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再闹得大一点,搞不好还有司法介入,到底算是故意伤害罪,还是卖淫罪?我就不知道了。" "才不是!"莫默越听越难过,大叫起来。"那都是双方自愿的!怎么可以算故意伤害?而且你根本都不让人碰的!怎么能叫卖淫?" "你觉得他们懂这些吗?"苏眉笑起来,眼睛却是冷冷的。"不,他们不懂。" "他们不懂,但是他们不会承认自己无知。他们只会觉得是我不正常。" "所以,我就该死了。对于异类,人们永远是除之而后快的。" "不会的!"莫默用力摇头。"我不相信所有人都这么坏!" "这也不能算坏,只是人性如此。"苏眉看着莫默,带着淡淡的忧伤。 终于还是要逼着他面对残酷的现实。很遗憾她没有能力保护他一辈子。 "我们可以心存希望,希望有一天能真正实现平等和自由,希望有一天所有人都变得宽容和理智,希望有一天所有像我们这样的异类都不必面对偏见歧视谩骂冷眼。" "但是,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我们只能学着自我保护。" "自我保护。"莫默咀嚼着苏眉的话。"可是苏眉,整天戴着伪装,你不会觉得累吗?" "伪装?这也不能算伪装。面对不同的人,我们本来就有不同的样子。"苏眉笑笑地看着他。"就拿你来说,你面对病人的时候不是很冷静很果断很严厉?谁能看出来其实你是个好吃懒做又胆小的白痴?" "苏眉!"莫默气红了脸,却也认同了她的理论。 "所以说,你管别人怎么想做什么?"苏眉继续开导他,"你不介意我是S。你也不介意贺长风是M。你甚至愿意学着配合和适应。" "为什么轮到你自己,你却觉得受不了呢?" 是啊,为什么呢? 莫默安静下来,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楚凌云恐惧而嫌恶的神情。 那样地推开他,打倒他,喝斥他,就象是在对待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我说了,不,要,碰,我!" "我是瞎了眼,才没看出你是这么个变态!" "现在,你给我滚!" 莫默抱紧自己,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说我是变态。"他轻轻地,梦呓般地回忆。"他打我,不让我碰他。他叫我滚。" 他抬起眼,静静地看着苏眉。"他不能忍受我。所以,我也无法忍受自己。" "莫默,楚凌云他只是被吓到了。"苏眉轻叹。"公平一点吧。突然看到那样的事,他的反应并不过分。" "我不知道。我不敢再试了。"莫默含泪摇头。"苏眉,我好害怕。每次做梦,都会梦见他赶我走的样子,我根本不敢睡着。我,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苏眉紧紧抱住莫默,轻拍他颤抖的背脊。 单纯的莫默,每次都爱得那么认真。于是一旦受伤,就特别的痛。 "莫默,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楚凌云要是真的不要你,又何必冒了那么大的危险,进山救你呢?" 莫默在她的肩上摇了摇头。"他是为了他的家人。不是为了我。" 苏眉无言。 是啊,楚凌云的想法,谁知道呢? 真的有必要鼓励莫默再尝试一次,再受一次伤吗? "不要多想了。"最终,苏眉也只能轻叹一声。"你也累了好几天,洗个澡,好好休息吧。" 苏眉坐在客厅里,听着两边的房间渐渐安静下来。 贺长风休息了。莫默也休息了。 那么,她呢? 苏眉缓缓起身,推开客房的门。 贺长风已经陷入沉睡。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蹙着眉头,流露出些许痛苦。 苏眉静静的看着他,有些悲悯,有些伤心。 轻轻拉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苏眉无声地叹息着,闭上眼睛。 第六十八章 医院里,楚凌云结结实实地昏睡了好几天。 自从被那些护士带走之后,他接受了一大堆疼死人的检查治疗,不知被下了什么药,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药物和睡眠很好的弥合了他的伤口,当他恢复意识时,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即便如此,当他尝试着睁开眼睛时,依然有短暂的适应不良。 那么苍白,那么刺眼......他是在什么地方? 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身边有人轻叫起来:"他醒了!27床醒了!快去告诉苏医生!" 27床?楚凌云迷迷糊糊地想着,是在说他吗?还有医生。这么说来,他是在医院了。怎么会的? 昏睡了太久,他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在他身边停下。 "楚凌云?你醒了吗?" 这是......苏眉! 楚凌云浑身一震,所有的记忆电光火石般回笼。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浑身上下叫嚣着抗议的肌肉骨骼,紧紧地抓住苏眉。 "莫默呢?村长呢?他们,他们都还好吗?" "莫默很好。"苏眉用一种医生特有的语气平静地回答。"村长也脱离了危险,正在康复中。" 她以眼光示意楚凌云往左边看。"事实上他就在你旁边的28床。" 楚凌云迅速转头,看着旁边的病床。 果然,村长正躺在那里,侧头看着他。脸色依然苍白,却隐隐透出一些血色,不再是死一般的惨白。 引着他关切的目光,村长给了他一个虚弱的微笑。"我挺好的。凌云,别担心我,多想想莫默吧。" 莫默......楚凌云的心脏如受重击,剧烈的抽痛起来。 "苏医生。"他痛切哀求地看着苏眉。"莫默他......" 他该怎么问? 莫默他和贺长风在一起了吗?他曾经提到过我吗?他......还要我吗? 看着他挣扎难言的神情,苏眉心中已有八九分把握。 "莫默说,你不要他了。"她淡淡地复述莫默的意思,顺便察看楚凌云的反应。 "我,我不要他?!"楚凌云满脸的震惊错愕。 "他说你打他骂他,说他是变态,还叫他滚。"苏眉不动声色地补充。 "我,我,唉,那是......"楚凌云百口莫辩。谁叫他受惊之下,口不择言呢? "我错了。我错了。"楚凌云最终只能无奈地苦笑。"我给他赔罪还不行吗?要打要罚都由他!" 苏眉淡淡一笑,口头上却丝毫也不放松。 "要是你没错呢?要是莫默就是你亲眼所见的那种变态呢?你还要他吗?" 楚凌云陷入痛苦的沉默中。 莫默真的是那种变态?这可能吗? 如果他们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他......能受得了那样的摧残和凌辱吗? 苏眉静静地看着他。 这确实是个艰难的决定。尤其是对楚凌云这样一个圈外人而言,SM的世界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或许,她和莫默都过于苛求了。 "晚上六点,到院长办公室来。"她飞快的作了这个有些疯狂的决定。 "什么?"挣扎于内心世界的楚凌云茫然地看着她。 "晚上六点。院长办公室。"苏眉重复一遍。"不要忘记。" 不再等待楚凌云的答复,苏眉径自向门外走去。 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叫住她。"苏医生。" 苏眉停步回头,只见28床的村长正艰难地撑起身子。 "不要乱动!你的伤还没好呢!"苏眉急急呵斥,快步走过去。 村长已经无力地跌回床面,痛得嘴唇惨白。 "苏医生,你帮帮凌云吧。"他挣扎着轻声说。"为了莫默,凌云被他爹赶出家门了。全村的人都打他骂他。那个家,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尽了最大的努力,紧紧拉住苏眉的衣袖。 "苏医生。你帮帮他。帮帮他吧。" 苏眉静静地站着,没有抽回自己的衣袖。 "我会的。"她轻声承诺。 第六十九章 (SM,女主男奴) 晚上六点。院长办公室。 楚凌云忐忑不安地坐在会客的长沙发上,看着苏眉和院长之间无形的僵持。 "苏眉,你这是什么意思?"院长苍白着脸,眼光从楚凌云身上匆匆扫过。"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一个观众。"苏眉冷冷地提醒他。"注意你的语气。" 就楚凌云所见,院长明显地瑟缩了。 "观众?"他惊惶地看着苏眉,"什么观众?" "我计划今晚在这里做一场小小的演出。"苏眉以眼神攫获他。"当然,我需要你自愿的配合。" "什么?!"院长的嘴唇褪去了血色,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不,不,我,不......" 苏眉眼神一冷,声音却依然是淡淡的。"我说了,我需要你自愿的配合。当然你可以拒绝。这是你的权利。" 院长痛苦而哀求地看着苏眉。在那双冰冷的眼里,他看不到一丝动摇。 在SM的世界里,她是那么完美的主人。 可是在现实中,她总是冰冷得令人心碎。 "不。"他垂下眼睑,隐藏起内心的剧痛。"您知道的,我不会拒绝您的任何要求。主人。" "很好。"他的顺从终于换来苏眉一个满意的微笑。 苏眉转身,走向困惑的楚凌云。 "你今晚唯一的任务,就是坐在这里,仔细看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 "如果其中的某些部分让你无法忍受,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但是,记住,如果你选择离开,你将不再有机会和莫默在一起。" "明白了?" 楚凌云紧张地点点头。 他或许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事,但是,他至少听明白了最后那个威胁。 反正,只要坐着看。 不管发生什么,他只管看就是了。 苏眉的视线再次转回院长身上。 "开始吧。"她淡淡地吩咐。 院长颤抖着手指,解开白袍的纽扣。 然后是领带、衬衫、皮带、长裤...... 在楚凌云震惊的注视下,院长缓缓褪下内裤,完全赤裸地站在苏眉面前。 修长白皙的身躯,因为强烈的羞耻而染成红色。 苏眉微微颔首,示意他走到墙边。 缓缓滑开的书柜背后,竟然是一个X形的铁架。 苏眉将院长四肢分开铐在铁架上,执起皮鞭毫不留情地挥向那具无助的肉体。 刑架上的男人低低呻吟着,浑身上下迅速布满了血色的鞭痕。 楚凌云目瞪口呆地僵坐在沙发上。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他能想象的范畴。 这是......要干什么? 看起来有点像是......那个晚上,莫默对贺长风做的事。 难道,苏眉是和莫默一样的......变态? 猛然袭来的恐惧让他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唯一令他留在原地的,就是他还记得苏眉的威胁。 不知过了多久,苏眉停下了手里的鞭子。 对于这个夜晚,她还有更多的安排。 ******************************************************** 以下两章有更加露骨的SM及女主男奴内容,不适勿入。 第七十章(SM,女主男奴) 金色的乳夹咬上挺立的乳尖,细细的金链被用来装饰伤痕累累的胸膛。 饱受摧残的男人低低地呜咽着,接受了主人的赏赐。 苏眉满意地轻笑着,点燃了一支红色的蜡烛。 摇曳的烛光在男人的身上游走不定,毫无预兆地洒下一串串红色的烛泪。 每当这时,男人便爆发出一声嘶喊,猛烈的抽搐起来。 他的主人含笑欣赏他的演出,在他稍有懈怠时,毫不吝惜地给予鼓励。 于是,他的嘶喊和抽搐一刻都不得停歇,汗水和烛泪令他的肉体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在主人目光的爱抚下,所有的疼痛和羞耻都成为别样的快乐。 他的欲望被唤醒,无需任何碰触,就缓缓地涨大和挺立起来。 他的呻吟和嘶喊,也渐渐带上了情欲的气息。 他的主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改变,燃烧的红烛缓缓移向那突出而毫无防备的器官。 "不......"他恐惧地哀求。可是那肿胀的欲望却炫耀般的更加高昂起头。 于是他的主人轻笑起来,仿佛是看破了他的心口不一。 一串烛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的烛泪--撒向他欲望的顶端。 "啊!!!!!!!!"他竭尽所能地大声嘶吼,每一寸肌肉都在束缚中剧烈痉挛。 强烈而又极端的刺激瞬间将他的欲望推至顶峰,他猛地挺起身子,等待那释放瞬间的激切快感。 可是,欲望的出口似乎被封堵了,无从宣泄的快感决堤般地吞没了整个身躯。 "不......"他悲鸣起来,垂首看着自己被凝固的烛泪所包裹的欲望。"主人......" 预知了他的请求,他的主人微笑着驳回了他的愿望。 "不行,还不是时候。"主人说。"你必须忍耐。" "是的,主人。"他喘息着回答,一连串的颤栗划过他的背脊。 主人微笑,看着他痛苦忍耐的眼睛。"告诉我,你忍耐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您的快乐。主人。"他回答。 "很好。"主人再次对他展露出迷人的笑容。"那么,继续为我忍耐。" 另一串烛泪洒下。 "是的,主人。"在另一次嘶喊和抽搐的间歇中他骄傲的回答,心中充满了取悦主人的自豪与满足。 沙发上的楚凌云渐渐有些躁动不安。 即使作为旁观者,他也不可能错认空气中逐渐高涨的情欲的张力。 是的,有些什么东西悄悄的改变了。 它使得这场看似残忍的折磨拥有了与另一场完全不同的气息。 前一次,莫默对贺长风,确实是血腥而残酷的虐待。 然而,正在他眼前进行的这一幕,却更像是一场疯狂的性爱。 如果一定要做比较的话,那么,这更像是莫默曾对他做过的。 楚凌云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拉回过去,那些鲜活的画面和声音令他有种口干舌燥的焦灼。 反绑着双手,跪坐着被莫默的欲望穿透,令他感到如此的无助和脆弱。 而莫默,轻易地操纵着他,令他疯狂。 "不,你不能碰自己。"莫默的低语仿佛魔咒。"你是我的。你的快感,你的高潮,只能由我给予。" 那一刻的莫默,是如此不可想象的邪恶,仅仅以语言就足以捋获他的灵魂。 "想想看,如果这里有一面镜子,你会看见什么?" "你会看到一个男人。他有着着世界上最强健最完美的身躯。他是我的。他被我俘虏,被我捆绑,被我占有。他为我奉献他的身躯。" "他是我的。他会为我呻吟。为我颤抖。为我痉挛。为我扭动。" "现在。为我。射出来。" 真的,这太邪恶、太过分了。 那么强悍蛮横的姿态,简直当他的低贱的奴隶一般。 可是,他为什么要忍受那样的对待?为什么不反抗,不逃脱? 为什么忠实地执行每一个指令,让自己一步步陷入更加羞耻狼狈的境地? 甚至,他感受到的真的是羞耻吗?还是一种强烈到无以言喻的欢愉? 那样激烈的高潮,又是从何而来? 第七十一章(SM,女主男奴) 刑架上的男人苦苦忍耐着,等待主人的仁慈。 汗水汇成小河在他的身上流淌,声音也因为不停的嘶喊而沙哑不堪。 而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主人的,主人每一丝欣赏的目光和快意的微笑,都令他感到无上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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