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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摇空绿——侠之生

时间:2008-11-17 09:56:15  作者:侠之生

      绿微拿起水杯说:"今天以水代酒,祝沈欣会小姐生日快乐!"
      "谢谢。"
      "祝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别的我也不说了,大家吃好喝好。"
      她说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呢,"今日今朝",不正是有绿微相伴的时光么!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只愿日日如今日,朝朝似今朝。
      想起前两天看电视,里边有个游戏挺有趣的,我提议两个人来比赛。
      "我不喜欢跟人家比赛。"
      "很有趣的,就当做游戏啦,你陪我玩一会好不好?"
      "说来听听。"
      "任意出一个字作题目,轮流唱包含这个字的歌,不得重复,谁唱不出来就算输。怎么样?"
      "输了就怎么样?"
      电视上赢了的人发奖品,输了也没怎么样,一时间我还真想不出。要说惩罚,以前寝室里打牌也有挨罚的,不过是贴纸条顶枕头钻桌子之类,谅她不肯;市井里赌博,输赢自然是白花花的人民币,就俗气得紧了。"谁输了,请根雪糕吧。"
      "我又不爱吃雪糕。"
      "那就买早餐。"
      "等你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洗碗行不行?"
      "光洗‘碗'呀,盘子筷子锅和盆呢?"
      "都算上,还不行么!"
      "差不多吧,你真会洗碗么?"
      洗碗又不是什么难事,小瞧我。"当然会!"
      "那赢了呢?"
      "随便玩玩就好,赢了就负责出下一道题。"击掌成交。
      唱歌比赛开始了,一个字一个字唱下来,从天到地,从山到水,从花到鸟,从风到雨,我总共就赢了次,怀疑是她让着,于是坚决要求严肃比赛纪律,不许放水,再以后就更赢不了了。我还真得信邪,我所能唱出来的,基本是近年的新歌,她连几十年的老歌都唱得一串一串的,这曲目库不一样大。郁闷了,我说比点别的吧,别唱歌了,你换个题目。
      后来我们就去下棋了,有电脑就是方便,不用买棋盘棋子,上网就能玩。从跳棋下到象棋,又下到国际象棋、五子棋,发现我样样稀松。绿微同情的看看我,说:"我最不会下围棋了,我们来下围棋吧。"这盘棋下得,我深刻体会到俗话说的"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是什么意思了,高手竞争是精彩,低手现眼是惊奇,终于把那么大的棋盘填满了,自己都觉得是个艰巨的任务,并且居然赢了。
      哈哈,我赢了,总算该我出题了,我脱口说出"来比翻译吧"。这种题目有欺负人的嫌疑:我就是吃这碗饭的,可人家是干嘛的,就算赢也胜之不武。总之我不管,郁闷一天了,难得出口气。我随手找了一篇英文诗,是威廉•华兹华斯的《咏水仙》,说就翻译这个。看了看想了想写了写,我三下五除二就译完了,可是没津津乐道多久,拿起她的作品更郁闷了。我译的是现代文,一句是一句的,她这都变成五言诗了,什么"僵卧独自哀,凌波入梦来。花妍堪致舞,心悦足遣怀。"一声叹息,整个是再创作,真没那两下子。
      (原文是:For oft,when on my couch I lie
      In vacant or in pensive mood,
      They flash upon that inward eye
      Which is the bliss of solitude;
      And then my heart with pleasure fills,
      And dances with the daffodils.)
      我哼哼唧唧地说:"这算谁赢啊?"
      "文无第一,先睡觉吧,明天你记得刷碗。"
      于是听话地睡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掀开帘子看看,又圆又亮,恨不得扑上去啃一口,今天大抵是阴历十五吧。过两天她又要出差了,月圆人聚,能有几时?
      染疾
      岭北片云生峭绝,桥东残水漾沦漪。病衰自怪诗情尽,造物撩人乃尔奇!
      绿微,绿微,我正在写文章给你,你知道么?
      第二天晚上吃过饭我就跑到厨房去洗碗,卷起袖子,系上围裙,绿微在旁边笑。"洗碗不需要系围裙吧。"
      管它呢,这不是看起来比较像样么。"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哪挨哪啊?"绿微笑得更灿烂了。
      "这叫工作装。"
      平常我吃泡面,顶多洗一个饭盆就拉倒了,这稀里哗啦的,连盘子带碗好几个。要说自己做饭就是麻烦,想当年在学校吃食堂的时候,去了直接打饭,吃完盘子一扔就不用管了,又便宜又方便,还是上学好啊!
      "行了,你不用管,歇着去吧。"
      "我还是看着点好,不管怎么说碗都是我买的。"
      哼哼,诋毁我的智商,还能扔了不成,安全洗好碗筷,刷锅,绿微时不时地插句话。
      "电饭锅不要用清洁球擦,涂层都蹭掉了。"
      "内胆要擦干才可以放回去。"
      "案板要立起来。"
      "马勺要扣着放。"
      绿微把那个圆底的炒菜的铁锅叫马勺,听起来怪怪的。"为什么啊?"
      "这样水容易流出来,就不会生锈了。"
      "我们家里就正着放的,也没见有锈。"
      绿微苦笑,说:"你们家一天做三顿饭,来得及长锈么!"
      怎么这么多讲究,真麻烦啊,好不容易弄完了,她还要检查,拿起一只碗,叹口气说:"你摸摸,是滑的,都粘手。"
      "怎么了?"
      "没洗干净啊,大小姐!"
      她拿起百洁布,倒上洗洁精,继续洗,瓷碗在她手里灵巧地打着转,跟杂技似的。终于洗完了,拿过来给我摸,又用手指蹭了一下,说:"我家的盘子会唱歌,这样才算干净哦!"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怎么会呢?"
      "连碗都洗不好。"
      "这也没什么,我妈教我爸洗碗,教了一辈子他也没洗干净,正常现象。"
      呵呵,我偷着笑,难道绿微也想教我一辈子?
      "不过你最好有点悟性,要不然将来怎么嫁人啊!"
      嫁人嫁人,嫁什么人啊嫁人!我最不爱听这个,谁说我就想跟谁急,不过绿微说的,算了,自动忽略之。
      "没事没事,我嫁个像你这样的就好了。"
      她微笑着戳我的脸颊,说:"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行李已经打好,分别的时刻即将来临,绿微拿了一双袜子给我,说:"祝你生日快乐。"
      原来我的生日礼物是一双袜子,反正绿微送的什么都好。打开来看看,发现是五个脚趾头分开的那种,跟手套似的,分别是黄红橙绿蓝五种颜色,鲜嫩嫩的,特别可爱。
      "喜不喜欢啊?"e
      "喜欢。不过怎么想起要送这个?"
      "以前我们寝室有个同学外号叫袜子,结果她一过生日大家都送袜子,后来就变成习俗沿用下来了。反正是平常用的东西,总能穿得到,放着也不会坏,当礼物最合适。"
      这个风俗不错,我就不大会选礼物,总弄不清楚人家想要什么,有时候也会收到不合心意的东西。万一送错了,扔也不好意思扔,用也不合用,礼物反倒变成麻烦,不如来点家常实惠的。
      绿微就这么走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她们出差那地方好不好玩。我也想出差了,上学时侯导师老说能有很多出差机会,可惜我们公司没这要求。天天坐着翻译东西,中文到英文,英文到中文,那几个专业词汇我都认熟了,连点花样都没有,什么时候出个国带上我多好啊!天越来越冷,晚上回到家一点意思都没有,能干的就剩下围着被子看电视了。孤零零地坐着,没有绿微挺得笔直的背影,没有温柔的偶尔回眸,什么都干不下去。不就出个差么,意思意思得了,别乐不思蜀啊!
      我天天盼着绿微回来,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正洗漱完了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门外钥匙响,赶紧跑过去开,绿微回来了。她身边是沉甸甸的旅行箱,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帮她把箱子拿进来,问她吃饭了没有,她一边换鞋一边摇摇头。
      "你洗把脸,先歇一会吧,我去给你做饭。"
      "你会做饭了?准备做什么呀?"绿微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
      "我焖的米饭还剩点,炒了给你吃好不好?"
      我真的打算学做饭来着,偶尔也做那么一两回。晚上吃的米饭,准备炒两个西红柿,结果炒出来酸得没法吃,最后往饭里拌了点老干妈,勉强对付一顿。现在家里只有这些冷饭,炒一下应该是可以吃的。绿微在家的时候没少看她炒饭,好像很简单的样子,我对此有一定的信心。
      开火开工,本大厨的第一次,就献给绿微的炒饭了!忙忙碌碌捣鼓半天,沈氏作品新鲜出锅。稍微有一点问题就是,绿微炒出来的饭一个米粒是一个米粒,怎么我做出来变得一团一团跟糨糊似的?卖相虽然差一点,香味还是有的,我盛了一碗给绿微送过去,说:"知道你不喜欢吃太咸的东西,我特意少放了盐哦。"
      绿微点头以示赞许,但是接过碗的时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估计她也觉得这炒饭的样子有点怪,不过我安慰自己:饭是用来吃的,好看与否不重要。"我刚刷过牙齿,就没尝,你看看好不好吃。"
      绿微拿起筷子开始吃,吃了两口说:"还行。"
      行就好,她大口大口地吃,我在旁边看着。估计我的手艺还不错,看她吃得那么香,我都忍不住想尝尝了。很快她就消灭了两碗,说吃饱了,还给我剩了一点作纪念。
      我第一次做出来的炒饭,居然很受欢迎,这么有意义的东西,当然应该尝尝看。结果吃了一口我就吐出来了,说实话是真难吃,羞愧而死。
      "真难吃啊,这么难吃的东西你还吃?"
      "还好,只不过油放多了,铲子拿法不太对。"
      "那你还吃那么香?"
      "香么?不觉得。我吃什么东西都是这个样子。"
      我郁闷了,要让我吃,皱着眉都吃不下。
      她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说:"这只不过说明你的厨艺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我干的什么事啊,弄这么难吃的东西,还拿绿微作试验品。"你可以不吃呀,咱们再做别的去。"
      "说真的,能吃得饱就可以了,吃什么还不是一样。"
      我没脸见人了。
      当晚睡到半夜就醒了,觉得客厅里有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绿微在咳嗽。我披上衣服过去看,她正爬起来倒了一杯水喝。她抬头看了看我,说:"没事的,可能是有点感冒。"
      "我那可能有药,我找点来给你吃。"
      "不用了,你睡觉去吧,门关紧点就吵不到了。"
      绿微啊绿微,我听见你咳嗽就难受,心里发紧,并不是怕吵的缘故。
      她见我不愿走,笑了一下说:"这不是没事了,喝点水就好。"
      我刚转过身却听到她又咳起来,便回屋找了几样药拿给她吃。"乖啦,生病不要紧,吃药就会好了。"
      她摇头不肯,说:"是药三分毒,还是不吃的好。"
      "病也是毒啊,以毒攻毒就会好了。"
      她淡淡地说:"没用的,我以前吃过太多药,都有抗药性了。"
      我很少听她说起以前的事情,只记得表哥说过她多半时间在休病假,一定病得很重吧。"你以前得的什么病?"
      "没什么,现在不是挺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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