北上长途跋涉,南粤王的盛意朕心领了。"
"陛下仁泽天下,苍生之福!"
上面秦澜才说完,下面官员已经争先恐后歌颂起来了。秦朗明显皱皱眉头,秦澜瞧见了,睁只眼闭只眼,故作不视,依旧温笑如风。

风波
"尊敬的皇帝陛下,微臣想在宴会开始之前,有一事必须解决。"就在大多数人歌功颂德的时候,有个弱冠左右的年轻官员站了出来。
秦朗认识他,他们殿试时曾经见过,如果没记错,他叫黄济邦,字少灵,中了进士后任了一个县丞。不过看他的座位次,应该是有后台才能以如此卑微的官阶在较为显目的位子落座。
"何事?"皇上并没有责问他的无礼,而是很礼贤下士地给了他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
"虽然辰王平定了南粤乱军功不可没,然而当初皇上之所以御驾亲征,是因为辰王起兵造反。细论之,南粤王之所以听信王后谗言举兵,也是由于辰王叛乱。一切都源于辰王,可是而今,辰王却堂而皇之地接受臣民的拥戴,与陛下平起平坐!如果作乱之人还有这种优待,何以令天下服?"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樊子赢一向柔和的眼神顿时如同利箭,南粤新王汗如雨下脸色惨白,有的朝廷地方官则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观主角新帝秦澜和辰王秦清,则是一派轻松,仿佛刚才不过是吹了一阵夏夜凉风而已。
"你叫什么?"皇帝睁眼看向他,不温不愠地问道。
"微臣凤凰新任县丞黄济邦。"
"皇上,此人妖言惑众,实在该死,不如交给下官处理,免得脏了您的龙眼。"从圣京早早赶来的刑部尚书经毅一脸严肃地出席,两目嗜血,凶光毕露。他本来要到明天才处理罪犯的......
"皇上!如若赏罚不明难以服众,您忘了先帝的教训了吗?!"
"放肆!把这无礼的东西拖下去杖责五十!"经毅一巴掌闪得黄济邦下巴都掉了,鲜血淋淋。
秦朗皱紧眉,忽得站了起来,喝止:"皇上尚在此,经毅你好大胆子无视帝尊!还不退下去!将黄大人扶下去医治。"
"朗儿,过这边来。"不待皇上发言,辰王将秦朗叫到了身边,拥入怀中。"皇上,看来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您不该开口为臣辩解一番?"
秦澜会意一笑,站起来,俯视众人,朗声道:"众位爱卿为我秦国呕心沥血,是朕的福分,朕没有辜负列祖列宗,有各位爱卿在,相信我秦国的繁荣昌盛指日可待!"
众人再次拜首贺万岁。其声经久不绝。
"众位爱卿为秦国废寝忘食,披星戴月,一心为国,不谋私利。朕的二王兄辰王也是。王兄叛乱为虚,诱敌为实,否则北辽等狼子野心岂会如此简单暴露?"
"先皇不谋外交,堕于边防,致使某些邻国对我秦国虎视眈眈,屯兵蓄马大造兵器,不时扰乱我边疆同胞,甚至是想要将我浩浩秦国成为他们的牧马场!朕如果不加以制止,他们就会嘲讽我秦人的懦弱无能。所以朕与王兄定下此记,先下手为强。"
"王兄计谋过人,御敌强国之靠山,这数以百万计的湘军,也是王兄十年如一日千辛万苦为我朝亲手锻造的铁军。辰王不是叛乱贼子,而是秦国上上下下所有子民的救世英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辰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面对众人的颂扬崇拜也许是很刺激兴奋的,可是辰王并没有。当皇上说到湘军时,秦朗明显感觉到他手紧了许多。秦朗不仅苦笑,秦清此时此刻才来掂量他秦朗值不值得他所付出的,是不是太迟了?
"你脸色有点难看。"秦朗尽量轻松开玩笑道。"本来我是想跟皇上谈谈条件的,可是好像我迟了一步。事成定局。"
"这些普通酒要四年前澜大婚时酿的,大概有些苦,不过比流萤给你喝的要淡,尝尝,我的王妃。"秦清淡淡一笑,将自己喝了一口的酒递到秦朗嘴边。
"我并不是秦澜,甚至,我们并不像。"秦朗呷了一小口,低声道。秦清愣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笑意加深,不置可否。
"或许圣京中那个皇后该告诉你,你--非常可爱。"半晌,秦清意有所指地说。
秦朗心头一颤,用袖中的梨花针猛地扎了秦清一下,退出他的怀抱,正襟危坐。偶然瞥过中间的皇帝,却发现他已经将兰妃叫到了身边,此刻正享受美人恩。看着此景,又因为秦清那句话,不由想到了还为了福廷和自己焦虑不安的康翎皇后,她对皇上用心并非不深,为何一番努力却唤不回皇上的心?
可能是出神了,新帝察觉到了,转眸看向秦朗,疑问:"忆卿怎么了?王兄?"
"无事。"辰王笑道,重新搂秦朗入怀,这次秦朗拒绝了,秦清却不由分说紧箍住了秦朗,附在他耳边轻轻喃呢,"当作可怜我也好,帮我也好--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如果你也离开了......"
秦朗很恨自己软的没有骨气的善心,若是当时他还能想起满怀伤心离去的萧贺、刚刚小产且寒疾缠身的昭盛、正在后面为秦清筹谋划策的樊子赢和那些见所未见的男宠们,他绝不可能如此任由秦清靠过来。
庆功宴进行得比想象中的顺利得多,没有人再"闹事"。君臣主奴同乐,文武高低皆庆,直至月隐入云,细雨飘飞,宴会才散。皇帝早已经巫山云雨去了,秦朗陪着秦清喝了一杯又一杯,结果本来准备不醉的醉的不省人事,本来求醉的却清醒得很。所以最后散宴时,辰王迫不及待地将还未过门的王妃"扛"进了后殿。自此,皇室又传出"皇上风流辰王急色"的荒唐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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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针锋相对
"这里是哪?"这次秦朗没有昏很长时间。
"没看到吗?我的寝宫。你该来看看的。"
"可是我们是兄弟。"
"可是你也并不反感我对澜的某种情。"秦清笑。
"我不喜欢你。"
"可我喜欢你,那就够了。"
"你喝醉了!"
"是的,我醉了,自从今晚看到你就醉了。"秦清驾轻就熟地将秦朗的手扣住,先在秦朗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等等!你不是受伤了吗?还是先养好伤再做。"秦朗退离一些,其实,他已经动心了。无论谁,看到此时此刻的秦清都会动情的。
"已经好了。"秦清笑意无边。
"那我们起码应该先洗洗澡什么的。"
"我已经帮你洗过了。"
"那我们该做做准备,比如说水滑剂、龙阳囊什么的。"
"谁教你这些的?"秦清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看着秦朗。
"嗯,流萤和萧贺。"
"锦笑就喜欢文绉绉。"秦清挑挑眉,才有看向秦朗,说,"我们今晚不需要,在你及冠之前我们都不需要哪些东西。"
"什么?"秦朗大惑不解,难不成流萤、潇霜、萧贺、樊子赢和钟玿都是骗自己的?
"年纪太小不适合做受,我不会违背原则的。"
"做受?"秦朗皱皱眉头,俨然一片迤逦之姿。
"看来他并没有教全,不过不要紧,我今晚先教你最基本的吻技。"
灯灭香尽,静听窗外,柔风细雨,潇潇簌簌,碧夏渐褪,肃秋已近。
次日是对战犯的惩戒仪式,领首的自然是南粤王后,辽人陈姬。对她行刑其实也是对北辽的一个警戒,所以对她的惩处势在必行,然而她毕竟是南粤新王石治韵的生母,石治韵虽然表示完全归秦国处置,母子连心啊!所以一大清早,他就准备好了一大段言辞来了辰王府,目标是秦朗。
秦朗才走到殿外,流萤便说南粤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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