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他的春情泛滥,立刻将大半根男性吞含入口中,用双唇包著柔腻的茎身,来回的套弄吸吮,舌头则不规则的在顶端上舔、挑、磨,双手抓著他的大腿一前一後的来回推送,头也配合著吸吮的动作左右旋转-上官瀛邪纵是平素放荡不羁,也从未感受过如此赤裸裸的激情,裸露在氤氲蒸汽中的身体淋漓著漫天的飞雪,浸泡在热泉中的双腿却骚痒难耐,身上有如许多蚂蚁在皮肤下快速爬行般,欲火烧遍全身,不时能感觉到身下男子的牙齿与自己硬硬的顶端磕碰,不过这磕碰带来的些微疼痛却让自己更加兴奋,更加硬挺,粘液淌得更多- 聂徵狐自从十三岁初尝情事,无论身处何位,亦从未如此取悦过一个人,自是难得深思其间辗转,在那闷吼之间,偶尔用舌头将他的铃口拨开,舔著更加细腻的内壁,空暇的右手上下套弄著那茎部,左手开始玩弄他沈甸甸的囊球,仿佛带电的手指又转移阵地进犯他紧膣的臀缝,手指熟练而坚定地缓缓刺进、急速抽动、按压抚触著菊穴周遭的褶壁, 他却自知自事, 自己的男性涨得有点发疼,愈是这难以纾解的疼痛,之後伴随著这种疼痛的是从顶端弥漫到全身的快感。 "徵,让我摸摸,你也差不多要崩溃了麽-"上官瀛邪神思混乱的,自是双手向下游弋,蹂掐著那两瓣滑腻的臀瓣,手指竟也在试图插入其间,却顿时心惊的,那温热的甬道,穴口骤了层层的皱褶,紧密的包裹著自己的手指,自是暧昧淫腻- "呵呵,难道你没有觉察到空气中的不对麽?"聂徵狐自是顺延著那铃口下方细致的筋脉向下舔,用舌尖轻轻地划过整道雄壮的三角柱,再度用舌尖轻舔而上,回到他感觉最敏锐的顶端,用牙齿轻柔地啮咬著,感受著他最是直接的反应,伴随著微微颤抖,哼出声来- 空气中是乳白色的雾气和层层叠叠的飞雪,掩盖了同色的粉末- 蜚廉无毒,但是调配了莨荡,白蔹,爵犀,名曰靡笑- 靡然一笑,情欲勃发- "难道徵害怕我无法满足你,自是给我下药助兴-"一时间,上官瀛邪竟是无从分别,那其间几分真心,几分敷衍,亦忘记最初的目的了- "我是害怕你禁受不起我的摧残-"聂徵狐蓦的将他向矗立於泉边的一块巨石压去,身形快得不可思议,双手牢牢握紧他贲实得臀瓣向两边撑开,那炽热得男性融却了一瓣瓣得飞雪,此刻正嚣张得砥在那依旧干涩禁锢得穴口,蠢蠢欲动- "是麽?呵呵-"上官瀛邪却丝毫不顾自己此刻暧昧异常的境况,匪夷所思得,握住他的左手脉门,然後稍一运功,顿时聂徵狐感觉到了周身的麻痹- "这种时候,你竟然截断我全身脉息!"聂徵狐冷然喝道,眉目疵裂的,却是更加夭娆- "你不是照样给我下毒!"上官瀛邪自是粗喘不定,然而分明几分气定神闲- "你,你不是已经把自己抵给我做侍寝了麽?乖乖的,听我的话-"普天之下,也只有聂徵狐,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对著息魂曜帝威逼了- "那是准备随时上你,而不是让你上-"普天之下,也只有聂徵狐,可以见到被人压在身下的魅态横亵的上官瀛邪- "你-"聂徵狐深吸一口气,感应到了有些窜动的脉息,黄魈濒临反噬了- "我倒是真的有心牺牲自己呐,不过-"上官瀛邪虽不清楚,但是也知道,此刻他身体的不妥,貌似,只有交合一途,但是,他是息魂曜帝- "没有不过-"此刻受制於人,聂徵狐竟然冷冽非凡,似乎瞬间把自己从刚才那份情欲炽烈中抽离- "不过徵若是愿意来我息魂,做三年的专属大夫,我倒是愿意-"上官瀛邪是故意的,生涩但是绝对不含糊的,用今夜之前自己从未有人碰触过的臀缝,磨挲著那几欲涨裂的顶端,如此风神俊朗之人,做著如此淫腻之事,更加诱惑的- "你就愿意让我上三年-"聂徵狐笑了,那样璀璨靡丽,瞬间湮灭尘土一般的- "起码,今夜,我是你的-"上官瀛邪又岂是易於之辈,"之後我们各凭本事-" "那麽,还废话什麽呐-"聂徵狐感应到自己脉息瞬间的流畅,蓦的俯身咬住了他的耳垂,"瀛,我定让你有一次难忘的开苞经历的-" 言语之间,竟丝毫没有温柔的,将自己肿胀硕大的男性,硬生生的捅入了那狭小干涩的菊穴之间,似乎裂帛一般的声音,空气间顿时弥漫了一股淡淡的血腥- 上官瀛邪只觉的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的撕裂成为两瓣一般的,粗糙的石壁间擦伤了自己的後背肌肉,身上的男子,却俯身,倾城一吻,湮灭了自己所有的痛吼- 然後他亦些微不留喘息机会的,大开大盍的抽插起来,每一次,上官瀛邪都以为这痛已是极致,但是下一次内壁的伤口被那顶端的棱部撕扯著,身上的男子,亦亵恶的微笑著,唇舌游移到了自己胸肌上,狠狠的,咬住了周身最是柔嫩的乳头- 旋而,那块已有数万年的巨石,多了十个完好深透的指洞- ...... "瀛,告诉我,痛麽?" "下一次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麽-" ...... 星星点点的血丝,飘浮在乳白色的温泉水上,一缕缕,全是魅惑万千- 雪雾迷漫,自是恩宠那对交合的男子,不忍窥伺了- ...... (11) 更深夜重,雪色斑驳,然而孤亭周遭的所有的人,依旧被震慑的,难以形容- 那是一个赤裸雪躯的男子,身上径自伤痕狰狞,银发嚣张膨胀,屈膝跪倒在渐渐加深的绵密积雪中,上身匍匐,几乎,被愈加蓬勃的雪深埋,却又始终发出某种类似失魂野兽般的嘶鸣,那般哀伤凄厉,让每一个人,都无力动弹的- 阙羽宸自是医者仁心,迷惘须臾,便想要再去为他包裹伤处,纯粹是某种本能一般的- "我不准你靠近他!"蓦的一阵旋风,立下一人- 那是一名男子,肤若凝脂,色胜春花,媚眼横邪,风情万种,那的确,是一名男子,还是一名杀人不见血的狠厉角色- 世人可以不知僵命城城主为谁,但是不能不知僵命城的紫靥护法,噬血的紫靥,也是痴心的紫靥,世间重重,在他眼底,不过尘归尘,土归土,唯独一个僵聿冢,值此一人,胜却人间无数- 阙羽宸硬生生的,煞住了脚步,似是被那凛然气势撼然一般- "城主,我们走,我定不会放过今日伤你之人!"紫靥属於异族的黯紫色瞳孔,狰狞著腥气十足的血红- 说罢扶起此刻孱弱不语的男子- 但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但见僵聿冢蓦的推开他,竟是夹杂著掌风,然後冷肃漠然,遥遥的,望著西北的影影幢幢的山魅,情性放纵已然无过,此刻,他已然成了那个统御黑道的铁血帝皇- "紫靥,我们回去!"披上身边人褪下的外袍,足不履地,朝著相反的方向,瞬间,隐匿了踪影- "是,城主!"紫靥敛然,痴迷的,望著他和雪色融合的身影,然後,双臂用力交叉挥动,但见一阵遽烈爆炸,火光裂缺,映红雪野,区区四五十人,瞬间,嘶吼惨叫,支离破碎- "僵破天下,命悬指间,啊哈哈哈哈-"狂笑如斯,紫靥不离不弃,一路追随,空留阙羽宸此刻望著俨若修罗地狱般的情景,不由的,目瞪口呆- 那人,爱人之狂虐,行事之雷厉,那人,便是僵命城的主人呵- ...... 雪瓣无辜,滴滴染红- ...... 而此刻西北望,後山无名,温泉天一,两具肉搏一般的俊美男体,正在赤裸交缠,俨若神砥一般- 他们的身体,一起僵硬了须臾,一切动作,都停滞了- 聂徵狐男色无忌,却从未有过此刻的诡谲感受,自己硬挺的男性,几乎要被他紧膣的甬道夹断一般,像是其间有什麽紧紧吸滞,几乎动弹不得,汩汩的温热流淌感,滋润了自己疼痛的男性,鲜血顺延著晕红了两个人身下一片温泉水,然後迅速散却,一阵强烈的快感自他的顶端通过,燃烧一般的体温包裹著,他瞬间有了一种眩晕感- 经历了刚才猛烈的抽插,却依旧干涩滞亵,让他忍不住更加深入的,全然的埋入那令他如斯销魂的甬道- 咬牙切齿,自是忍耐又到了极限- "瀛,我要动了哦-" ...... "我可没有让你停下来-" ...... 上官瀛邪更是咬牙切齿,但是几乎一开口,他就後悔了- 此刻他的双腿被他难堪的大敞架起,刚才因为遽烈疼痛而瞬间萎靡的男性又开始蠢蠢欲动,感受著他在他体内的那种搏动,一种嗤虐的心态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可是什麽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渐渐滋润,原本灼热的刺痛也渐渐融化成为某种奇异的酥麻,仿佛有什麽,在蛊惑著狰狞而出- 心惊心颤,谁知身上的他,蓦的停滞- 他原本绮靡魅惑的容颜,此刻更是情欲交织,温泉蒸腾,飞雪柔腻,冰与火般的矛盾,又掺杂了极致的欢愉- "曜帝有命,我怎敢不从-"聂徵狐笑了,是那种带著些微天真的笑靥,胯下动作却是丝毫没有迟疑的,先将男性渐渐抽离,望著那明显裂伤皱褶抚平的菊穴,含吮著自己顶端的淫靡境况- 他只觉得有什麽,在心头膨胀,低喝一声,瞬间全根没入,自己的囊部,重重的,撞击著他肌理丝滑的会阴- ...... "嗯-"上官瀛邪反射的弹起原本就半悬於石上的上半身,一种贯穿的感觉,再度侵袭,但是却没有了起初的裂痛,那种隐隐钝痛的感觉,却是更加分明的感应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动作- 但见身上的男子已然血脉搏张、热汗淋漓、雄息狂喘,此刻摆臀送胯,胯下巨大的男具在自己甬道中,抽插搅弄,每次都先让顶端半露於他的穴口,扭动虎腰,在穴口滑磨搅动一番,接著慢慢插入一半肉棒,在穴壁上回环搅弄,然後猛地用力一插到底,直顶到体内某一处软肉,最後细细研磨,直到慢慢抽出,开始下一次的插入- ...... 上官瀛邪被他这诡谲的交合方式弄得欲仙欲死,胯下那硬挺的男茎已是突兀昂发,硕大的顶端更是肿胀不已,已然赤红的铃口喷薄著透明状的滑液- 然後他看见一只细茧轻布的手,轻轻的包裹著自己的男性,然後半是诱惑的口吻- "我帮你解脱,好不好呐-" 聂徵狐不待他回答,已然上下揉搓律动起来了,胯下的动作亦放开,全力抽刺,每次尽没,湿滑黏腻的感觉,渐渐升腾,低头看著胯下交合的部位,见自己被上官瀛邪的甬道吸膣的阳具已是淫液淋漓、湿滑油亮,每次抽出,半露的硕大顶端都牵带得他滟嫩的穴口翻露,黏液涌溢,顿时一股纯然的征服感袭来- 刹那忘物忘我,湮灭於三千欲海中了- 纵是远处轰鸣,哀嚎遍野,也无暇打扰他们情热如斯- ...... 他们可以不顾,但是震天堡人,不能不顾- 此刻宿世门外,几名伤重的家将艰难赶至,"报堡主,我们,孤亭那里,僵命城-"残缺几句,竟然仰身倒地,显然伤重不治- "爹-"厉朔严沈稳风度尽现,此刻和厉怀谡交换眼神,挥手带著数名家将,已然驰援- 唐门双杀神色不豫,但是僵命城,谁人不知僵命城的血腥无情- 唐不依眼神一敛,已和唐不饶达成一致,蓦的收起暗器,阴阳怪气的,"哼,今夜你堡中自有劫难,我们待明晨後再来讨人-" 厉怀谡固然大家,躬手一礼,"恕不远送-" "我劝你们这些瞎眼侍卫们最好不要放走一只苍蝇,否则,明日我们定来给尔等收尸!"唐不饶挥手一片毒雾,竟然渐渐扩散,悬於诺大震天堡的上空,绮丽金晖,在这靡朦雪夜,竟然清晰可现- 又是如此诡谲恐怖- 跺跺脚,那两人,像来时一样,去时无踪- "堡主-"一旁自有家将上来,等待吩咐- "堡中有两大解毒圣手,无需惊惶,此刻先去孤亭那里-"厉怀谡沈稳若定,但是此刻,望著那漫天金辉,却悠悠痴了- 纵是他声名不匪,纵横江湖,亦是凡人- 凡人自有伤痛,例如,这毒的名字,毁- 例如,那人的名字,唐毁- 温泉水澜,欲波难平- "毁-"上官瀛邪在持续的呻吟中,突兀的,说了一个字- "不许你叫别人的名字!"聂徵狐顿时觉得一抹莫名的躁郁在丹田升腾,一手扣在他贲实的胸肌上肆意揉捏著,肆意驰骋,节奏由慢而快,幅度由小而大,直弄得他血脉沸腾,淫声阵阵- "我是说,毁-"上官瀛邪望著身後天际一片璨金,心神欲动,但是身体却被翻覆抽插,连挣离的力气,也损失殆尽的- "我说过,不许!"聂徵狐蓦的大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缩著,挺胸收腹,大腿猛张,屈膝顶胯,把自己的阳具深深地顶进他的甬道,手却邪狞的,掐弄著身下男子最是敏感的囊球- "啊-啊-"上官瀛邪只觉的胯下的紧膣欢愉终於到了极致,肌肉紧绷,牙关紧咬,囊部遽烈的收缩,男茎向上一翘,一大股灼白的精乳从已经呈现魅红色的前端狂喷而出- "啊,瀛-" 感应到他精泄时甬道牵掣的剧烈收缩,吸得聂徵狐再也把持不住,肿胀的阳具猛地向最深处一顶,头一後仰,嘶吼一声,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阳精从他的铃口喷进了他的深处,大量灼白的乳液从穴口和阳具之间的缝隙溢涌而出- ...... 一阵暴风骤雨般的交合之後,那样极致的眩晕,顿时湮灭了两个人- 聂徵狐放纵自己瘫软在那温热贲实的男性躯体之上,闷闷喘息,竟然久久无法平复的- 蓦的感觉到自己耳际,被什麽炽烈的包围,浑身一颤- "徵,你可是吃醋了麽?"上官瀛邪感应著彼此依旧黏腻在一起的身体,不适的,轻轻辗转- 聂徵狐浑然一怔,低头望去,但见那样笃定安然的眸子,仿佛有了某种吸摄的力量一般,似乎再一深入,就万劫不复- "不过是毁麽,唐门万毒之尊而已,你以为,我解不开-"不过须臾,但妨须臾,聂徵狐笑了- 那一刹那,是上官瀛邪第一次觉得,世间种种,不如一笑- ...... (12) 绚烂之後,不过静谧- 上官瀛邪有些难堪的轻轻款摆著髋部,试图摆脱,身上男子的压迫,但是些微移动,就牵掣到两个人紧膣相连的部分,那种隐约的滞痛,和滑腻的难以形容的触感,让他,几乎有些想要愤怒了- "起来,徵-"可是,口吻却意外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 "嗯-"身体被温热的泉水滋润著,身下是贲劲的肌理还有让人昏昏欲睡的心跳,刚才有些过分的情欲将他运起黄魈抵御竭血蛊後本就残存不多的体力消逝殆尽,此刻,只想要好好的,抱著他而已- 聂徵狐半是无意识的,略微抽出自己的男性,然後忽略身下下意识的抽息,换一个舒惬的姿势- "......"上官瀛邪有些好笑的看著那浅眠时稍显稚弱的容颜,可是此刻自己的後背,正在火辣辣的灼痛著,该死,一定是刚才两个人翻云覆雨的时候擦伤了,抬头再望向东南方,那片诡谲的金晖在缓缓的蔓延著- 不暇犹豫的,手立即探下,握住他已是半露的男性,向外一拔,仿佛所有细密的裂伤再度被撕碎一般的,伴随他抽离体外,一股混合著血丝和灼白的液体在泉水上激荡著淫靡的声音,和涟漪- 而他几乎僵直的双腿,在终於触及泉底岩地的刹那,竟然,有些瘫软了- "嗯,不要乱动-"聂徵狐却连眼睛也舍不得睁开的,这一回竟自四肢缠上了刚才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子,丝毫不顾形象的,不过须臾,细细的酣息,悠然响起- 上官瀛邪难以置信一般的,尴尬立於温泉中,身上,是一个甜蜜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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