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越是困难,我越觉得有趣。明天圣诞节我会给父亲送上一份大礼,真想看看他那时的表情,一定会很趣!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干了什么,我这也是为他好,怕他的生活太无聊了。”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得意地笑了。 “那好吧。”肖恩点点头,“博物馆很快就会发现警报系统资料外泄,你的时间只有三十三小时。” “知道了。对了,朱丽垭和兰瑟什么时候到?”奔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严肃起来。 “明天凌晨4点到码头,到时候我派辆车去接。”肖恩回答。 “很好。”奔放松下来,笑容再次挂上了他的嘴角。 “利斯特先生,有位名叫……”传音器里扬起秘书伦丝小姐的声音,可她的话还没说完。 “哦,见鬼了!”莱恩拍下按键,吼道,“我不想见!”最近的案子已经够让他摸不着头脑!是小偷的智商上去了,还是警察的能力下来了?! 今天早上还收到苏格兰场(大伦敦警察局)的传真,要求他们伦敦分局必须在明晚6点之前破获“钟楼盗窃案”。案发至今已经过了四天,依然毫无头绪。天啊,这些杂种就知道成天闹事,看来他计划与家人的圣诞节之夜肯定泡汤!要是让这帮混蛋落在他手里,他一定让他们的屁股坐出牢疮不可!! “砰——!”门开了,一个人影大笑着喊道:“怎么了,什么事让您烦成这样,连我都不想见?” “哦,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不能进去!利斯特先生,我已经转告了您的意思,可他竟乘我不注意,偷跑进来!”伦丝小姐随后赶到,拉住他。 “你!……”莱恩瞪着眼,好一会儿。笑容慢慢地浮现出来,“比尔!哦,是比尔!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被称为比尔的年轻人快步来到莱恩的办公桌边,抱住他,笑道:“是啊,爸爸。好久不见了!” 伦丝小姐楞了楞,识趣地退了出去。 莱恩开心极了:“刑警课程结束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妈妈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好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啊——,以前的毛小子现在已经是帅小伙了。我敢肯定一定有许多姑娘为你着迷,简直和我当年一样!要知道人长得帅还真是麻烦啊,哈哈哈——,我也是这样不幸地遇上了你妈妈。” “要是这话被妈妈听见了……”比尔意味深长地冲莱恩眨眨眼睛。 莱恩突然感到吹来一阵冷风,他僵着脸说:“是,是吗?我们谈谈别的吧。” “对了,你好象正在为什么事烦恼啊。”比尔忍住想笑的冲动,问道,“怎么,碰上新麻烦了?” “是啊……”莱恩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我的头都快爆了!” 比尔看了看莱恩秃了的头顶,暗自叹了口气:“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 “哦,是啊!我怎么把这岔儿给忘了?你可是霍金斯那老鬼手下的得意门生啊!”莱恩顿时有活跃起来,“这案子你一定感兴趣!” 比尔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饶有兴致地听着。 “四天前,伦敦钟楼上的金路易斯神像下落不明!”莱恩凑到他跟前说。 “噗——!”比尔喷了莱恩一脸,“都四天了,你们还没找到!” 莱恩顾不得抹脸,吃惊地说:“当然,你不知道这案子有多棘手。偷盗现场很明显,根据种种迹象表明小偷得手后立即潜逃。我们迅速及时地封锁了各个要道,可找遍了整个伦敦城也没找到丢失的神像。” “啧,这有点奇怪。那东西很不好带啊,目标太明显了。”比尔若有所思,“确信都找过了?” “就差没把伦敦城翻过来!” “现场呢,还在吗?” “不,仔细勘察后就开放了。如果需要资料,你可以去勘察科。” “现在第一现场很重要,我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结了!”比尔起身,“我现在去勘察科,然后出去逛逛,看能有什么线索,最后再去钟楼看看。” “好的。” 比尔起身出去了。
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荡满了城市上空。这对富人们来说,是多么浪漫和温馨的景致;而对于穷人来说,这象征着讥饿和严寒! “爸爸,饭来了。”雪帘里传来幼稚的童音。 钟楼的看守人亚姆冲出大门,迎到了小女儿艾莲。他赶紧接过篮子,将她抱进屋里,把她放在了离炉火最近的位置,心疼地揉揉女儿冻得红扑扑的小脸,问:“妈妈好吗?” 艾莲眨眨眼,说:“那些好凶的叔叔再也没来欺负我们,妈妈好开心呀。” “是吗?”亚姆笑应着,解下覆在篮子上的一层层厚棉布,取出热气腾腾的午餐。今天是土豆泥和牛肉,好丰盛!“艾莲,来一点儿吗?” “我吃饱了。”艾莲懂事地回答。 “那我就不客气了。”亚姆拿起勺子,开始享用美餐。 “爸爸,你又变好了。”艾莲撑着小脑瓜,看着爸爸。 “嗯?什么又变好了?”亚姆有些奇怪。 “你原来一直不高兴,好吓人啊。妈妈又总哭……” “不,我的宝贝。以后不会了,爸爸答应你。”亚姆恍然大悟,笑道。 艾莲的心脏不好,亚姆夫妇为了给女儿凑足手术费用不惜去借高利贷。债主前段时间催得很紧,几度险些把亚姆一家逼上绝路。 但就现在看来事情好象已经过去了,压抑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充满了幸福和欢笑。临近的圣诞节也不再令人揪心,亚姆的笑容和盘中难见的美食便证实了一切。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父女的交谈。 “请问有人吗?”一个年轻的男中音礼貌地响起。 “比尔,用不着这么客道,让我来!嘿,快开门!警察!!”另一个浑厚的男低音在门外嚷道。 亚姆放下勺子,摸摸女儿的头,示意她不要怕。起身把门打开,平静地问道:“两位先生,我能为你们效劳吗?” 比尔仔细打量着这位年纪不大的矮个子守门人,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自信,问:“你就是亚姆先生吗?” “是的,先生。”亚姆对眼前这个在前两天盘问中未曾蒙面的年轻人有了几分警惕,这个人给人压迫感。 “我们想上钟楼看一下,能不能把楼下的门打开?”比尔穿着羊毛大衣,礼帽下的脸上扬着温和的微笑。 “可是现在是中午……”亚姆有些犹豫。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警察,难道你想防碍公务!”站在旁边的莱恩挣开儿子的手吼道,把皮麾上的落雪震了亚姆一身。 “爸爸!”比尔一边拉住父亲,一边从自己身上取出一张金色的证件,说,“我是皇家特警。” “哦,当然!先生。”亚姆连忙转身进屋取出钥匙,说,“两位,请!” 三人登上了钟楼。 空荡荡的厅室里,很暗。亚姆逐一点燃了墙壁上的蜡烛,照亮了大厅。十七世纪的壁画异常精美,镂金的烛台闪闪发亮。可这些丝毫挡不住圣坛上的突兀——华美的金路易斯神像从祭坛上的水晶罩里消失了。这尊珍贵的金像是法国路易七世五十岁的生日礼物,长一英尺,重四十一磅。无论就其自身价值或是历史价值都堪称无价之宝。它以独具的艺术感吸引了数不清的游人前来参观,而它的失踪使得文物界动荡颇大,也给英国警方在破案上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啊——,这儿可真大!哦,坏的玻璃修好了。”比尔走到窗边,伸手在充满水汽的玻璃上抹了抹,“这窗户总是关着的吗?” “是的,先生。”亚姆回答,“不然旅客们会受不了的,天气太冷。” 比尔点点头,转过身,取出手帕擦了擦手,笑道:“外面的雪下得真美,这将会是一个美妙的圣诞节。你说是不是,亚姆先生?” “是。”亚姆有些意外地应了刚才奇怪的问题。 “好了,我亲爱的。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要是案子不结,我恐怕就没法和你回家过节了!”莱恩在比尔身后大声抗议道。 “不会的,爸爸。”比尔笑道,他背着手在地板上踱来踱去,不时地轻跺着鞋跟。当走到祭坛前,比尔笑了。 “我早就说过,那杂种已经逃了。应该去码头看看情况,可你就是不听!”莱恩手舞足蹈,激动地说,“偏把我拉到这儿来。” “好了,亚姆先生,麻烦你再把当晚发生的情况再说一遍。”比尔拍了拍急噪的父亲,冲他一笑。 “比尔,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莱恩不可思议地问道。 “很快就会结束了,爸爸。”比尔安慰他,对亚姆做了个手势,“请吧。” 亚姆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很快平静下来,说:“那天也下着雪,我独自一人守夜。哦,原先我和我的伙伴哥尼夫在夜里是轮番值班的,那天他正好发高烧了,所以我才一个人看守。可能是第一次单独守夜,我有点怕,晚上总是睡不着。大约凌晨2点多的时候,我听见门口有轻轻地走动声,然后是很小的金属碰撞声,接着我听见钟楼的门开了。当时我害怕极了,但责任心驱使我必须阻止他!过了一会儿,我拎了棒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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