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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倾情——hongchenli

时间:2008-11-15 12:13:49  作者:hongchenli

完......蛋......了............
PIPPO懊恼地看着屏幕上"已发送"的字样。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不由自主地按下了键。
瞪着屏幕,PIPPO可以想象得到那头熊的表情。
--BOBO,我们去约会吧。

天空很蓝云朵很白落叶很黄秋风很柔某熊很快乐。
似乎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PIPPO侧眼看着身边的BOBO,新赛季开始以来似乎很少看到他这样舒心的笑容。在球场上蹙眉瞪眼只差没和队友打架。开怀的大笑恍惚间竟已是久违了。
PIPPO承认自己喜欢BOBO的笑,看着他肆无忌惮的大笑,PIPPO总是会感染到他的快乐而一起微笑。PIPPO不喜欢BOBO皱眉的样子,那模样,像足了一头愁眉苦脸的熊。
"BOBO。"
"嗯?"
PIPPO张开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摇头,笑了。
"BOBO,我们去吃饭吧。"


街两边的行道树开始落叶了。金黄的树叶在风里翻滚着,打着旋。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叶,还不是深秋,踩上去,干枯的树叶发出轻微的脆响裂开,露出下面青色的路面。
据说这里是米兰有名的情侣大街,不知是不是时间不对,一路走来,却没看到一对情侣。
"没人啊......"PIPPO轻轻地叹了一声,"对了,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
因为脚部的伤,PIPPO最近一直没怎么和队友一起训练,无意中竟多出了许多休息的时间。
试着在踏步时用力,疼痛立即从脚踝处升上来。PIPPO皱了皱眉,决定暂时忽略它。反正这样的伤,在球场上时就会全部被忘得干干净净。
"PIPPO?"BOBO显然注意到PIPPO脚步刹那间的不稳。"脚疼吗?休息一下吧。"

两个人并肩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如果被狗仔队发现,不知道又会炒出什么样的新闻来,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现在在意大利几乎红得发黑。
PIPPO记得自己一向都很小心,小心地不给任何人留下可以被察觉的痕迹。但是这一次,PIPPO不知为什么忽然不想再掩饰自己的心情。或许因为这里是情侣大街,或许因为附近一个人也没有,或许因为今天的风柔和而又带着一丝丝清冷。
"好累............"
仰头望着天上舒卷的白云,PIPPO轻轻的叹息一声。
进球进球再进球。全世界都在惊叹因扎吉疯了。连PIPPO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好状态。但是此时此刻,坐在BOBO身边,任风带着清爽的气息拂过全身,PIPPO只觉得疲倦,疲倦得想要沉沉睡去。
"你该好好休息。"BOBO搂过PIPPO,语气里全是心疼,"别告诉我米兰除了你没有别的前锋。"
"BOBO,你该知道米兰现在锋线缺人。"PIPPO顺势靠在BOBO手臂上。"况且我现在状态最好。"
"所以你就带伤一直上?你想让自己的运动生命缩短吗?"
一笑,PIPPO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投向远处,那里是罗马的方向。
"内斯塔......昨天也受伤了啊............"
"嗯?"
"我没想到拉齐奥的球迷会这样嘘他。不该这样的,他不一样,和当初从尤文转会的我不一样......"
"PIPPO!"BOBO不想听到PIPPO说这样的话。
PIPPO笑了,很平静。"没关系,已经那么久了,久到我可以很冷静的回忆当初的一切了。尤文,是过去的事了。"
"PIPPO,"BOBO用手拂开垂落PIPPO额前的黑发。"有什么事对我说好吗?别忘了我就在你身边。"
"要我到国际去找你吗?"PIPPO难得的开了个玩笑。招来熊紧抓不放叫着要好好收拾他。
"BOBO!BOBO!"PIPPO努力躲开熊掌,"没人告诉你要有幽默感吗?"
"PIPPO!"熊用力地收紧双臂,将PIPPO圈进自己的怀抱里,"去他的幽默感!"
渐渐收敛了笑容,PIPPO把头靠在BOBO肩上。
"BOBO,我想在米兰挂靴。"
"皮亚琴察、亚特兰大、帕尔马、尤文图斯............我似乎总是在俱乐部间流浪。我已经29岁了。米兰,或许米兰可以成为我最后的归宿。"
"BOBO你呢?你还会离开吗?"PIPPO抬头看着BOBO,"如果......今年国际还是拿不到冠军............"
BOBO很想告诉PIPPO自己不会再离开。可是这句话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29岁了,原来已经29岁了。BOBO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时光的碎片已经开始刺痛皮肤。而他仍然像个找不到归宿的孩子,迷惑、仓皇。他还没来得及用冠军的金杯装饰自己的人生,却原来剩下的时间已变得如此短暂。面对渺茫的未来,BOBO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哪里才是他停下脚步的地方。

PIPPO看着BOBO,看着他沉默的侧脸,领悟似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BOBO,我不该问的。"
想要站起身来,却被用力地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PIPPO,别动,就这样。"
BOBO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低沉。
"PIPPO......如果,只是如果,我去了其他的地方,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PIPPO微微地垂下了目光,许久,闷闷地说了一句。
"不要去电话费太贵的地方。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去别的地方。还有............"
"不要让那个如果变成现实............"

 

远距离

(一)

头疼............

如果有人在凌晨5点就来敲你的门并且持之以恒孜孜不倦死不悔改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后,大概没有哪位屋主不会觉得头疼欲裂。
死人都会被他敲醒。更何况邻居已经开始威胁要报警了。
亚历桑德罗·内斯塔再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交友不慎偏偏被某头狼纠缠了人生最美妙的十几年时光。
会做出这种白痴事情的人,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

挣扎着从温暖的床上爬起来,内斯塔意识朦胧地摸向门边。头脑还处于半睡眠状态,脚踩在地上像踩着棉花,深一脚浅一脚。
迷迷糊糊地摸到门锁,刚一扭开,门外的人就像一阵风暴猛烈地席卷进来。
"亚历!!"
几乎是被揪着领子推到墙边,内斯塔的脊背重重地撞到墙上。
很好,终于清醒了。

"亚历!你、你竟然答应了!!"
近乎气急败坏地嚷着,罗马的王子此刻完全没了形象。沙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从额前垂下来,蓝绿色的眼睛在暗室内射出强烈的光芒。
头疼地揉着眉心,内斯塔没好气地打断托蒂的怒吼。
"弗兰,如果是为了转会的事就给我闭嘴!"
罗马狼吃了一惊似的瞪着他。睁大的眼睛里有着不解与委屈。
用力挣开托蒂的手,内斯塔拉了拉被抓皱的睡衣。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6点了,想要再睡下去似乎是不可能。
抬头看看眼前顽固的狼,内斯塔觉得自己微微掀起了唇角。
"要喝咖啡吗?"


自己绝对不是来喝咖啡的。
托蒂很认真地思考着。
但是为什么现在他会和内斯塔一起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捧着一杯速溶咖啡呢?
透过马克杯上袅袅的白雾,托蒂瞄了瞄坐在对面的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安静,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头发,沉稳得就像罗马城门前缄默的塑像。
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托蒂把手里的杯子"咚"的一声放到桌上。
"弗兰?"
拉齐奥的队长似乎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到底在想什么?"托蒂开始火大起来。"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这么该死的冷静!你难道没有话要对我说?!"
深黑的眼珠定定地望着他,托蒂读不懂。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曾经读懂过这双总是带着优雅笑容的眼睛。
"弗兰,你要我说什么?"内斯塔的笑容里有一丝无奈。"报纸上说的还不够多吗?"
"去他的报纸!"托蒂恼火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着,像一头被铁笼困住的公狼。
"我要听你说,亚历。我要亲耳听你说。"
把双手撑在内斯塔身后的沙发背上,托蒂居高临下地盯住他。内斯塔觉得自己几乎要被那样的目光吞吃掉了。
"弗兰,弗兰......"内斯塔疲倦地叹息着,微微地闭上眼睛。
"你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呢?告诉我你要的标准答案好吗?"
围绕着内斯塔的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凝滞了,随后,愤怒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手腕被猛地抓牢了,托蒂的力气大得离谱。
"走,亚历!"
被拖着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内斯塔很想问问他到底要去哪里。但终于没有说出口。
算了,最后一次,就让他任性吧。


在黎明前的阴暗里,法拉利快得像离弦的箭。
"弗兰,你超速了。"
看看托蒂几乎要把方向盘捏碎的气势,内斯塔很识时务地闭上嘴。
窗外是罗马的街道。熟悉得闭上眼睛也能认出来的建筑物。现在,全在夜色中静静地沉睡。
你好,再见。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将是罗马的敌人。在那之前,请保持原样好吗?
请别让我在这城里迷失方向。

轮胎与地面剧烈的摩擦着,一个急刹车后,内斯塔终于从这趟惊险之旅中解脱出来。
"这里是?............"
下了车,他打量着眼前的景色。
"真理之口?"
罗马最著名的旅游地之一。

"弗兰,"内斯塔不禁苦笑了。"我现在还是罗马人吧,你难道要带我做罗马一日游?"
金发的青年一言不发地拉着内斯塔走到那个全世界闻名的怪兽面前。
"亚历,你敢把手伸进去吗?"
凌晨的暗色里,托蒂的眼睛闪闪发亮。
"把手伸进去,然后说,你接受这场转会,你愿意离开罗马。"
"弗兰,别孩子气......"
"你敢吗?!"
托蒂怒吼起来,那个声音就像......
......就像受了伤的狼........................

内斯塔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举起右手。
"我接受这场转会。"
他把手放入石像巨大的口中。
"我愿意离开罗马。"
把手抽出来,递到托蒂面前。内斯塔安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没有说谎。"

身体被用力地拉扯着,落入一个温暖、却又颤抖着的胸膛。
"弗兰............"
"亚历、亚历、亚历.................."
肩膀上,有水珠落下来。内斯塔抬头看了看天。
罗马的天空,此刻星光灿烂。


无尽之夜


马车前进的辚辚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路灯将昏黄的灯光投照在门前的车道上。刚下过雨,润泽的石板反射出青幽的水光。庭园中修剪整齐的雪杉随着夜风掀起一阵阵黯淡的墨色波浪。
应该是很平常的夜晚。和往常一样,远处的豪宅在暮色中灯火通明。远远地有音乐飘来,夹杂着依稀的欢声笑语。那是马车要去的地方,又一个通宵达旦的狂欢之夜。
然而有什么不一样了,在心的一角,有个声音魔魇般反复低喃。如同冰山上的裂缝,小小的,不易察觉地裂开一点,然后缓慢却又坚定地扩大开去,直达深藏在海底的部分。劈开,碎裂,夹着纷飞的冰沫,轰然倒下,激起冲天的巨浪,咆哮着,席卷着,粉碎一切。


夜深,沁凉如水。
身旁的衣架上,纯白的军礼服高傲而冷艳,繁复的金饰弯曲出尊贵华丽的花纹。如丝的流苏寂寞地低垂着,今夜,它是被它的主人冷落了。与我,同病相怜。
走廊的尽头传来奶奶的呼唤。
想走过去,却惊觉怔然间身体竟已无法动弹。厚重的天鹅绒地毯上仿佛伸出无数只冰冷而苍白的手,牢牢地抓住足踝。彻骨的寒意从足底渗透进来,沿着血脉一路上升,最后,凝结住心脏的跳动。
下意识地抓住衣襟,左胸传来的痛楚让每个动作变得残酷而绝望。
快要,无法呼吸了。

不是未曾想过你女装的模样,也曾一次次遐想着,在轻纱与珠玉的衬托下,该是怎样的清丽脱俗,艳冠群芳。而直到今天,我才终于知道--
精巧的发饰束住飞扬的长发,锦缎的衣裙藏起轻灵的步伐。一顿首,一颦眉,盈盈间眼波的流转,从此成为梦中永世的追寻。

还记得你是怎样桀骜地对送到面前的珠宝不屑一顾,还记得你是如何轻蔑地嘲讽着蜂拥而至的求婚者。然而为何,你竟心甘情愿地将自己付与曾无比厌恶的丝绸长裙,任自己流露出一直深深隐藏的妩媚与娇柔。
是为了他吗?那高贵俊朗的北欧骑士,神话中屠龙勇者的后裔,那个和我一样,为情所困的男子。
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痛,从灵魂深处蔓延开的阴暗,仿佛恶魔甜美而致命的毒药侵蚀着身体。从发梢,到指尖,每一条细微的神经都在颤抖着,呼号着,血液在身体内奔腾汹涌,寻找着一切的出口,想要喷涌而出。
痛,想要大声地叫出来,从心底呐喊出最灼热的情感,最深沉的欲望。未曾让你知道的事,不能让你听到的话,想在声嘶力竭中让灵魂随之灰飞烟灭。

可我什么也没做。高悬的水晶吊灯将烛光折射得如白昼般明亮,寂静中只听见时钟滴答的声音。偶尔,传来飞蛾扑火时撞击玻璃窗的低响。


我,能够作什么呢?
我不能像他一样邀你在舞池中起舞,我不能像其他的贵族男子一样手捧玫瑰花束在你面前单膝跪下。当然,我更不可能执起你的手,吻着它。
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陪在你身边。守着你,在任何地方。
而现在,我连这个也作不到了吗?登上马车单独离去的你,笑着对我说"这次你要留下来看家"的你。真的只有这一次吗?还是说,从此以后,要一直这样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直到永久。

我,是你的什么呢?
我是谁?我这样的问着自己。
我是安德烈,杰尔吉将军家的仆人,奥斯卡·法兰索·德·杰尔吉准将的贴身侍从。
还有什么?你的童年玩伴?你多年的好友?
可是,如果不是我呢?如果在多年以前,被带到你面前的那个男孩不是我,而是其他的任何人;如果是另一个人在你身边,伴你长大;如果你所有的回忆都与另一个人共同拥有;如果............
一切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同?
或者只是换成另一个人,如我这样爱你。

冰冷的液体从皮肤里渗出,一层一层湿透了衣服。手脚难以自制地颤抖,房间的景物化为光影的漩涡在眼前旋转着。紧紧地抓住桌角直到指尖发白,努力地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我从没有如此的惶恐与不安。
"我爱她,即使她的眼中注视着别的男子。"说着这种话的我,究竟有多少自信呢?联系着我和你的东西是如此的脆弱。命运之神不经意间的玩笑,成为一生一世的羁绊。我曾无数次感谢上帝。感谢他赐予我双眼,可以看见你开朗的笑靥。感谢他赐予我双手,可以触摸你柔软的秀发。感谢他赐予我双脚,可以追逐你永不停息的步伐。
而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有。
除了一颗比谁都爱你的心,我什么也没有。


镶银的钟摆敲出悠长的三响,我猛然间清醒过来。房间里有些阴冷,带着一丝潮气。壁炉的火早已熄灭,变冷的炉膛里,残留着细白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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