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日陆已经把我推在墙上,还用力压着我的双肩。 “好痛,放手。” 日陆一褪以往的傻相,此刻脸上尽是扭曲的怨恨,“我都这样迁就你,让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说,你说啊。” 肩上传来整整的刺痛,仿佛快要被他压随似的,“放手……我根本不喜欢你……我我我……我有老公的啦,让他知道你这样对我,肯定杀了你,哇………放手……” 日陆的力度又加重了。 混蛋,干嘛刺激他,有谁来救偶,就算以身相许又如何。 “哇…………”不知哪来的一只天外飞脚,将日陆踹出几丈远。 我沿着墙一直滑到地面,这是冬日也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来,“小鸣,你没事吧?” “你个头才没事,那个天杀的混蛋~~~~~好痛~~~~~~~” “忍一忍。”冬日转过头,大声叫:“别理他啦,老婆要紧。” 冬日在跟谁说话?怎么看不清楚,好困,我好像三天没睡觉了,好,就睡一下下………… *********************************** “……嗯……”我翻里两个身,“……好大的床……好舒服……” 我再翻了个身,还是没有掉下床,不过就传来第二个人的声音。 “哇,好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动作。” 我在朦胧中,不耐烦地甩着手,“……偶就素这样……不满意可以滚……”接着又和周公喝茶去了。 “唉!!!!”那个人只有叹气的份。 ******************************* “……嗯,睡得真舒服。”我伸了个懒腰,朦朦胧胧下床去厕所,不过,“……厕所怎么不见啦……” 我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了这间不是自己的房子,Where is it? 摸摸下巴,金田一追鸣要大显身手啦,千万不要错过哦。 现在以我爷爷金田一##的名义发誓,一定会找到真凶。(对白好象是这样——|||||) 于是大侦探金田一追鸣就在这房里转了一圈,得到的结论是………………这里比酒店还豪华的地方,应该…………不是酒店(汗~~~~~~~~)。 嘻嘻~~~偶有答案啦,“凶手就是你~~~~~~~”偶非常以非常到十分到严重升华到无人能及的有型姿势指着房门。 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却刚好有一个清洁阿婶推门进来,还被偶吓了一大跳,足足僵硬了一分三十秒零四。 又一次失败,我走到清洁阿婶面前,逛逛手,还免费帮她回魂,结果她尖叫一声,落荒而逃。 哎~~~~~~~~无语问沧天呀,试问世上哪有这么美丽的傻子。 不过你好像还没告诉我这是哪啊~~~~~~ 突然一整脚步声由远而近。 “何方小贼,敢在这里撒野,也不知老娘是谁…………耶?是你,我还以为有贼……” “不要告诉我这栋房子是你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冬日搔搔头,“的确不是我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的,他要我帮他看房子。” 我随着她到一楼的客厅,看到这里,才让我惊讶,房子的设计是欧式的风格,主要以白色为主,一共有三层高,从客厅向上望可是一目了然。 我一直崇尚颇有欧洲风格的建筑,因为会令人有一种置身于童话世界的感觉,暗叹这房子的主人的品味有一定的程度。 我做在沙发上,冬日则吩咐旁边的工人:“请倒两杯红茶,谢谢。” 可是旁边的那位工人说,“冬小姐忘了,少爷吩咐追先生只能喝牛奶。” “哦,这么霸道,好啦,就两杯牛奶。” 冬日挥了挥手,工人就退下了。 我看着她们的对话,似曾相识,好象谁曾经和我这样说过。 “有独家猛料哦,想听吗?”冬日的头突然伸了过来,把断了我的沉思。 “什么猛料,没兴趣。”它说得不外乎是些八卦新闻,听到耳朵都快起茧了,“平时电话了还说不够啊?” “例如某人跟某人的事情~~~~~呢?” “……………………” “真的不想听?” “…………” “那我就不说啦~~~~~~” 虽然知道她在买什么关子,但……说不在意嘛?当然 就是假的,说在意……还有什么资格在意呢?当天提出分手的人是我,把他双手拱让的人又是我,说要忘记他的人也是我,可是……每到午夜,口中是叫着谁的名字惊醒呢。 说忘就忘的,还叫什么刻骨铭心呢? “你喜欢讲就讲,别买关子。” “呵呵,还是忍不住嘛!”冬日奸笑几声,“先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哦?”什么秘密? “四年前,就在你大病住院的时候,你不是经常埋冤没人来陪你吗?其实有一个人天天都来陪你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他天天坐在你窗口旁边的那棵大树下,风雨不改,只是你从来都不去看一下。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回答是:小鸣很喜欢热闹,现在一个人一定很寂寞,所有我就在这里静静地陪他。 真是痴情种一个。” 是吗?我天天看着窗口外面,也不走近看一下,也许我一走近,我们现在的距离就不会这么远。 “告诉我,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嗯!”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冬日突然大声叫起来,“听到吗?人家还喜欢你耶!” “唲…………你……” 随着冬日的声音落下,从弧型的阶梯上,走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修长英挺男子。 那名男子越走近,直到终于看清他的相貌,一样的俊傲,一样的不羁,唯有不同的就是,他长高了,还成熟了,不过横看竖看,他都是—— “……谷……谷蓝……”我小声地吐出这个名字。 “I haven't seen you for ages.”谷蓝温柔地笑着对我说。 他……他他……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诱惑我,不行,偶要忍,不能这么没志气。 明白啦!我狠狠地瞪了冬日一眼,原来我在她心中只值一张机票。 “Very well,byubyu!”说完我就转头就走。 冬日马上推着谷蓝,“快去,他口硬心软的。” **************************** 我就说嘛,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烦)人胜旧(烦)人。 谷蓝破了有史以来所有倾慕我的人的跟踪记录,一共跟了我三十八条街。 “你很烦。”我索性停下来跟他理论。 “累了吗?我们去餐厅里休息一下。”谷蓝温柔地对我说,还体贴地扶着我。 街上有好多人,可他的眼里好象只有我一个存在,他好象只对我温柔。 ……脸红……不不不,我甩着头,追鸣,你立场眼坚定,不要做墙头草。 于是,我用力甩开他,“看清楚,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别靠这么近。” “哦,你是说这个啊!”谷蓝好象懂了似的,点点头,“那我现在开始追求你,如何?” 哼,理你才怪。 我不理他继续走,谷蓝突然一个箭步越到我面前,“你还没回答我哦,小鸣鸣。” “不、要、这、样、叫、我~~~”咦,可以玩玩这个 ,“你先回答一个问题。” “小鸣鸣问到,十个也行。” “你说的。”我清了清喉咙,“假如你做梦,和一只狮子赛跑,你会选择比它快,比它慢,还是一样呢?” 谷蓝听完后,马上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我虽然有几万个不舍,但今天一定要整整他,吐气扬眉。 在我得意的时候,谷蓝开口了,“我说小鸣鸣啊,你就这么忍心你亲亲老公跟擒兽比较?” 啊………………“你原本就知道答案……你……你又骗我。”今时今日,我居然连整一个小子也整不到,唉~~~~~追鸣,你还是回去闭关修炼几百年再出来混吧! “小鸣鸣,你饿不饿,去吃点东西,日本菜好不好,我记得你特别喜欢吃寿司…………”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他吱吱咋咋的,活像一只开笼鸟似的,心想他真的变了。 以前的谷蓝沉默寡言,总是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如今,就这么几年的生活,他却完全改变了,变得更适合生活在阳光底下,还有就是…………变得很无赖。 经过那次我觉得不是的愉快的从逢后,他居然每天都送不同的花到我工作的地方,今天是白玫瑰,前天是香水百合,大前天是马蹄莲,大大前天是藤花,还有一些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花,我敢打赌,他一点会连吃人花也敢送来。 各式各样的花弄得我好象开花店似的,还经常给一些八卦的花痴女盘问,是不是又给哪为贵公子看上啦,还以高八度大肆宣扬:“哎哟哟~~~我们家小鸣真有艳福。” 今天一早回到出版社,远远就看见一束大得可怜的花躺在我的办公桌上,糟糕,又头疼了。 “小鸣,今天是君子兰,呵呵。”旁边的林清向我打趣地说。 我恨恨地逗弄着花瓣,口袋里的电话立即响起来,一看来电,我就想狠狠地把它摔进垃圾桶,不过……听听也无妨。 “Morning,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我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摆出一副非常不奈烦的样子。 (亲亲老婆,我们一起去吃lunch?) “我很饱。” (放心,中午你会饿的啦!我们在黄埔江的亲水平台上见。) “我都说……喂喂……混蛋,我都没收线你敢挂线,活得不耐烦呀。” 一手将电话摔在桌面,一手将谷蓝送来的扔进垃圾桶里,讨厌,讨厌………… “你……你别生气嘛!”林清把我推到椅子上,“想知道上次在签名会上的那个帅哥是谁吗?” 是谁?难不成你还比我更了解他吗?“混蛋,天杀的骗子。” “他是不是混蛋和天杀的骗子我就不知道,不过…………”林清从抽屉里翻出一本世界性闻名的商业杂志,翻开里面的特辑,“能上这个的,应该也不差嘛!” 我瞪大眼睛,不敢致信地看着里面的人物,身穿黑色的西装,拥有着傲视一切神情,居然就是谷蓝。 “他叫谷蓝,21岁,新任跨国企业——塞菲斯的总裁,听说他在LA是跳级生,塞菲斯在全球各地都有分公司,听说他这次来中国是为了一个新的计划。” 我双手拿着书,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你没事吧,小鸣?” 他又骗我,好啊,谷蓝………… “喂,小鸣,你要去哪?”林清手忙脚乱地跟着我跑出去。 ********************************* 果然,时间还没到,谷蓝就已经在约定的位置等我。 他看到我来,笑容变得灿烂起来,“小…………” “叭”的一声,我把书结实地砸在他胸前,怨恨的目光没有减少,“你又骗我。” 谷蓝弯下腰拾起杂志,“你知道啦,我本来想完一点再告诉你的……” “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这是你一向的做法,对不对,谷总裁。”我也觉得很惊讶,我居然会说这种有刺的话。 “我没有变,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变。” “不,你变了,是你自己没有发现。” 我们两个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说过,我们都是很自私的人,对不对,我的自私也是为了你。” “说谎,我不会相信的。” “你要怎样才愿意听我说。”谷蓝大声地对我吼。 我呆了,你吼我,你从来都没有吼过我的,好……“好,你现在就跳进黄埔江,我就相信你的话。”我指着黄埔江。 “不跳是吧,那就再见。”说完,我就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突然听到重物落水的声音,周围的人也骚动起来。 不会吧! “谷蓝。”我冲进人群,靠在栏杆上,“谷蓝,谷蓝,你应我一下嘛!”我大声叫着,可是江面一片平静,“不要,不要死。” 于是,我一个翻身,也跳进水了,周围的人又是一阵骚动。 我在江里挣扎了一下,“谷蓝,你在哪,千万别有事,谷蓝……你死了我怎么办,别丢下我…………” 突然,我好象捉到一见东西,“谷蓝……咦,先生,你贵姓,你在干什么?” 那个被我捉起的人大声叫着,“我要跳海,你救我干嘛~~~~~你让我死了算啦~~~~~~~~~~” “鬼才救你,谷蓝呢…………先生,你别抓着我,会沉的。” “我……我不会游泳…………” 天啊!“你还跳什么海,自什么杀,你简直就是侮辱了自杀的行为。”放手,混蛋。 那人还死命地抓着我不放,“救命啊~~~~~~~~” 要死还叫什么救命,没出息! “小鸣。”林清在岸上大声叫着。 当我向上看时,我真的宁愿自己瞎了算了,在林清身边,居然站着谷蓝。 我一时忘记了挣扎,直到水淹过鼻子时,我才大叫:“咕卢……天杀的……咕卢混蛋谷蓝,我……咕卢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滴~~~~~~~~~~~~~~~~~~~~~~咕咕咕咕” ******************************** “哈嗤……放开我哈嗤……今天有哈嗤……他就没我……哈嗤有我就没他……哈嗤……我要杀了你哈嗤…………” 在医院的病房里,正上演着第十次世界大战,主要是追*国对谷*国,现在追*过已经给某林国制服住了,而谷*国也推到“边境”上。 “小鸣,冷静点,你还没病好耶。”林清的双避加强了力度。 可怜我手软腿软,浑身乏力,幸好还有一张嘴,“混蛋,你别想逃,我一定跟你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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