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假的。』z 噢...好率直,直截了当的射了千支暗箭到他的心脏。『就...就连喜欢我也...也是谎话?』 呃,他怎麽突然讲话有点结巴...为什麽他明明自认为理性,语调却带有一点哽咽的声音? 司空灏渊伸出手,轻抚了白玖棠的脸颊两下,接著用力一掐。 『你的逻辑推演能力一直都这麽吊诡吗?』这麽多的举证全指向一个早已声名过的命题,却被导入这莫名其妙的结论。『那不是谎言,而是构筑谎言所要得到的目的。』 『你讲话不要这样拐弯抹角...』太过华丽的言辞会让他觉得司空灏渊又在使诡计... 『请搞清楚先後顺序,是"我喜欢你,所以骗你",不是"我骗你我喜欢你"。』 他喜欢白玖棠,对於喜欢的东西总是会不择手段,只为得到对方。 偏激又极端又自我中心的爱情。完全的本位主义。 『啊?』白玖棠低头思考著那两句话的差异,咀嚼那饶舌得彷佛在绕口令的句型,终於理解,『所以你拐弯抹角,使了那麽多手段,编了那麽多谎言,安排了那麽多桥段,目的只是因为喜欢我,想要得到我?』 『对啦!』 『你干嘛不直接讲?』是怎样?难不成学医的人思路都和基因程式一样复杂? 『我又不是笨蛋,突然对一个只见一次面的同性告白,你不把我当变态才怪!』 白玖棠张开口,直觉性的想反驳些什麽,但又迟疑了片刻,才低声吐出一小句心声,『我觉得你设计那些藉口才让你像变态....』 司空灏渊恼怒的皱起眉,『少罗嗦...』怎样!他就是爱耍心机,奸诈已融入他骨子里,应用到生活里,他已经无法跳脱玩阴招的模式... 『我又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所以只好照著计划执行...不管过程是否多馀,至少结果会是他想要的... 『灏渊啊...』白玖棠漾起笑容,这是连著几天心神交瘁、情绪起伏後,第一次露出松缓的笑容,『我也爱你啊...』 虽然不像司空灏渊那样激狂,不像司空灏渊那样浓烈到一见锺情,但是相处一段日子之後,他发现自己渐渐被这名实不一,里表不一,只有心口勉强合一的奸臣给吸引。 被他的智谋手段,被他那隐藏在孤傲成熟外表下的孩子气给吸引,被他那任性又自我中心的幼稚脾气吸引... 因为司空灏渊的那些举动,全是为了他而产生的。 这是他白玖棠活了这麽多年,第一次遇到这麽坦率又这麽别扭的人,第一次遇到有人为了他,编出这麽多谎言,设计这麽多暗桩,花这麽多心血,干这麽多蠢事,只为了一个简单的目的... 未免别扭到有点可爱... 『灏渊...』白玖棠灿烂的笑著,用著暧昧而兴味盎然的眼光,盯著那看起来有点不自在的司空灏渊,『你真淘气啊...』 不要用那种可笑的形容词来夸赞他,『闭嘴...』 『灏渊...』呵呵呵 ....唉呀,还会害羞耶... 真可惜未来在一起的机会渺茫....不然他真想看看这奸臣恼羞成怒,羞怯嗔斥的样子... 白玖棠在心里轻叹了一阵。 司空灏渊纠结著眉头,气闷闷的咕哝了几声,长腿故作豪迈的一脚跨上白玖棠身边的沙发。 『过来!我要上你...』 真是霸道啊...奸臣...白玖棠带著浅笑,踞坐在沙发上,双手向两边张开,豪迈而慵懒的搁在椅背上,双腿撑开,用膝盖轻夹住司空灏渊,任由对方像柴狼一般,饥渴的啃蚀他的身驱。 他习惯的接受司空灏渊的吻,在接吻的同时,被那白皙又灵活的手捌开扣子,然後感受著那薄薄的湿润唇瓣,从自己的嘴上一路吻到颈子,然後又亲又舔又咬的在他颈窝逗留不停,好像在品尝某样美食一般... 司空灏渊好像一直把他当食物...他记得,前阵子在做爱的时候常听见这家伙忘情的喊他糖果屋... 韩赛尔...糖果屋被这聪慧的狡童成功占领了...被吃乾抹净,被攻城掠地... 他伸出手,搭上司空灏渊的肩,捏了捏那白衬衫下的肩头,按了按颈椎,捏了捏耳垂,摸了摸那布满柔顺发丝的後脑勺,像是在爱抚一只宠物那样。 『嗯...』停伫在小麦色胸前的头颅,发出了一声不悦的呻吟。 『灏渊...』白玖棠继续捻弄著乌黑的短发,用指腹轻搔著司空灏渊的头皮。 『嗯...』司空灏渊甩了下头,将那只停在头上的手甩离自己的脑袋,『不要这样碰我....』感觉他好像变成宠物... 一点都不适合他的角色。 『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呀...』白玖棠继续将手放到对方头上,宠溺的抚摸。『我喜欢这样...』 司空灏渊皱了皱眉,但是这次没避开对方的举动。 『灏渊啊...』奇怪,为什麽他从来没发现...司空灏渊连皱眉的表情都这麽诱人? 为什麽他从来都没发现,其实司空灏渊这麽可爱? 看来,奸臣这个观念,已经先入为主的操控他的思考模式很久了... 退下那些伪装和谎言,司空灏渊其实只是个很容易了解的.... 大孩子。 他好喜欢他。 『嗯....』司空灏渊索性将头放在对方肩上,懒洋洋的应了声。 『如果说...』白玖棠停顿了一会儿,战战兢兢的开口,『有一个组织愿意用比唐门更好的条件来挖角你...你会接受吗?』这个问题问得很冒险,游移在尺度边缘... 司空灏渊很有可能凭著这个问题,反问他的身份... 『不会...』 『这麽肯定?你不考虑一下吗?』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把司空灏渊拉拢入白麟堂...很想和对方在一起... 『不要...因为我懒得适应新环境...』况且,他很有自知之明。像他这种我行我素又自我中心的奸臣,除了唐门容得下他,其他的组织根本不可能收他这种问题份子.... 最重要的一点,除了唐彧文,他不承认其他人能当得了他的主子,不接受其他人下的命令。 果然。『这样啊...』白玖棠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不过,却也为司空灏渊的忠心感到尊敬。 司空灏渊将手向下移动,熟练的解开白玖棠的裤子。白玖棠的衣服很少,穿来穿去总是那几套,过去的一个月里,他已经摸熟了脱下那些衣服的最快方式。 微凉的手掌在温暖的下体摩擦,指头有如泰国传统舞娘,灵活的旋转开阖,妙指生花,将对方的欲火,随著手指的节奏一重一重升起,一簇一簇爆发。 白玖棠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指忍不住抓住对方的肩。 『白玖棠...』他的糖果屋...虽然带给他危机,但却因此为他带来不少利益... 坏事要由坏人来做才会顺手。好人不管怎麽谨慎,做坏事时总是会留下马脚,总是会失误...因为和本性不和。 他最喜欢这样的白玖棠。喜欢这注定被他吃死一辈子的糖果屋。 『灏渊...』白玖棠盯著司空灏渊,迟疑的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空灏渊挑了挑眉,『知道。』 『呃嗯?』虽然对司空灏渊说出这个答案不感意外,但白玖棠仍然错愕了一阵。 司空灏渊知道他是白麟棠的九少爷?那麽,为什麽不... 奸臣贼贼的勾起嘴角,『你是花猫宅急便的员工,白玖棠。』 『喔嗯...』是这样吗? 白玖棠狐疑的望著对方的笑脸,那充满奸意的笑容摆明了透露司空灏渊是故意这麽说的。但白玖棠却不敢反问,也不想反问。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问了,司空灏渊可能会继续装傻...因为对方现在不想回答这个答案。 真是的...好个奸臣... 『灏渊...』 『别说话...』司空灏渊有点不耐烦的扯开对方的里裤,『做爱的时候一直讲话很煞风景....』 『再让我问一个问题....』白玖棠深情的望著那半跪在自己双腿间的白色身影,心中悸动不矣。 如果可以...他想在离去之前,完成他的梦想...完成他盼望了很久,却总是擦身而过的美梦... 『请说。』 『我....』白玖棠咽了口口水,漾起自己最灿烂的笑容,『我可以攻你吗?』 他已经梦想很多次了,虽然和司空灏渊做爱很舒服,但是他一直想尝试主动的那方... 尤其是发现奸臣可爱的一面之後。 司空灏渊停顿了几秒,回以一记温柔和霭到阳光普照的笑容,『当然是...休想。』 接著膝部一个使力,将白玖棠的腿顶到自己的腿上,使对方欲火高张的私处,大剌剌的呈现在自己面前。 长指沾满了黏呼呼的奶油,滑溜地撺入了两腿间的幽穴里。 『灏渊....啊嗯!』 敏感的地带轻易地被占领,造访过无数次的侵略者,熟练的开使攻成掠地,攻破他的理智,以理智作为燃料,点然欲火,烧掉阻隔在原始欲望前的城墙。 心火和欲火交融相和,神经和表皮位置倒错,司空灏渊的一举一动,有如直接触碰在白玖棠的神经上,埋在幽穴里的长指像水蛇一样蠕动,蠕动时的振幅化成蚁群,以麻痹般的颤栗酥痒,啃蚀遍布敏感的内壁。 『白玖棠...』司空灏渊用著莫可奈何的表情,笑看著身下的人,『就是这个反应...就是这个表情...让我百看不腻...』 让他一见到白玖棠,就想让对方的脸露出这副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诱人犯罪的家伙。 白玖棠颤抖著身子,伸手揪住那停驻在他臀部下方的手腕。 『你...别这麽霸道....』太专制了。 『嗯哼?』司空灏渊扬起嘴角,『不然呢?』 『我也是男人啊...』y 『嗯,我知道....』他从来没怀疑过... 『所以...』白玖棠使力,将对方的手硬生生的拉开自己的身躯。 司空灏渊的长指在被抽离之前,还恶意的曲起,使指头卡住,将穴口挣开,最後好不容易才拔出。 『所以?』 『所以...我也有我的需要啊....』 他有点喘不过气,方才的动作造成剧烈的刺激,後方的窄穴在那样的刮弄之下,变得骚动不矣,难受得渴求著欲望的满足。 司空灏渊望著白玖棠,露出一副明理的笑容,『喔...的确是...』他点点头,深表赞同,将沾满黏液的手,轻轻挣开白玖棠的手掌。 『灏渊?』喔,没想到司空灏渊这麽开明... 看来,理性沟通果然是有用...『啊!!』 司空灏渊一手揪住矗立在白玖棠双腿间的昂扬,老练地以指间掐刮对方感觉最敏锐的环状地带,奸奸一笑,『我会帮你满足你的需要的。』 接著,手部有如上了簧的机械,快速而灵活地套弄起那肿胀的硬物。 『啊!!』 膨胀到极至的昂扬,神经仿佛拉满的弓弦,绷得死紧,一触即发。白玖棠本没有反抗的机会,没有反抗的能力,欲火被操控在奸臣的手里,他只能听天由命,只能束手就擒,任由这奸官鱼肉乡民。 啊...怎麽又...啊! 私处猛地被手指圈住,修长的拾指和姆指扣成一个环,箍住硬挺的上方,渐渐缩紧,顶部的小孔不断泌出透明的液体,被束缚的前端,鼓胀成紫红。 欲火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冲到顶端却只能逆流,闷热滞塞的难受感,令白玖棠忍不住扭动起身子,双手攀在司空灏渊的肩上,用力的捏著,以舒缓这郁积的感觉。 『灏渊...啊....不要这样...』 白玖棠阖起腿,将对方的手紧紧的夹在两腿之中,不停磨蹭,不停扭动,想借著这细小的磨擦,稍稍解除欲火。但是效果相当有限。 司空灏渊的手指撮弄著白玖棠的敏感处,以指甲刮挑著那块令对方最销魂的环状带,时而捏捻,时而压按,焚烧的欲火,随之燃到天际,直达顶峰...但却又被硬生生的堵回,继续返回地面,燃烧著早已烧成焦炭的起火点。 『啊....放开...』不行...不行这样....啊... 此时的白玖棠,只想解放,眼眶里泛著欲求不满的水气,不停喘息。他瞪著自己难受的下体,恨不得那给他带来快感,却又不让他驰骋欲望的手。抬起头,望著那同时带给他天堂与地狱的白色恶魔。 『拜托...放开它...』白玖棠断断续续的开口,嘴呵著气,彷佛随时都会吐出被具象化的熊熊欲火。 司空灏渊和徐的笑了笑,顺从而温驯的放开手,以最轻柔的力道,轻轻抚摸著那火烫的硬挺。 『唔...嗯!』白玖棠打开双腿,轻颤了两下,接著喷出一摊白浊的黏液。液体延著大腿流到股间,在臀部下方积成一小滩圆形。 『白玖棠...』司空灏渊温柔的抱住白玖棠,任怀中的人靠著他的肩喘气休息,大掌体贴的拍抚那厚实的背,慈爱得彷佛哺完乳的母亲,轻拍婴孩,以防爱子吐奶。『满足了吗?』 『...嗯啊...』 『喔...那真是太好了....』奸臣由衷的开口,彷佛在庆贺五子登科、喜获麟儿,『那麽,轮到换你满足我了吧...』 『啊啊?』 司空灏渊抱著白玖棠,侧倒入沙发,将那颀长的身躯压在自己下方。 随性的拉扯开裤头,早就滚烫成暗红色的硬物瞬间弹出,高举的角度,透露著主人欲火高张,正打算狠狠的纵情狂欢一场。 『灏渊...』 『告诉你...』他以一种像是在教导小孩的语气,谆谆开口,『在奸臣面前,沟通这种东西只是种形式化的噪音...』听得见,但是起不了作用。 『灏渊...』白玖棠本想再多说几句,但是看到司空灏渊的表情,只好把想说的话吞回腹中。 好吧...看来说再多也没用... 白玖棠任命的躺在沙发上,看著司空灏渊掰开他的双腿,挂到对方的肩上,让他那私处,毫无遮掩的呈现。 『白玖棠...』司空灏渊漾著微笑,『你好诱人喔...』他将下腹贴向白玖棠的股沟,前後磨擦,将方才的黏液,糊得後方一整片都是。 『我好喜欢你...』司空灏渊开心的笑著,那个表情就像是得到甜食的小孩,天真的享用著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 白玖棠看著那张笑脸,在心里叹了一声。 算了...司空灏渊高兴就好.... 看到那样的笑容,他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过份啊...奸臣...太狡猾了... 这种时候才露出纯真的一面,让他只能放弃自己的反攻大梦... 在奸臣手里,连纯真也变成奸诈的工具... 他真想狠狠修理这滑头的狡童一次...趁这奸臣来不及使计,痛快的做自己妄想已久的事... 看来是没机会了。 磨擦了一阵之後,司空灏渊将自己的硬挺,对准那被他抹得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的将那巨大的顶端,一点一点的挤入那柔韧紧致的窄穴... 『唔...』虽然已经熟悉对方的侵入,但是当後穴被撑开的那一刻,白玖棠仍然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 圆润的顶部渐渐进入甬道,下一秒,昂扬的硬物猛地向前突刺,将後半段用力而急剧地撞入道中。 『啊!!』剧烈的刺激灌塞入身体深处,白玖棠下意识地缩起身子,并起双腿,将那炽热的硬物紧紧地包夹在自己的後穴中。 『...不错。』分身被紧密包缚,司空灏渊额角冒出一丝冷汗,『但是请放松点...不然我动不了...』 那就别动...『灏...灏渊...啊!』 胸前的突起忽地被掐住,平坦的胸膛,被司空灏渊揉搓出两点纤豔的桃红。 注意力被分散,紧闭的後穴也随之松缓。 『对...就是这样...』司空灏渊赞许的点头,『乖孩子。』 他扶住白玖棠的腰,有规律的开始抽动。 除了後方的抽送,胸前,下体,腰际,肚脐...白玖棠全身上下的敏感带,全都被司空灏渊给侵略强占,快感,从全身上下的各个点引爆,将白玖棠炸个粉碎。 『灏渊...啊....』他的奸臣...他最爱的人... 他好想就这样死去,在这令人疯狂的极至巅峰失去意识,让记忆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时间永远不在向前运行。 司空灏渊不断的抽送,在白玖棠的身上得到快感,也带给白玖棠快感。他在对方体内注入自己的体液,让对方在自己的身上喷洒体液。两人彼此将对方湿溽,身躯纠结在一起,嵌合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精液黏在一起,思绪缠在一起... 爱,融在一起。 一整夜,无数次的狂欢。白玖棠的腹部积了一堆黏稠而温热的液体,当司空灏渊终於停止侵略,满足的趴伏在他的身上时,因无数次的侵略而一时无法复元的穴口,汩汩流出温热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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