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释夜自是伤怀,也许在那人心中,自己永远不如那些虫蚁重要,但是情至所以,自是甘之如饴- 夜色如沐,絮雪如诉,但见他扶起冰屠,足下一点,随後几次起落,竟然消逝在莽莽天际之间-诺大孤亭,末了,只剩下三个人- 远处喧嚣传来,如此撼地之声,自是引发了震天堡的注意,护卫们自是包围过来,火光幢幢- 为首的,竟是一个白衣光华的男子,宛若一弦清月,疏朗静逸,唇侧噙著优雅淡笑,恰似空谷幽兰,明明俗世,却又丝毫捕沾染俗世血腥一般的- 他似是最先注意到了到底不起的僵聿冢,按住脉搏,然後眉头微皱的,封点住他的几处要穴,自是运功为他疗伤- 俨然医者,救死扶伤- 聂徵狐身体些微摇晃了一下,须臾之间,上官瀛邪自是移形换影一般的,矗立在他的身後,手臂竟是自然一般,环绕在他腰间,双腿含立,自是让他的肩膀,停靠在自己肩上,微一侧身,自是可以嗅见那耳翼的淡漠幽香- 聂徵狐也不抗拒,於是任凭自己放纵,後背的肌肤,似乎可以感应到那强有力的心跳一般- 感应到自己上臀,自是抵在他肌肉分明的下腹,某种昭示著欲望的感应,在渐渐冲破樊篱- 那救人的男子瞬间已然热气氤氲,雪瓣却被他们的护身罡气逼迫的四散开来,俨若神明- 不过盏茶,男子已然收功,起身撩却自己有些纷乱的下袍,自是一丝不苟的,轻轻一揖,"在下阙羽宸,聂公子,有礼了-" 聂徵狐微微蹙眉,"我又不认识你-" 上官瀛邪自是轻笑,"阙羽宸,神农山庄第二十六任庄主,是阙素问的嫡长孙,五年前以弱冠之龄接任庄主之位,为人诚恳仁义,侠名不匪-" 谈吐之间,那温热的气息,自是均匀的喷洒在那渐渐晕红的耳际,不由的,舌尖一点,然後几乎是同时,感应到了怀中人的遽烈颤栗- 他果然,有些不太稳妥呵- "聂公子说笑了,在下阅历尚浅,自是不比聂公子少年成名,威震江湖,不过今日侥幸领教聂公子的毒,果然名不虚传-"阙羽宸丝毫不愠怒的,依旧有礼- 不愧为武林三大贵公子之一,自有名媛淑女为之争风吃醋,而他指腹为婚的娘子,正是武林第一美女,飞霞派的首席弟子寒弱懿- 有女匪容,有女匪德- "切,於我无关,喂,我们走吧-"聂徵狐淡淡浮现了某种夭魅之色,有些,僵持不住了呵- "谨尊主人之命!"上官瀛邪笑容魅惑众生的,刹那间,那样一双眸子,也会温柔如水一般潋滟- 然而下一瞬间,盘膝运功的僵聿冢蓦然睁开双眼,红芒四射,然後竟然硬生生的,双手发掌,隐隐风雷顿生,自有万钧- 须臾惊变,阙羽宸正待惊呼,已然不及- 但见上官瀛邪殊无惊惶之色的,蓦的把聂徵狐挡护在身後,然後极缓的举起双掌,堪堪相对,两厢碰触,旗鼓相当,但是周遭那些内力稍逊的护卫们纷纷被震慑的吐血倒地,甚至阙羽宸也丝毫不敢懈怠的,运功抵御- ...... 然後,上官瀛邪轻轻侧目,望著身後的聂徵狐,似是浅笑的- 聂徵狐不轻不重的,在他後颈的位置,咬了一口- 然後,僵聿冢心神大乱,刚刚被打通的血脉再度堵塞起来,浑身疼痛愈烈的,不得撤掌,不能收功- 上官瀛邪似乎感应到了什麽,双腿一躬,自是低吼一声,竟然率先撤离了自己几乎被那喷涌凌乱的内力吸膣的双手,然後凭借後撤之势,拥著聂徵狐,瞬间消弭与漫天飞雪之间了- "啊啊啊-"僵聿冢仰天长啸,悲郁交织,银发迸直,伤口狰狞- 阙羽宸但见那样伤心,竟然不由自主的,痴了- ...... 远远的,隐约有著半是忧虑的声音,"徵,还好麽?" 似是某种从齿龈之间溢出的呻吟,和嘶哑的声线,"废话少说,你想让我在这里上你啊-" ...... 情欲一线,几欲断裂了- (9) 震天堡,宿世门外,厉怀谡自是和次子厉寞严以及数位家将,严阵以待- 他们的对手,是一红一绿,一男一女- 红衣男子妖冶,绿衣女子俗豔,然後但见他们神色傲慢无礼的,"我们唐门双杀可是追踪本门余孽而来,你们到底让不让开!" 唐门双杀,乃是蜀地唐门数百余年刑堂的主事人,素以心狠手辣著称江湖,男子唐不依,女子唐不饶,身为第二十三代唐门子孙,自是如此- "二位如此蛮横无礼,我震天堡又怎会轻易被无关紧要之人闯入?"厉寞严神色不豫的,"今夜堡中,有医者为我四弟治病,不便打扰,所以,敬请二位日後再说!" "哼!本小姐就是要进去,你又能拿我如何!"唐不饶瞬间抽出九韧乌金鞭,在半空中凌厉的抽杀著,然後那翩翩飞舞的雪花,竟是趋之若骛般的分离- "唐门与我震天堡虽不相熟,但是百余年来也无甚恩怨,唐门弟子若是真的如此无礼,我震天堡亦非好惹之地!"厉寞严挥著右手,那三十余名骠悍的家将,自是齐唰唰的拔出兵刃- "那麽,真的要让尔等尝尝我们唐门的厉害了!"唐不依手指之间蓦的多了几枚奇形怪状的暗器,那闪烁绿芒,分明,淬了毒- 厉寞严露出了一抹残虐而冷静的微笑,他身边的厉怀谡,轻轻的,睁开眼睛- 顿时一触即发- ...... 然而震天堡後山无名之中,氤氲情欲,更是一触即发- 那是一处月牙状的温泉,泉边嶙峋怪石镌刻著瘦金体的天一二字,取之天一生水,石旁一对紧紧偎依的男子,绛衣夭娆,黑衣勃发,自是无可抑制- 上官瀛邪感觉自己似乎抱著一团火焰一般的,那样炽烈的聂徵狐,几乎在他们停下来的刹那,就缠绕在他的虎躯之上,明明冰冷的唇,却夹撷著难以形容的欲火,辗转吮吸著他的眉眼,他的唇齿,甚至开始轻轻咬啮他的颈部,那双久久浸於寒风中的手,自是粗暴的蹂躏著他的後背衣衫,让布料和肌肤磨挲出了星星点点的快慰,渐渐累积,层层剥离,差一点,差一点- "啊-"他不禁低吼一声,终於反守为攻的,十指深深掐入他的双肩,倾倒之姿,将他折身压伏在那怪石平滑一侧,他纵是早识风流,亦从未感应到如此亲密的吻著一个人,酥麻的口腔内壁交织著些微的刺痛,两厢交缠的舌,互啮的唇,淡淡的,是谁的血腥,湮灭了谁的理智- "曜帝貌似不是初识男色呵-"聂徵狐但觉丹田之处笼罩著一层难以纾解的郁结之气,四肢百骸窜动著无法形容的饥渴,双手向下游弋,感应到那完美贲实的肌肉轮廓,自有原始的某种诱惑一般,最後手掌牢牢的,缚住了两瓣没有一丝赘肉的浑厚臀瓣,那是属於成熟男子的魅惑肌理,在掌心,燃了欲火- "徵你可就孤陋寡闻了,尚不知我家中自有两位男妃-"上官瀛邪丝毫不示弱的,轻轻的垂下手掌,在他衣衫褶皱的胸前磨挲著,感觉两朵浮凸,瞬间膨胀,顶住了自己的掌心,他然後耳酣舌躁的,在他肌肉凸现的胸部和腹部四处游走,时而揉搓,时而抚摸,时而微带凌虐的掐弄,时而恶劣的捏扯......尽其能事,还不时拨撩一下那坚挺著的乳蕾,拨得怀中的男子阵阵呻吟变成诱惑粗喘- "息魂曜妃,绝色天下,曜帝可是享尽齐人之福-"聂徵狐不知自己心中蓦然升腾的怒火为何,强忍住胸前的悸动,自是劲力撕裂那臀部的层层外袍亵裤,双手蓦的触及火热的臀肌,满意的感应到了身上男子抽搐般的低吼,然後深深陷入那紧绷弹性的肌理之间,翻覆蹂躏,甚至将指尖撩入那道细密的臀缝之间,拨弄著那柔细的淡淡毛发,在那隐匿的菊褶之上挑逗的绕著圆圈,几乎,可以感应到那忽然促动的心跳- ...... "徵,吃醋了麽?"上官瀛邪轻轻笑了,平素伪装的温和俊逸,此刻竟然化成了某种风华绝代,自是与周遭神秘夜色消融,不堪遗忘的,手下却辉映似的,瞬间撕裂他胸前的层层布料,但见一朵柳絮般的晶莹雪瓣,静静的,飘落於那嫣红色的绽放乳头之上,渐渐凝结而成一滴水珠,蓦的眼神深邃而溃黯的,俯身迎向那诱惑之色,炽热的嘴唇已然滑到那巍然隆起的胸上,但见那乳头在冰冷的雪水中颤栗的瑟缩,他自是不会忽视的,将他的右乳头含吮於口中,忽而用力的啃吸,忽而轻轻地舔咬,然後进攻左边的乳头,给予丝毫不逊色的照拂- "我倒是可以确定,这里,这里尚是雏地-"聂徵狐忽然有种恼羞成怒的错觉,径直的,几乎有些粗暴的,将白玉雕琢似的食指顶入那狭窄紧膣的菊瓣,但觉潮热的内腔包裹著自己的手指,似乎些微移动都是奢侈一般的,而敏感的指尖被那淫腻的内壁遽烈的吸吮著,其余四指竟也不闲暇的,抚摸著那幽门周遭的从未有人碰触过的柔嫩肌肤,感应到那炽热内壁反射性的排斥收缩,竟然几乎将他的手指挤压出体外一般的- "是麽,那麽也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徵的这里─"上官瀛邪极力抗拒那种诡谲的快慰,似是有什麽撩拨著周身的筋脉一般的,髋部半是尴尬的款动著,手却流畅的,在那淡蜜色的柔腻肌肤上磨挲不断,顺延著肚脐,滑入了纯白的亵裤之间,已然握住了那膨胀赤灼的茎身,长年习武的粗糙细茧磨挲著那青筋环绕突兀却是极其细致的男茎,觉察那微微上翘,呈腾跃之姿,突棱的硕大顶端更是隐隐悸动,让他忍不住用指甲剐弄那已然敞开的铃口- ...... "嗯,上官瀛邪!"聂徵狐自是难以抑制情欲勃发,这本是他的云霓愈术第三层黄魈吸食体内毒蛊後唯一的副作用,以前亦曾尝试这般火灼异样的痛苦,但是这一回,几乎,让他溃不成军的,立即要崩射於他的手掌之间,於是屏气凝神的,气运丹田,中指更是凌厉非常的,再度挤入那依旧不堪而入的甬道之间,勾勒著那漩涡状的轨迹,然後幻想自己男性充斥其间的疯狂愉悦,自是癫狂,而另一只手更是过分的,滑入那肌理分明的会阴部位,从後方绵密包裹住了那肿胀饱满的囊部,熟练蹂碾- "叫我瀛-"上官瀛邪自是靡乱情性,加快了手中抚摸揉搓的速度,攥紧之後却用指腹磨挲著那性液汩汩的铃口,感应到那本是粗硬的男茎似乎又凭空涨大了几分,盈握之余,一挑一碾,一撸一捻,然後径直专注的上下捋动起来,另一只也不闲暇,似乎回应的,侵袭他那底端的鼓胀囊球,牙齿蓦的咬紧了那乳蕾旁的胸肌,丝毫不餍足的,望著自己留在那汗腻肌理上的嫣红色的啄吻痕迹,一股纯然的征服感顿时袭来- "宝贝,先让我进去插一下咯!"聂徵狐邪狞一下,几乎是同一瞬间的,塞入无名指,三枚手指已然将那私隐之穴撑到了极致,借助那渗流到股沟之间的靡液,竟也渐渐湿滑的抽插起来,腰间耸动,自是觊觎将自己的硕大男性挤入那禁窒的甬道之间- ...... "......"上官瀛邪忽然停滞了一切动作,沾染了他滑腻液体的手指,轻轻的磨挲著那有些肿胀的唇瓣,神情竟然深邃了几分的,肌肉也僵硬了- "......"有那麽一瞬间,聂徵狐真的以为,自己被什麽,蛊惑了,竟然任凭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从掌心流逝,呆呆的,任凭什麽,沦陷在那执著的眼神之间- 漫天银絮,轻轻的爱抚著彼此裸露的肌肤,白皙如玉,淡蜜如金,桃花一般豔透的吻痕,酝酿著无邪之雪,身畔温泉汩汩,热气氤氲,彼此双眸,流曳真心,难得真心- "你给我下去冷静一下吧-"上官瀛邪蓦的狂肆大笑,顺手,将聂徵狐推下了温泉水中- 残存的,是聂徵狐几乎不可置信的魅惑一眼- (10) 温泉凝脂,雪色夭娆,但见一抹靡红色的身影,蓦的从水中喷薄而出,那裸露的胸前,被爱欲凌虐过的痕迹散发著致命的诱惑,绽放一轮的茱萸,此刻盈盈欲滴的,似乎等待著什麽采撷- 岸上的上官瀛邪,不由的,小腹一滞- 也亏得他一身诡谲没测的内力支撑,才没有乱了理性,一如兽般压倒那个风情绝代的男子- 於是半是掩饰,半是魅惑的,笑了,"徵,湿透了哦-" "我反倒觉得是曜帝你欲拒还羞了-"随意束缚墨黑长发的罂粟色绢丝断了,聂徵狐自是任性的放纵那黏腻的长发,无谓的看著自己若隐若现的姿态,竟然开始解下翡绿色的珠珞锦带,朝著某人矗立的位置,不偏不倚的砸去- "我说过,叫我瀛-"上官瀛邪自己都没有觉察那种宠腻的口吻,自是伸手,紧紧攒住,甚是夸张的,放在鼻翼间轻轻嗅著,神情餍足而亵玩一般,"这算是定情信物麽?" "我的腰带,你也敢碰!"聂徵狐继续褪下自己亵裤,笑得更加沸热,那单薄布料,竟也直直砸向那个不知死活的男子- "徵不会让你的侍寝连床也没有上,就先被毒死了呐-"上官瀛邪再次反射似的接住那私秘布料,依旧无意识的嗅了一下,然後似乎感应到了某种麝香的浓重味道,不轻不重的,撩拨一下入鬓的剑眉- "我真的不知道,威慑黑白两道的曜帝,还有如此的恶趣味-"聂徵狐几乎咬牙切齿,发誓自己再也不穿月白色的绸裤了,温泉水暖,慵懒颐神,此刻他站立的地方自是清浅,那随著北风皱褶的泉水爱抚著他敏感的脐部,自己蓬勃的男性已然不甘的探出水面,豔嫩的顶端溢出了倾动的黏液- "徵,难道还不知道麽?只是为你,我纵是称霸江湖,依然逃不过这份劫数-"上官瀛邪半真半假,眼神灼灼,蓦的潇洒摆手,径自褪却自己已然被蹂躏的褴褛的衣衫,须臾之间,白皙温润却又贲实劲硬的纯然男性躯体,在雪瓣之间自成不拘- "......"聂徵狐自是忽略心中一悸,眉眼却在挑逗的,"你敢下来-"指尖却轻轻磨挲著落在自己茱萸上的一颗冰晶,任凭融化,微仰著脸- "我若不下去,岂不是辜负了你锦带上的莨荡散,你亵裤上的白蔹散,还有你在泉水中洒的爵犀散-"上官瀛邪自是步步逼近,他一眼道破,自是看透其间玄机,这几味均是寻常药散,一旦调和,自成一派毒素,然而他若是无可避免,也称不上是天下第一玄机组织息魂第廿九任帝王曜了- "你不要忘记了,毕竟,医毒之术,舍我其谁-"聂徵狐迎向那魅惑众生的男子,看那倾倒的虎躯渐渐隐没於温泉水下,堪堪遮掩在大腿内侧,竟是忍不住的,双手已然环绕掠过那勃起赤红色乳头的胸部,然後渐渐滑过布排著整齐磊落腹肌的腹部,他渐渐矮了身体,湿滑炽烈的唾液在他的胸腹部留下一道道发亮的痕迹,不时轻轻咬啮,感应到他的胸腹在急剧地起伏- "啊,徵,嗯-"上官瀛邪自是低吼著双手插入那湿漉的黑发之间,看那滟红色唇舌,渐渐游弋到自己敏感的下腹,越过从肚脐往下开始浓密交缠起来的黑亮的毛发,来到自己散发著同样浓密交缠气味的男性- 聂徵狐看到了那俨然雄浑挺立的男性,嫩红色的韧皮已完全退到了硕大顶端之後,熠熠水亮,接著是青筋奋起的茎干,然後是些微皱缩却显得沈甸甸的囊球,隐约呈现著充血後的深紫色, 铃口前端的细孔微微翕合著,一线发亮的黏液挂在那里,而那茎身隆起的青色静脉,盘桓纠结,并随著他的呼吸而稍稍挪动著位置,并频频跳动,好象在向他打招呼,让他忍不住的,慢慢含吮入口中- 就在他唇舌碰触的一刻,上官瀛邪不由得浑身一阵发紧,喉头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徵,你要......"两手却死死的按压著他也浑然紧绷的肩膀,肌肉都紧绷起来- "我自是要你,放心,第一次,不会弄痛你的哦-"聂徵狐自是吐出那男性,然後再度吞合,
5/17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