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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重来——恋砂

时间:2008-11-17 10:28:27  作者:恋砂

颜非烟扬眉冷哼了一声,"你还真是会面不改色啊...宁,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找到你这里来?这还多亏了你小情人呢。"
华宁一瞬间睁大眼睛,"你什么意思?"
欣辰抿着唇,眼色比刚刚更冷。z
颜非烟侧头勾勾嘴角,眼角一瞟屋外一棵万年古树,"要不是尚天殿下在这里这么久,我们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华宁全身一颤,死死抓着欣辰的衣角,小巧的喉结上下抖动,张了半天嘴却是发不出声音,他转眼去看屋外的那一棵树,"辰...辰,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欣辰却仍是死死盯着颜非烟,抿着唇什么也不说。
颜非烟冷笑着回视。y
华宁一步一步后退,"你一直都在...一直都在,那你...你为什么不救箐箐,她是你妹妹,她是你亲妹妹啊,你...你怎么忍心...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她是你唯一的妹妹...你...你...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心?"
"...宁...不是我不救,是我救不了。"欣辰垂下眼,低低的说。
"你骗人,你比他厉害,你怎么可能救不了...哥...你怎么可能..."
欣辰听到那声‘哥'的时候浑身一震,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你要我能怎么办,即使我知道是烈焰派人杀了箐箐我也不能说。现在青鳞根本没有余力对烈焰开战,青鳞近年大旱,朝廷拨银赈灾,此时无论从粮饷还是军饷都不足已负担挑起战争,你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这一点箐箐也知道,要不然父皇也不用拿他唯一的女儿来联姻了,你要我能怎么做?"
"我要你怎么做?呵...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和赤云不是很好吗?赤云不是很爱你吗?你可以与他联军..."
"联军?你以为姓颜的做这一切都没想到后路吗?他早计划好了对付我青鳞,那一次战败,烈焰和赤血签定了三年之内不得进犯的条约。你以为他没有要对付我青鳞还去签那没有意义的条约?三年之内战败的赤血根本就没有反扑之力,根本不具有任何威胁,这都是拜他所赐,有哪一个国家受那样的侮辱还能振作如常的?你只看到我不救,你却不想想我根本没有选择,我只能看着自己的妹妹在自己面前自杀,你以为...你以为我好受吗?"
"我..."b
"他的话你能信吗?宁,你别忘了他这十年的虚情假意,他能让你看不出他站在哪一边,他没点演技怎么成?"颜非烟冷冷看着欣辰发青的脸色,"再说,这么重要的国家机密他胆敢当着一个敌国的人的面就这么说出来,他就不怕我烈焰现在就出兵平了他青鳞吗?"
"颜非烟,你少在这里挑拨。"欣辰怒吼,冰冷的视线足以穿透任何人的灵魂。
颜非烟依旧冷笑,"宁,想毕你已经知道当初他来救你时和我谈了一场交易,你自己可以想想,凭他那能耐,他怎么可能让赤血与烈焰签一些不利于青鳞的条约呢?"
"当时我一直在宁的身边,根本没来得及回去看他们签了什么。"欣辰咬牙一字一字的说。
"那不是借口,赤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诚如宁所说,赤云那么爱你,他怎么可能想不到会有的变故?欣辰啊欣辰,哦,不,是尚天啊尚天,你真的很厉害..."颜非烟一把拉过华宁,"你一段话半参真假,虚虚实实,乍一听确是找不到破绽,怪不得一骗就可以骗人十年..."
颜非烟一遍一遍的强调‘十年',传入华宁耳里却已什么都听不到,他脑中是一片好苍白的死寂,是莲对着他虚弱透明的微笑,是那双弯弯的深绿色的漂亮眼睛和她抑扬顿挫的说着他是好人的理论,是一千三百七十...四个...含恨而死的--怨灵。还有--那么沉重的--背叛。他全身直颤,颤得有些站不稳。
颜非烟从他背后伸出手环住他,声音低了不少,"欣辰,你别想再骗他了,他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原以为你待他是很好的,要是料到你连他的感受都不顾,当日我即是欺君了也不会放他走的。"
欣辰瞪大眼睛看到华宁脑袋轻轻靠上颜非烟的胸膛,"宁...你--竟是不信我?你不信我..."华宁闭上眼转身额头轻抵着颜非烟温热的颈项,他已经无法让自己面对眼前的这个人了,他看着他的时候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欣辰,而是...箐箐,是...赤莲,是...一千三百七十--四--他现在真的好想找个依靠,要不然--他会崩溃的,他真的--好累。
"你要我--还怎么--信你?"g
颜非烟轻轻吻了吻华宁的额头,"宁,没事了,没事了,有我陪着你,我再也不会让他伤害到你了,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再也不让他把你带走了。"
欣辰脸色铁青,一手按住胸口急速喘了一阵,原已毫无血色的脸上又泛上了淡淡的红晕,他压低声音怒吼,"颜非烟你果然卑鄙,连对待感情都要耍这种手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阴了我多少次,庆辞说不定就是发现了你的阴谋才被你毁尸灭迹...像你这种过河拆桥的人,你以为宁当真信你?"
颜非烟笑得一脸灿烂,他温柔的拥住华宁,眼睛眨呀眨的望着欣辰,一脸的天真无辜,"啊,要说到你那好忠心的小跟班,那我可没见着他,真没有...嗯...这个说起来你还得好好‘回报回报'你那个‘想念'了你好多年的弟弟呢,据手下的探到...啊,好象就是在这个地方,你那小跟班最后一次出现时你那亲爱的小皇弟也正巧在哦..."他一脸的天真烂漫,语气天真无邪,眼神却是冷冰冰的。
欣辰紧紧抿着唇,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小屋里一阵死寂。
稀薄的空气隐隐浮动着不知名的韵律,呼呼的冷风吹起垂落的幔帘,送来点点凉意,水波潋滟,稀稀--冷冷,凄凄--切切。
良久--良久--沉寂中幽幽的响起清冷的声音。
华宁有气无力的说:"你走。"
颜非烟轻柔的搂住他。
欣辰全身僵硬一动不动。
华宁又说了一遍,声音有些哽咽:"你走啊,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颜非烟将他抱得更紧。
欣辰还是一动不动。
华宁死死咬着唇,好半晌才深深吸了口气,他睁开眼,双手环上颜非烟的脖子,声音有些发嗲,"非烟...我们继续..."他仰头覆上颜非烟的唇,身子整个与他相贴。
颜非烟身子一颤,却是半天没有动作,他垂下眼看着华宁颤动着晶莹的睫毛,颜非烟身子有些僵,他料不到华宁竟会这样,他转眼去看欣辰,此时他眼里没有一丝得意,心里一阵一阵却只是莫名的发酸,他看到欣辰死死咬着唇,手不住的抖。
华宁抬眼看着颜非烟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一个全身颤抖的人,一瞬间涌上的酸意,他急忙垂下眼睫,"非烟...在看哪儿呢?"他轻笑,一手顺着颜非烟的颈脖向下滑,指尖滑过他的锁骨滑进他的里衣。
颜非烟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眨也不眨的望着欣辰,死死咬住下唇。
欣辰全身直抖的眨也不眨的望着华宁。
华宁低垂着头,他谁也不看,谁也看不到。他轻轻吻着颜非烟的颈项,温热的唇滑过他蜜色的肌肤,华宁轻轻呵气,"非烟不是...不是...不是很想上我吗?我也...也...也很期待得到非烟哪..."

颜非烟死死捏着拳,他闭上眼睛谁也不看,一动不动。
欣辰也闭上眼,嘴唇直颤,"宁...宁你要赶我,我走就是了,你不必...不必如此作践自己。"他说得苦涩。
华宁头也不抬,仍就低低的说,"你也知道你在那里阻了人家谈情说爱啊,那还杵在那里干嘛?还是...尚天殿下也想一起来..."
颜非烟紧紧搂住华宁,声音有些哽,"宁...宁你不要这样..."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他低吼,"欣辰...尚天...你不要再逼他了,不要再逼他了..."他抬头的一瞬间对上了欣辰的眼睛,欣辰也正因为他的低吼转头看他,两人第一次彼此相视没有冷漠,只有--痛。
欣辰一步一步后退,脚后跟碰上门槛时他全身一震,‘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流光异彩,刹那惊虹。
他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柄长剑和...一滴泪。
清清的风在如此晚秋已有些须寒意,淡淡的吹散了一句不完整的话,却没有把它吹到任何人耳朵里,那句话消匿在暗沉的红霞中--"如果...如果是欣辰,是不是就可以?"
一珠泪滴晶莹剔透,倒影着天边残艳的红霞,闪耀着明亮的色泽,静静的坠落到那一抹流光之上,流淌出令人痴迷的深邃。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若昔尚有情人泪,此处独留恨无情。
华宁伏在颜非烟的胸膛哭得全身发抖,‘当啷'一声长剑落地的时候他整个人身子一软,滑坐到地上。
颜非烟紧接着也跌到地上紧紧拥住他,华宁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晕了过去。
颜非烟一直这么抱着他一直这么抱着,一直到他也...晕了过去。
昔为有情人恨相知而不能相守.此处却余多情人恨相守而不能相知。
只是--
颜非烟一直追寻着想要看到真正的华宁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却不知道他所看到的从来都是华宁最真实的模样。
华宁只在一个人面前从来没有伪装过,从来没有。
坠入红尘恋一生,蓦然回首梦成真。夙夜相思堪谁问?多情却似无情人。
至此,无名的小镇子上经常有两个人出双入对,两个都是仪表堂堂,俊美异常的人物,却同样是一脸苍白。
镇子依旧热闹,热闹非凡,让人一见似乎有一种都城的错觉。
萧萧已无落叶,枝头挂空,呼啸冷风,初冬的景却没有一丝凄凉,热热闹闹的被渲染着即将来年新春的愉悦,和今年初夏刚到时全然相背的欢庆融化了所有的人,今年的第一场雪,有个人陪着华宁静静的聆听,吱呀吱呀--

烈焰国六皇子登基的时候下达了无限期的搜索令,搜索烈焰将军颜非烟,没有人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他就这么神秘的失踪了,音讯全无。那一日和颜非烟一起派去的杀手没一个回来。
那一日,自那一日,青鳞国联姻的公主被传在国界处偶遇数年不见的山崩之灾,六皇子终日卧床不起--痛失所爱--椎心之痛。
烈焰朝臣,甚至天下朝臣都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那并不单纯,山崩?天灾...灾。
烈焰国中,本来保持中立的众臣纷纷靠向六皇子那边,烈焰需要的是有情有义的君主,而不是残冷无情的。
※※※z※※y※※z※※z※※※
又是一日清晨,太阳还没有出来,天边暗暗的还挂着圆圆的月亮,满天的星辰依稀明朗,颜非烟抱着华宁坐在山顶上看日出。
淡淡的红霞一点一点升腾,蒸发出的氤氲之气缓缓铺开,染了整个天边,浅淡的渐渐变亮了一些--再亮了一些,淡淡的红稍微变深了一些--再深了一些...
"非烟...欣辰是不是今天登基?"
"嗯。"
"终于...终于撑到太阳出来了。"
厚厚的云层渐渐散开--雾散了--太阳--出来了。
"什么?宁你说什么?"
"非烟...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问你...许的什么愿?"
"...嗯。"
"我想...让它成真呢。"
--我啊...让宁的愿望的成真--
--我想...我们几个一直一直像现在这样好--
"宁..."
"非烟...我三天前偷了你的药,臼筌和...藏血。"
"你..."臼筌和...藏血?颜非烟倏的一下脸色惨白,说了一个‘你'字后却突然睁大眼盯着华宁,华宁只是淡淡的笑了,友情我要,亲情我要,爱情...我也想要。
臼筌和藏血皆是剧毒之物,二者为药引则可以炼就一种名为‘归零'的至毒之物,无药解。其毒性部分相克部分至寒至烈--那是一种禁药,是几年前被封杀的巫族禁药,药效正如其名,只是...若稍有差池便是全身冷如寒冰,内腑溃烂而死--死无全尸。但那只是传说,没人真正见过那种药,没想到他竟是--这般--狠绝。
"阻在我面前的太多,我想得到的也太多...国耻...一千三百七十...四...原谅我,我...已经倦了,十七年来我只对...两个人动过心,却是...还来不及想念就已...断了线...我已经...很累了,我只想要得到...我想要的,即便结果会是...死无全尸...我不甘心、不甘心...非烟,你看...天边..."
--既然明知道要分开就不要再爱了嘛,找一个可以在一起的来爱不就好了吗--
--是啊...可是不爱...很难啊--
有一个近在眼前,我却还想要另一个远在天边。
莲,对不起。
箐箐,对不起。
一千三百七十...四,原谅我。
国耻家恨...我已经无力负担这么多...
"非烟...若我还可以...睁开眼睛...只作...宁...忆...辰..."
我只想要温暖的依靠,甚至不要求他会陪我到老。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有两个人这么说过。
"宁...你知不知道...你说他没有心,你自己...才是最没有心的那一个..."
颜非烟紧紧拥着华宁冰凉的身子。
从日出东山到日上中天再到日落西山。
无寂--暗--亮--暗--
两个的影子从好长好长慢慢缩短复又慢慢拉长,两个人一动不动的坐着。
长--短--点--短--长--
华宁静静的闭着眼睛,柔和的朝阳照映在他白皙绝艳的脸上,他静静的静静的在发光;烈日中天肆意的在他睫毛上嬉戏跳跃,他更加耀眼绚目;落日彩霞彷徨在他微微上翘的唇角上,他身子已经很凉很凉...
颜非烟紧紧拥着他,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睁开眼睛,他期待...这一刻便是--永恒。
退了色的天空偶尔有几只孤燕掠过,鸣唱着听不清晰的语言感叹着易逝的年华。
朝着那一丝快要沉落的晚霞。
北燕东南飞,带去的--是思念,留下的--是遗憾。
遥望着你所在的方向,却没有勇气说一声想你,我任性的执着没有杂质的爱恋,却不料世间根本没有那般无束的依倦。
可是...我想全我今生缘。
友情我要,亲情我要,爱情...我也想要。
在那抹纯然微醺爬上嘴角,我想要...品尝真正幸福的味道。

就在最后一丝寂寥没落的时候,一条长长的影子缓缓的走到那两个影子身后三丈处站定,一动不动。
也是一动不动。
银色的发丝在淡金色的余辉中被染上浅浅的黄色光晕。
--我只是...受不了对过去一片空白的感觉--
"他本应该是浮云一般清朗明净的人物,是...我...逼他至此。"
"是--我们。"
谁都没有回头,他的到来如今也并不能改变什么了。
在彩色霞光的折射下,一滴略显淡红色透明的液体坠落到白皙绝艳的脸颊上,不知--是谁的眼泪...

纵然说这世界
将无情带走你我曾有的一切
习惯了深夜再把你细数一遍
是该要放弃却又不舍的眷恋
温柔的晨风轻抚狂乱的心扉
清彻的天空带走纠结的眼泪
悲伤躺在心的中央
渴望从此无法释放
虽然是如此慌张
努力让我的情绪不摆荡
悲伤躺在心的中央
梦想从此被我埋葬
你尽管展翅飞翔
你不必问我心里怎么想

青鳞国全朝轰动,据说太子尚天登基仪式举行了一半,太子殿下却是一瞬间青丝变白发...然后--神秘失踪。
国不可一日无君,半个月后年仅十七的二皇子即位。
举国升平,欣荣万物。

停滞的轮回终将再度旋绕,断了线的情缘是不是也会再续缠绕?
友情我要,亲情我要,爱情...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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