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极度诱惑——冰雪柔情

时间:2008-11-17 10:20:19  作者:冰雪柔情

熟悉的味道,我站在那里竟然有些想哭的感觉,我好坚强,好坚强,一定可以自立,可以照顾自己,我不断地告诉自己。
但我的心已经开始颤动了。
熟悉的味道,好渴望,渴望温暖的怀抱,渴望一个可以照顾我,爱我,保护我的人,我听见一个声音从我的心中呐喊着。
我伸出手,在黑暗中抚摸着他的脸,那熟悉的轮廓,刚毅的线条,挺直的鼻,丰厚的唇,同我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我曾经的情人,在孤寂的夜里呼唤千百次的人。
"思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哭泣一样沙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为什么一切,一切都变了?
难道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记得最初见到他的时候,他完美得像一个带着光环的王子,那样优雅,那样温柔,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感觉好安全,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爱的幸福的人。那夜的雨,那些阴暗的细雨蒙蒙的天,那从雨和血中,从刀影下爬出来的漆黑的夜。。。。
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是他让我感觉到幸福,感觉到尊严,也是他让我心伤到刺痛。
漆黑的夜里他冷酷的声音,毫不怜惜的刺伤仍然是卡在我心中的刺,夜里惊醒时的噩梦。
我伸出去的手慢慢地垂下了。
"小夜,原谅我,原谅我!"他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抱在怀里,紧得我快要窒息。
"原谅我!是我太残忍,我不该那样对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我的心跳得好快,头脑里变成了一片空白。
思哲。。。他。。。
不要相信他!不可以一次再一次地被人伤害!心里一个声音对我说,我是这样下贱的人吗?被人摔了耳光,倒在地上,嘴里还流着血,爬起来还要拉着人家的裤脚求他回到我的身边,肥皂剧中那些把自己搞得可怜兮兮的女人的形象让我觉得恶心,难道我自己还要做这种让人一眼就看穿的白痴,如果是那样连我自己都鄙视自己。
好孤独,好渴望,好像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围绕,另一个声音呻吟着,想要爬出头。
我好怕孤独,没有亲人,没有一切,这世界就像漆黑的无边沙漠。
什么都看不见,活着仿佛没有目的的漂泊。
寂寞像一口深不见底的黑井,想要将我溺毙,那里有一股深黑的力量像一股漩涡一样要将我拉进去,无底的深渊,好惧怕,我在颤抖,好怕!
那孤独无依的感觉是一个噩梦。
思哲冰冷的打手覆上我,执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湿湿的,他的脸上有一滴冰冷的泪。
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看见他哭过,这是第一次。
我感觉在我心中一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我的心在发颤。
要不要原谅他???

夜凉如水,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初秋,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到凌晨的时候,仍然无法入睡,我瑟缩了下,贴近身旁那个温暖的躯体,思哲已经睡着了,在月光下,他的脸白皙如玉,长长的睫毛在脸上透下一道深深的阴影,他的睡颜孩子一般地纯真,稍微有些娃娃脸的他熟睡的时候更加惹人怜爱。
我的手伸出去抚摩他的脸,硬朗的线条,挺直的鼻,我觉得这一刻仿佛在做梦一样,在梦里也会常常拥着这样的他,这样温柔无害的样子。
他的睫毛扇动了下,突然睁开了眼睛,丰润的唇含住我的手指,牙齿轻轻地咬着我的指肚。我的神经像是被牵动了一般,轻颤了一下。
一双手臂拥紧了我,那怀抱那样的温暖,我却不再坚信这是属于我的,曾经无情的刺伤仍然让我的心战栗。
我闭上了眼,努力不去想,骗自己现在很开心,我的心仍然像蝶翼一样颤动着,一种惊恐缠绕着我,让我无法安稳。
无论夜里如何地挣扎疲惫,白天我仍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地做事,我知道人生存的不易,好多人的背后都藏着无数的艰辛和血与泪的故事,但我们仍然要努力活下去。
忘记过去的种种,因为过去不等于现在,而未来遥不可及,我们能把握的只有现在,所以要十二分地珍惜现在,努力地把握现在,好好生活下去。
我仍然白天夜里努力地做事,烧烤店来的人越来越多,打理起来越来越困难,常常我一个人忙得团团转,身体似乎也差起来了,常常烧烤的烟雾熏得我头晕,挺起精神才支撑下去。
送啤酒的工我已经不做了,不过还常常到蓝鸟酒吧兼作些水吧的工作,有时候有人起哄的时候也去唱几首歌,跳几支劲舞。小尤常常打趣说我已经成了蓝鸟的台柱红牌,好多人专程跑来看我,因此多了不少生意,那个家伙总是想拉我下水,又说歌唱得好,舞跳得好,不当红牌太可惜了。每逢这时候我总是狠瞪他,问他是不是活得太腻味了。
思哲在保险公司找到一份职员的工作,每天都穿着整齐的白衬衫,打着领带,把黑皮鞋擦得噌亮去上班,夜里时时还去赌牌,我都不想去说他什么了。
我的朋友们常常劝我离开他,我总是说思哲现在都变得很不错了,做事又勤力,对我又体贴,我已经很满足这样的生活。
我要的其实很简单,哪怕是岩石缝中的一点点雨露,只要可以维持生存,我都会轻易满足。

* * * * * *
已经是凌晨1点的时候,天气仍然有点闷,烧烤摊还有两三个客人,我正在收拾摊位准备回去,最近似乎身体越虚弱了,蓝鸟那边已经打电话给小尤,不打算过去了,回去就休息,有些挺不住了。
刚把那些肉串和剩下的菜都收拾起来,突然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向我袭来,一种突来的恐惧感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抬起头,眼前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将我围住,其中有不少是熟悉的面孔,领头的那人穿着黑色的休闲装,俊朗成熟,桀骜不驯,却是我今生都不想再遇见的噩梦。
"天哥,怎么处置他?"两个打手反锁着我的手臂将我压到他的身边。
"你堂堂一个大哥,说出去的话跟放屁一样不算数,以后要你的小弟怎么跟你?"
我的头皮有些发麻,胸膛起伏着,抬起头睁大眼睛不服气地瞪着他:"你不是说我过了那刃林刀海就从此各不相干,各安天命吗?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我是说过各不相干,我也不会派人追击你。"他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紧紧地捏着:"但现在你们自己找上我,就另当别论。"
他睨视着我,像是我只是他手中一只一捏就死的蚂蚁,要我生就生,要我死就死的样子。
"我们找上你?我不明白。"
我最恨这种感觉,被人掌控,却无能为力地挣脱不开。
"不明白。"他冷笑着,刺耳的声音让我想要转过头去,但他抓着我下巴的手指捏得更紧了:"有人会让你明白。"
"把他带上来。"他冷冷地手下的人说。
两个黑衣人将一个穿白衬衫的瘦高男人推到我的面前。
思哲!
他再熟悉不过却再陌生不过的面孔让我的胸膛起伏不平,指向他的手指在不停地发抖。
我是傻瓜!
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那是一片黑暗,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仿佛世界的末日,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心中的怒意却久久不能平息,我太傻了,太傻了,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是个大傻瓜,这个衣冠禽兽的男人让我一世的痴情变成一个最大的笑话。
我是瞎子,从开始我就认错了人。
是什么让我黑白不分,是非不明,竟把这样的人当作可以相伴终生的人,再这以后我恐怕再也没法相信任何人,那些痛苦,那些努力,那些挣扎都变得没有意义。
好想仰天大笑,命运呀,为什么总也不肯放过我,骄傲倔强如此的我却总也挣拖不了那黑色的锁链,勒紧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我以为我已经够努力了,够用心去拼搏,去挣扎了,但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切都没有意义,最终还只是一个别人玩弄在手心的男人。将我的骄傲,我的自尊,我清高的心一同撕碎,一同踩在地上。
难道不论怎样努力都没有用处,都没有意义,难道真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只是没有任何力量的蚂蚁在地上爬行,走的路都是命定的,永远没有办法摆脱命运恶意的捉弄。
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能怪谁?!我能怪谁?!
我只是瞎了眼!
一滴冷冷的水滴滴在我的手上,不是我的泪。
夜,无比漆黑的夜,茫茫一片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夜。
我们只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爬行,永远没有出头的时候。
远处的天际突然一道亮光闪烁着将整个天空都撕开成两半。
天空中炸开一阵轰鸣的雷声,敲击着耳膜。
倾盆到大雨泼在身上,瞬间就湿透了衣服,雨水打湿了头发,贴在脸上。我只是傻瓜一样痴痴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
我的眼直直得看着思哲,在雨中像我一样淋成落汤鸡一样的思哲,他原本整齐的白衬衫被黑衣人推得歪歪扭扭,又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一丝不苟的油亮黑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无比。
雨下得很大,没有一个人动,那些黑衣人也直挺挺地站在雨中。
"我堵输了钱,欠了大比的高利贷,他们会把我打死的,小夜。。。"他的声音像哭腔一样。
"所以你就卖了我?!你是我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卖我?!"
我在闪电的强光中看见思哲的脸无比地苍白,在雨中发抖的他嘴唇青白,丑陋得像鬼一样,我从来没有发现他是如此丑陋的人,我是瞎了才会觉得他完美如同王子。
我不是杜十娘,他也不是李甲,我不是他赎出来的妓女,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把我如此轻易地卖给人?
我转过头愤怒地望着天哥,他在雷电交加的雨中仍然桀骜不驯地立在那里,傲慢得让人想要撕碎他那副狞笑的嘴脸,他翘起的唇角仿佛在嘲笑我的痴傻,我的瞎眼,我只是被他捏在手中的小人物。
"小夜。"
我听到一声亲切的声音,亲切得让我以为自己还在那场可笑的梦中。我转过头看着思哲,他还有什么把戏?
"如果你更平凡些,会过得更开心。"
他告戒我的眼神如此真诚,让我想起他曾经对我是多么温柔,而这些如今看起来都像一个笑话。
我是不是该感激他如此好心地提醒我?
"你太完美了,太要强了,有时候强得让人喘不过气,你总是那样挣扎,那样努力,硬撑着让一切都做到最好,但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好有压力,总活在你的阴影中,你让所有周围的人都认为你好得不得了,而我只是那个没用的,靠你养的小白脸,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好难受。"
思哲说得声声动听,我是不该热烈鼓掌?他的负心忘义是我逼出来的,我活该被他出卖,被他玩在手心,都只是因为我太努力了,伤了他小小的大男人的自尊心,所以我就该被他卖。
我真想对着他冷笑,但我笑不出来,就正如我哭不出来一样。
我转过脸,不想再看思哲一眼,他曾经让我朝思梦想的容颜如同心中丑陋的疤痕,从今在也不想记起。
一双强硬的手臂将我环绕,占有性得将我紧紧拥在怀中,浓重的男性气息呛得我的鼻子好难受,我讨厌这样强性的味道。
天哥强迫我看着他的眼,大大的有神的眼睛,清晰的鱼尾纹诉说着沧桑的过去。
"你是我的,永远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就是到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手压着我的头贴在他钢铁一般的怀里。
我的胸膛起伏不平,眼光穿过雷雨和他臂膀的缝隙落在那漆黑的天际。
夜,无比的漆黑,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漆黑的夜像一张黑色的大网,罩住我,让我挣脱不开,无法呼吸。
雨一直在下。

极度诱惑 Ⅱ

爱错人
忽明忽暗的灯光闪烁着,亮噌噌的金属钢管上衣着魅惑的舞者在烟雾蒙蒙中扭动着身体,简单音乐的节奏强悍而有震撼力。
一杯杯鲜红如同血一般的酒液被我一杯杯地到进肚里。
眼前闪烁的灯光中的人群有些晃悠,夹带着重重的影子。
我坐在本色酒吧里,这次不再是侍者,我是贵宾,坐在VIP的座位上俯视着下面跳舞的人群,感觉似乎还不错,偶尔跟过来给我上酒和果盘的侍者调笑一下也很不错,这里每一个年轻俊秀的侍者我都认识。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他说最爱我的唇, 我的要求并不高,待我像从前一样好。。。。。。你要的爱太完美,我永远都学不会。"
怎么又是这首歌?我皱了皱眉头,猛地灌下去一杯烈酒。
"有时候我们只是爱错了人。"
记得曾经有一次有个人对我说过这句话,只是当时我还无法完全明白。
"眼前的迷雾蒙蔽了自己的判断力,在陶醉之中变成了一个傻瓜。"
傻瓜吗?我还真是个大傻瓜。慢慢地才发现自己原来看错了很多人,没有人足够聪明可以看透世间的众生相。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见到那个蟑螂男。
"不介意我在您对面坐下吧。"一个低沉温和的男声从耳边响起,很熟悉的声音。
"颜先生!"我的嘴巴张成鸵鸟状,他不是在花莲吗?怎么跑到九龙湾了?
"小夜,好巧,在这里也能见到你。"颜容笑着对我说。
"是好巧。"
"心烦吗?"他看了看台面上堆成一堆的酒瓶。"喝了好多酒。"
好细心的男人!
"有些。"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他竟然不觉得那么讨人厌。
沉闷,喝酒,一杯赶着一杯的喝,竟然发现颜容的酒量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再喝!"我将打开的酒瓶重重地放在他的面前。
"小夜,你有心事呀。"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他的嘴唇竟然很可爱,比一般的男人小些。
转过头,看着舞池中摇摆的稠密的人影,什么模样,什么神态,什么姿势都有。
"有时候我们甚至找不到我们可以相信的人。"
我沉沉地说道:"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相信。"
"没有可以相信的人,所以就随便找一个人陪伴自己,只因为太孤独?"
"只因为太孤独?"我猛地抬起头看着颜容,他常常说些让我惊讶的话。
"是呀,只因为太孤独。"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许我们真的是太懦弱了。"
"所以人一定要战胜孤独,要成功的人首先要战胜自己的孤独。"
他的眼睛很亮,比我印象中任何时候都要亮。"所以我们自己要先学会享受孤独。"
"学会孤独。"看着红酒的细长杯颈中影现出无数影子,流光过后又都是幻影。常常觉得昨日只是一场幻梦,逝去了,都是泡影。
仰起头,又是一杯。
"别喝了!你已经醉了!"颜容抓起我拿着酒瓶的手。
突然在我眼中的他晃动的脸显得异常俊秀,闪亮的眼睛,挺直的鼻,少见的女人一般的樱桃唇,原来蟑螂男蛮好看,我怎么才发现,头好晕,我今天是怎么了?
"你以前的提议还有效吗?"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你愿意了吗?"
颜容开心的脸在一刻间又沉了下来:"小夜,你今天醉了,我不希望你后悔。"
"后悔吗?那种没有用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做。"我的手臂主动勾上他的脖子。
他放下我的手,帮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白衬衫:"我会在你清醒以后等你对我说愿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