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对浴室很不满,只有简单的淋浴。 门没有锁,钱斌听见微微推动的声音,也不回头。 有人贴了上来。 "一起洗。" 熟悉的身体散发着香气,钱斌故意扭动躲开罗似柳甜蜜的进犯。 罗似柳将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的揉着,另一只手在他的胯间留连后,手指自然的探向后面,刚刚触到那小小的皱褶就感到猛然的收缩。伸手握住了钱斌半软的欲望,时快时慢的套弄着,自己挺起的欲望在钱斌臀缝里滑动。 罗似柳拉着钱斌的双手放在墙壁上,撑开他的双腿,分身顶端在他的穴口摩擦。 钱斌兴致被挑了上来,动了一下腰,说:"进来吧!" 一把握住了罗似柳的坚硬,延着自己的入口慢慢向里推去。 有水的润滑,但是窄小的入口根本容不下。 罗似柳挺进着身子,一边亲吻着他的背。 进去还不到一半,钱斌已经痛得声音都带着颤抖,然而看不到表情的只觉得听起来像是低喘的呻吟,缓缓挺身...... 随着不断撞击,钱斌觉得从身体内部痛感已慢慢消失,浪头一般的快感一波波地侵袭过来,虽然疼痛没有停止,但致命的感觉盖过了祁放的全身。 浴室里,白雾袅袅,热气氲氲。 钱斌紧抿着唇瓣,在燠热的狭小浴室里,他所发出的任何一个细小的音节都显得特别清晰。撑扶着墙,随着身后猛力的撞击,虚软地几乎无法站立,紧紧地扣住他的双臂出奇的有力,拉着他,让他一再容纳身后挺进的欲望。 湿透的发梢随着身体上的摆动而撒下水珠,钱斌闭着眼,感受着深入体内的火热,背上浓重的喘息,带着深切渴望。 钱斌赤裸的肌理上闪烁着晶莹的液珠,身材性感地让人屏息,濡湿后显的黑亮的头发微乱地垂着,在他的美貌上增添了艳丽。只要用力撞击到他敏感的地方,他便会微微昂首,像是在回应。 罗似柳松开一条手臂,悄悄握住他高挺的分身。 被紧握的挺立几乎立刻抽撕开钱斌的神经,低呼一声,忍不住抓着从腰后横过来肆虐的手,无力地战栗。肛道不自觉的缩了一下,两人的结合因而更加紧密。 "四六!"脱口而出的呼唤里有着急促的心跳,钱斌只能闭着眼,任罗似柳的手紧紧套弄他最脆弱的感官,顶端泌出滑液。 罗似柳扣着他的腰,狂热推进,感受狭窄柔嫩的穴内紧窒包围,双臂交迭紧搂住钱斌纤直的腰肢,贴合住他曲线分明的后背,急遽的喘息落上他颈间,几个猛烈的推进,在他体内射进占有的证明。 "啊--"股后间深深嵌入的高热体温击溃意识,钱斌在难忍的情潮下释放,垂首低喘。 13
钱斌无力地趴在墙上,后踹罗似柳。 罗似柳感叹钱斌肯定是累了,力道大失水准。 "你这头死猪,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弄在里面?" "对不起。" "对你个......啊--!" 钱斌尖叫,罗似柳伸进了一根手指,但是对于他那已经非常敏感的肉壁而言,还非常大的刺激,而且还带来痛楚。 "忍耐一下。" 罗似柳继续伸进了第二根手指。 "唔......快点......" 两根手指将肛道撑了开来,白浊的液体缓缓的流出。 罗似柳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看到这情景,竟然会觉得兴奋。 罗似柳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视线却转移了地方。 钱斌腰肢细细但并不纤弱,两腿更是修长,臀部的线条也生得诱人。 两人方才已经疯狂过一次,擦干身体的他在浴室里身体的表面又浮出了细密的湿汗。浑圆坚挺富有弹性的臀部高翘着,表皮泛着光泽,罗似柳伸手去摸,皮肤和他手掌接触时有一种要把掌心皮肤吸引的感觉。 罗似柳摩挲了一下,拿着莲蓬头,打开水,水流立即冲击了花蕾,钱斌颤了一下。 罗似柳立即捕捉到了花蕾收缩缴出了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液的画面。 火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罗似柳双手轻柔地包住两片臀瓣,然后轻轻的掰开双丘,仔细的检查尚未复原的花蕾。 钱斌想挣扎,被人坚决镇压了,刚想破口骂人,有一种温热的柔软在他的密穴周围,像是要抚平每一道皱折一般,细而绵密的爱抚。 "啊啊......" 钱斌一下子软了。 罗似柳发现了他的异状,更加卖力的以舌尖来抚弄微张的穴口。敏感的舌可以十分精确地感受到钱斌的通道一张一合的收缩。 理智早已消失,罗似柳只觉兴奋及可爱,将舌尖探进了小穴之中,舔到了穴内的肉壁。 "啊啊啊......啊......"钱斌感觉到一股新奇的刺激,没有痛楚,只有无尽的快感,前面的坚挺已经举旗,受不住难耐的热浪煎熬放声喊叫。 头不自觉的摆动着,紧闭眼眸,一脸迷醉。刚经过拓宽放松的小穴又变的紧窘,紧紧想箍住了罗似柳的舌。 "啊.........嗯......啊......"钱斌的通道在舌进入时便会放松,在抽出时,又会收紧后穴肌肉,以增加摩擦,使快感增倍......... 快速飞动的舌每一下都会触到钱斌体内的敏感处,惹得他再也抗不住,趴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四六...不要!" 罗似柳迅速起身,扶着坚硬如铁的火热,骑到钱斌身上,直接送了进去。 钱斌高叫着,感觉到从被狠狠穿刺的地方阵阵传来的快感。 "啊啊......嗯......不行了...四六...我...啊......" 罗似柳用力捅到最深处,就迫不及待地律动起来...... 不寻常的体位让钱斌尝到了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深沉刺激,股间通道所遭受到的侵犯比以往哪次都要真实强烈。 罗似柳对钱斌的身体越来越多的熟悉,每次进入几乎都能狠狠的顶到内壁最脆弱、又敏感的那点,极度亢奋的通道开始自行分泌潮湿的粘液,使反复的抽插发出淫荡的的湿粘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一起弥漫了真个空间,穿刺了耳膜。 "啊...四......六......再快点.........再狠.........啊........." 从没有过的体位,第一次被四六强迫的羞耻,被男人粗大狠命的抽插,让钱斌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官能快感。 此刻肉欲的满足好像比任何都重要许多,钱斌深深的陷入肛交所带来的刺激中,理智早已经离他远去,剩下的只有追求最高快感的本能。 罗似柳在钱斌体内一泄如住,浓烈炙热的爱液一股脑的喷射在他美丽的背脊上。 钱斌在分身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张大了嘴,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醒来回神时,钱斌已经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了。腰骨周围,肿胀的疼。 掀开被子,光裸的腰间,有着明显的指痕。 指痕及身体熟悉的麻痹,让他回想起罗似柳的舌头还有硬插入体内的阴茎带来的做到昏过去的极致快感。 眼角捕捉到从门缝里偷窥的人,钱斌用冰冷的嘴角强压下心头的甜蜜滋味。 忘记沟通了!哈! 周六、日两天一夜敲出来的,发泄来的,H比较多,才发现自己是色女。 有喜欢的,就说一声吧。 14 高三开学,课程渐重,双休日成了遥远的梦。 两人见面的时日多在学校,而且钱斌家里似乎发生了点事,连偶尔的周末都不能相聚。追问起来,只见冷冷的眼扫过来,罗似柳立刻回缩。 罗似柳住101,对门102是个三口之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幸。 罗似柳觉得这句话不对。 因为对门这不幸的家庭应了社会的大流。 老爸爱赌,老妈爱跳舞。 老爸赌着赌着就跟别的女人有了关系,老妈跳着搂着就发生了些事情。 两人不相遇倒罢,一但碰了面,便是天崩地裂,闹地不可收拾。 他们有个上初二的儿子,有了钱就奔游戏室、网吧,没了钱就四处晃悠,再没地去了,就蹲门口。 罗似柳放学回来,也常碰见蹲在楼梯口的张远志。 张远志木着个脸,把腿缩缩,让出个道来,继续玩着自个十个指缝都带泥的手指。 罗似柳觉着不是个滋味,却也只能顺着那让出的道,回自己的地。 小时侯还蛮可爱的,又是对门,常来家来玩,爷爷也很喜欢他,给他买吃的时,常稍带着。可自从他家里不安稳后,连带着四周的邻居都开始疏远了。 一天晚上,罗似柳蹬着自个破车摇摇晃晃地回家。 自从上了高三后,两节晚自习变成了三节,到回家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 放了车回车棚,刚要迈进楼道口,听见了闷闷的挣扎及低低地喘息声。 罗似柳探了个头去看,张远志小小的个头被一个大男人抵着,往自家开着的防盗门里挤。 罗似柳刚想大喊,冲出口的声音硬是给唾沫给咽了。 肖志远的嘴可没堵上,怎么不叫? 那男人倒是笃定了他不叫,也不掩他的嘴,一手搂着他的胸,一手还搭着裤腰,半个屁股都快扯出来了,那男人的档那里早高高凸出了一块。 肖志远扒拉着门,死活不肯进。 两人倒像是认识的,连句话都没。 想了想,罗似柳还是跳了出来,喝了声:"哥们!干吗呢!" 两人都停住了,没想到冷不丁冒出个人来。 男人倒是很快回神,低声说:"别管闲事。" 罗似柳啧啧嘴道:"面生的很,不会是小偷吧!深更半夜的这么嚣张,就不好了吗!" 男人一指肖志远说:"这小子欠我钱。" 罗似柳一愣。 "小孩家的能欠你什么钱?" "哼!他收了我两百块,却不做事,半路溜了,早知道这小子住这,守了他两小时,才逮了他!" 罗似柳声音冷了下来,他不愿意相信这么小的孩子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他出来干这个都有半年了!白妃公园的人都认识他!" "钱呢?" 罗似柳怒喝! 肖志远头一扭当作没看见,缩身就要往屋里钻,一把被男人拉住。 肖志远依旧滑地似泥鳅,仿佛说的人根本不是他,脸色都不变。 罗似柳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多少钱?" "两百块。"c 两百块!两百块! 罗似柳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掏出钱摔在地上。 "钱拿着就走,再看见你,我可就喊了!" 男人恨恨瞪了罗似柳一眼,拾起了就走。 男人刚一松手,铁门"哐当"一声,肖志远进了屋。 熊熊燃烧的怒火一下子飙到了顶点,罗似柳恨不能一脚踹了门,揪出他来,狠狠地往死里揍。 终究还是什么也没做,回了屋,难眠。 15
钱斌三天未来学校,手机也关了。 罗似柳急地魂不守舍,心丢了半块。 晚间去了钱斌家外游荡,如同广告上的别墅灯火全无,寂静无声。 罗似柳这才发现,自己对亲密爱人的了解原来并不多,并不深。 第四天早晨,迷团解开了。 诺大的版块上登着钱氏集团倒闭,任集团总裁及财务总监的钱氏夫妇不知所踪,二人独子现由相关机关监管。 所谓的相关机关,罗似柳去找去问。 无人理会,无人知道。 罗似柳急地流汗流泪。 弄不明白,诺大的一个集团怎么说倒闭就倒闭?怎么明明有还存在的一个人,就能见不着?更不明白,他的父母怎么就消失了?丢下他一个人。 周日,罗似柳呆坐在自家楼道口。 他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等他回来的地方,所以他守在这里。 傍晚,一条人影慢慢向这里走过来,轻轻的脚步一声声敲在了罗似柳的心口。 罗似柳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 想问去哪了,又觉着是废话。想再说别的,又说不出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他能呆在身边。 钱斌脸色苍白、容颜憔悴。 罗似柳急急拥着他回了自己的家。 钱斌的身体冰也似的,罗四六用棉被裹着他,紧紧抱着他,只盼望着能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多给他一丝温暖。 好半天,钱斌才回过神来,罗似柳更加手足无措。 钱斌这辈子没有这么窝囊、愤怒过。 他明明是父母唯一的儿子,为何却被双双抛弃? 满腔的愤怒在积压了几日后,却只能更深的以能撕裂灵魂的痛楚在胸腔肆掠,如入无境。 钱斌在浴室里洗刷了一个多小时。 罗似柳仿佛能听到他的灵魂在嘶喊,却爱莫能助。难言的悲伤从脚底冰凉凉地漫上来,直浸心房。 带着冰冷而潮热的气息,钱斌抱住了罗似柳,用肢体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罗似柳刚想拒绝。 "......四六......快点......"自虐似的言语发自钱斌的内心。 罗似柳用力的抓住钱斌的双手,拉到头顶上。 "痛......"钱斌皱了皱眉头,眼见湿润。 罗似柳扯开浴袍,完美的身躯呈现。单手翻过他的身体,撩起浴袍的下摆,随及挺身进入了。 "啊!" 钱斌惨叫,泪唰地流了出来,仿佛需要这样的理由,泪才能出得来。 罗似柳双手捧住身下的双臀,用力贯穿。 钱斌咬着床垫,感受着被一阵阵被贯穿带来的剧烈疼痛,心口的痛仿佛也没有那么痛了。 罗似柳抄起他无力的双腿,猛烈的穿刺着自己的火热。 钱斌咬住双唇,试图想借着这个动作含住自己要溢出口中的吃痛声,逐渐的,因为承受不住猛烈的贯穿身下溢出了血丝。 罗似柳用着溢满痛楚的双眸望着身前的钱斌,伸手握住了钱斌的分身并上下抽动着。 熟悉了情事的通道却在痛楚中很快找到了快感,感受着前方的阵阵抚慰代替了身后的痛楚,巨大的火热穿刺带来如像电极般的致命酥麻,钱斌无法控制地由口中不断的发出喘息,感受到自己的渴求,臀部上下的摇摆着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斌...啊......"挤出听似痛苦声音,罗似柳承受着炽热、紧窒媚肉嵌住他,他来回地挪动身体,灼烫的巨硕来来回回地抽插着,与极有弹性的内壁发出一声声淫媚的声响,感受结合的幸福。 "啊......" 感觉那在体内来回冲刺的火热,填满所有缝隙,结结实实地充满自己,跳动的火热深深烧灼他,钱斌无法自拔地尖叫着,脑中一片空白,被抬高的身子浑然紧绷,连脚趾也经挛似地勾起,享受到两人结合的快感。 亢奋的气氛让双方的情绪皆到达迷乱的境界,强占着紧绷甬道的男性象征一径求着要获得身心两方的满足,被贯穿的身躯则潜意识地响应着对方狂乱的请求。 伏下身体,罗似柳嘴凑到钱斌的后肩敏感处,来回舔舐,耳边响亮的是他低喘着的呻吟,突然用力地咬下一口,在钱斌尖声惊喘当中,激情的浊液喷薄而出,钱斌紧跟达到高潮。 罗似柳无力的压倒在他汗湿的身体上,钱斌了无声息,轻轻抽出沾满了精液的分身,凑过去一看,漂亮的面孔一片恍惚,已经达到了极限。 轻柔的帮他清理干净,罗似柳拥着他如同至宝,很快入眠。 16
钱斌失去了经济来源,吃喝用度都要靠罗似柳。 原本可以当作乐趣的逛菜市场,开始受不了罗似柳为了便宜几毛钱,与菜贩罗嗦半天;受不了五十元三件、可以磨破皮的T恤;房间怎么总是这么阴暗、潮湿;卫生间总是有洗刷不掉的怪味。 最后想的,是将来怎么办? 尽管罗似柳一再说,只要考上了,就将房子卖掉,足够两人大学费用,他还是厌烦。 无法言语的烦躁,在胸腔里沸腾,川流不息。知道自己在朝别人发泄负面的情绪,依旧无法控制。 他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罗似柳包容着仿佛一直被看不见的电流刺激着的钱斌,认为他总会认清楚现实,然后屈服,然而事实并没有朝罗似柳期望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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