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休息一下吧!"开车的巴勒斯坦人说。 看着炮火冲天的天空,我们挤在一起的身体都坐直起来......神圣的使命感不禁澎湃在胸中--如果不能功成圆满,我们能做的同样也只有杀身成仁! "塑料花,塑料花,你的位置太注目了。"耳塞里传出硝扬强力压下恼怒的低哑声音。 我抬手撩起耳边的头发,肆无忌惮的看着周围荷枪实弹的军警,一边嚼着口香糖。 一个黑发黑眼、衣装暴露的亚洲女孩行迹诡异的站在"摩萨德"门前,脚边放着一只黑色旅行袋,我的一举一动全落在紧张戒备的军警的监视中。 嚼完口香糖,我把它吐在包装纸里,准确的丢进垃圾桶内,然后冷然看着用枪口对准我走近的士兵。12点15分,我的猎物宝贝应该出现了。 --果然! 我露出了微笑--他走出来了。 这时耳塞里再次传出:"你这个笨蛋!"的暴怒骂声。 "先生们,你们有事吗?"我突然对和我只有五米距离、不断谨慎逼近的士兵们大喊,同时擦一下戒指上的遥控器。 "轰"的一声,垃圾桶里的口香糖爆炸了。 爆炸声中,周围人反射性的卧倒在地。我对着衣领上的传感器说一声:"--就是现在!" 情报局门前,玫瑰组和以色列军警交上了火,顿时激战一片。 子弹壳在头顶"梭梭"乱飞,我敏捷的从旅行袋里取出一只沉重的金属箱子,不慌不忙的向目标走去。而我的猎物--超能力暗杀者,被街头混战吓得神智混乱。 几百名以色列军警冲上街道,远处是隆隆的战车声。我调整一下射击角度,按下箱上的电火花触发按钮--由24000颗高速子弹组成的厚墙,向目标扑去,无情地粉碎着一切障碍物,一时间地上陈尸无数。 这可怕的箱子正是军人梦想中的射击武器--"金属风暴",它有1600只枪管,可同时发射。它射出的子弹如此多而密,杀伤力和毁灭力令人难以置信--它足以使钢筋水泥掩体变成粉末,1/10秒内消灭几百个敌人,甚至是有效对付飞机、坦克和导弹! "金属风暴"唯一的缺陷就是给1600只枪管补充上弹药需要相当多的时间。可这并不能掩盖它进行大屠杀时的光彩! 收起箱子,我提着旅行袋走近猎物,他已被恐惧夺走了抵抗能力,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我一下接一下扳动扣机。 "你该庆幸能看到如此壮观的杀人景观!"对着流出血的尸体说,然后我踏着温热的血,走向冲上马路的装甲车。 "哈马斯"组织和以色列军队在四处交火,我们帮助了他们,他们也会为"朋友"两肋插刀! 横尸遍地、浓烟滚滚的"摩萨德"...... 我最后投去一眼,很长一段时间里将看不到你嚣张的样子了,我笑着看向傍晚的天空,一架直升飞机飞进视野,那是接我们回家的。 (直升飞机上......) "妹越,你太危险了!危险得可怕!"硝扬说着把冰凉的枪管顶在我头上,"克拉麦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想驯服一只野兽供自己使用!" 我看着硝扬,再看看可明和凯,可明露出了可怕神情,凯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制止他的行动。 "硝扬,收起你的枪!如果你想平安回到皮靴营的话!" 我的身上装有袖珍炸弹,我说到做到--如果他有足够的胆量和勇气,他可以试试这么做的后果! 枪收了回去,我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时硝扬突然举起枪一枪托重击在我头上,血"哗"的流下。我抹一把脸,冷冷看着满手的鲜红,然后恐怖的看着硝扬。 "妹越,杀死你对于我来说,就象捻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他说着再次把枪顶在我头上。 "真是大公无私!"我讥讽到,"硝扬,你总是床上和床下分得很清!" 慢慢把手放在他胸口用力抓紧,血红的手印就印在他的军服上。 "一个留给你的纪念!以后不要再合作!也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我就背过身,看向直升飞机驾驶舱外的天空...... 天空染上了血色,我的心一点点变冷,我再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再也不要!永远不要,不要碰触这种冷酷! 顶在身后的枪管一直沉默着,它沉默着,犹豫着,最后离开我的身体。 我向克拉麦提出决不和玫瑰组合作、否则后果自负的最后通牒。 那天的气氛如刀剑相遇、针锋相对,我对雷霆震怒的克拉麦重复的只有一句话:"我决不服从--即使是军部的命令!" 最后,克拉麦也只有妥协,他说:"妹越,惹恼了军部的我也保不住你!希望你以后行事小心谨慎,不要太过分!" 我说:"我暂时不想接任务,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请给我一年时间!" "妹越,你要离开皮靴营?" "是的!" "这是不可能的!你是特赦的战争犯--军部不会允许你离开这里!" "那就拜托你找个好点的理由说服他们,只要你说,军部就一定会相信!只有敢拿命赌运气的人才是最大赢家不是吗!长官,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老古板,所以请给我一年时间!" "妹越,告诉我你计划做什么?" "被人顶着脑袋,说杀死你比捻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 摸着额头缠着的纱布,我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长官,对于硝扬的身份你能告诉我些什么?他才是皮靴营的第一王牌学员对不对?或者他的权力甚至超越了你和军部?" "妹越,关于硝扬你的直觉很敏感!但我无可奉告!"克拉麦依旧是沉稳而平静的态度,我被激怒了。 "妈的,知道吗?--硝扬这个疯子差点杀了我!我不允许自己的性命在别人枪口下充当枪灰!" 指着头上的伤我大吼大叫:"说实话,我对玫瑰组和整个军部,还有长官你都很失望!我知道--印度之行能依靠的只有我一个而已!但我会杀人却不会保护人!我需要帮助,所以现在我只有发展自己势力一条道可走!" "妹越,你是说你自己要搞恐怖主义!?" "乱世出英雄!英雄和恐怖主义的定义模糊得只有一纸间隔!我个人认为"光辉道路"和政府军的所作所为无甚差异!" "妹越,你的要求太危险了!我完全可以因为这个把你送回战争犯监狱!"克拉麦严厉的说。 "这是我跟你的最后一笔交易!如果不能达成一致,我认为我为军部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做多情!请你扪心自问,你和军部真能为我夺回姐姐的遗体吗?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哄骗14岁孩子的谎言!" 我目光犀利,神情激愤,我开始脱自己的制服,一件件把它们丢在地上。 "如果是这样,我不如早些去自己应该去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被当作傻瓜!最后还被当作炮灰!!" 最后脱的只剩下内衣,我裸露的肌肤遍布疤痕,我愤怒的转身离去。 有一种谎言,璀璨得如同钻石! 有一种谎言,赐予人梦想的翅翼! 有一种谎言,生长在心中,离开就无法活下去! 天空是巨大的玻璃杯!鹰是骄傲的幻影!我无力!我愤怒!我要打碎整个世界前,自己已经碎裂! 《杀人手册》第四章 飞于自由之境(全) 2034年3月16日,美国、日本、俄国及欧联盟军队以搜剿恐怖主义分子为由袭击中国南部,制造了震惊世界的"南部惨案"。 他们四处纵火,对手无寸铁的平民无端大开杀戒,疯狂屠杀手无寸铁的妇女、儿童和老人,许多女人和幼女在被害前惨遭强暴,一天内,方圆百里的平地、水沟和废墟躺满了大堆大堆的尸体。 "南部惨案"发生后,各国政府欲盖弥彰,他们确认在中国南部发生了大屠杀事件的同时,统一口径声称主要失误是指挥错误,而且有关情况因被少数人阻止而未能逐级上报。 事后,只有13名军官和士兵被以战争罪和掩盖事实真相罪起诉,其中被指控杀了189人的梅迪中尉最后被判8年徒刑,当年年底就申请假释出狱。
中国的民族主义、宗教主义、复仇主义立刻揭竿而起,而身为"红色旅团"首领的我一踏上历史舞台,就成为那期间最辉煌、最罪恶、最恐怖的英雄和魔鬼杀人犯! 2034年3月29日,美国环球航空公司的一架客机在爆炸声中化为灰烬,机上200多人全部殉难。 2034年4月1日,意大利的汽车炸弹爆炸造成20人死亡,30人受伤;同天俄国街头上演了类似的惨剧,死伤70余人。 2034年4月2日,以色列首都特拉维夫的咖啡馆遭到自杀炸弹袭击,炸死9人,50多人受伤。 2034年4月3日,100多公斤炭疽杆菌培养液被撒在华盛顿上空,100万人死亡。 2034年4月5日,东京地铁发生爆炸,爆炸物发现放射性钴元素。 2034年4月10日,俄国核原料不断被窃,走私出境。 2034年4月11日,美国总统所掌握的"核按钮"密码被窃,美国上下一片恐慌。 2034年4月12日,沙特阿拉伯东部的美国空军基地遭袭,11层的宿舍大楼的墙壁被炸飞,40多名美军士兵当场丧命。450多人炸伤,其中100多人生命垂危,血肉模糊的尸体和残肢散落坍塌的楼板间。 2034年4月13日,美国、日本、英国等国家的驻外使馆遭汽车炸弹袭击,美军驻菲律宾的美军医院、军事训练基地和俱乐部被炸。 2034年4月14日,法国巴黎地铁发生一系列爆炸事件,死伤惨重。 2034年4月15日,科威特总统遇刺身亡,印度国防部长被电话炸弹炸死。 那个疯狂的、充满杀戮血腥味道的4月,我被全世界列为头号战争犯! 4月11日那天,兵临中国国境,各国核潜艇、航空母舰驶入日本海峡,对中国虎视眈眈,叫嚣着要中国政府交出"红色旅团",局势一触即发! 被发出通牒的当天,克拉麦打来了电话。他说政府要我立刻缴械投降,我说这时候了我说了算,我绝对不投降!要战斗到底! "你要整个国家为你灭亡吗?我看你真是疯了!"克拉麦发怒了。 "我有我的王牌!"我说,"我敢做就有敢做的本钱!" 我在笔记本电脑前玩着游戏,鼠标轻快而准确的点着,枪口射出子弹,一枪崩倒一个对手,血花四溅。 "你有什么本钱!?"克拉麦口气难得的气成败坏。 "美国总统的核按钮密码!--可以毁灭地球的力量!" 我修改并锁定了核按钮密码,现在它是我的囊中之物!--科技就是这样的东西,可以给予人类惊喜,也能轻易脱离人类控制,成为无法驾御、无法征服的魔鬼! "妹越你这是在玩火!" "要玩就玩大些--要么就干脆别玩!" 我抬眼看一下门口,示意属下进来,然后接过厚厚的作战计划。 我想过打碎整个世界,那就绝对要做到!--否则想也不要想! --这个面目全非、千疮百孔的世界已经被战争逼迫得丧心病狂!有谁还会惧怕被夺去一切!害怕战争! --害怕战争的永远只有那些坐于高处的权贵和政客! --来吧,就让你们统统看见属于我的神话,让你们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和惧怕! 离开皮靴营半年多,在克拉麦和军部的默许下,我广召游击队员、极端民族主义分子、流民和暴徒,通过特殊训练和武装,培养大批忠于自己、惟命是从的属下,建立了庞大的组织--"红色旅团"! "红色旅团" 每个成员都有极强的暴力倾向,他们具备从事"自杀性攻击"的胆量和武器,并且多名成员是美国、日本和西方国家通缉的"严重恐怖事件重大嫌疑犯"。 暗杀、绑架、劫持人质、劫机和袭击机场、爆炸、袭击和占领外国使馆及滥用外交特权等等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的恐怖主义活动,是"红色旅团"成员的拿手好戏! --而明明知道是玩火,克拉麦和军部却还是在"红色旅团"上下了昂贵赌注!我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而我恰恰可以给予他们这些! 在世界各地和各恐怖组织打的火热,"红色旅团"用电解海水取得致敌人于死地的氯气,用廉价的普通杀虫剂和肥料成分制造着大量标准化学武器,大搞恐怖农牧主义,利用黑客技术袭击美国和英国的军方计算机网络...... 正午,太阳非常好。我的心情愉悦极了。 在指挥办公室,我对一个强奸妇女未遂的队员做出鞭刑一百的判决,几个士兵立刻七手八脚的把受刑者捆在长凳上。 "啪--、啪--......" 皮鞭象狼的牙齿一道道咬上那裸露的背,欣赏着那带着血裂开的肉,欣赏着那咬着牙闷在胸口里的惨叫,欣赏着那被刑具尽情蹂躏、凌虐的肉体,我一边吸烟,一边眯起眼看因痛苦而强力扭曲的脸。 冷酷的微笑挂在我生硬的嘴角,手指磕一下香烟,长长的烟灰落在地上。 "首领!"钱文海急冲冲的闯进来,看到他焦虑的神情,我抬手示意行刑结束,两个士兵就把那人从柱子上解下,拖到外面示众。 "出了什么事?" "军部来了人,气势汹汹的!一碰面就和巡逻队交上火,打死打伤好几个队员!现在他们就在外面,说要见首领您。" 钱文海的话刚落,就听一声巨响,整扇铁门倒下,"轰"的一声震起灰尘。门前全副武装的硝扬怒发冲冠,一双冒火的眼睛直盯着我。 接着政府军警和"红色旅团"队员"哗"的一起冲进我的办公室,脸对脸,枪对枪的对峙起来。 "首领,我看他们是政府军,所以就没让巡逻队和他们正面冲突!"钱文海快速的低声跟我报告,我点头示意他退后。 "有何贵干?"我的话才说了一半,硝扬就一步冲上来,隔着桌子抓住我的衣领,一把把我提起来。 "混蛋!"他骂着一拳打在我下巴上,我被强大的冲力掼回座位。 "妈的!"把手背按在嘴角,拿开时看见血迹,我忍不住暴怒。 一阵拉枪拴的声音后,屋里的气氛紧张得象绷紧的弦线-- 一碰就"嘣"的断裂!我和硝扬眼对眼冷冷对视,最后开口的是他。 "你都做了什么?!"他吼着把一大摞文件劈头盖脸的摔在我身上。 看见散落了满地的纸张上印满我的照片、名字和罪行,我扯起嘴角笑起来。 "我从没怕过!害怕也就不做了!如果你是来告诉我这些的话,那是在白费力气和口舌!" "妹越,你还敢这么说风凉话!" "我很忙,没空和你闲聊!请你回去!"我让钱文海送客,但硝扬并不打算离开,他说:"现在中国陷入严重的存亡危机,全世界的人都要消灭你和中国!知道吗?一旦战争针对中国打起来,有多少土地要被炮火轰得惨不忍睹!有多少人民被无辜屠杀!有多少士兵战死!--沙场无白日,血染万里江山!!这还不是最糟的!--亡国灭族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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