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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诱惑——冰雪柔情

时间:2008-11-17 10:20:19  作者:冰雪柔情

"反正也卖不出去,拿回去他们也会骂我的,大哥哥喜欢,还不如送给大哥哥你吧。"
我蹲下来,看着她像苹果一样红扑扑的可爱脸庞,闪亮如同天上星星一样的眼睛。那双恳切的眼,即使再艰难的生活也没有熄暗那光芒。
在这样的雨夜里,路灯下,凝视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
一把伞遮住了我们头上的雨丝。
"你喜欢百合花?我买来送给你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抬起头,与他对望着,身后是被昏黄的灯光渲染得朦胧的密密的雨丝,他的脸被黑色大伞投下来的阴影遮住了,但我仍然能感觉到那双温柔的眼睛,那眼中的光芒是温暖的。
温暖,我渴望了一世的温暖。
那无尽的深黑色的梦,雨夜,昏黄的灯光,影子被拉得好长。
在这样漆黑的冷雨夜,湮没,冷雨打湿了头发。我遇到了我渴望已经的温暖,像是等了一万年那样久。
我一直在寒冷的深夜里等着那双温柔的手臂来将我抱紧,将我救赎,我已经等了太久,我像是寻觅了千百年一样,才找到它,那是一个梦,我梦中的梦。
那是我所渴望的温暖。
"一个人在这个夜里,孤单得难以入睡。
真的想找个人来陪,不愿意一个人喝醉,醉了以后就会流泪,数着你给的伤悲。
为什么你总让我憔悴,别说我的眼睛你无所谓。
看我流泪你头也不回,哭过了泪干了心变成灰。
我想要的美你还不想给,伤了的我的心怎去面对。
爱给了你我不后悔,只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
让我去追让我去飞。
毕竟爱过的心需要安慰。
需要你安慰。。。。。。。。。。。。"
街边的小酒吧传来阵阵歌声,那样忧郁而又动听,我们就这样一直站在雨中对望着。。。。
"这朵百合花送给你。"他掏出钱夹,取出一张面值不小的纸币,塞在那女孩的手中,那小女孩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笑着跑走了。
"你去了哪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我去了你上次带我去的那街角,问了周围的住户,又去了那家酒吧,怎么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好着急。"
我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蛋流下去,咸咸的,我的泪,我扑进了他的怀里,却不敢大声地哭,只是那样哽咽着,抓着他的肩膀默默地流泪。
他丢开伞,紧紧地抱着我,吻我的唇,深受的吻,吮吸着,缠绕着。
雨夜,昏黄的灯光中的细细的雨丝如烟如雾,将我们笼罩。。。。。
城市里没有童话
他的手扶在我的腰上,触动了昨夜的伤口,我猛地推开他,脸色苍白,手有些发抖。
"小夜,你怎么了。"思哲过来拉我的手,却被我避开了。
"不要碰我!"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你怎么了?"他的手捧着我的脸,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中隐忍着不滑落的泪水。
我,还配拥有什么吗?
shame! shame! shame! 痛苦,耻辱,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样的不堪,永远痛苦地记着自己是怎样肮脏的人,恨自己,这样不堪。
"带我走,离开这里。"我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地拉着他的衣袖对他说。
他愣住了。
"带我离开这里,我们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从新开始,一起好好的生活。"
他仍然呆呆地站在雨中,像是被我突来的不合情理的要求吓到了。
"你不原意吗?"虽然知道自己的冒昧,看到他木然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发酸,失望,我看错人了吗?
"你先搬到我那里住吧。"半晌他才低声地说道。
"好吧,我们先去酒店拿些东西,再去我住的租屋收拾行李。"
无论如何我已经受够了,像是在海上抓到一根救命的浮木,也许我一直在期待着他带我走出那样不堪的处境,但是他答应得好牵强,我也只能忍在心里,我把整个一颗心,整个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也许太冒险了。
我跟着他坐上他那辆白色的BMW,刚要回本色取几件衣服,我自己快速地跑到二楼,拿了几件随身的物品,让他一个人在车上等我,刚兴冲冲地跑下楼,就看见下面黑压压地一片人,堵得路都水泄不通,行人和车子都绕行到了一侧,而且那些穿得像烂仔的年轻人的手上都拿着棍棒和砍刀,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像是黑帮械斗一样的架势。
砖头再看去,思哲被他们架出了车子,手从背后反绑着,几个明晃晃的大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副狼狈的样子。
天哪,出事了,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头皮有些发麻,脚也有些发软,但仍然扶着墙,佯装镇定地走下那台阶,每个台阶都像是一条漫长的路,酒吧招牌上闪烁着的霓虹灯晃得我有些眼花。
"你要去哪里?!"一个低沉阴历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黑衣的高壮男人从黑色的加长林肯车中走出来。天哥,我觉得自己完了。
"我。。。。。。"我的舌头有些打结,想起那个像是噩梦一样的夜晚,我觉得自己就要疯掉了,不要,我不要,我好想往后退,但是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
"这是不是你的野男人!"天哥抓起思哲的白衬衫,将他像兔子拎起来。思哲的唇角喃喃地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猛地咳嗽了几声,他这样子让我好心疼。
"要打要罚冲我来好了,跟他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怎么发疯一样地喊出来。
"冲你来?你到是挺护着他的嘛。"天哥的口气不善:"好,弟兄们,上。"他冲着那些烂仔使了个眼色,那些人很快地就排列成了两排,手上的棍棒,砍刀也纷纷地举起。
"你喜欢这小子对不对?不然怎么会这样护着他。"
天哥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口气阴历地说:"敢被着我在外面瞎搞,我就要你尝尝这刀棍的滋味,我们赤焰盟的规矩,谁要是做了对不起大家的事,想脱离组织,只有从这刀棍下面走一遭,每个人在你身上砍一刀,要挺不住,死了是活该,自安天命,要是你挺得过来,一人一刀还砍不死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各不相干,就当从来没见过你这个人,再跟我们赤焰盟没有任何干系。"
无数双恶狠狠的眼睛紧盯着我,一个个明晃晃的大砍刀举起在手中,棍棒刀枪簇成一道利刃的墙。我的心怦怦地直跳,走过去我就自由了,自由,我好想仰天大喊,我渴望的自由。但那一把把的利刃,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得过去。刀山,原来不用等到地狱,这人间本来就是地狱!
我走过去,深吸了一口气,迈进了那刀刃之中,一刀,一刀地砍在我的身上,痛,鲜血不停地流淌,跌倒了,爬着往前。。。。。
"砍死他!砍死他!"一个个恶狠狠的杀手,一刀刀砍杀的利刃刺穿我的身体,痛已经到了麻木,我的眼前有些发黑,不,不可以到下去,撑下去我就可以活,可以自由。我伏在地上像动物一样用沾满鲜血的手和脚向前奋力地滑动着,每移动一寸就有更多的血流下来。。。。。
我不可以倒下去,冲出去,在前面,有我的自由,我的希望,我渴望的爱,但是我的头好沉重,全身都是伤痕,痛,这条路无比地漫长,那一个个手执砍刀的恶煞,一双双恶狠狠的眼睛,这是真实的生活,也许我一直这样痛着,只是这一刻的痛这样的真实。
我的手臂已经被石子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坚持着往前爬。我一定要爬出去。在我的眼前,那里有一个光明的地方,出去,我便可以活下去。
也许我会送命,但这对我已经无所谓了。每爬一步我都要到下去,我的眼前无数的人影在晃动着,黑色的,金色的星星闪动着。那幻境出现我的眼前,我的妈妈,我看不到她的脸,她在我的面前笑着张开怀抱,等着拥我入怀。
也许这世界上有人会真的爱我。
我只能在朦朦胧胧中看见天哥冷酷的脸,还有思哲惊讶得呆住的眼睛。
"There s a heaven above u baby, dont u cry tonight......."
我听见那首歌从闪烁着的酒吧里传来,那里面,人群在欢歌痛饮,他们看到了,却没有一个人会多看一眼,因为我对于所有的人都只是别人,而别人对于我也只是别人,就是看着我也是为了欣赏我痛苦的样子,这也许是现在我唯一可以娱乐大家的了。
刀,晃眼的银色,血,刺目的猩红。。。。痛苦。。。。没有尽头。
渴望一个尽头,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人间才是最痛苦,如果活着等于无尽的忍受,还祈求什么样的救赎?
那些冷漠,让人窒息的冷漠,我渴望的温暖只是一个幻象,一瞬间就消失了,就像夜里的梦,就像早晨的雾,那些虚幻的不真实的快乐,我却在搏命去追逐,最后得到的也只是一团烟消失得无影踪。
也许前面就是尽头,不论那扇门开往天堂还是地狱我都欣然接受,因为人间才是真正的地狱,我看见那些暗红,那些血,那些刀棍,那些冷漠麻木的眼,那些人,他们要将我吞下。。。
突然安静了,好安静,我听不见那些砍杀喊骂的声音,听不见霏迷淫浪的缥缈的歌声,我的眼前闪烁着各种迷幻的色彩,我的头脑里只有空白。
所有的动作都放慢了,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刀落了下来,血滴了下来。暗红色的血。
宝贝,今夜你不哭吗?
"在你的前面,那里有一个天堂,我的宝贝,今夜你不哭吗?.....There s a heaven above u baby, dont u cry tonight......"
我的天堂离我好近,我像是伸出手来可以摸到它,我倒下去了,在碰到它之前,也许天堂不会接收我这样不洁净的人,我不是上帝所宠爱的爱儿,我只有肮脏的躯体,但我渴望,渴望着那洁白,如同天上的云,如同那白色的百合,即使是在这样黑暗如同子夜的世间,仍然那样亭亭地开发,我渴望,但。。。。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刀枪棍棒,愣愣地看着我在地上艰难地爬行着,血染湿了我白色的衬衫,好漫长的路就要完结,前面就是终点,我就要触摸到,那自由,渴望的。
雨还在下,深黑的巷子,冷漠的人群,麻木的脸,我看不见人,眼前的都只是带着人面的野兽。
我笑了
花莲
东部的小城花莲,背山靠海,仍保留着原始风光:崇山峻岭中隐藏壮丽气象,纵谷田园则可见云影飞行。
县城狭窄的街道中小小的一家铺面,简陋的装修,不到十平米的狭小空间,铺面的一角,架起一张简陋的木床,两个人睡在上面很容易就会掉下来,简陋地只剩下一块水泥板的厨房,一个小得两个人一起冲凉就会前胸贴后背的不到一平米的超小的浴室,墙薄得像纸一样。
就在这里我开始了自己每天晚上迎来送往的生活。
笑,别误会,我只是卖烧烤。
当坐上去往东部的火车,我仍然像在梦中一样恍惚。
当在思哲的眼中看到的那抹忧郁让我惊惶,他的银行账户现在已经被完全冻结了,他的爷爷暴怒地让他选择要么离开家,断绝关系,要么跟长辈所指的女人结婚,永远离开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他迟疑了许久,在他不说话的几分钟,我差点转身走掉,无法承受我爱得那么辛苦的人竟然为顾及家族和自己安逸的生活而选择放弃我。
我值得他那么做吗?我在他眼中重要吗?我有些恐慌,毕竟看过了太多,这个社会是如何的现实,潇洒多金的他想要拥有多少我这样的人都能够,而我,又算什么?
很感动,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和我在一起,虽然经过了太多的迟疑,还是让我泪流满面。
"小夜,三个鸡翅,两个腊肠,一个豆腐,一个韭菜,一个豆角。。。"
"知道了!马上就好!"我边忙着手上的活,边应合着。烟雾缭绕之中,不知是被火烤得,还是被浓重的料味熏的,竟然有些晕晕得就要飘飞起来的感觉。
擦了一下脸上就要滴下来的汗珠,把手上烤好的烧烤递端上我架在路旁的小桌子上。
不知为何,生意竟出乎意料地好。也是之前在那些贫民窟住的时候认识些卖烧烤的大叔大妈,没事的时候,看他们辛苦就去帮帮忙,也算学会了一门手艺。来到这花莲小县,一时贫困,生活没有着落,就像起来这门本小利润还能过得活的生计,在街边随便摆了几个买来的小桌,架起从别人手上盘来的简单烧烤架子就这么开张了。
小县城的人很随意,起初也是零零落落,慢慢的生意竟好起来,每天到了晚上那几个廉价买来的小桌上也算是坐无虚席,而且也有了些固定的熟客,常常向晚的时候三五个哥们一起来喝啤酒,吃烧烤。
"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呀,这么忙也不请个人,徐先生没有来帮你呀?"问的人是我一个熟客,镇上一个电脑维修档的师傅,名叫阿扬,才二十出头,酒量很好,我本来没有卖冰镇啤酒的时候就是他建议我买个冰柜来兼卖啤酒,连那个二手的小冰柜都是他帮我找熟人盘过来的。现在每天就是卖冰镇啤酒的钱也是挺客观的。
"他去找活儿了。"我埋头将他们的菜一个个端上来。
思哲起初的时候还有些新鲜劲,来帮过我两天忙,但他是做惯体面人的大少爷,哪里做得了这些粗活,没两天就说自己要找份工,很少来我这烧烤档帮我了。
纯白的梦
"嗨,烧烤西施,今天生意好呀?就你一个人?"
一个略带流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五个鸡腿,别忘了加辣。"
烧烤西施?西施什么时候转性了?
我微狞着眉头,懒得理那小阿飞,加辣!加辣!加辣!不是喜欢吃辣嘛,我辣死你!
"怎么啦?生气啦?"小黑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等着他那盘加了料的鸡腿。
真是不论到哪里都有苍蝇,小黑是这个小县城的一个小阿飞,青竹门流云堂主的跟班,那些从小被教坏了的,自以为义气干云混江湖的,最近缠上我,每天都来我的小档唾沫星飞溅地讲他那些江湖事,反正这一带我也不熟,听他吓掰吧,我最不喜欢这些满脑子打打杀杀的家伙,肯定是小时候"蛊惑仔"看多了。
"可以吃了!"我重重地将一盘撒满辣椒,胡椒,花椒的鸡腿烤肉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应该可以闭上他的嘴了。
"不理我?怎么啦?今天不高兴,谁惹你生气啦?"小黑还在一边不知趣地啰嗦着。
"人家小夜有他的徐先生,怎么会看上你,省省吧。"阿扬还在一旁打趣。
"徐先生?就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有什么好!"小黑有些不服气地说。
"其实也是,一脸书生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上次一点胡椒面撒在衬衫袖子上足足在那里擦了半个钟头。我们小黑虽然整天喜欢舞刀弄棒,打打杀杀,起码也是个实心肠的人,我们这小县城谁不认识他。"阿扬竟然帮着那个小阿飞,真是的。
"好啦,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我就不信一盘加了料的鸡腿还堵不住他的嘴。
"够辣!够劲!够有味!"
我听了没气得晕倒,明明吃得鼻涕眼泪一起流还嘴硬,一旁的客人看见小黑的狼狈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真服了他们。
烧烤档开得很晚,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小黑竟然还在那里,他一共吃掉五只鸡腿,两盘韭菜,三片豆腐,两条辣肠,还有十个羊肉串,六个鸡胗,三串豆角...
那么瘦的人竟然吃了那么多东西,如果我多摆几天他会变胖的,不然就是吃那些加料的东西吃出病了。
我的第二份工作是帮酒店送啤酒,反正自己也要拿,还不如多拿些,晚上收档的时候送到附近的酒店。我一般会在下午四点开档前和凌晨三点给附近的蓝鸟酒店送两次,草草地收起档口,将几十箱啤酒放在三轮人力车上,"吱呀呀~"的在寂静漆黑的夜里陪伴着我走过一条条窄巷,我吃力地踩着小车到那个小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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