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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殇歌——hasuki

时间:2008-11-17 10:40:36  作者:hasuki

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用过晚饭,早早的入睡,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却见肃亲王已在客厅等候。
见韩君离梳洗完毕后气定神清的缓缓走来,封烬寒目光牢牢的凝视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你赢了,韩君离,昨夜刘龙正在府中遇刺。"
韩君离唇角微扬,本就在他意料之中,他并无特别的愉悦和吃惊。
封烬寒眯缝着双眸,竟似是要把他看穿一般,随即又说道,
"刺客被当场抓获,那人,正是宁军统领,饶夏。"
十五

"刘龙正早就有防备,江老将军派了一队护卫埋伏在他府中,本来,他们以为能抓到的人,是你。"
封烬寒神情带着几分嘲弄,
"却没想到,刺客誓死袭击,不但刘龙正葬身于他刀下,而且,决无人想到,那刺客会是饶夏。"
"那么,他被关在。。。"
韩君离强掩下声音的颤抖,却是断断续续说不清楚。
封烬寒轻闭上双眼,平静的说道,
"未等押到大牢,刺客已在半路上服毒自尽。"
一字一句刺入韩君离的心,他思绪已是凌乱。

"君离,待事情成了之后,你我搁下事务,去大漠和草原游览一番可好,你不是曾说你想去吗?就去边关那儿,用不了多久的,不会耽误你事务。"
那个时候,他说这话时,神情是那般的满足向往,仿佛已是置身于草原大漠之上那般。
那个时候,我也是真心想与他前往游览一番。
那个时候,我的确是为他的誓言而心动,为他灿烂的笑容而感到温暖。

"君离,我是真的很。。。"
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没有让他说完,
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没有就这样奢侈一次。
再无机会了,他终究是无法亲口表明心迹,我,也再也听不到了。

那人带给我的温暖安慰,已随着他的离开而烟消云散,
手间怀中,那人残留的温度已是冷却,
什么都没有留下,
除了一句未完的表白,一句永远无法实现的誓言,
惟有回忆,徒留心头。
一切,已是茫然。

"韩君离,我没想到,你竟能让他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封烬寒讽刺的声音让韩君离顿时回过神,安下心神,佯作毫不在意,他微微一笑,说道,
"他失手被擒,是他技不如人,与我何干。"
再也看不下去韩君离的冷漠无情,封烬寒冷冷的说道,
"他是为你而死,为了你的权势利益,做了垫脚石。"
韩君离苦涩而笑,目光惘然,
"那,又如何呢?亲王希望我怎么做?冲到大殿上叫嚣着他是冤枉的,跪在他尸骸前哭着求他原谅?若是如此,那他,就是白白送了性命。"
封烬寒冷笑道,
"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等着坐你的尚书?踏着饶夏的尸体爬上更高的位置?"
韩君离释然一笑,似是若有所思,喃喃道,
"他,不会怪我的,饶夏,他不会怪我的。"
封烬寒脸上满是不削与轻藐,
"是啊,他不会怪你,因为他爱你,韩君离,爱你的人,注定万劫不复。"
韩君离仍是神情自若的保持着唇角轻扬的微笑,
"韩君离,你才是真正的祸害。"
说罢,封烬寒纵然起身,正欲离开,韩君离却叫住了他。
"肃亲王,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封烬寒并不回头,轻哼一声,径直离开。

空旷的大厅中只留有韩君离一人,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饶夏曾经坐过的位子啊。
冰冷的凳子上已无那人的温度,
无力的趴在桌上,韩君离忽然想起,这是那人习惯性的动作,那时候,自己弹着琴,而那人,则是象孩子一般趴在这桌上,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
只是,斯人已去,再无,余温。

曾经让自己动容的温暖,已经,再也不复存在了。

十六

饶夏的死,可说是断了所有的线索,江老将军提出质疑,然也有其他几个平日与饶夏交好的官员们回忆说似乎两人暗自的确是有些隔膜仇怨之类的,韩君离自是知道,那不过是封烬寒的安排而已。
虽仍有疑点,但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加上肃亲王与季丞相的辩驳和安抚,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自始至终,江夕殇都未曾看过韩君离一眼,
见他脸色苍白,眼带血丝,应该已是几夜未眠。
韩君离心中无奈苦笑,那人,果然已是恨透了他。

出了宫门,走在回府的路上,冷清的街道上竟是江夕殇站在他面前。
他直直的望着韩君离,眼中有恨,有怨,还有些说不清的意味。
"江大人有何贵干?"
韩君离云淡风清的说道,
江夕殇眯缝着眼睛,冷笑道,
"韩君离,做到这般地步,你竟还能这么平静的问我有何贵干。"
曾经的温润笑容,现在竟是只余下嘲讽和鄙视。
韩君离心中苦笑,脸上却仍是平淡。
唇角微扬,笑的饶有深意。z
"尚书大人,你这话,我可是听不明白啊。"
江夕殇哼了一声,冷言道,y
"尚书大人?呵,韩君离,你今日不是得尝所愿,弄到了户部尚书的位子,不过,你不要忘记,这是饶夏用命替你换来的。"
是啊,那是饶夏,用命换来的。b
韩君离轻闭双眼,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
"江大人,你把我拦着这儿,恐怕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是啊,我并不是为了说这些。
韩君离,你可知道,当我得知饶夏死的消息,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
杀了你,我真想杀了你。

"韩君离,你可知道,他是真心爱你的。"
韩君离唇角轻扬,微微一笑道,
"那,又如何。"g
如此轻描淡写的神情叫江夕殇身子一颤。
韩君离直视着他,笑的妩媚,却是残忍。
"他爱我,那又如何。不错,是我诱惑他,是我一步步引他入局,迫他沉迷其中,布局的人的确是我,但是,踏入陷阱的人是他,爱上我的人也是他,要怪,只怪他认人不清,太过愚蠢罢了。"

认人不清,太过愚蠢。
认人不清的何止是饶夏,
太过愚蠢的何止是饶夏,
还有,我。

韩君离,你,是否也是这么看我,
在你眼中,我也一样的可笑吧。

"韩君离,我不信你一点不因饶夏的死而动容。"
江夕殇神色坚定的说着。
韩君离微微挑眉,
"动容?你是要我惭愧还是后悔?不需要,我不需要,饶夏也不需要。"
话到后头化作了喃喃自语,悠扬间,回荡耳边。
江夕殇深深的叹了口气,
太累,已是,爱的太累。
"君离,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放下一切,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就象当初在玉剑山庄一样,只有你跟我。"
韩君离心头一颤,
象当初一样,只有你跟我,可以吗?
不,已经回不去了。
我,终究还是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韩君离讽刺的笑道,
"江夕殇,你以为你是谁,放下一切?你以为我会放弃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势地位?你以为当初我说爱你,就真的爱你吗?"
早该猜到,结果会是如此。
江夕殇轻闭双眼,不愿去看韩君离嘲讽的神色,但那犀利的话语,却是字字句句刺入他的心,
"江夕殇,我骗了你那么多次,你竟还以为我是真心爱你,你,未免太可笑了吧。"
可笑,可笑的何止我呢?
韩君离,盲目的追逐着权势地位这些过眼云烟的东西,你,难道不可笑吗?


"韩君离,你到底想要什么?"
韩君离轻瞟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
"权势地位,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要的,不过是这些而已。"
"真是如此吗?韩君离,你总是在撒谎,我已经不知该信什么,不该信什么了。"
"随你。"
韩君离冷冷一笑,绕过江夕殇,起身向前走去。
忽然一个黑身持剑刺来,韩君离下意识的向后一躲,那人手腕一转又向他袭来。
几招之下,韩君离已落下风,两人武功本就不分上下,再加上韩君离手中无剑,自是能守不能攻。
江夕殇脑中一片空白,只见黑衣人竟是剑剑欲至他于死地,心中一纠,反射性的上前阻挡。
两人携手对敌,不多久,那人自知敌不过,飞身离开。

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恨也好,怨也好,纵然是报着欲与他同归于尽的念头,到头来,仍是不忍见他受伤。

两人木然的站在原地,对视间目光纠缠,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意味,纠葛太深,已是解不开,理不清。
韩君离先移开了视线,最后深深的望了江夕殇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江夕殇回过神,叹了口气,也转身向刚才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走到拐角无人之地,他冷冷的说道,
"出来吧,纪琛。"

十七

死角内走出的是一青一黑两个身影。
站在前头的正是纪琛,而头那人则是刚才行刺韩君离的那个黑衣人。
纪琛微微一笑,回头对身后的人说道,
"阿洛,你也别遮了,夕殇早就认出了你。"
黑衣人摘下面巾,那人,正是纪琛身边的副将军南洛。
"夕殇好本事,从前只跟阿洛交过一次手,就记清了他的武功套路。"

江夕殇此时已无心与纪琛绕圈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已知道饶夏之死的真相?"
纪琛唇角微扬,笑的狡诈。
"难不成我还会真相信他与刘龙正有仇?阿洛跟饶夏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为他报仇也是应该。"
江夕殇望了南洛一眼,轻哼一声道,
"没你默许,南洛会轻举妄动?纪琛,我不知你什么时候倒是跟饶夏有了那么好的交情。"
纪琛又一轻笑道,
"夕殇你的好兄弟,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江夕殇冷笑道,
"纪琛,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做事总多绕个圈子,会这么简单的只是为了替饶夏报仇。"
江夕殇瞟了南洛一眼,瞧见那人的神情并无吃惊,心中苦笑道,
又是一个自知成为了对方的一个棋子,却仍甘之以莫的人。
纪琛笑而不答,也不作反应。
"你故意让南洛在我与韩君离在一起的时候出手,无非就是探我是否会帮他,若是我袖手旁观,南洛就有可能得手,若我出手,我与韩君离合作,他必是败退。你此计,最大的目的不过探我对韩君离报以何心。"
纪琛露出肯定的表情,神情自若道,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没错,我根本无心为饶夏报仇,若是你不出手,阿洛取了韩君离性命是好,若是不成,对我来说,也无关紧要。"
江夕殇凝视着纪琛,问道,
"你已知我与他之间的纠葛。"
纪琛冷冷一笑,说道,
"纠葛?恐怕是恩怨才对,自一年前在殿外遇见他,从你眼神我就看出你与他早有一番过去,饶夏是看不出,但我会看不出吗?我派人去玉剑山庄打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纪琛轻哼一声,
"盗取玉暇剑谱,杀死庄中二三十个弟子,个个血溅满身,韩君离,他当真是狠啊。"
说到这儿,纪琛目光牢牢的锁着江夕殇。
"华妃被打入冷宫是因为他,饶夏的死也是因为他,你的亲妹妹和好兄弟被他害到如此地步,你竟然还能出手救他,夕殇,你当真是执迷不悟。"

是啊,我,早就执迷不悟了。

纪琛言辞犀利,话语中却无不透着担忧与关切之情。

"你以为我不恨他吗?你以为我不怪他吗?你以为我没有想过杀了他一死了之吗?"
江夕殇步步逼近,神情是决绝和仇恨。
终究,他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但是,真眼见他遇到危险,我仍是不能见死不救,疯的人何止是他,还有我。"
纪琛微微一震,随即脸上露出的是凶狠的神情,
"夕殇,你知道以我。。。"

"我知道以你的手段要把他拖下水并非难事,但是,他的狠决和极端是你所无法想象的,还有,封烬寒站在他那边。"
闻言,纪琛竟是身子不住的颤抖,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
"夕殇,你知道了什么?"
江夕殇眼见纪琛竟是少有的失态,叹了口气,走到他身旁,轻拍他的肩,说道,
"你也说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我的人是你,最了解你的,又何尝不是我呢。"
纪琛紧咬双唇,似是在挣扎,许久,才释然的放松下来,坚定的说道,
"好,我不与韩君离为敌。"
说罢,他回头朝向南洛,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是少有的严肃。
"阿洛,若是你真心奉我为主子,那就再也不要动韩君离。"
南洛紧皱着眉头,终是拱手道,
"是,将军。"

纪琛幽幽的望着江夕殇,喃喃道,
"夕殇,我不希望看到你,万劫不复。"
江夕殇自嘲一笑,只笑而不作声。
万劫不复吗?
我已经,万劫不复了。

十八

半年之后,韩府大红灯笼高挂宅内,因为那天,正是户部尚书韩君离迎娶丞相之女季琴蘅的日子。
红烛映光照在一身大红喜袍的女子脸上,清丽美艳的容貌,娇小纤细的身姿,还有那高贵优雅的气质,此女子正是京城第一美女季琴蘅。
一想起已是他夫君的韩君离,白质的肤色上染上一抹红晕。
那人的斯文儒雅,俊美无暇,无不叫自己着迷。
初见他的时候是在一年前的朝宴上,执着玉萧站于殿中,一曲商音如梦如幻,飘逸优雅间又是万般风情。
半年之前,当父亲提出有意将自己许配与他的时候,自己早已是兴奋的直盼着这一天,如今,总算是等到了。
想到将来的日子能与那人执手到老,季琴蘅心中满是甜蜜

大堂之中,韩君离游走在各桌宴席之间。
户部尚书与丞相之女联姻,朝中各官员自悉数到场。
惟有兵部尚书江夕殇自一个多月前告假出京,至今仍未归来。

宴席间,韩君离仍是云淡风清斯文俊雅,半年来,在朝中有功无过,再加上如今成了季丞相的女婿,今后仕途定是一帆风顺,各大臣哪有不巴结的道理。

宴席过后,众人一一告退,惟有肃亲王封烬寒仍端坐在那儿独饮。
韩君离走上前去,还未开口,封烬寒已开口道,
"皇兄和你大哥要我代为打声招呼,他们有事不能来。"
韩君离心中苦笑,他自是知道韩熙是不愿看他沉落在虚假的幸福中,才不愿来。
"君离,你真要娶那丞相之女?"
"江家与司家已是联手,当初华妃的事,还有刘龙正的死,江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丞相有心招揽,我又何必放开这荫蔽呢。"
"可是,你真放的下江夕殇?"
"大哥,我早就说过,我与他,已是没有可能了。"

半年之前与韩熙的对话仍是回荡在耳边。
是啊,已经,没有可能了。
自那日之后,两人,已是再无交集。
一个月前,江夕殇告假出京,韩君离派人跟踪打探,得知他是回了玉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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