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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客——猫儿[上]

时间:2008-11-16 05:02:23  作者:猫儿[上]

  "她是睿王爷,也就是我舅舅的女儿--顾若雪。"
  "顾若雪?!"敛青有一种彻底被击败的感觉,"顾若雪?竟然是她,我早该想到,若雪......"敛青又露出迷惑的神情,"可是睿王爷怎会让他的宝贝女儿做您的侍棋呢?传言她虽不是王爷的亲生女儿,但王爷待她更胜己出。"
  五皇子回到桌前,道:"其中原委我也不晓。"
  "嗯?"
  五皇子似乎不愿再讨论若雪的问题了,他笑嘻嘻地绕到敛青身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这琴你若是喜欢拿去便是,但你得想个法儿谢我才行,这曲儿我在万香园里都听腻了。"说着便要吻敛青的唇。
  敛青将头捌到一边,轻声道:"这琴不是我受得起的,而且说好进宫只为了看琴而已。"
  "原来只为了看琴啊,也好。"五皇子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悻悻地松开了缠在她腰上的双手。
  "不是的!"匆忙回过头,鼻尖却触到了五皇子的脸,对方灼热的鼻息就在自己的脸上荡漾开来,敛青顿觉胸口如小鹿乱撞。笨拙地将头后挪,眼中却揽下了眼前的人的整张脸。
  那是一张极其俊俏的脸,剑眉入鬓,目黑若漆,鼻似悬胆,一双薄唇露出些许不羁。敛青似乎看得有些痴了,扬起一双玉手,轻抚起这张脸来。"真像啊!"她轻叹了一声,收回了停在五皇子脸上的那双手。
  "真像?"五皇子虽有些不解,却已双手将敛青抱起,置于塌上,自己则侧坐在床沿上。
  .敛青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或是并不在意地任由五皇子抱起。她只是直直盯着五皇子的双眼,眼中满是迷茫,"你喜欢我吗?"
  五皇子笑而不答。
  敛青轻叹了一声,将头转向床的内侧,露出一段醉人的粉颈。五皇子却视若无睹,静静地坐在一旁,并没有插嘴的打算。
  谁知敛青却忽地低啜起来,用颤抖的声音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是吗?"
  报以的是一阵沉默。
  "她美吗?比我还美吗?"
  依旧是一阵沉默。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喜欢我也能抱我?我真的比不上那个女人吗?说爱我,其实都是在骗我吧!一直都在骗我......我还傻傻地信以为真,每天心里都挂着你,偷偷跑出来见你,傻傻地等着你,一心想见到你......"她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弱。
  五皇子探出头去,只见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悬着晶莹的泪珠。竟已熟睡了。
  微微一哂,五皇子替她盖上薄被,掩上门出去了。
  望望天,天色已不早,犹豫了片刻,还是径直去了凝香阁。
  在莲儿的房间找到了当事的主儿,"怎么样,没事吧?"
  "本就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一巴掌罢了!"莲儿倔强一笑。
  五皇子闻言轻笑,"我想大哥也不至对女子出手过重!"
  若雪望着他,刚刚的一幕很自然地浮现在脑海里。虽然也知那一吻不过是五皇子为了救自己并没太多含义,但总不免会觉得尴尬。道了声告退,可刚出房门便被五皇子拦住了去路。
  "若雪,你今日还没陪我下棋吧!"
  若雪点点头。
  五皇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怎么,你还在在意适才的事?"
  若雪不悦的点点头。
  五皇子也略带愠色地道:"看来舅舅果然有够疼你。"
  闻言,若雪的脸顿时变了颜色。
  五皇子颇为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还是适才被吥着了?"
  若雪摇摇头,忽又点点头,轻声道:"殿下,我的确有些累了,今天恐怕是无法陪殿下您下棋了。"
  五皇子皱皱眉头,神色间满是不悦。
  若雪见五皇子不语,道了声告退,便自顾自地回房去了。
  五皇子在屋外立了良久,万万没想到一句"舅舅有够疼你"竟引得若雪如此大的反应,心中禁不住疑惑。细细想来,这几日在宫中只要提及舅舅,若雪就不免会失态。舅舅一贯待她若己出,提及应高兴才是,为何却是一脸惊惧的模样。是在怪舅舅送她入宫做我的侍棋么?五皇子不禁自嘲地一笑,这件事连他自己也甚为不解:八日前,舅舅突然把他的宝贝女儿送进宫来,硬是要她做自己的侍棋。舅舅看出什么了吗,但为什么是侍棋呢?竟然还警告我不要碰她,却要好好地照顾她?!该不会睿王府上出了什么事,但宫内外都没有听到相关的风声啊!
  不过,事实上更令他不快的是:若雪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除了每日照例对弈外,平日里几乎说不上半句话,也从未见她笑过,是讨厌这里,还是讨厌我?五皇子摇摇头,只是为了让大哥死心罢了,也仅仅是轻轻地触了一下她的唇,可那时她在颤抖,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她并不是因为害羞才会伏在自己肩上,大概真的是讨厌我吧!有些懊恼。但刚刚的一幕,那一吻怎么也挥之不去,唇边还能感受到那双唇的柔软与香甜,肩头也残存着她的体温,掌中仍留有那纤细的触觉......五皇子颇有些精神恍惚地走回了自己的寝宫。
  

往事

  敛青已醒,坐在桌前望着烛台发愣。烛火随着房门的打开不堪地摇曵着,使那被烛火映红的的脸颊也变得有些诡异。
  敛青听见门响,知道是五皇子回来了,但她并没有起身,依旧望着那无力的烛火出神。
  五皇子在她对面做下,凭着烛光可见她长长睫毛下略显红肿的双眼,小巧的鼻子下鲜红欲滴的双唇。
  有点像若雪,五皇子细细地端详着她,这还是相识以来头一次这样细细地看她。真的有点像若雪,胆亮的双眸,高耸的鼻梁,就连唇边微翘的轮廓也觉得十分相似......五皇子有些迷茫,怎么之前从未注意到她与敛青竟有这么多的相似之处呢?
  敛青似乎发现了五皇子灼热的目光,不安地垂下头。见状,五皇子僵硬地挪开了目光,想说些什么,一时间却找不到话题。
  "殿下有真心喜欢的人吗?"敛青抬起头。
  "嗯。"五皇子将目光投向了屋外。
  敛青淡淡一笑,起身踱至床边,扬起一双玉手,缓缓解开衣襟上的纽扣。
  对于敛青的举动,五皇子并不意外,望着她绽红的脸颊,鲜红的嘴唇,解开的衣领处露出的那段粉颈以及蜿延在胸前的纤纤玉指。五皇子觉得血气上涌,想要她!听到心底的渴望,五皇子自己也不禁吃了一惊。
  自从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碰女人以来,六年间,与他同过床的女人不计其数,环脃燕瘦、清新可人、艳丽妩媚,什么样的女人她没碰过。敛青虽也艳丽,但也顶多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何以偏偏对着她便这般按捺不住呢?细细回想起来,除了初尝禁果时,他再没有对女人有这样的冲动了。女人就好似家常便饭,不能没有却也谈不上是必需。对每个投怀送抱的女人,他都会报以温柔,但绝不可能动心。主动去追求某个人,那样的事对他来说简直如天书般晦涩难懂。
  其实在不久的刚才,敛青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道可有可无的野味罢了。之所以会看上敛青,自然是因为对方是万香园的花魁的缘故。传闻中是明艳得不可方物,让人惊为天人的女子。她虽身在青楼,却是卖艺不卖身。当然,若是你有幸受到她的青睬又另当别论了。每日为求见敛青一面而花钱如纸的年青公子们不在少数,五皇子虽不缺女人却也不堪人后。不过所幸的是似乎从相识那一刻起,他便赢得了她的芳心,之后的待遇亦与众不同。两人相识虽已两月有余,但敛青似乎更热衷于与他诗词歌赋,而五皇子又从不强求于人,如此,敛青虽身在青楼,而五皇子也几乎每日必去,但二人却从未发生过越轨的事。今日带敛青进宫一为赏景,二为赏琴,接下的事如何当然主要还是要看敛青喽。
  敛青已褪去外衣,只剩下红色肚兜,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映出诱人的红光。她伸手解裤带却被五皇子按住,她的唇也被五皇子咬住。
  那唇很软很香,若雪的唇也是这般,不,更香,五皇子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他顺着那粉白的纤颈,精巧的锁骨一路吻下去,鼻中口内都留有敛青的味道,似乎和若雪的也十分相似。他急不可耐地扯下敛青胸前的肚兜,可就在他将目光停在那高耸的双峰之上时,时间似乎凝住了。
  "这......这是什么?"五皇子的目光集中在敛青的右乳上。就在乳房的根部,有一块刺青,那是一朵精致的梅花。刺青并不大,但色彩艳丽,花瓣轮廓清晰,称在雪白的肌肤上更为耀眼。
  敛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拾起地上的衣物,穿戴好后转身欲走。
  五皇子拉住他,厉声道:"你去哪?"
  "回去!"敛青望向屋外,"你不是他,我也不是你想要的人。"
  五皇子沉呤了片刻,问道:"那是什么?"
  "只要他碰过的女人都会被留下那样的标记。"
  "他碰过的女人?"五皇子浑身一震。
  "他曾说那代表着我将永远是他的女人,只可惜,"她笑道,"他却不属于我。"敛青挣脱五皇子的手,举步欲走。
  "太晚了,你回不去的,今晚就呆在这吧!"五皇子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再碰你了。"
  僵持了片刻,敛青一言不发地坐回桌前,五皇子则在她对面坐下。
  屋外天已黑下来,明月初上。今日方初十,月还不全,光辉甚弱,屋内仅有的那点烛光忽闪忽闪地将适才的燩情燃烧殆尽。
  "那个人和我很像是吗?"
  敛青抬头望望五皇子,道:"也许并不如我想的那样像......"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这一点对我很重要。"五皇子急道。
  敛青诧异地看着他,"很重要?之前您从未提过......"
  "不,"五皇子打断了她,"的确很重要,相信我,敛青。"
  敛青摇摇头,道:"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找他,而且我告诉过你,除了名字外,我对他是一无所知。"
  "名字?杜恋雪,是吗?"五皇子不耐地在屋内踱来踱去。
  烛火在这振动中又开始打着颤,微弱的烛光在敛青与五皇子之前层层推开。
  "呯!"烛台险些被震得离开了桌面,烛火只得一阵狂颤。
  五皇子双手撑在桌上,瞪着敛青,表情不安得像迷路的小狗,"那请你告诉我你们相识的全过程,还有他具体的像貌,不,最好你能画出来。"五皇子也不理会敛青做何反应,取出纸笔,"你对他的印象很深,不是吗?应该可以画下来的。"
  敛青惊恐地看着五皇子,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握起了笔。
  夜很静,屋内亦很静。
  五皇子将屋内的烛台尽数点燃,又将全部移至桌上,顿时敛青眼前犹如白昼。对她而言,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经过岁月的洗礼,使他更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记忆里。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一幅水墨丹青便跃入了那如白昼般的烛光下。只是一幅头象,却画得相当细致。画中人约莫二十七、八,眉清目秀,目光深遂,面含浅笑,只是略显清瘦,神态极是逼真。
  五皇子细细端详此画,画中人与自己的确有几分相似,而且似曾相识,但又无法忆起在何时何地见过此人。
  "这是他八年前的模样。" 敛青幽幽道,"如今怕已经不是这般模样了。"
  "八年前?"五皇子将捧起来细看,"那如今他已经近四十岁的人了。还不到四十啊......"他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着敛青,"那你......"
  敛青歉然一笑,"奴家已二十有六。"
  "哦?"五皇子微微有些吃惊,敛青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却未想到她竟会比自己年长。他心中暗笑,若比我还小,岂不是更尴尬。
  "那你们是如何相识的?"五皇子坐回敛青对面,一脸好奇。
  夜真的很静,月色亦不耀眼,烛光却明亮地展示着屋内的一切和近在眼前的那张俊脸。敛青有点迷茫地望着安静下来的烛火。也许真的夜静怡人,让人很容易忆起往事。
  "奴家原本姓史,祖籍无锡。家父在江苏无锡经营布艺,在当地也算作是大户人家,因而自十四岁那年起,就有不少人家上门提亲。那时奴家自认家世才貌俱佳,眼高过顶,因而虽也有几门上好的都一一拒绝了。以至直到十七岁都未能嫁出去。"
  "家母怨我太过挑剔,整日在我面前唠叨婚嫁之事,我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了。"
  "啊!"敛青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没想到性子却这么倔。
  "也就是八年前的那次离家出走,改变了我的一生。"敛青微微一哂,"为了散心,我去了杭州,暂住在了我的叔父家,求他们瞒过了爹娘。
  "那也是个夏日,那日我想起娘的种种,心情烦闷,便租了一艘画舫到西湖湖心荡舟。没想到船主健忘,竟把船同时租给了两家。"
  "另一个租船的便是他?"五皇子指指画中人。
  敛青点点头。
  "他原比我先租,而那家船主也只剩下那艘画舫。本以为西湖之游免不了得做罢,哪知他竟将船让与了我。"
  "他与你一同游湖了?"
  "不,他没有上船,他直接将船全让与了我。"
  "是吗?"五皇子有点意外,与美人一同出游的机会就这样放过了!
  "第二日,他便亲自登门拜访了。"
  "啊?"五皇子又有些意外,"他是如何找到你的?"
  敛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向船主询门过了吧。总之,第二日他便出现了我面前。从那之后,他便日日来寻我,领我游遍了整个杭州。那段日子我们过得很快乐。"
  敛青将目光抬得老高,八年前的事宛如昨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对他略有好感到无法自拔,对他愈发依恋,而当时我也自信他是真心爱我的。"
  "那块刺青便是那时留下的。"敛青露出幸福的表情,但仅仅是一刹那间她嘴角上只留下了无奈。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对我说,他再也无法呆在我身边了。"
  五皇子心中又是一惊:这也未免太直接了,不过倒是干净利落。
  "我问他理由,他告诉我,事实上早在十九岁那年便已有了最爱的人,可惜造化弄人,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选择和她在一起。他之所以追求我,只不过是因为我与她长得相似罢了。但不管如何地相似,他也无法将爱迁到我身上,我是无法代替她的。"
  听到这一席话,五皇子觉得手心早已泌出汗来。十九岁,是母后吗?因为是母后所以无法在一起吗?他头脑有些晕眩:他是谁,到底是谁?那张俊俏的脸在脑中来回翻腾不已。
  敛青续续道:"他告诉我因为他在他的第一个女人身上留下过这样的标记,所以之后每个与他有染的女子,他都会留下那样的一块刺青。但在他眼中看来,大概也不过是一个标记,毫无意义可言。"
  有染?五皇子险些没晕倒,那母后......他定了定神,虽然无法确定他是谁,但至少确实不是传言中的沈时笑。由时间来看,那应该是在他死前不久,沈时笑当时还在京城,而且那幅画完全不似沈时笑,沈时笑要比他俊秀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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