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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诱惑——冰雪柔情

时间:2008-11-17 10:20:19  作者:冰雪柔情

"呜~ 我是有些醉了。"头好痛。
"趁着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不然很快就来不及了。"我捂住头倒在台面上,打翻的酒液沾湿了几缕头发。
"小夜,别为难自己了,不舒服就早点睡吧。"颜容扶着我站起来,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拉着我往外走:"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已经来不及了。"
我低声地笑着,半睁着的眼睛缝隙中看到对面迎面而来的一群凶神恶刹的黑衣人堵在我们面前。
天哥的脸已经是铁青色了,看来今天晚上的节目保证精彩。

强求
夜,不太冷,似乎还带着昨天残留的汗水味,一点点薄暮的光照在身旁的他的肌肤上,纠结的硬如岩石的身体紧贴着我。
麻木,也许太多的痛感只能变成麻木,紧紧帖在一起的身体已经没有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却一次次地背叛我,让我失望。"他拉着我的头发,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里竟然写满在意与心痛。
对我好吗?他这样也算对我好?难道他所谓的对人好就是这个样子?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别人的床?那个家伙根本是个人渣,你的眼睛擦亮点。"
我知道他所谓的那个人渣是今天在酒吧里跟我一起的颜容,但我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人渣,他自己算什么?人渣中的人渣?
"怎么不说话?"他猛力摇动着我的肩膀。
"说什么?说我宁愿爬上人渣的床,还是在我眼里你连个人渣也不如?"我冷冷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你!"他眼中的怒意足以抵得上十座喷发的火山。
"你不怕激怒我吗?"他的眼睛里可以看见红红的血丝。
"见识过了。"我的回答很干练。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他似乎对我的答案很不满意。
生不如死吗?在我的眼中生本来就没有死轻松快活。
"很想见识见识你所谓的生不如死。"我的回答仍然是淡淡的。
"你难道真不知道吗?我对你下手已经是最轻的了,如果换作别人,我早就。。。"
他没再继续说完,只是那样直直地看着我,在月光下那双已经刻满鱼味纹的眼睛很亮。
为什么他眼中的痛楚可以那样真实。
他没有再继续说话,背过身去不再理我,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入睡,醒来已经是中午的光景,早已经没有他的人影。

挣扎
我要努力,努力地生活,努力地攀登,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个世界上太多人已经失去爱的能力,我们的渴望同我们的贫瘠成正比,一点点爱的滋润就如同沙漠中的甘泉一样珍贵.
most of people in the world had lost the ability of love, our hurgry for it is as much as our empty soul, only a little of it is real as a drop of water in the desert.
我不想昏昏噩噩地度日,就如同从来没有来过这世界一样.
这世界就如同无边的黑夜一样,我拼命地挣扎,却总也找不到夜的尽头,谁能告诉我极度深夜的外面是什么样子,谁能告诉我我如何才能找到心中那渴望的光,那我所渴望的童话一样的生活.谁能拉我一把,让我脱离这无边的黑暗.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总也爬不出头,我渴望的那道光总也抓不住.
i don t want to live in vane as if i had never come to this world, i struggle to creep out of the endless darkness.
who can tell me how s the world out of the endless darkness, who can tell me how i can find the light in my heart, the life like fairy tale.
尤尤
看见尤尤的时候我以为看见了一年前的自己, 一个清秀的男孩子穿着酒店的制服在吧台前忙碌着,他眼中流露着闪亮的光芒,不是卑微,或是在这种场合常常见到的污染过的媚俗的颜色,而是纯净的渴望,一个有梦想的人才会拥有的光芒,这种光芒像一种内核,让他整个人都闪亮起来.
"先生,想要些什么?"他带着清新的微笑来到我的面前。
"一杯黑加仑酒"我找了个视野比较开阔位置又比较隐蔽的地方坐下,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各种人,观赏他们的举动是我的乐趣。
尤尤和我说的话并不多,几乎都是要喝些什么之类的话,他总是很有精神的样子,不论是到了凌晨几点,总是用最快的动作把每个客人叫的酒端上来,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客人都不会略有微词。
只是有一天我看到一幕让我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一位醉酒的客人拉着他的手,想要将他带走,同样的过往,同样的遭遇,我竟然失控地站了起来。
"那是立委的儿子,小夜,你千万不要惹祸上身。"
"立委又怎么样?"那些拿百姓的钱不给百姓办事的人让我厌恶,仗着有钱有权的老子为恶的大少爷我更是看不起。
"你小子又是什么人?"那醉醺醺的酒客转过来看我。
"标致的小子"那双被酒精迷醉的眼睛眯起来注视着我:"比那个还要标致。"
"怎么,你有兴趣代替他?"他的身体因为醉酒在摇晃着。
"如果你有兴趣,我随时奉陪。"我斜着眼睛看着他,对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在乎,有什么所谓的。
那个酒客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摇摇晃晃地向我走过来。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似乎是一些他不想听到的东西。
"有趣的小子,我们改天再见。"他匆匆忙忙地离去了。
尤尤站在我的面前,疑惑地看着我。
似乎是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做,似乎是想要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
他跟我的话也多了起来,有时候不忙的时候,回坐在我身边,陪我喝一杯,一起看者场子里的那些人演出着每天的戏目。有时候打佯以后跟我一起在外面晃荡。
两个同样有些迷失在这个灯红酒绿的都市里的人。
那日我们拿着酒瓶子坐在人来人往的桥头望着江上绚烂的灯火。
"你是做什么的?"他问我
难道他没有向人打听过我的事吗?他那些工友没有人不知道的。
"米虫吧,专门花钱无所事事的人。"听起来够颓废吧,但这是现实,虽然很痛恨。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还没有打算,你呢?"
"我要做上等人"他吃吃地笑着:"虽然现在还是穷小子,但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上等人。"
我听了他的话也笑了起来:"你心中的上等人是什么样子呢?"
"住大房子,开名车,娶漂亮老婆,出入各种名流宴会。"
"谁不想呀。"我们这些从小从黑巷子里长大的孩子哪个不想爬上去。
理想吗,理想这个词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显得太矫情,有人可以出生在豪门,从小锦衣玉食,一帆风顺,有的人不论如何拼命都无法爬上去。
曾经有过那些梦想,一个温暖的家,一份受人尊重的工作,真的那么难吗?为什么有人可以那么轻易拥有,我却觉得那么遥远,远得仿佛天上的星星,永远都无法触到。
但有可能吗?我不相信,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事情是努力无法做到的,在我的眼睛闭上之前,我一定要努力去实现。
望着遥远的天际,灯火辉煌,连成一片,在那更加遥远的地方仍然是漆黑一片。

 

2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另外一件事。
天哥似乎正在致力于社团的漂白,我在几份报纸上看到几篇关于这件事的报道。他在本土和内地都开设了多家金融,保险公司,还有为数不少的电子加工厂,似乎发展得还相当不错。
我想他这种改变不过是一只极力将自己的黑毛变成白毛的狼,从黑狼变成白狼而已。
而我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拼命花他的钱,他从来不限制我的花消,反正这种人又不缺钱,花他的钱不过是替他消灾,我出手就更肆无忌惮起来。
穿着名牌服装,带着钻石手表,喝着昂贵的手表,开着名牌小车,我仿佛要极力将媚俗的东西完全将自己包裹起来。但这样就会开心了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了吗?我真的尝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上等人的滋味了吗?没有。
这只让我的心更加的苍白空虚,让我更赤裸裸地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奴隶。
那夜,他回来的时候很晚,我冲完凉,穿着丝滑的睡衣,在空荡荡的白色大别墅里闲逛,月光很亮,没有开灯,随手翻了几本书,竟然是一些英文,法文和意大利文的财经,哲学和文艺类的书籍,已经有人看过,书页上还有多处用小字写上的细微注释。
这是他的笔迹吗?我突然有些疑问,进而又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我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正当我陷入冥想中,一双冰凉而粗糙的大手滑进我身后敞开的丝绸睡衣里,在我温暖光滑的肌肤上摩挲着。
一种熟悉的混杂着血腥气息的烟味充斥在我的鼻间。
"放开我!"我极力想挣脱他却被他禁锢在钢铁一般的怀抱里,那双粗糙的手掐着我的脖颈,让我觉得自己像飘浮在水中的莲花一样,纤细的柄随时断掉。
"放弃你那些无用的挣扎吧,还是那么倔强,你是我的人,再怎么都是,今生今世都无法逃脱。"
该死的自大的沙猪!让人无法忍受的家伙,如果我像他一样大力气,我一定要杀了他,就现在!
可是我真的越来越没有力气,他的手紧箍着的我的脖子,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朦胧,我的眼前发黑起来 
我听见哗哗的声音,书架子上的书被他推散落在地上,他将我推倒在铺满书的地上
。。。。
阳光洒进窗子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全身的骨头却想是散了架一样痛苦难忍。

 

项链
夜里的风有些冷,单薄的衣衫被吹得呼呼作响。远处的江边是灯红酒绿辉煌一片,但无边无际的漆黑,无法挣脱,无法冲破,窒息的漆黑的夜。
什么地方是尽头?
有人说最深的夜是黎明的前奏,这是真的吗?我能看到我渴望的光吗?
在那辉煌的江边,有动听的笙歌,有绮罗飘香,有眩目的钻石珠光。但我的脚步却像是被什么牵引一样,一步步移向那漆黑潮湿的深巷,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
那些辉煌的殿宇与这些破陋的贫民窟之间仅仅是一墙之隔,那些笙歌达旦的人看不到这些社会的下层,那些黑暗的东西在他们的眼中只不过是肮脏的灰尘,与他们的世界毫无干系,他们可以一夜挥霍这些穷人数年的生活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可以天生尊贵,高高在上,有的人辛辛苦苦一辈子却连容身的房子都买不起,甚至都无法果腹。
地上的砖破碎,上面洒满家户倒出来的污水,沾湿我的鞋子。
"大叔,大婶,我来了"将手中从市场上买来的礼物送到他们的手上,两位老人看起来比他们的实际年龄还要苍老。
"小夜"大叔拉着我的手,干枯的手指抚摩着我的面颊。"好久没见,又长高了不少。"他拉着我走进屋子在床边坐下。"你看,连个象样的椅子都没有。"大婶端了一碗水给我喝,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家里还是那副穷酸样,甚至连以前都不如,我搬去工作的酒吧附近的租屋前就住在这屋角用砖头和破木板搭起的小床上,如今那小床竟还留在原来放置的地方。
"都是小黑那个败家子,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拿去赌钱了。"
小黑是大叔的儿子,跟我年纪相仿,从小一起张大的,小时候我们关系很相好,后来小黑常常和街面上混混在一起没干什么好事,净让家里人操心。
*
"爸,妈,快把那东西拿给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藏在哪里。"
一个烂赌徒闯进来,浑身带着酒气,他的眼睛被物欲冲去了人性,只剩下兽性,很难想象那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小黑哥,如今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小黑,不行,这个不能当,那是小夜他妈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你不能拿!"
小黑灵活地从柜子底下翻出来一个漂亮的心型的白金项链,项链的坠子很大,上面刻着古朴雅致的花纹,很值钱的样子。
"老东西,放手!"小黑粗鲁地将大叔推倒在地上。
"住手!畜生"大叔还在竭力嘶吼,小黑已经消失不见。

"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种畜生,小夜呀,那是你妈妈把你交给我的时候让我等你长大交给你的,被那畜生拿去堵。"
"大叔,别着急,我会去找回来的。"
*
离开大叔家,我快步寻了几家当铺,终于在一家门前看见小黑,他满意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卖了不错的价钱,我没有理睬他,径直去找那当铺的老板。
"刚才有一个年轻人当了一个白金项链,他是我堂哥,我想把它赎回来。"
"是不是这条?"老板拿出一条很古雅的项链,果然是我刚才在大叔家见到的那条。
"五百万。"
"五百万?!狮子大开口呀,干脆抢比较快。"
"小伙子,不识货就不要乱说,这个是古董,起码有一千年,你看这里还刻着。"
心型坠子的紫水晶原来是一个盖子,打开是一副肖像,上面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卷发,桃瓣似的脸蛋,细长的眼睛,樱桃的朱红小嘴。
这幅肖像似乎是新贴上去的,但在盖子的背面刻着一串拉丁文,似乎是家族的名字还有徽章,下面是 963 AD的字样,似乎还真是件古董。我试着去读那家族的名,似乎是 凡*斯布林*科普菲尔
"还能不能少?"
"好啦,最低算你四百五十万。"那当铺老板把项链给我还唠叨着:"这种家族流传下来的东西以后最好不要随便卖,我是看你有诚心才劝你的。"

"听说你今天买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刚回去,沈浩天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消息到是灵通。
"怎么,不到五百万都付不起吗?"
"当然不,只不过听说是件古董,你不是一向都对这些东西不敢兴趣吗?"
"改变嗜好了,不行吗。"
"我可以欣赏一下吗?"
他拿着那条白金项链仔细观赏,果然注意到盖子上刻着的家族名。
"这不会是你的家族信物吧,科普菲尔?似乎是某个欧洲的贵族,你拿着去找,说不一定还能认祖归宗。"他取笑到。
"还给我。"随他取笑去,我还没有愚蠢到像堂*吉柯德那样。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觉得你要如同王子一样的尊贵气质。"
我正要上楼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的声音。
他真的觉得我像王子吗?他不是一直当我是他的奴隶?
母亲
坐在酒吧里一杯一杯地喝着红酒,手里把玩着那条白金项链,紫水晶在变幻的光中闪烁着,那个坠子里肖像中的女人是我的母亲吗?
母亲,一个对我来说多么陌生的名词。当我小的时候看见别的孩子被妈妈环抱在怀里的幸福样子让我羡慕,我也曾一次次地对着天际嘶吼为什么他们可以有那么温暖的家,有妈妈的宠爱,爸爸的庇护,而我只有在一个个冷雨夜里独自忍受饥饿,等着雨停,等着天亮,翻着街角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在孤独和黑暗中一天天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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