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有限的知识认为,舔别人的东西就是插人一方的逻辑来想,这条其实是成立的。 罗似柳想想,他也许会喜欢上钱斌,但绝不能接受这个事情,于是罗似柳说:"不行。" 钱斌如遭雷击,他本以为以他温吞的个性,最起码还要考虑一段时间,因为他也是看准了时候才出击的。 站在罗似柳立场上来说,他其实是个标准的异性恋,但是他遇到了钱斌,面对这样等级的诱惑,他弯曲了,但是是从感情上弯曲,而不是身体,更可以肯定,他男人本性是无法使他屈伏在同样身为男人的人身下的,这就是他说不的立场。 以钱斌的立场来说,他根本无从想出罗似柳的立场考虑,就算他以为考虑了,也会歪。所以他以为罗似柳是从情感上在决然的拒绝他。 钱斌身体的每个关节都被粉碎,一点支撑的力量也再没有。嘴里刚刚留有的味道,如同毒药,灼烫了他的咽喉。 钱斌点点头,骨子里的骄傲还是撑着他,走了出去。 罗似柳想留他,也不敢留,眼睁睁开他出了去,心里塌了一块。 寒假剩下的时间,因为春节已到的关系,罗似柳去了妈妈那里过。 去了才知道,妈妈已经再孕了,已经四十多岁的高龄,竟然还愿意为这个男人生个孩子,罗似柳觉得自己在妈妈心里的地方已经没剩多少了。 如果妈妈都不再记挂自己,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记得自己呢?如果明天自己就死了,有谁会为自己多流一滴眼泪呢? 罗似柳突然觉得自己越发婆妈了,竟然会想些这些假如。 假如自己死了的话,那个人漂亮的人会不会眼含泪来他坟上看他一眼呢?虽然叫自己不要想,这样的问号,还是存在了脑子里。 那位叔叔待他也很客气,但是就是有些懒,家务事不太会做。妈妈的身孕才三个多月,但是罗似柳不舍她太劳累,家务事全包了。 罗似柳过完了春节,又呆了两天,才回来。 吃完午饭,又买了好几天的菜,择干净了,处理好放进冰箱才走,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天寒的不行。 老远,罗似柳看见楼门口有个人蹲着。 看罗似柳走近,那人站起来。 罗似柳心跳了起来。 走过去,那人与他擦肩而过,是个陌生人。 罗似柳朝那人背影,看了许久,才转过来,叹了口气。 "失望了?" 罗似柳猛转回头,钱斌从楼道阴影里走了出来。 "差点。" 罗似柳回答。 "哼!" 罗似柳看着他已经冻红了的鼻子和脸,问:"冷不冷?" "冷死了。" 钱斌瞧着罗似柳的脸回答。 11
高二开学早,春节没过几天,就开始上课。 下半学期,学习气氛突然浓重起来,因为到了高三就要开始分文理班,想要进好的班级,再不抓心思,就晚了。 "你进理科还是文科?" "文科吧!" 罗似柳寻思着回答,文科他还好点。 钱斌蔟眉。 "干吗不进理科?" "理科吗?" 罗似柳考虑了一下,"你要进理科班啊?" 钱斌点头。 "那我也上理科好了。" 钱斌这才满意。 "你成绩一直这么差,不想上大学吗?" "差不多吧!" "什么差不多?"钱斌暴喝。 罗似柳缩缩脖子,自从两人确认关系后,他的脾气越来越坏。 "考不上就算了。" "什么算了?考不上大学,还算是人吗?" 这个高中已经算是名校了,上大学的比率才1/3,难道其他2/3都不是人了?但是罗似柳是不敢说的。 "罗四六!" 罗似柳的名字,钱斌越来越叫的不爽,不经本人同意,改成了罗四六。 罗似柳赔笑。 钱斌不满意。 "明天开始给你恶补!" 罗似柳很感动。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感觉时间很吃力,同学间的嬉闹很明显的少了,钱斌竟然会为他的前程,浪费自己学习的时间。 罗似柳的感激没有坚持三天,在钱斌的喝骂中,渐渐烟消云散。 比如猪的身体果然装着猪的智慧,再比如猪肥了可以让人看到劳动成果,他肥只能证明他绝对是社会的米虫。 钱斌的行为得到了老师的赞扬,他的行为在学生大会上得到表彰,他在大会上发言说在这种时候要更要帮助学习落后的同学,帮助老师分担教学的辛苦,说完露齿微笑,得到了一片雷鸣似的掌声。 罗似柳在这种情势下低头,为这头虚伪的狼鼓掌。 到了四月,两人的进度是很缓慢的,还只是到接吻而已。 这种甜蜜的折磨,钱斌很是难舍,不是他不想舍,是为另一方面的阻扰而难舍。 高中生的身高往往不见两月,就窜了好几厘米。 罗似柳胖归胖,身高倒是没有停,肚子也没有见小,还是圆滚滚,补习累了,钱斌就把冰手伸进罗似柳肚子上迅速回温,名曰冰疗法以达到迅速燃烧脂肪的目的。 罗似柳无奈翻白眼,老师怎么不瞧见这场面呢? 钱斌手顺着温滑的肚皮,渐渐往上,罗似柳觉得痒,钱斌抽出手一步跨坐在罗似柳腿上,忘情地揉著罗似柳轻柔的短发,狂热地吸吮他嘴里的甘甜,舌尖缠绵上闪躲的舌。彼此的呼吸声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钱斌的心沸腾起来。 钱斌滑了下来,蹲在地上,想掏出罗似柳的欲望。 罗似柳一扭身,用身体直接地拒绝了。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做,每当要更进一步时,罗似柳就会这样,钱斌无力地将头搁在他的膝上。 "对不起。" 罗似柳道歉。 "为什么?" 他还是不能从身体上接受吗? 钱斌已经问过许多次,经常得到的是沉默,没想到罗似柳今天会回答。 "害怕。"b 几乎是齿语,钱斌还是听见了。 "害怕?" 罗似柳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做了个动作。 左手做圈,右手食指做了个插入的动作。 钱斌默然。 难道他不能接受他身为男人的身体?还是--? 钱斌脑中如闪电劈过一样,突然闪亮,一把抱住罗似柳,低声说道:"四六,我愿意在你的身下。" 钱斌是天生的受,自己也知道,但是罗似柳并不知道。 罗似柳傻傻地抱着钱斌,大为感动。 "斌,你不用委屈。" 罗似柳咬咬牙,"再--再--" 罗似柳这个再字后面,却很难出口。 钱斌趁热打铁,以吻封缄。 相拥着到了床边,两人都是第一次,青春的羞涩还是荡开。 两人分别脱掉了衣服,钻进了被子。 罗似柳咽了口吐沫,钱斌由颈部蜿蜒而下直到腰际,裸露着大片雪白的细腻肌肤,优美的背部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纤细挺直的长腿更是毫不吝惜的暴露在空气中,周身散发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气息,蛊惑人心。 罗似柳吻住钱斌,在他口中滑动,缠卷着他的舌,钱斌攀住他的肩膀做回应,罗似柳搂住他腰的手更紧、更用力,几乎要折断了他纤细的腰肢。 手在钱斌光滑细致的腰背上游走,逐渐下移到挺翘的窄臀,更为柔软弹性的触感让罗似柳浑然忘我,搓揉抚捏,唇舌游移在钱斌的脸颊、耳朵、脖子。 钱斌赤裸的皮肤开始对游走的温暖接触有了感觉,不由低低呻吟出来。 游弋的手坚持着抚慰的动作,掌心却越来越热。这种仅仅提供温情的肌肤触碰不知道从哪一秒钟开始有了说不出的亲昵纠缠意味,两个人都开始难以控制地喘粗气。 罗似柳只觉得全身焦躁不已,垂软处也开始坚硬挺立。 钱斌投身到罗似柳怀抱,尽量靠近面前的躯体。 两人肢体纠缠,却无法更进一步。 钱斌咬咬牙,坐了起来,伸手拿了床头罗似柳用来涂手的甘油来,递给他。 罗似柳茫然,猛然想起看过的片子,"嗡"的一下子,脑袋当机了。 想做是一回事,真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罗似柳接过来,挤了点在手指上,钱斌已经配合地翻过身来,挺高了腰。 臀沟秘处纤细的造型一览无遗,细润的臀肉下,淡蔷薇色的洞口不胜羞涩地紧闭着,嫩红的颜色暗示了那处从未经过人事,一直挺翘的分身也微微低了头, 罗似柳的手指猛然插入紧窄的小穴内,钱斌猛然被手指戮进,不禁痛得尖声喊叫。 钱斌抢了甘油回来,咬着牙伸手自己润滑,但在另一个人露骨的注视之下,羞涩的窄穴却越缩越紧,任他怎样努力也没有办法把手指伸进去。可以感觉到罗似柳的目光针样落在他身上,急地他出了一身细汗,只得缓下心来,慢慢的在周围按摩,感觉它稍微软化了才将手指探入,等它适应了再更进一点,这种的润滑让他通道又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地夹住自己的手指。 钱斌别开脸,这样的动作让他觉得自己无比的淫荡。 罗似柳呆呆看对方姿势别扭地自己涂抹润滑剂。 直到钱斌背对他跪下,深深伏下肩,双腿也努力张开,把刚刚润滑过的隐秘孔道完全暴露在面前,罗似柳才恍然明白过来,下面似乎还可以做些什么。 一触即发的身体令罗似柳已不太可能思前想后,好奇而小心地用指尖轻轻揉一下这看起来明显太紧窄的孔道,顺应润泽过的通道慢慢探进去,本能地做了几个扩张的动作。 虽然没有经验,罗似柳还是看出来钱斌对这种刺入感到不适,尽力配合的身体绷紧了。 看到他身体轻微地扭动和挣扎,罗似柳不由犹豫着抽出了手指,终于不想忍耐,猛地挺身,插入通道。 钱斌浑身顿时一震,下意识想躲闪,瞬间与手指无法相比的东西如同铁棒一样刺穿了身体。 钱斌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意识都停止了,无法言喻的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他的头猛地向后一仰,张着嘴,急促地哭喊一声,却又似被人扼住,中途断止。虽然经过润滑,但这种粗暴的对待不是从未有过经验的钱斌所能承受的,下一秒血就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原本直立的分身也软下去。 猝然响起的痛苦哭喊令罗似柳停下,强忍着冲动,想拼命忍耐一下,但紧滞到完全超出想象的孔道、狂猛冲刺动作造成的粘湿温热血液浸润、因疼痛而无法控制的扭动收缩,以及口腔完全无法相比的湿软,带来的刺激强烈到初次的罗似柳完全无法自控,猛然狂乱征伐,把自身强烈欲望化成冲击传递给对方。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撕裂的剧痛变得有些迷乱。钱斌被触碰撞击的身体深处,有越来越强烈的酸软感觉顺着血液神经流窜。 罗似柳看着自己的欲望一插入底,穴口的皱褶就猛地被推开,包容住自己,从心底传来感动,这样美丽的身体竟然会被他所拥有。 钱斌被顶得不住弹跳,扭过头颤抖着唇,泪眼朦胧的望着罗似柳,痛苦、愉悦、羞耻夹杂在一团,身体抖得如同秋风里勉力挂着的叶,只觉在痛楚中,被开阔了的身体紧紧裹住那粗长的东西,开始享受着它的火热和跳动,享受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摩擦,甚至一张一缩地催促对方快些动作,渐渐地觉出酥麻痛痒,呻吟着,扭动身体迎合着那放肆的冲撞,激烈而狂放。 12
钱斌迷迷糊糊睁开眼,僵直的身体立即传来不熟悉的酸、刺痛,别扭的动动腰然後面挂黑线,两人均是侧躺着,罗似柳紧紧抱着他。 股间粘腻,还有那个地方一醒来就一直抽痛到麻木。 妈的!那东西居然还留在里面! 钱斌脸色一僵,吃力地慢慢转动同样僵硬的脖子,一张白面团的面孔近在咫尺,还在轻轻地打着鼾。 费力的扳开罗似柳的胳膊,红著脸,扶著他硕大的那根,慢慢从自己体内抽出来。 不知是自己那里吸的紧,他与身材成正比那根太大太长拔半天还没出来。 那东西出来的那一刻,钱斌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又再次卧倒,通道立即不甘愿的紧紧的收缩,引起一阵痉挛,钱斌回头一看,自己那里汩汩流出来的白浊显得十分猥亵。 罗似柳怀里空了,就一个翻身,露出了跨下那还沾著自他洞里带出来的粘液的阴茎,钱斌脸色一黑,手伸在光裸胸口使出追命十八捏,几乎招招毕命。 罗似柳惨叫从美梦里醒来,十八捏已经施展了五招。 罗似柳一把握住那修长的手,眼泛泪光,根本很无辜的样子。 "放手!" "不要!" "放不放?" 罗似柳看着越来越危险的眼神,胆怯地松手。 把那剩下的十三式耍完,罗似柳硬是忍着,张着泪眼看着酷刑施毕。 钱斌这才心满意足地,扶着腰躺下,把罗似柳踹下床,使唤了够。 也幸亏是周六,要不然两人定要请假。 只是两人都不懂清理,那存了的精液进了肠道,折腾了钱斌整日,罗似柳当然也日子不好过。 罗似柳心甘情愿,乐呵呵地受了那毒舌与摧命手。 罗似柳的成绩在钱斌的提拔下,总算划水游到了前二十名,但与钱斌这年级第一比起来,还是天与地。 罗似柳明明看他也不是很用功的,整日里只在陪他补习时,才翻那么一回,却回回测验都是第一,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真有天才的存在。 那么复杂的代数、能量转换的物理、天符一样的几何题,他拿了笔划了几划,就能有几种答案。 明明是一样的人,为什么他能有出众的样貌,天才的头脑,多金的家世?而自己几乎都与他相反呢? 罗似柳倒不是觉得不公平,反而觉得人生很多地方都是公平的。 人生不可能是一片平坦,总会遇见苦楚、酸痛、幸福,它们也许会有顺序,却不会缺斤少量。 罗似柳觉得自己遇到的,可能是苦,再后就是甜;他反而担心钱斌受了眷顾太多,怕他只是有了不一样的顺序。 这层担忧放在心底最深处,随爱了越深,越重。 这话当然是不能跟他说的,罗似柳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钱斌的父亲是集团的董事长,母亲是总公司的财政总监,两人各有自己的美妙人生,也都懂享受生活,他们的生活重点虽然也有儿子,但只是一部分。 钱斌从小就被培养了独立的个性,对父母的依赖性很少,伴着他长大的是不断更换的帮佣,使他与人相处的时候,总带了那么点使唤人的性质。 幼稚园、小学的集体生活使他很快知晓了与寻常人相处必须带着和善,所以他的完美形象一直得到很好的维护。 若不是贴近了相处,根本不会知道他的本质。 很少为别人考虑,为了达到目的,往往会不顾过程,而是结果;在他的眼里,自己除了性向不能公布外,一切都是完美的;身边的人,无非是两种,有用或无用。 罗似柳成了完美跟班,背书包、抄讲义、做夜宵、陪玩以及供发泄情绪的人体沙包。 罗似柳自幼孤苦,最擅忍耐,个性乐观,只要钱斌一个飘忽的眼神,就会乐颠颠地跟过去,不计辛劳,成为一代终极跟班。 高二的暑假,根本不能称为暑假。 只有不到一月的时间,不过这也是高中生活里的最后一个暑假的。 钱斌干脆搬到了罗似柳家里。g 院子里有棵二十年的老葡萄藤,到了八月已经挂了满串的半紫半青的葡萄。 钱斌随手指过去,哪串就会被摘下来,洗干净了,剥好皮,送进嘴里。 人躺在清凉的葡萄藤下,有人打着扇子,青色的晶莹果肉带着微微的酸带着果甜滑入肚腹,手里拿着书看两页,看累了就闭眼休息,休息完了看看这朵花、那盆草,想着中午吃什么。 晚间除了空调的声音有点过大外,其他还是十分满意的。 罗似柳全身都冰凉凉的,贴过去又带了不烦人的温热,最满意的还是他的肚子,圆滚滚的,将大腿放上去,软绵绵、滑润润,随着呼吸还会轻微地带动他的腿,十分舒服。 还有,他讨厌这里的卫生条件!绝对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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