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凉思 凉思——察察都儿

时间:2008-11-16 13:56:07  作者:察察都儿

"......"
"我以为追得回你,我以为我,能留你在身边,可是你,你根本不懂怎么去爱人,怎么去接受爱,你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薄情的人了。"
"不要这么说......"我忍不住嚷道,扑上前去抱住他,"请不要这么说。"
然后,我感觉到温热的眼泪从他的脸滑落到我的唇上,这混合着眼泪的亲吻让我感觉到惊心动魄的缠绵。
做爱的时候,楚天煜很用力很用力,在抱紧我的时候贴近我的耳朵低喃:"我怎么舍得放你走......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凉思,凉思,救救我......的心。"
每一下,都击中了我的心脏,可我想起的竟然是郁,是无数次深深拥我入怀与抵死我缠绵的郁;是无论怎么想做只要我不愿意就甘愿做下的郁;是努力学习各种佳肴美食努力用身体保护着我的郁;是永远宠着我惯着我宝贝着我的郁;是二十多年来与我相依为命的郁......
我的脑海层层拨开,最后留下的,是郁。
想起今天看的那张报纸上有一条巨幅标题:奥克斯家族换族长,新族长竟有外族血统。
我想,如果郁不说,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和奥克斯家族是什么关系,怎么有本事拿到必须是纯正血统的族人才能做的族长之位;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更不知道我在他心里到底占据什么样的位置。
楚天煜并没有真的让我走,他一夜醒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如往常一样与我吻别,然后离开。
门铃响了,我很奇怪会是谁。看了看可视口,竟然是昨天的小保安,手里还拿着份报纸,很奇怪他来找我做什么,抱着怀疑我打开了门,他也不进门,只是将手中的报纸递给我道:"这报纸上的人,很像你。"
我的头上亮起了无数的问号,不过还是伸手接过,竟然就是我昨天没看完的那张,大标题是"奥克斯家族换族长,新族长竟有外族血统。"旁边有一行较小的,是我没看到的,写着"族长寻找失散堂弟,悬赏三千万。"下面赫然是我的侧身照片。
看到这里,我猛的一惊,合拢报纸道:"你告诉别人了吗?"
小保安摇着头道:"没有,你放心。"
我放心,我才不放心呢。什么时候我变成郁的堂弟了,再说了他这么做也过分了点,把我的照片发到报纸上,被那些以前让我骗过钱的人看到不就糟了,这不摆明了是害我吗?再有,他为什么,为什么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找我,为什么?
正当我举棋不定心神不安的时候,小保安站在一旁道:"既然想他,就给他打个电话吧。"
是啊,既然想他就给他打个电话吧,既然不想见面又放不下,就打个电话吧,这主意不错。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忙套了件衣服,丢下一句"帮我看门啊。"朝门外冲去。
"嘀----嘀----嘀----,喂,你好。"阔别三个多月之后,我终于听到郁的声音了,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一般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沉那么稳,我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急速的呼吸着。
电话那头忽然激动起来:"是谁,是凉思吗?凉思,是你吗?"
我能听到,真的能听到,那是郁的声音,心脏跳得好快,就像要蹦出来一般激烈,我死命的按住了胸口,大口的呼着气,听到那边的郁在一声声的唤我。
平息了很久,我才艰难的发出一点声音来,"郁。"那声音又尖又细难听极了。
"凉思,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
"郁,你已经是族长了呢,恭喜你。"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惊讶,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呢,这样说有什么意义呢?还是我在在意什么?
"凉思,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是在怪我吗,凉思?"郁的声音已经变了,已经不沉也不稳了,变得急切而尖锐,变得他每发出的一个字音都让我心疼万分,我不明白,我们是怎么了。
"凉思,说话,告诉我你在哪里,凉思,凉思。"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撞击着我的耳膜,让我有着说不出的心痛,我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折磨自己也折磨着他,不堪忍受这样的苦楚,
我只能说:"我要挂了,郁,我很好。"
"不,凉思,不要挂,不要挂,我不好,求你了凉思,求你了......"我听到郁低沉的哭音从话筒里传过来,那些微的哭音撞击着我,细细的刺伤我的耳膜,点点腐蚀灼伤,......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将话筒握得死紧,关节泛白之后,挂上了电话。
失声痛哭......

重炎
19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来。再次踏上希腊的土地,心情却是这么的沉重。
和最初的离开不同,我留了字条给楚天煜,仅仅留下保重两字作为告别,我还是拿走了他的一部分钱,足够我能到达希腊又能继续生活,既然知道他的期望,就不能再坦然的占据他的爱情。
在我的记忆里,希腊所占的分量竟是如此之重,重到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地步。
此时的我正站在雅典的Odium of? Herodes Attius,前年的夏天,郁带我来这里看露天音乐会,我还记得那天的天空,如爱琴海一般湛蓝纯净,郁和我穿着干净的棉布衬衣,手牵手的出现在这里,当时还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般配啊。
天气还是转暖了,冬天已经离开,可是我的心和躯体要怎么回暖呢。一群白鸽在我面前飞起,翅膀扇动着略带苦涩的空气,我屏住呼吸片刻,看他们飞向头顶上空,盘旋。
将目光收回的时候,一个人影站到我的面前,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很惊讶的看着他向我走来,带着独有的桀骜不驯,熟悉感蔓延开来,是重炎吗?怎么也想不透,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竟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为了我?
我痴痴的看着他,站在那里温顺的迎接着他如同父亲般温暖的手掌抚摩,温度从头顶传来,蔓延到我身体的各个角落,"小思"他拥我入怀中"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逃。"
心紧紧的一疼,是啊,我为什么傻得要逃,逃离郁的同时也放弃了相信重炎的机会,他毕竟是养我多年的重炎啊,我怎么能认为我对他是不重要的呢。想到这里,我将头更深地埋进他的怀抱,张开双臂来用力将他拥住,天知道,我是多想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里,像小时候一样寻求他的保护,在他的怀中看这个世界。
重炎的庄园在一座无名的海岛上,到达那里要换好多的交通工具,为了让我好好的休息,重炎准备带我到他离雅典不远的一座庄园里暂住几晚。
重炎住在那么隐蔽偏远的地方多半是怕仇家的报复吧,其实我也不知道重炎的职业危险性到底有多大,但从他逐渐减少与我们的会面来看,或许是因为他不想我们变成他敌人的诱饵,成为别人牵制他的把柄。可这次的会面呢?仅仅是因为我离开了郁吗。
车转弯过山,我的头一直都靠在重炎的肩膀上,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用手摩挲着我的脸颊,亲昵的抚慰。
我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他:"重炎,你和郁究竟满了我什么?"
在脸上微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了,"郁的母亲是我的姐姐。"
我猛的仰起头来,震惊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要这样,凉思,以前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孤独的。"
"可我现在知道了。"
"但你也长大了。"
"重炎,完完整整的告诉我发生过什么事情,好不好。"
"凉思,其实我所知的事情也很有限,当初姐姐只是写了封信给我要我去一个地方等她,我赶到那里却只看到郁在那里,等了很久也不见她来,几个月后才知道,姐姐就在我接到郁的那天死去了。"
"她是被人谋杀的吗?"f
"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可始终没有任何的线索。"
"那郁呢,和奥克斯家族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一直都没对我说过?"
重炎摇了摇头:"郁也没跟我说过,很多年前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他用他的方式,我用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出害死姐姐的凶手,过程并不重要。"
"是这样吗?"我低下了头,原来郁还背负了这样的身世,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那么,郁要对付的人在奥克斯家族里吗?或者说权势很大,必须依靠奥克斯家族才能做到。"我急切的问道。
重炎的眼睛眯了起来,缓缓的道:"凉思,这些,你可以亲自去问郁。"
"......"我一时语塞。
"为什么要离开?"
"呃?"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郁?"
是啊,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郁?为什么?因为他欺骗了我?还是什么?我甩了甩头道:"是郁要你来找我的吗?"
"是,也不是,我去你们的住处看你们,你不在,郁才告诉我你已经走了三个多月。"重炎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不放过我的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
是啊,我何尝不知道已经过了三个月,在很多人看来,三个月也已经足够忘记一些事,清楚一些事了吧,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还是湿湿的难受呢。
车缓缓地停了,重炎拍拍我的脸道:"下车吧,到了。"
临进门的时候,重炎很认真的道:"凉思,如果你不想回到郁那里,可以一直住在我这里。"
只是他接下来的表情很古怪,似乎欲言又止,让我很是好奇,"还有什么要说吗?重炎。"我睁大了眼睛看他。
"啊,哦,是,我是要告诉你,郁的弟弟也住在这里。"
"郁的弟弟?"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是啊,他也是最近才住到这里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不会为难他的。"我安慰的拍拍重炎的肩膀,朝里面走去,没注意到重炎的瞠目结舌的表情。

楼上的陌生人
20
风格古朴的四层建筑,里面的房间很多,有交错班驳的感觉,住在这里我很喜欢。我的房间在二楼,窗口正对着花园,推开窗户望出去是成片的花田,因为春天的关系让花朵的骨朵已成雏形,密集的绿叶里显现出一抹抹嫣红,粉黄,这让我产生幻觉,以为回到了法国的花田小墅,在夕阳的余晖中行走牵绊,那时侯的手指温暖,唇齿亲喃,这才惊觉原来我的生命中有太多的的时光被郁所占据。
忽然想到重炎所说的郁的弟弟,他为什么会住到重炎这里来,而且二十多年来从未出现过,直到郁当上了奥克斯家族的族长才出现,这里边有什么玄机?
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转过身,与重炎配给我的年幼女仆大眼瞪小眼一阵,这重炎的用意真是再明显不过,我的口碑有那么差么?哀哀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要她出去,拉开被子上床,还是睡场安稳觉吧。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到有钢琴声传来,对我来说声音是不分优美还是嘈杂的,只要是打扰我睡觉的声音都被我视为噪音,而且这音乐似乎没有停止的趋势,越来越大声起来,在我耳朵周围绕啊绕的。
"可恶!"我猛捶一下床垫,重炎的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会弹钢琴的人?据我所知,重炎对音乐的爱好几乎为零,更不会花那个闲钱来专门养什么乐师,这让我对弹琴之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了。
可好奇归好奇,我可不打算要动的,微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渐渐地,随着乐声静下心来,目光开始涣散,再一次睡了过去。
终于在晚上8点多的时候爬了起来,我步出房门,看着空荡荡的饭厅和厨房,相信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拜托,我还什么都没吃,这样算来我今天一天就只喝了杯水果汁而已,这也太难为我的胃了。摸了摸正在抗议的肚子,我走进厨房,东翻西找,对于冰箱里那些未成型的生冷食物我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个重炎难道就是这样款待我的吗,总算找出一瓶牛奶来,猛灌几口,我得去找找那个小女仆,让她给我找点吃的。这样想着,我便朝后厅走去。
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什么仆人,然后我敏锐的听觉告诉我楼上有人,很干脆的上楼,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当我的双脚踏上可以看见厅内全貌的楼梯时很明显地被面前的情景吓到了,这个大厅里竟站满了人,据我目测估计,整个庄园里的仆人都应该聚集到这里了,当然也包括我那个小女仆,可他们居然连一点声音也没有,看着他们痴迷的样子,让我越来越好奇起来,很怀疑即将出场的是一位很大很大的人物。
不过,我肚子真的饿了,于是我走得近点,朝小女仆使眼色,可她就是有本事装看不见,我那个怒啊,有这么对待主子的吗?我的目光从这群人身上扫过,很惊讶的发现他们的表情都是惊人的相似。
这时,门"吱嘎"一声推开,四周抽气声一片,仿佛那长久的等待就上为了此刻静透的肃静,我循声望去,先入我双眼的是仿佛似曾相识的碧潭。我承认是很美丽啦,可是需要这么多人来守门口这么震撼吗?我对他们的行为举止深感无聊,耸了耸肩,我准备下楼。
"是你?"碧潭的主人的话成功引起我的注意,我回头看他,看到他竟锁起了眉头,看着我的
眼睛也充满了莫名的厌恶。r
即使迟钝如我,也能感觉到不寻常的敌意,干咳两声后,我的眼睛从他的身上扫过,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僵了一会儿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你认识我?"
"难道你不认识我?"他的反问很是奇怪。
我茫然的点头,如果认识这样的美人,我可舍不得忘记。
"不要装了。"他眉头皱得更深了,目光如炬,似乎想看出点什么来,朝我迈步走来。他到底想怎样?看着这副阵势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可他并没有停止的意思,我朝他道:"你是谁?什么意思?要说什么?站在那里说就好。"
他根本没将我的话听进去,只是一味的朝我走来,我几乎可以看见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凶光,这不禁让我有一丝恐惧,在心里怀疑,我们难道真的认识,又或者我曾对他做过什么?
他逼近一步,我退后一步,一直退到楼梯口上,我抓住把手再一次努力道:"我真的不认识你。"他的身体已到我面前,连呼吸都能感觉,我被吓到,重心不稳,身体闪了几闪,眼看就要滚下楼梯与地板亲密接触,还好有人从背后撑住了我。惊魂未定的我回头一看,是重炎。
"小心。"重炎对着我笑了笑,可那笑却极不自然。顿了一顿,他将目光投向面前之人对我道:"凉思,他就是郁的兄弟,艾兰。"
"哦。"我轻轻的应了一声,眼光轻扫他一眼,他和郁长得一点都不像嘛,连血统都不一样,名字起得这么女性化,而且脾气还那么坏。
我很想向他伸出手去,说点介绍之类的话,可是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对我似乎并不喜欢,我还是不要去贴他的冷板凳好了。
于是,我只是象征性的朝他点了点头,便窝到重炎怀里"重炎,我饿了,饿坏了。"

猎艳
21
"小思,吃慢点,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满嘴饭菜的人怎么可能说得出完整的话来,我象征性的回答他后,又投入到与美食的战斗里去了。
吃了几口,我的眼睛瞟了瞟厨房,看着延绵不断从那里面端出来的美食,心里那个乐啊,费力的将口中的食物吞了下去,腾出空间来,用手指着那些才上桌的东西对重炎道:"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端到我房里去放着,做消夜。"
重炎的表情基本上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小思,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副吃相。郁教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改过来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