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的腿上,装作自己已经屈从,但是在心里我是永远不会屈服的 静静地,乖得像猫咪一样,我靠在他的怀里。。。。。 2 我回到吧台前面,已经是接近凌晨2:00的时候,酒吧里的客人已经不太多了,天哥也回去了,几个同事正在吧台边聊天,我没有说话,静静地收拾着凌乱的酒杯 "脖子上有吻痕哦,小夜,天哥的手段怎么样"维奇唏嘘的声音 我没有理他,继续做我的事 "谁不知道你跟他,别装了"那个家伙依然不放过我,真想一拳砸烂他的嘴 "他有没有说赎你出去" 说得那么难听,我又不是少爷,就是端盘子也是靠辛苦吃饭,我觉得比那些事强多了 "他提了,我没答应"我回了他一句 刚才天哥提过要我跟他,毕竟现在也算是他的人,还在酒吧里端盘子让他没有面子,他想带我去他那里 不过我不想这么做,我宁愿端盘子 "你哦,别人想要都要不到" 我冷哼了一声,听他说得那么好,他自己怎么不去? "以色事人"我听见另一个侍者杰的声音似乎是不屑得很 很想生气,却气不起来,他说的不错,我的确是,虽然我不想 诱人的滋味 回到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凌晨4:00,在街角的拐弯处我看见一辆白色的BMW停在那里 一个男人斜靠在车上,抽着烟,显出疲倦的样子,路灯的昏黄的灯光在他的身上洒了一圈金色的光晕 徐思哲!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在这里? "徐先生,您。。。。。。。。" 我还没有说完,他就执起我的手,激动不已 "等了好久了,你终于回来了" 天有点蒙蒙发亮了,天空中飘着一点点小雨,他站在雨里,发丝上沾着点晶莹的雨珠,眼睛炽热莹亮地盯着我 他。。。。。。。。等了我那么久了,我有些鼻子酸酸的感觉,生平第一次知道有人在乎我 "别淋雨了,去我那里坐吧。。。" 我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寒碜的租屋,实在是不适合接待客人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难处 "载你去我的别墅吧" 我跟着他上来那辆跑车 4 在市郊的一座漂亮的三层罗马式白色小洋楼,背山靠海,前面还有一一片枫树林,有雾的早上,山色朦胧,这时正是红日欲出之时,一轮红日,映出了满天彩霞,万紫千红,金红色的彩光,拂照着草木葳蕤的碧山,给人一种幻梦似的美感 车子开进了别墅,我跟着他上了三楼,白色的长毛地毯铺在地上,墙壁全是用淡黄色的原木装饰,一整片可以看到大海的落地窗,太阳刚刚升起,映着海上粼粼的波光,像破碎的金子一般,天空依然是朝霞映照的绯红,海天一色,很壮美 我不禁感慨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富人可以恣意的享受美景,像我们这些连生活都顾不住,几乎所以的时间都在阴暗的巷道里,每天忙忙碌碌地求生存,那里有像他们这样的享受 "刚才淋了雨,要不要去冲凉,换件干爽的衣服"他拿出一套睡衣递给我 那件衣服很大,似乎是他的,不过我也不比他低多少,应该还算合身,只是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这样合适吗? 他看见我在迟疑,对这我很温和地笑 "都是男人嘛,没必要那么在意的" 是哦,也许是最近我变得敏感,其实没必要那么提防地 我接过衣服,进了浴室,水哗哗地流动着,我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的舒适感,一瞬间竟然快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冲得够久了,赶忙擦干身体,换上衣服,手里还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就走出了浴室 他正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听音乐,砖头看我的时候目光竟然像是凝聚住了一样,半晌都没有移开,直盯盯的看着我,看得我有些脸发涨了 "怎么了?" "没"他才慌张地将眼睛从我的身上移开 "来坐"他坐直了点,指着身旁的沙发请我做下 我没有再多想,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头发还在滴着水,我仍然拿着那块毛巾去擦 晃了下神,他伸手去帮我扶开粘在额头的湿漉漉的头发 他的指尖碰着我的脸的时候,我像是触电似的往后缩了下 "那个。。。。。不要误会"他反而有些拘谨起来,话语开始不连续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我试着找话题缓解尴尬的气氛 "今天是星期六,不要上班的"他笑了,本来就狭长的眼睛更是抿成一条细细的缝 "是哦,是哦,我连这个都忘记了"其实像我们这些人哪里去管星期几,不论什么日子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星期六还会更忙些,所以我一般都很少注意这些 "这个曲子很好听呀,是什么呢?"悠扬的旋律在我的耳边跳跃着,听起来很舒服的感觉 "肖邦的小夜曲"他连忙回答道 "早上听小夜曲吗?" "哪。。。。。。"他爽朗地笑了起来"我都没有想到哦" "对了"忽然他有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昨天没有睡觉吧"虽然他并没有问我是做什么工作,应该也猜出了大概 "去躺会儿吧,应该也累了,走廊左手边第三间是客房,放心去睡吧,我也去休息会儿,稍晚的时候我们接着聊" 我的鼻子又有些发酸了 他叫我来就是让我在他这里好好休息的吗? "嗯"我冲他点头,进了他说的那件房子,不大,但是很舒适,窗帘和被褥都是温和的淡蓝色,我在床上躺下来,没几分钟,竟然睡着了,也许是真的累了 5 醒来的时候,天仍然是昏黄的,我竟然睡得那么沉,我挣扎着爬起来,浑身地筋骨像是碎了一样,要散架地样子,身体又陷进软软的床里,看来富人的日子果然不适合我,我不禁自嘲 我随意在镜子前面梳理了几下头发,走出了房门 他在看报纸,看见我出来,嘴角弯成微微的弧度,斯文地笑着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吧" "晚饭?" "是啊,天已经黑了呀,当然是吃晚饭" "天哪,现在几点了?"我晚上还要上班,六点钟,不知道还赶不赶得及 "下午七点了" 完了,这么晚去不被经理骂死才怪,我竟然睡了十几个钟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议 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他关心地问我 "没什么,只是晚上还要上班,现在已经迟到了" "请个假好了,就说今天去不了" 他大少爷哪里知道我们的难处,上班是想不去就不去的?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一想去酒吧里吵杂的环境,我就有些头痛 "好吧,我还是打了电话"在电话中经理骂了几句,我推说淋了雨,有些头痛,才放过我 "吃完饭,我们去海边走走,我有个小艇,可以去开下,吹吹海风"他对我说 我抬起头来看他 6 蔚蓝的大海上,我和徐思哲乘着一艘白色的小游艇,随着海浪摇晃着 夕阳西下了,残阳染红了天空,天边的一缕缕晚霞像朱红的丝绢漂浮在空中 落日的余晖照在我身上,舒服的温度,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海水的湿湿的咸味,喜欢的味道 很喜欢这样广阔的海,总是在海的怀抱里才能有这样特别的平静,无比的宽广,把心中所有的事情都显得渺小起来了,跟海相比人是多么渺小! "喜欢吗?"他问我 "嗯"我轻轻应了声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来看海,会感觉心里很舒畅" 我也喜欢海,只是不想他们这些富家公子可以随意的享受,在我的生命力只有不停地忙碌着,是在岩石的夹缝里找到生存的路,不过今天放开工作,这样的惬意享受像是借来的一样 比尔*盖茨说过一句话,不要试图去寻找公平,因为公平永远都不存在,虽然同意这样的说法,但是,在心里总是有些不服气,当始终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有出头的一天 nothing is impossible!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一个大浪扑过来,水花溅到我们身上,竟然有些凉意,他给我披上了一件衣服 "有些凉了,我们回去吧,晚上还有安排" "晚上有安排?是什么呢?" "有一个宴会,你跟我一起去吧" "这样合适吗?"我疑虑了一下,向来都不喜欢这些个宴会,不过是一些有钱人互相吹嘘,跳跳舞,喝喝酒,不觉得有什么好,我更喜欢沉醉于大自然的感觉 "宴会的主人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曾经跟他提到过你,你去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皱了一下眉头,提起我?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跟人提的,不过不想扫他的兴致,还是点点头,答应跟他去了 7 宴会是在郊外的一座私人别墅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装饰得相当豪华,玫瑰红墙面,金色的线脚,壁板衬以浅色东方情调织锦,细处有很多精美的浮雕,贝壳,花朵,和细腻柔媚的 S形弧线,华丽的枝灯一直从大厅的顶上垂下来 大厅里,人影重重,杯影交错,我大部分都不认识,似乎有几个是在本色见到过的,我还是尽量的避开他们,有很多道眼光让我很不舒服,在宴会觥筹交错的人群中间,我只是一个人静静站在那里,端着高脚杯,轻啜着杯中的红色液酒,不少人过来搭讪,不过都被我回绝了 看见他在人群中周旋的游刃有余的样子,说实在,心里不是很喜欢,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之间的差别太大了,我们的出身相差得太远了,就算是有一天可以和他一样,也不会喜欢这些 他和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高挑男人向我这边走过来 那个男人身材很修长,皮肤白皙,略长的头发在身后扎成一束,带着金框眼镜,很斯文的样子,举止也相当地优雅 "这是韩墨衍,我的好朋友,商界鼎鼎有名的IT先锋" 他就是韩墨衍,这个人我听说过,执掌着一家很大型的电脑公司和一个金融财团,很厉害的人物,一直是我想要为自己定位的标杆,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些,看来这次没有白来,能见到他还是很高兴 "这是兰夜,我跟你提到过的" 韩墨衍很有礼貌地和我握手 "徐少你厉害哦,从哪里找来这样的尤物" 尤物?!很讨厌人这样形容我 难道在他们的眼中我只是个尤物吗? 灯红酒绿都只是过眼烟云,我并不喜欢宴会,举着酒杯, 我像是一个异类,尴尬地站在人群中, 他那些人谈论的话题我不明白,也不喜欢,那些有钱人的心思我也不想知道, 不知道应付了多少无聊人的搭讪和邀请,真的累了, 有些后悔跟思哲出来了, 不过看他在人群中如鱼得水的样子,也是一种开心的感受, 他是我从小就羡慕的那种天之娇子, 也许能像他那样的好的出身,我现在也会像是他那个样子 8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醉得很厉害,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扶着摇摇晃晃的他好不容易才回到他住的别墅, 是周末的晚上,仆人们没有一个在, 我将他拖进浴室,放了温水,为他拖去衣物, 将这个浑身都是酒气的男人扔进浴缸, 正要出去的时候,他拉住我的衣服, 在氤氲的日腾腾的蒸汽中,他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兰夜。。。。"思哲的唇贴近我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嫣红的血 "你这几天去了哪里?"刚回到租屋的楼下就遇到那个脸像黑煞星一样看的人,也是我这个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人。他拎着我上了他的黑色加长凯迪拉克,开到滨海路那条大街的二层楼的灰色别墅,抓起我我手腕,将我拖进屋子里。 "砰!"地一声门在身后关上了。 "你到底去了哪里?说。"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皮肤之中,眼神狠戾地盯着我。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 "吻痕,你的脖子上怎么会有吻痕?哪来的?"他一把扯开我的衬衫,白色的扣子一颗颗地迸裂了,撒在地上,碎了。 你不说是吗?"他抓着我的手腕紧紧地将我制服在身下。 "我有的是办法说出来。"他不知在哪里拿来一条黝黑的皮鞭在手上。 猩红,血咸猩的味道向我袭来。 数点嫣红的血滴溅在雪白的墙壁上。 雨中的白百合 一阵深黑的晕眩,我拖着破碎的身体,痛!被掏空,身体遥遥晃晃地在这样漆黑的夜里走着,仿佛时刻都要倒下去。 雨下着,越下越大,淋湿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我破碎得满身的伤痕,那些渗着鲜血的伤痕在雨水的冲刷下钻心地痛,但更痛的是我的心。 肮脏的街头,漆黑的雨夜,无尽地悠长,无尽地深黑。 那行走在路边的小小的卖花姑娘手中的百合花,纯白的,在街边昏暗幽黄的路灯下,那样的动人。 "先生,买朵花吧。"那女孩子大约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拉着路旁西装革履的男人,那男人臂上还挽着高挑精致的小姐,手上拖着精致的蕾丝红雨伞。 "姐姐好漂亮,买朵花送给姐姐吧。"小女孩拉着那高大男人的衣袖。"去去去!哪里来的小乞丐,到一边去。" 小女孩委屈地含着泪走开了,开始了另一段祈求。 雨丝被昏黄的路灯照得有些梦幻般的色彩,一道道细细得飘下来,蒙蒙眬胧地,仿佛三十年代的旧电影。 "先生。"有一个男人站在我的背后挡住我头顶的雨丝,向我搭讪。我不打算说什么,这种人我见多了。我打量了他一眼,笔挺的黑西装,擦得亮闪闪的黑皮鞋,白得一尘不染的白衬衫,蓝格子的领带,穿着很端正。而且是过于端正了。连头上的寸头都打着发油,根根挺拔的样子。 不是推销就是保险,我在心里说道。 他替给我一张名片。我看了一眼,如果不是他就在身旁,我马上就会仍在路旁的泥水中,我对这种某某影视公司经纪人最不感冒,只有从皇冠大道从东走到西,不收二十个也有十几个。这种骗子已经过时了,没什么人会相信,我的嘴角弯了下,冷笑着。 "你真的很适合做模特艺人,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看错的。"那男人的声音很清亮:"我是卓杰,想知道先生贵姓。" 这个搭讪方式实在太老土了,我皱了下眉头说道:"我对这个没有兴趣。"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样子,我已经有些厌倦了,恹恹地说:"先生,我今天心情有些不好,如果您通情达理的话,就请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他欲言又止,还是消失在雨中。 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淋着小雨,眼光仍然随着那在街边卖花的小姑娘转动,她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受这样的苦,如果她的父母看到会心痛吗? 还是她根本没有父母,就像我一样,我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自己。 "大哥哥,你要花吗?"那个小女孩走到我的面前,取出竹篮中的那朵百合,送到我的手上,她仰着脸看着我,脸上还有雨水,冻得发红的脸蛋像苹果一样红扑扑的,手也像红萝卜一样。 她的小手抓着那支白色带着红点的香水百合放到我的手上。"送给大哥哥你的。" "送给我怎么办,回家他们会不会骂你?"像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是没有父母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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