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罗似柳急坏了,大吼起来。 钱斌就是不理。 罗似柳一把拉住。 "发疯了你!吵架也不能找这时候。跟我去医院!" 钱斌回过头来,漂亮的脸已是面目全非。 "就是上次那三个流氓,来找你,没找着,就堵了我。" 气就哽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心里又痛又急,罗似柳眼酸着就想掉眼泪,想想还是忍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罗似柳一把抱住他,"先上医院,在报警。" 钱斌打了个愣,挣扎起来,喊道:"我就是不去,就是不去!" 漂亮的凤眼里泪光闪烁,看的罗似柳心纠在一起的痛,抱住他的手脚,安慰道:"不去!我们不去!" 6
车是完全报废了,罗似柳载着钱斌回了自己家。 因为他不想回自己家。 受了伤的人不想回家,让罗似柳突然觉得钱斌的家可能也是不完全的。 拉着他坐在自个家里,罗似柳为他洗了脸,拿了酒精棉擦他的伤口。 鼻子打破了才流了那么多血,其他倒没什么伤口。催他去洗个澡,钱斌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动,罗似柳拉着他进了浴室,帮着他脱。 棉质内衣被洁白修长的手指紧攥着,不肯松开,罗似柳一拉,钱斌的身体,突然以一种异常决绝的方式,袒露地呈现在面前。 细瘦而苍白的,纤细而薄弱的,微显嶙峋的胸腹上,点缀着两颗色调异常浅淡的花朵,凄艳地挂在洁白的胸口上。 内衣刚落下时,瘦弱的身体突然蒸发出了一股热气,与房间里冷冷的空气相抵,激起那两朵花蕾的颤抖,激灵灵地一个寒战。 罗似柳突然发现自己看不下去了,出了去,说:"洗好了叫我!" 钱斌应了声。 罗似柳为他准备睡衣,待他要出来时,从门里递了过去。 钱斌出来,罗似柳发现睡衣还是太大了,只得上去,将上衣的下摆塞进裤子里。钱斌就像是大娃娃,任他摆布,眼角还挂着脆弱。 罗似柳突然发现心里某处突然柔软起来,有些甜蜜又有酸楚。 "有花香。"钱斌突然开口。 "桂花开了。" "不是八月桂花香么?" 罗似柳突然一笑,说:"是四季桂。" 钱斌这才发现房间里植物很多,却搭不上口,他对植物一窍不通,对植物的用途只觉得那是用来净化空气的。 "你喜欢植物啊?" 罗似柳点点头,问:"饿吗?" "有点。" 罗似柳让他穿上外套,就去翻冰箱,做了两碗面,上面撒着芝麻肉酱、青葱、嫩嫩的煎鸡蛋。 钱斌真是饿了,两人对吃,呼啦啦一阵就吃完了。 "一起睡吧!我家可就一张床。" 钱斌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你家就一个人啊?" 罗似柳摸摸钱斌的头,笑说:"才发现啊!" 要是以前,打死罗似柳都不敢摸钱斌的头,但自刚刚看过他可怜的模样后,他的胆子大了。 钱斌眯起眼睛。 罗似柳立即知道他不高兴了,连忙收回来。 钱斌的身体偏低,罗似柳的体温却是夏冷冬热。 两个人上了床聊了会,就睡着了。 罗似柳起床时,发现钱斌像是四爪鱼,紧紧巴着他。把他摇醒,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慢慢睁开,真是种享受。 美人就是美人!早起连眼屎都没有! 罗似柳赞叹,突然想起自己不是美人,肯定是有眼屎的,可不能让他看见,连忙挣脱,下床刷牙洗脸。 钱斌被弄醒,发现一觉无梦,从未这么好睡过。突然痛恨今天不是周末,要不然可以再多睡会。 看着罗似柳走开的背影,钱斌咬牙切齿想,这个人绝不能放手。 罗似柳刷牙时,突然打了个寒颤,觉得今天好冷。 7
钱斌开玩笑问:"罗似柳,你怎么叫这么个名字啊!" 罗似柳也很为自己的名字困扰,但也没办法,回答:"没办法,我爸希望我长大成为翩翩美少年,所以才取名叫似柳啊!" 钱斌嘲笑:"就是,不是似柳,是似猪。" 罗似柳也说:"就是就是,你爸肯定以为你能文武双全,谁想今天会被人揍成猪头呢!" 钱斌回答罗似柳的是腰眼被两指捻住一层皮,来个90度旋转。 罗似柳惨叫一声,卧倒在地。 两人的关系日进千里,在钱斌的冷眼下,罗似柳身边寥寥的人影被迅速驱散,成为孤家寡人。 寒假来临,钱斌更是经常来罗似柳家来玩。 罗似柳平日里也没别的爱好,只爱在爷爷留下的二十多平方院子里弄弄花草。 钱斌认为植物在冬日就是冬眠,被罗似柳骂白痴。 罗似柳家里是有电脑,可思想纯洁的他从不上网,而且光驱还是VCD的。钱斌从家里拷下黄片,刻成VCD,带来和他一起看。 罗似柳是知道男生是有聚在一起看黄片的兴趣,可没想到钱斌也有。 钱斌对画面上男女绞在一起"哦哦呀呀"的是没兴趣,可是他看着罗似柳坐在他身边,就感觉兴奋。 终于罗似柳看到中途去上厕所,钱斌抿着气,靠在厕所门边,只听见"哗啦"一声,罗似柳就出来的。 罗似柳看见钱斌站在门口,一脸似笑非笑,青青白白,就问:"要大号?" 被钱斌一脚踢在了腿骨,绕了过去,就关上了门。 罗似柳大叹,怎么早就被他清纯、斯文的面貌给欺骗了呢? 钱斌靠在厕所墙上,全身的肌肉紧张着,右手掏出早已昂扬耸立的分身,一前一后忘情地搓动着,左手则伸进衣内揉捏他硬挺的乳头,头稍稍往后仰,双眼紧闭地享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嘴微微张开,低沉地吐纳着因兴奋而发出的喘气声。 罗似柳不喜欢看黄片,让他很开心;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却代表他更不可能对男人有兴趣。 小小的空间里还残留了罗似柳气味,立即刺激了他的嗅觉,钱斌再也克制不住体内那万头钻动,加快了动作,右手更加激烈地抽送着,呼吸声变得愈发急促,突然,一种沸腾从下体泛了上来,右手加重,低吼了一声,身体激烈地抖动着,一道道乳白色黏稠的液体激射而出,喷溅在浴室地板上。 钱斌抽出纸擦干净,垂头丧气地从厕所里出来,罗似柳问:"拉肚子啊?" 只见他一阵面目抽搐,却只是咬咬牙,雪白的贝齿咬在红唇上,很是好看。 他反常的没回嘴,说:"走了。" 罗似柳很纳闷。e "不吃饭再走啊?" "不吃了。" 最近钱斌才知道,罗似柳嘴不刁,吃惯了他烧的饭,才知道他能吃的下外面的盒饭才是奇迹。也才知道罗似柳从小就开始学烧饭,是个苦孩子,对他更是又喜欢又怜惜到了骨子里。可是越是喜欢,就越难放手;越想得到他,却又不敢动手。这份说不出的苦在心头翻腾,却又苦中有乐。 8
钱斌隔了两天又来了,还提前打了电话要吃中饭。 罗似柳烧了四菜一汤,等了一会。忽然觉得,如果自己是女孩子,这么烧好饭,等自己喜欢的人,滋味肯定不错。 想想觉得将来找到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为她烧饭,也是不错的。只是,那女孩子么,长的要像钱斌那么漂亮,就更好了。 正想着,钱斌就来了。 一坐下来就开吃,风卷残云。 罗似柳看着,觉得那个女孩子绝不能有这样的吃样才行。 钱斌看着罗似柳摇头,问:"干么?" 罗似柳回答:"你的吃相越来越难看了。" 钱斌脸一红,不知道为什么,一看他,一吃他的菜,就觉得特别饿,很难斯文起来。但口舌上却不示弱。 "吃再多,也没你那么胖!" 人家道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怎么就不见在他身上有效果呢?罗似柳再次摇头。 钱斌又拿了好东西来,罗似柳对他的口味只好奉陪。 钱斌这次拿来的东西却不一样了,朝罗似柳跟前一丢,让他先放着,他先上厕所。 罗似柳打开电脑,双点。 屏幕上出现一个少年苗条秀气,唇红齿白,稚气未脱,脱光了坐在宾馆的床上。 一个高壮的男人入了镜头,也是脱光的,凑上前,抓住少年的阴茎,摞动起来。又蹲下,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口交。不含进去,只是横向在阴茎上下左右吻。用唇裹着牙齿咬着移动,同时舌头来回舔。 罗似柳一看愣住了,再看钱斌,还在厕所。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同性的片子,好奇心不是没有的,就没关掉。 少年的阴茎被一口含住,呼吸急促地动腰来,男人将少年推倒,手指沾了润滑油,伸向少年的臀沟,少年被手指缓缓侵入的时候发出不清晰的"哼哼"声。 润滑过程里,唾液和黏液顺着被抬高的臀部流下去,后方开始湿润,男人的手指进出得毫无阻碍。 少年的阴茎在男人嘴里倾泻后,男人就移开嘴唇,抬起头来,抓住少年的膝盖大力朝两边分开。 少年腿被大大打开成M形,猛然看见了男人腰部强韧的线条出现在镜头前,少年湿润柔软的地方被男人的坚硬顶住。 强烈的不安和躁动让罗似柳紧张起来。 动作缓慢起来,镜头也切换到了结合的地方,男人稳稳地往前压进,阴茎慢慢没入,穴口颤抖着被撑开。 "啪!"的一声,厕所门开了,罗似柳慌乱地关上窗口,手忙脚乱道:"你拿错了吧?" 钱斌"哦"了一声,罗似柳却觉得气氛紧张,躲进厕所。 这个片子没有再看,钱斌很快就回去了。 罗似柳松了口气,觉得一切好象不同了些。 晚间,罗似柳做梦。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罗似柳又梦见白天看见的镜头。 画面闪动,少年变成了以往见过的女主角非常淫荡地向男人摇摆着腰,献出双丘渴望男人的怜爱。 男人粗鲁地摆布他,用力吻他,制住他,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紧紧的抱住少年,那根火热粗大的阴茎滑进他隐藏的通道里,极其用力地需索他的身体。 少年竭尽全力地挑逗着男人,让他欲罢不能地索取,狠狠地贯穿和少年娇脆的呻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求饶呻吟,身体性感撩人,发梢的汗水淋淋和带着雾气的激情迷茫眼神,都给了男人最大的征服的快感。 猛然,少年的面孔逐渐模糊,替换成了钱斌的面孔,朝罗似柳妩媚一笑。 罗似柳尖叫着从梦里惊醒,一身冷汗淋漓,抱住头,罗似柳痛苦呻吟,喃喃自语:"我成变态了!" 9
钱斌发现罗似柳白胖的脸这几天有点精神委靡,而且看着他,眼神不敢对视,还闪烁其词。 "你那天看了这个片子了吧?" 罗似柳不自在地点点头。 "我回家后才知道,觉得好不自在啊!还做了好几天奇怪的梦!" 罗似柳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可能就是平常没见过,所以才大惊所怪,如果多看几部,觉得寻常了,可能就跟看黄片一样了。" "以毒攻毒吗?" 钱斌点头。 罗似柳想想,也觉得可能第一次看受了刺激太大,而且又是钱斌带来的,又跟他最好,所以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如果多看了,就跟看黄片一样,觉得寻常,就会忘记了。于是赞同。 钱斌从包里拿出几张来,两人严阵以待。 画面上,一个男人套弄着一个少年的分身,把持的手一个用力,少年立刻难耐地呻吟起来。 少年边用呻吟刺激着男人的情欲,边用欲望润湿了的眼睛魅惑着。 男人的手指向少年身后的洞口伸去,在入口边上轻揉旋转着,忽然伸进去播弄一下,试图深入他身体的深处。这个举动让少年惊喘连连,挑逗过后一下就把手指伸入到了后穴中。 镜头往往会在此刻特写,手指进入的地方,紧迫的四壁强烈的阻挡着异物的入侵,手指用力地播开那窄小的甬道,努力往前深入。 甬道象是欢迎似地紧紧吸住男人的手指,又象是拒绝似地往外挤压。男人突然用手强力撑开少年的双腿,从少年身后插入了大张的腿间。 少年抽了口气,"停下,混帐。"手肘猛地向后挥出,男人抬手挡住,用力一推,顺势压下,少年双肩被压低,被迫高抬了臀部,男人的坚挺放肆的进出。 少年已说不出阻止的话语,男人迅速的挑起他的欲望,少年在一阵阵撞击里用沙哑的声音嘶喊呻吟着,沉沦在欲望与快感之中。 视觉的冲击,让罗似柳确定自己是变态,因为自己那里竟然悄悄站了起来。 钱斌还要看第二张,罗似柳连忙阻止。 对着冒着疑问的钱斌,罗似柳难以启口,只能尿遁,想借着空间冷静一下。 钱斌突然击打门口,喊:"男人上厕所锁什么门?" 罗似柳叹口气,只得开门。 钱斌一脚跨进来,将罗似柳堵在了里面。罗似柳只得先退一步,哪知钱斌进来就把门推上了,抵在门上,手就朝罗似柳下面抓过去。 罗似柳一时没让开,竟让他抓住,一时面红耳赤。 "起来了!"e 罗似柳闪让着,厕所却不大,还挤了两个人,钱斌一下子就压住他,手来地快,已经在外摸了几下。 罗似柳气喘着双臂推拒。 钱斌将罗似柳双手扭在身手,以一手把住了他的两个大拇指,扭住了。 罗似柳挣了几下,竟是很痛,板了脸说:"不要闹了!" 钱斌低了头,却不吭声。右手竟然拉开裤子拉练,手指隔着内裤在上面搔刮着...... 罗似柳抖了一下,扭动身体想让开,可是钱斌已扯开内裤,早已经勃起的生殖器蓦的弹出来,钱斌双颊佗红,蹲下去张口含住顶端,轻拢舌头与口腔的黏膜,来回舔噬。 一定要让他舒服!钱斌早下了决心。 嘴箍紧它,试探性的轻轻用牙咯了一下,罗似柳呻吟一声,挺直了腰,立即阴茎顶到了钱斌的喉口。 钱斌不放弃地吸吮,罗似柳早已被这酥麻的感觉给征服了,一股热意从脑门一直窜到鼠蹊,粗喘起来,没发觉他的双手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由身后转移到了颈后。 钱斌察觉他的转变,嘴角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罗似柳的喘息声渐渐控制不住,浅逸出来一手抱住钱斌的头,让自己进入得更深,膨胀的欲望直抵入钱斌的咽喉。 钱斌承受着窒息的痛苦,双手勉强撑在地上,仰着头费力地吞吐,直到罗似柳达到高潮,钱斌刚吐出来肉块,精液就喷在了他的脸上。 罗似柳抵在墙上,才能勉强站住。 身体上的刺激还不及精神上来的冲击大,自己刚射出的东西就这么挂在他一直艳羡的漂亮脸蛋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只有冷淡、高傲、喜悦、悲伤,却从没有卑怯过;他漂亮的唇从来只有口吐冷言、嘲讽,从不说一句服软的话,却含了他的那个! 钱斌此刻回望着他,满眼只有他--罗似柳。 精液喷在他的脸上,他那么爱干净的人都不擦,任它顺着脸滑下来,滴在他高档的外套上。 罗似柳突然明白,两人间的友情可能很早就开始变质了。 10
钱斌不敢开口,他在等。 他知道罗似柳看似软弱,其实心志坚强。 他今天算是半强迫了他,结果很难测。 就在钱斌以为要等精液风干在脸上的时候,罗似柳开口说:"钱斌,你喜欢我?" 罗似柳开口问这句话,有点羞耻,因为他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钱斌这辈子也没有这么坦诚过。 "我喜欢你。" 罗似柳把钱斌从地上拉起来,他实在不习惯如此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拿着纸巾递给他,钱斌接过来把脸慢慢擦干净。 罗似柳还是不敢直视他,总觉得他脸上还沾着他的东西。 他不讨厌钱斌,刚刚他也不算强迫他,毕竟还是他把着人家的头,把精液弄到他脸上;如果这事发生在他身声,他不要气疯掉。但是他还不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跟一个男人这样。一想到自己看过的片子,想到钱斌把那东西插到他的屁股里去,汗毛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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