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诱惑俊美的混血儿 他是个混血儿,从出生的时候就被遗弃在街角 他很漂亮,蓝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纤修的身材 他厌恶黑街,他要作出尘绝俗的白百合 然而,有时候命运却不如他所愿。。。。。。 倔强的他,从来就不会轻易屈从于命运,挣扎! "兰夜,去把这杯血腥玛莉端给六号桌的客人" "知道了"我穿着纯白色的侍者制服,打着领结,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的高脚杯中盛着鲜红得像血的液体 我是这个PUB的侍者 PUB中 昏暗的灯闪耀着妖冶的光芒,震耳欲聋的音乐重重的敲击着我的耳膜, 我说着挤进拥挤的场地中,我感到一些男人的手趁机在我的身上抚摩,却懒得理会 舞厅的正中央,直直到顶的发亮的钢管上,露出白皙混圆的舞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修长的大腿蛇一样地环着钢管,扭动着,扭动着,妩媚的注视着台下 灯光乎明乎暗,震耳欲聋的音乐重重的敲击着我的耳膜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从小就被丢弃在黑街 有位大伯说的的眼睛是罕见的澄清的冰蓝色,像子夜盛开的兰花,就帮我起名叫兰夜 从小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我始终相信自己可以保持清明,可是好难! --------------------------------------- 我端着托盘走过去的时候,那客人正在微醉,三十出头,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男人, 我刚刚放下酒杯,苍白干枯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我皱了一下眉头,总是碰到这种人,却又无可奈何,谁让我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做事 "本色有这么标致的人物,怎么我到现在才发现"那人的酒气很熏人 我皱了下眉头,挣脱他的手 经理已经过来给他赔罪"颜先生,兰夜还是小,不懂事,得罪到您的地方,请您多多包涵" 看来这个家伙还是个宋? "我要带他出场,小费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可。。。。这。。。他还是个孩子,您就饶了他吧"经理再三求情 "我当然知道他是孩子,你这么大年纪,给我,我都不要" 经理马上脸挂不住了 "怎么这么吵"邻桌一个黑衣服的高大男人向这边过来 "天哥"经理和那个苍白的男人都敬畏地向这个男人打招呼 这个男人极为高大,在他的身上已一股危险的气息,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猎豹,一瞬间就能将人撕得粉碎,比起那个苍白的猴子,我更不原意招惹上他 "就当卖我个面子,不要再为难这小子了" 他为什么帮我说话,我搞不懂,当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如果不是想从我这里捞点什么,没有人会白白帮我的,而他又想捞些什么好处? "谁不知道这九州湾是您天哥的地盘,您的面子谁敢不卖呀"那个白猴子一下子变出让人恶心的笑容 "这小子叫什么?"那个被称作是"天哥"的黑衣男人问 "兰夜"经理立刻说"您喜欢的话。。。" "算了"那男人摆摆手 走之前他充满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脊椎发寒,心里明白他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我 我正在后面小房间里洗盘子,为了多赚点钱,我把洗盘子的活也包下来,虽然没有机会上学,但是我自己可以赞钱上补习班,我还买了许多书晚上下来班在租屋里看 我不愿意这样一直生活在黑街,相信努力的话,一定可以 "兰夜" 又有来烦人的了 最近烦人的事情特别多,连一起工作的伙伴也来作说客,这个杰西虽然平时关系还不错,最近不知是怎么了,特别的烦人,其实说谁对谁不错,没有目的的话,我不相信谁会平白地给我好处 "天哥今天又来了,都坐了一整天了,整个本色谁不知道天哥是来看你的,你去招呼,招呼吧,没有天哥做后台,我们谁都不好过。。。。。"他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真不知那个天哥给了他多少好处 我没理他,继续刷我的盘子,就当没有听见,要陪他不会自己去 可他们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连经理都跑进这个后面他很少进的小房子里来啦 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应付,现在用得到我了吗?一个个都来求我 "兰夜,怎么也去陪陪天哥,天哥都问过好几次了,你不去的话,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就给我这个面子吧,以后给你加倍工资" 我不禁想到了莫泊桑的小说〈羊脂球〉,去陪人是吧,刚来时候我就说过了,只干活,不陪人喝酒的,谁不知道那些男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真等我陪过以后,他们看我的眼神恐怕全都要变了,我不会以为自己有那么蠢,可他们会放过我吗?我现在只有这个工作可做了,他没有逼我,但我能逃得开吗?他只是将我赶到一个死胡同里,去还是不去陪他,我其实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经理的脸是阴沉的,我如果现在不出去的话,以后也别想在本色呆下去了,可是我现在不在这里,还能在那里?苦笑 ----------------------------------------- 终于我还是坐在包间里面,穿着纯白的侍者服,给这位九龙湾鼎鼎大名的地头蛇敬酒 "兰夜" 他的手抓住了我正端着酒杯的手 我不得不承认人和人的力量真的是很不一样,当他抓住我的时候,我的手动也动不了,他的手很有力,被太阳晒成古铜色,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留在上面的一些旧伤,虽然已经淡了,但还有痕迹,其实他算得上是好看的男人,皮肤微黑的脸上五官恰到好处,浓眉,挺鼻,薄唇,中意他的女孩子应该不在少数吧,他却偏偏要来缠我 "天哥" 我挣扎了下,却被他带到怀里 我用力地推他,不要!痛恨这样!不可以,我不可以就这样屈服。。。。 "你敢咬我!" 他擦着唇上的血,一下把我推在包间的地上,神情凶狠阴历 我有些发抖,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用颤抖的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今天先放过你,以后有你好看,我就不信驯服不了你了,就像是野马,性子越烈,驯服的游戏越是有趣,你给我等着了" 他丢下这句话,整理好衣服,转身走了 门在他的背后重重的关上 我一下子倒在包间的地上,衣衫凌乱,颤抖地喘息着。。。。 梦中的王子 我的工作一般都在晚上,所以早晨是我的休闲时间 不过做夜间工作的人如果起来太早会很头痛,本色营业到夜里两点半,常常到凌晨四点才能睡 但我有时候常常六七点的时候就爬起来,看看书,背背英语,很多年来我这样坚持着学点东西,我相信有一天这些努力会有回报的 有早上时会很想在外面走走 那天早晨的时候,下着小雨,我一个人打着伞走在第十四大街上 第十四大街上全是最最高档的专卖店,像我这种买不起的人,却喜欢有空的时候去转转,看看自己最中意的衣服,幻想一下自己穿着的样子,没有买的机会,幻想一下的权利应该是有的吧 我看中的是一件蓝色的亚曼尼西装,一周前我看见它摆在店铺的橱窗里看见它的时候就好喜欢,精致的面料,考究的做工,湖水一样深蓝的颜色 我站在"亚曼尼"专卖店里看了好久 "先生,喜欢的话,您可以试一下"专卖店的小姐礼貌地对我说 我看了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和蓝牛仔,摇了摇头 "徐先生,这件衣服穿在您效果非常好" 我听见了一个声音,转过头去看,一下子愣住了,一个白皙高瘦的年轻人身上试穿正巧就是那件我喜欢的蓝色西装,那件西装穿在他身上很贴身,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而且正衬出他斯文英气的气质 那样天之骄子一样感觉的就正是我所渴望的,他看起来才二十五六岁,就给人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我看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好像在不礼貌地盯着人看,立刻尴尬地低下了头,但我发现他好像也在看我 我走出了专卖店,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雨一直下,而且越下越大,我撑着伞,却已经淋湿了衣服,我躲在一处商场的屋檐下很久,雨也没有要停的趋势 一阵刹车声。一辆白色的BMW停在我的面前 "上车吧,要上哪里?我送你去"一个穿着蓝色亚曼尼西装的年轻男人打开车门对我说 刚才在专卖店见到的那个男人 我迟疑了一下 "快上来吧,这里不让停车的,待会儿交通警察要开罚单了" 还是上了车,我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先生,我们好像不是很熟吧,为什么要送我?"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我 "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他问得时候好像是很随意的样子,但低沉的语气却像是一定要我回答 我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根了 "那个。。。。你没有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看" "好可爱的男孩"他低声的笑 以前也常常听人这么说,不过大都是那些酒吧里让人厌恶的客人,他这样说,我却没有觉得厌恶,反而是一点点的欣喜,隐隐约约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的,起码我心里是这样觉得 "对了,忘了给你介绍我自己了,我叫徐思哲,你呢?" "兰夜" "蓝色的蓝吗?" "兰花的兰" "这个姓好少见" 我没有向他解释这并不是我的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我并不愿意多说这些 "在前面的路口往右拐" "你就住在这里?"他皱了一下眉头 这一带全都是破旧的贫民窟,老旧的房子,狭窄的街道,只有我这类的人才会住的地方,他们这些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人肯定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被自己羡慕的人看到窘相还是很尴尬,我的脸又红了 "你应该生活在更好的环境" 我惊讶得抬起头看着他子夜般深黑色的眼睛,他也这么觉得吗? "前面是小巷了,您就送到这里吧,很近了"我在一个路口对他说 车子停下来,我走出了车门 "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再见"他对我说 "嗯,谢谢您"我向他挥手 车子开走了,直到消失得没有踪影,我才转身回自己的住所 可是刚到楼下,就发现一群飞仔早在那里等着了,他们将我围起来,抓住我的手,绑起来,往旁边的黑色轿车里塞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天哥要见你!"他们对我说 。。。。。。。。。。。。 我的被人推进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里,门在背后重重地关上了 我的心在"咚。。。咚。。。"地跳, 一个男人站在窗边,背对着我,像是一座大山,光是背影,就给我沉重的压力 是天哥 他转过身,拎起我 "天哥。。。。。。。"我向床脚瑟缩了一点 "你在躲我吗?" "没有啊,我只是最近比较忙。。。。。。。。。"我不停地往后退 他将我的手绑在床头放亮的银色的栏杆上,我挣扎着,却只让手腕上多了鲜血的印记和毒蛇一样啃咬的刺痛,他一步步向我逼近过来,眼中燃烧的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火焰,我觉得自己在发抖 "你以为你可以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吗?" 他好象是很享受我惊恐的样子,带者恐怖的笑向我逼过来,我被他紧紧地压在床上,动不了 我没有说话,即使是宿命,是无奈,我改变不了这一切,痛恨,不可以选择,但是我不要这么没有尊严,我紧紧地咬着下唇,直到血流出来,流进我的嘴里,咸咸的,我不要自己表现得这么怯懦,如果命运是我不能选择的,我至少可以选择我怎么去面对 他抓起我的头发 黑暗。。。。 当清晨来临的时候我仍然瑟缩在角落里,我用破碎的袖子去擦了下嘴上的血,强忍着站起来,回到自己的租屋里 把冷水开到最大,拼命地冲刷着身体,皮肤都快被擦破皮了,我要洗去,可是怎么洗都无济于事,肮脏就是肮脏,终于筋疲力尽,我的身体滑下来,靠着浴室的墙壁,手捂着嘴,不让哭出来的声音发出,可是泪水已经在我的脸上纵横。。。。 白天的时候,我仍然回到酒吧做事,穿着白色的侍者服,站在角落里 不知道是因为心理的作用,总觉得所有人看我的眼光都怪怪地,痛恨这样,我找不到可以容身的地方,每个人都看到这些伤疤,血淋淋地暴露在每个人的眼里,这样地憎恨自己,如此地肮脏,虽然这不是我所愿,无法逃脱 我不知道什么在压迫着我,我只知道我觉得有一个声音在我脑中,时刻都在讥笑我,每个人都在用讥笑的眼神看着我,我不能将它抛开,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我的骄傲全都破碎了 听见同事们在笑,在窃窃私语,总觉得他们是在议论我,现在似乎变得过度敏感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又以记响雷在我耳朵边炸开 "天哥来了,在2号包房,你去招呼一下" 我愣了一下 "能不能换其他人"我问经理 "别装了吧,谁不知道你是天哥的人"经理讥讽的脸孔让我想要上去还他干一架 "天哥天天往我们这边跑,还不是为了你,我们都还有仰仗你呢" "是哦,你就别在这里磨蹭了,快去见你的情人去"另一个酒保维奇也在一旁帮腔 我的拳头在手中捏得直响,还是忍了下来, 总有一天,我对自己说,我一定会变强,把这一切都讨回来 我冷哼了一声,还是端着银色托盘进了2号包房 "小夜" 刚放下托盘里的血腥玛莉,那个男人就将我一把拉在怀里 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他的胳膊钢铁般的硬 我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不想见我吗"他的脸靠得好近,呼出来的气息快要喷在我的脖子上
以色事人的男人 "怎么,不想见我吗"他的脸靠得好近,呼出来的气息快要喷在我的脖子上 "不要在这里"我扭过头 "怎么还没有学乖呢?"他笑得很猖狂"难道你不知道越是难驯服的野马我越是喜欢" 我低下头,如果屈从能让他快点对我厌倦的话,为什么不这样做,如果这是我的宿命,如果我无法选择,即使我不想这样做,无奈呀,忍下去这一切是唯一的出路 从小我就知道怎样去顺应,在石头缝里找生存的可能,可是这一刻,真的好难,但我告诉自己我不会这样一直忍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有出头之日,到那个时候。。。。。。。 ---------------------------------------------------------------------- Hold thy(古英语 = your )faith firm, my heart, the day will dawn. 坚守你的信念,我的心,天就要亮了 The seed of promise is deep in the soil, it will sprout. 期许的种子深藏在土壤里,它就要发芽 The day is near when thy burden will become thy gift, and thy sufferings will light up thy path 所有你的重负都会收获,那天就要来临了,你所有的忍受将会点亮你的前路 -----------------------------------------------------------------------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几句话,就是在最困难的日子里,我的心里也坚守着信念,相信自己总会有一天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太阳底下,是一个骄傲的人,不论我的身体有多么肮脏,我的心仍然可以是纯白的
1 /14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2)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3)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4)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5)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6)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7)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8)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9)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10)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11)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12)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13)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