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我的意识快要变得模糊。 我的神思神游在漆黑冰冷的暴风雪的夜里。 "It s me, i m cathy, i coming home, it s so cold!"啼血一样的歌声像是在我的耳边缭绕。"it s so cold, let me to your window." 我的魂在夜里找不到自己的归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称作是我的家。 是什么在温暖着我。我感觉到了那渴望的渴望的温暖。是谁将我拥在怀中?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将我围绕。 "兰,我来了。"我好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是我在做梦吗? 我试图睁开眼睛,可是天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到,在这样的暴风雪里,所有的交通工具都无法启动,他拖着我一步步艰难地向前走。 不知道有多久,他将我拖到一处林中的小木屋里,我们俩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哆哆嗦嗦地,全身仍然在发抖。 "我看了报道。"他对我说:"那个家伙根本是个疯子,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还好。"我算是见识到了。 "很冷吗?"他用从背后环着我,将我裹紧。 我的牙齿在打颤,腿和手都已经麻了。 "这样不行,我得弄点柴火生起火。"他挣扎着爬起来。 "不要去!"我竟然有些害怕,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样一天。竟然会变得敏感,脆弱,依赖别人。 "我马上就回来了。"被他猜中了心事让我显得更加尴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在黑暗中焦急地守望着,他终于回来了。 他在火炉里升起火,把我抱在炉子旁边,拥着我烤火,炉火摇曳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熟悉的轮廓一瞬间觉得无比地真实,一瞬间又像是仍然在梦中。他什么时候变成让我牵挂和依靠的人,我都有些惊讶,曾经我是那样地憎恨他,也许很多时候我都看错了。 "累了,就睡会吧。"他对我说,我也许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感动,而他这次让我真的感动了。 当阳光照着雪地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原来也是一片美丽的地方,昨夜仿佛地狱的暴雪之地,如今粉装玉砌,如同纯净的天堂,人的心态往往决定了眼中的一切,一时间就坠入地狱,一时间又升入天堂。 沈浩天一大早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了獐子,烤了獐子肉我们一起吃都津津有味。 "这是我第一次来日本。"他坐在木质的地板上对我说:"虽然没有见过,但我听说过我的父亲是被日本人杀害的,所有我从心里一直很排斥,不想踏上这片土地。这次如果不是为了你,也许永远也不会来,这是我心里的鸿沟。不过黑木流泽贵介一直都对我心存芥蒂。" "你是说那个疯子?"想起柳泽贵介我心里还是发毛。 "虽然我们没有正面的冲突,但有些势力上的纷争,所以听说你被他挟持,我很担心,这里来的太急促了,并没有带什么人来,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些,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算得上安全。" 他竟然是一个人来的!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一向不是这样卤莽的人吧。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滑雪?"他看到木屋主人留下的滑板提议到。 "滑雪?现在?难不成你也疯了!" "难得的好机会,就让我们疯这一回吧!" 暴风雪过后竟然是这样的好天气,天空分外地蓝,也不像昨夜那样冷,从雪坡上俯冲下去的淋漓感觉真好。我们倒在雪地里,相拥着,欢笑着。 沈浩天出去找猎物,我在木屋子里用雪水煮汤。 该是回来的时候了。我听见了脚步声。 "怎么不进来?"我没有转身就问道。 "要让你失望了!" 我听见那个邪魅的声音一惊,浑身的毛发都竖立起来。 "看来你们过得不错嘛,我是不是也应该尽尽地主之仪?" 他吩咐身后的人说:"把他带走!" 北海道3 冰冷的铁链将我的身体悬在半空中,上身的衣服已经被皮鞭撕裂成布条垂下来。意思有些模糊,在冷水的冲击下一次次悬浮于晕眩的与清醒的边缘。 "真是完美!"柳泽的手抚摸过我上身的肌肤。"难怪沈会那么在乎你。" 面对这种人,我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然而他似乎很有兴致。 "祸水就是祸水,沈那种人竟然为了你一个人跑到日本。" 他的手指肚划过我的脸庞:"不过,我最喜欢这样祸水的美少年。" "怎么?不考虑一下吗?"柳泽扯着将我悬挂在半空中的锁链。 "不过我这个人就是喜欢与别人抢东西,只有抢到的东西吃到嘴里才会最香。再说,跟我也不错呀,比起脾气阴阳怪气的沈我对你来说不是更好的选择吗?他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 我扭过脸,跟这种人,多说一句,我都觉得是浪费。 "怎么样?不考虑做我的情人吗?"他的手抚摩过我颈上纤细的锁骨:"我会对你比他还好的,保证你不会后悔。" 我偏头,柳泽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昏黄的光线从踏踏米旁古老的纸熏灯中照下来,低调柔和的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从有百年历史的武士家族中遗传下来的冰冷和傲慢的气质,的刀刻线条的鹰勾鼻和薄唇带着独特魅力。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永远比不上他!"低沉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出。 "怎么?难不成你爱上了他吗?所以连别人都碰触都无法忍受?" 爱上他! 我惊呆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 不是的,并不是这样,只是比起沈浩天,眼前这个疯子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只是人天性中的趋利避害让我在他们两个当中自然而然的选择了沈浩天。而我,骄傲的自尊让我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 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颌强逼着我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上含蓄又有点邪气的笑容。 突然间,他将我压在墙上,吻上我的唇,一个缠绵的热吻,我费力地挣扎着,手腕拽动着铁锁链砰砰地撞击着墙壁,却无法移动分毫。 突然屋子里的光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强烈,在黑暗的地下室里被囚禁了好几天没有见光的我被强光照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一部投影机将画面透在我对面的墙上,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画面中,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优美的唇,细长的颈,在衬衣下起伏的性感锁骨,昏黄光线中的半裸上身的白皙躯体,颇为惹眼。 另一个长发男人的身影与他重合,画面中两个人缠绵的湿吻,与锁链哗哗敲击墙壁的声音重叠起来,无比的冗长,令人心幅跌宕。 "该死的,你录了像!" 愤怒和羞耻的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像我涌来。 "这卷胶卷会寄给沈浩天。"柳泽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真想看到他欣赏这卷录象是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一定很有趣!" 囚禁 坐在别墅的窗子前,我的眼光追随着窗外飘落的枫叶,一片片在风中旋转飞舞。 我无法解释自己的心情为什么这样烦躁,他的血流下来的画面一遍遍不停在我眼前重演,那样的眼神让我心颤动,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之间改变了。 一种情绪在我的心里酝酿,像酒一样越酿越浓。 我回过头,试图拉回自己的心神。 "想吃点什么?" 我看见沈浩天走进来,脸上灿烂的笑容几乎让人迷惑,他穿着休闲的短裤,赤着脚走在白色的长毛绒地毯上,古铜色的肌肤带着绸缎一样光滑的色泽,高挑又匀称完美的身材,紧致的肌理,不可思仪地俊美。 为什么从那天之后,我一直觉得他很好看。 "怎么啦?"沈浩天拿起毛巾擦身上的汗水,运动过的他身上还带着汗珠,更让他如同希腊神话雕像一般健美身材增加了几分动人心魄的美感。 "我给你烤了披萨,想不想吃?"他走过来从身后用手环住我的腰。 一阵铃声响起,我有些尴尬地推开他。 "小夜吗?今天有空出来吗?我们正在筹划一部新的电视剧,打算让你来演。"是颜容的声音;"能不能出来谈谈。" 我扭头看着沈浩天。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不行,今天哪里也别去!"他干脆一把抢过手机,一下挂断。 "以后你都不用去演戏了,在别墅里呆着就好了。"他的声音冷冽干脆地不带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你!"我的手有些发抖:"你怎么可以这样!" 刚刚对他的一点好感都被他的霸道蛮横不讲理气得烟消云散。 "你怎么可以私自囚禁我?" "不不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不要跟我说什么法律,在我的范围里,我说的话就是法律。而你是我的囚徒,现在是,以后还是,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俘虏。"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自大傲慢的家伙,他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 "太纵容你的后果就是这样!我以后都不会对你心软!"他举起用纱布包裹着的手,一层层还带着血。 谁要他的救赎!施恩望报的人让人觉得惺惺作态。 我扭过脸。 "砰!"地一声门在身后关住了。 我的胸膛起伏着,久久不能平静。他凭什么囚禁我? 我还有梦想,不甘心呀,我不愿意一生就这样被人囚禁在笼子里做金丝雀。不喜欢做别人的玩物,想靠自己的力量去赢得尊重,赢得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这有什么错? 我觉得有一种东西在我的心里面蠢蠢欲动,想要爬出来,那是一种渴望,渴望成就,渴望自己的价值得到实现,渴望出人头地,不想仅仅是谁眷养的宠物,我是一个男人,不想被囚禁在深闺里度过自己的一生。 我站在窗前静静地望着远方,天空无比地蔚蓝,那里有我渴望的自由,如果我有一双翅膀,让我可以在广阔的天空自由地飞翔。 晚上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他,仍然板着臭脸,仿佛错的人是我,我没有理睬他,坐在沙发里继续看着电视。 一阵熟悉的乐声传进我的耳朵,我的眼睛被电视画面吸引,骚动的人群,疯狂尖叫的歌迷,和台上热情演绎的歌手,这才是我这些天渴望的场面,我也许是被那浮华吸引了,中了毒,欲罢不能,我已经不能平静地生活,我渴望那种激情,我的心在繁华之后已经收不回来了。 他在我身旁坐下,背对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紧绷。 这是我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在京都的万人体育馆,到场的人把整个体育馆塞得水泄不通,连过道里都挤满了人。电视画面里的我热力四射,在最后一只劲舞单曲中,我干脆脱掉了上衣,紧穿着挂在脖子上的皮草,在橘黄色的照耀下刚加性感撩人。惹得在场的女歌迷兴奋得尖叫。 "你就这样喜欢招风惹蝶,这样喜欢让别人看你赤裸的身体?就是你这样不负责任地放浪才惹上柳泽那种疯子,你是自取其辱!" 放浪?自取其辱? 他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挖在我的心上。 而他又是什么立场呢?如果柳泽是疯子,那他最初对我的也好不了多少。 "不错,我是放浪,躺在鞭打过自己的人的怀里献媚乞怜。"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压抑。 "放开我!"我没有看他,沉着脸说。 "放开?你真的要我放开你吗?我为你做的那么多难道你感受不到吗?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为谁做到这种程度,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你给的我不稀罕!" "不放!"他紧紧地楼着我,紧得仿佛我要窒息,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揉碎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臂膀,可是他的手臂犹如钢铁的桎梏,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越是挣扎箍得越紧,他猛得将我打横抱起来,又狠狠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用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疯狂地啃咬着我的唇,我的脖颈,像是在惩罚一样。 "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除!非!我!死!" 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一样的带着绝望。 有时候爱只会让人痛苦。 所有的甜蜜都会以痛苦做为最终的代价。 伤害 手机的玲声又一次响起了,我有些心烦意乱。 今天我接到了三通电话,都是颜容打来的,一通是找我拍电视,一通是我们一起买的股票升了,一通说芳姨想把她手上11%艺都的股转给我。 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已经不太想接了,诱惑当你不能达到的时候就是更大的诱惑。 "小夜。"出乎我意料这次打电话来的竟然是小黑,以前照顾过我的大叔的儿子。 "姓尤的那个小子,你认识吧,就是以前在酒吧端盘子的那个,我见过你们一起走,那小子出事了!" "什么?!尤尤出事了!你说清楚点,在哪里?怎么回事?" 我挂了电话,冲了出去,在别墅门口的时候被管家大叔,我跟他解释半天之后,才出了门。 当我到那家小黑所说的PUB的时候,里面闹轰轰地,我在纷乱的人群里寻找尤尤的身影,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像在火上烤。 "尤尤!"看见那张苍白的脸,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情况比我想得还要糟糕,他身上白色的衬衫撕成了碎条,被猩红的血染得污脏。 "尤尤。"我想去安慰他,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我看见他悲哀的脸,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他眼中的那种绝望让我感到害怕。 "放开我!"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一把甩开了我抓着他的胳膊:"你不是说是我的朋友吗?为什么这么残忍?!" 我被他浓浓的恨意击倒。他一把推开了我,冲了出去。 等我跟出去,他已经开着我送他那辆红色的跑车在路上像疯了一样横冲直撞地飞驰而去。 我拦了一辆车,跟了上去,更让我心惊的是他开的那条路是通向海边的。 那天,海风吹得很大,他站在海边高高的悬崖上,消瘦的身形像是一下子就被风吹走一样。 那样地孤独绝望,仿佛不再是这尘世间的人。 这种悲伤我也曾经有过,我的心揪得好痛。 就像是第一次我被沈浩天抓去关在漆黑的屋子里,就像为了和徐思哲私逃,差点被沈浩天带来的人打死在街上,就像是徐思哲将我出卖的那个漆黑的雨夜。 而他这次所受的伤害比我还要深,还要痛。 为什么是沈浩天,为什么每次伤害都是沈浩天?好恨,我曾经也是这样强烈的恨他,可是时间竟然冲淡了我的恨,我竟然会有一天在他的怀里摇动着尾巴,像狗一样地乞求他一点点恋爱,向这个曾经鞭打我,伤害我,如今又这样残酷伤害我朋友的人。 当小黑告诉我沈浩天让他的小弟轮番搞尤尤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我是不愿意去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在乎我的人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朋友。 当我看到浑身是血的尤尤从PUB里出来,身后是那些人的轰笑,那几个人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赤焰盟的堂主,沈浩天的左膀右臂,在那个夜里,将我打得差点残废的人里面就有他! "在你的前面,那里有一个天堂,我的宝贝,今夜你不哭吗?.....There s a heaven above u baby, dont u cry tonight......" 如果世界就是这样的世界,让我如何相信这世界还会有天堂?! "尤尤。"我想走近他,又不敢靠得太近。他站在悬崖边,颤巍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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