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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手册—— 眼影

时间:2008-11-14 09:40:55  作者: 眼影

"再机警的狐狸也有失策的时候。"她说着,冰冷美丽的脸上浮出高傲的神情。我瞥向轿车方向,车里坐着的人在打手机,隐隐约约,我听见他说:"一切顺利。"
女人抓住我用力把我拖进轿车,强烈的睡意下,我的眼皮如沉重闸门,终于阖上。
回皮靴营后第一次的任务中,我就马失前蹄,败在一个叫启明的女人手下。

 

 

 

天亮时醒来,那女人正坐在我的宿舍里吸烟。她动作非常优雅,优雅得象幅画,晨光照在她侧面,她长长的睫毛金黄朦胧。
"醒了?"她没有回头,口气平淡的问了一句。
坐起身,胸口一阵剧痛,我低头发现胸口缠着纱布。
"你是谁?"我问。
这女人手段很不一般--如果是敌非友的话,我恐怕早已尸陈街头。
"我手下留情了--年轻人。"女人端正了身体看我,洗去铅华,她是个非常美丽冷静的女性。
"妹越,记住我的话!强中自有强中手,不要太招摇!"
"你是谁的人?"
我靠在床头,目光如电射向女人,她不以为然的笑笑,继续吸烟,转成侧面......
"咔啦"门开了,先是可明然后是硝扬走进来,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可明,脸色惨白得没一点血色。
"--知道难看了!?"硝烟口气恶劣的说。
我沉默不语,心里却有几分明白。
"妈的!竟然蠢到跟女人搭讪!"
看一眼怒发冲冠的硝烟,再看一眼焦躁的可明,我终于笑一声:"又是克拉麦吗?他还真是有心机!"
"我的名字启明。"女人说,恍惚间,我对上那黑白分明的眼眸,立刻记起"罪的祈祷"的海报,她和电影的主角同名。在电影最后一幕里,男主角深夜从13层高架桥跳下,临死前他说:"黑暗里有一道光,这道光我想送给我爱的人......"
握住女人伸过来的手,剧烈的挫败感冲击着我,我的手有些抖。
"妹越,你没事吧?"可明犹豫着问。
我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没事,谢谢。"
"忘记说了,可明是我弟弟。"女人补充上,我惊讶的看他们,马上了然--可明和启明容貌极相似,但启明比可明的气质更锐利更强悍。
"还有,我的上司不是克拉麦,我是硝扬的心腹部下。"
--所有线索连接在一起!
--任务是克拉麦亲自部署的,汽车里接应我的是凯,启明是可明的姐姐,同时她还是硝扬的部下。
"你们这是一起算计我吗?!"我说到,表情已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在皮靴营里,我的处境竟沦落到任人宰割!--硝扬这么做的意图太明显,他是要我知道这军营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和主宰!
"--卑鄙!"我咬牙切齿的说着,"哐"的一拳将床架的钢管打得变形。
"你们可以走了。"硝扬下命令。启明敬过礼后,和可明离开屋子。

 

 

 

当宿舍里只剩下我和硝扬,我再也压不住满腔的怒火,大吼到:"硝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硝扬走到我床前,扬起手很响亮地打了我一记耳光。
"记住--这里我才是真正的权威!"
那一刻,我看到硝扬骄傲的微笑,他俯瞰着我,很慢很慢的靠近,亲上我的嘴巴。
"所以,妹越你最好不要反抗我!违拗我!"

 

 

 

与"红色旅团"的联系统统切断,秘密潜进"皮靴营"的部下被清出,一举一动都在军部监视之下,敌对的情绪弥漫四周--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重重危机中。
不久,克拉麦命令我回玫瑰组待命。他说他顶着很大的压力,他说妹越人在屋檐下要学着忍气吞声,韩信安能忍受胯下之辱。
我说这他妈的又是谁捣的鬼?克拉麦苦笑着示意无可奉告,挥手让我退下。

 

 

 

回到宿舍,发现门上挂了铁锁,一纸公告说明这里被军部挪为公用。我暴跳如雷,冲到玫瑰组的集体宿舍,一脚把木门踹得轰然倒掉。
"小人!"
对着硝扬,我一记铁拳就招呼过去。
"妹越--你这是什么态度!"靳南严厉地呵斥,牢牢扣住我肩膀。
我冷笑着回头看他,这闹剧里他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表面风风光光,是"皮靴营"的第一王牌学员,为所有人所尊重所崇拜!暗地里却做着硝扬的傀儡,任他摆布!听他使唤!他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对我耍狗屁威风!?
"啪"--我挥手一耳光抽在靳南脸上,他惊愕的看我,半天才回过神,一双眼睛几欲喷出火。
"妈的,你算什么东西啊?!" 我锐利的眼光射向他,咄咄逼人。
"混蛋!"
狂怒下,靳南掀翻了桌子,抓住我就要打。
可明叫着住手,扑上来拉开靳南,我一脚正踢在靳南身上,接着几记直拳揍在他身上。靳南挣脱开可明冲过来,夕焕、飞鹏和凯立刻上前制止......宿舍里的气氛变得混乱狂躁,硝扬说着你们继续,走出去,把门带上。

 

 

 

用尽全力攻击靠近的每个人,我象豹子一样咆哮,要毁灭一切似的拉倒一排排床架,踢翻桌子,砸碎椅子,打破玻璃。
外面开始沸腾,有人用力撞着门喊:"发生了什么事?"教官吼着:"打架的快给我住手!"
混战中我受了伤,血流了满头满脸,却越打越上劲、越兴奋。看着气喘吁吁、恼怒不堪的靳南、飞鹏、夕焕和凯,还有挂了重彩、一直都在拼命维护我的可明,我微笑着,勾动手指挑衅到:"都是他妈的软脚蟹!来啊,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啊!--王牌学员们!"
"妹越,够了!!"可明大吼,我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话,抄起变形的折叠椅就丢出去。
"妹越,你会被打死的!"可明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他看着我,用痛惜的眼神恳求我住手。
我一把推开他,无比厌恶的说:"不要摆出一付下贱的模样勾引男人!这样子太恶心了!"
可明的身体僵直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终于露出自嘲的笑容。
"是啊!我这样子是难看死了......"他悲痛地咬着那几个字,然后夺门而出,凯怔一下立即追出去。
佩带着纪律纠察袖章的教官们"呼啦"一下涌进屋子,一边记下在场所有人的名字和编号,一边大声呵斥着,训问群殴的起因。
靳南冷静了下来,他有条不紊地解释因无聊口角引起争端,并诚恳地保证会接受处罚。
我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盯着那几个教官,突然吼到:"--不想找死就给我赶快滚!"
"--这里交我处理好了。"门前传来硝扬的声音,他只递出一个眼神,准备追查到底的教官们就一言不发的离开。
冷厉的目光落在靳南脸上,硝扬大声呵斥到:"靳南,你太失态了。"
靳南啐一声,转身进到卫生间,处理伤口。
我粗鲁地擦着脸上的血,一边发出冷笑--果然!从前的一切都是假象!说不定连他睡错床、强暴我的事都是精心设计的!还有刻意对付我的冷漠态度!偶尔泄露的那一点点温存!--全部,全部都是圈套!套住的正是我这无知者、愚蠢者的脖子!
想到这一切,心剧烈扭曲着,我紧咬的嘴唇弥漫出血的味道。
夕焕、飞鹏默默地在收拾残破不堪的宿舍,硝扬靠在门前,毫无表情的看着愤怒的我。
"跟我来!"他说。

 

 

 

跟在硝扬后面下了楼,沿着小路走,一直走到操场。
傍晚的操场沐浴着夕阳血一般的光彩,热气腾腾的空气钻进裤管,爬上身体,汗水微微渗出。
操场的边疯长着大片的狗尾草,毛茸茸的绿穗在热风中摇曳,几只蚂蚱突然展翅飞起,很快又没入草丛不见了......
硝扬走得不紧不慢,注视着他的后背,迈动的双腿,随着走动掀起的迷彩服衣角,还有在风中好象流动起来的头发,我开口叫住他:"硝扬。"
他回过身面冲着我站着,逆光下他的表情一片模糊。
我大步过去一拳揍在他腹部,接着又是一记钩拳揍在他脸上,出第三拳时他拧住了我的手腕,提起膝盖重重顶在我肚子上,我呻吟着:"混蛋!"扑通跪在地上,就着手腕被制服的姿势恶狠狠的看他。
"我他妈杀了你!"我一字一句地诅咒。
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我头发,提起膝盖顶在我面部--这次力量经过了斟酌,不很重,但我的嘴还是痛得麻木起来。
"只这么一下子我就可以让你满地找牙--不自量力的家伙!"他威胁着松开手。
地面滚烫的温度让人狂躁不已,我大力起身往宿舍方向走,硝扬再次抓住我把我拉扯进他的怀中。
"妹越,你知道军营里的男人是怎样建立他们的友谊、信任,建立他们特殊的联系和契约,以及交流感情、发泄欲望的对不对?"
"--放开我!"
心情象被踩在脚下的鱼,我屈辱地挣扎,摸到别在腰间的"约翰·佩思吉"一把拽下,回手就挥出去。
--锋利的匕首划开硝扬肩膀,血以可怕的速度大量涌出......虽然曾看过无数杀人场面,手上沾满无数鲜血,但此刻我竟无比恐惧--我静静的、心悸的看着受伤的硝扬捂住肩膀,浓稠的红色液体一股股的从他指间流出,无止无尽......
突然地--趴在地上我无预兆的干呕起来。我一边剧烈的呕着,一边流泪,现在的我,已不知道这种行为所具的意义,我只知道自己翻江倒海的身体里正进行着剧烈的、致命的化学反应,而痛苦远远超越了我所能够承受的程度。
渐渐地,我失去了思考能力。
渐渐地,我的心里一片黑暗。
割在灵魂最深处的一刀,伤口流着血,比割在硝扬身上的那刀更折磨我,痛得让我无处躲藏。
为什么,会爱?要爱?
为什么,突如其来的爱伴随着痛一起来到?
明明想放弃的,明明要放弃的......
不知什么时候,停止干呕的我被抱在那受伤的肩上痛哭,我歇斯底里的搂着硝扬痛哭--流着名为眼泪的这种陌生液体。
"别哭了,别哭了,别再哭了......"
一遍一遍如咒语般念着的温柔话语,一次次爱抚在湿淋淋眼角的亲吻,这样心醉的过程中,我全身心的陷落着,陷落进硝扬的怀抱里。
你还是爱了。
你还是无法放弃。
你如此矛盾,如此绝望,还是拼命地要选择命运中的地狱!
你宁愿受伤害,被背叛,还是饥渴地恳求一个虚假的幻象!
把手指缠进硝扬的指间,我紧紧握着他的手掌,我呼唤着他的名字,那名字已成为我生命中的教义......

 

 

 

曾高高地飞于自由之境的我,再不拥有翅膀。
当世界成为谎言,当向往成为囚笼,我心甘情愿......

 

 

 

 

 

 

 


《杀人手册》第五章 失火的天空(全)

 

 

 

 

 

 

 

新学员入学操练的那天,玫瑰组和我都在操场边,只一眼--叫蓦崴的男人就强烈吸引了我的目光。
--他绝对是经历战火与鲜血洗礼成长起来的!暴戾冷酷的气质,沉静犀利的眼神,强壮的体格,象桀骜不逊的老虎在狼群中傲视众雄。
"是不错......"硝扬说。
我的目光和他对上,硝扬漂亮的眼睛眯一下,他说:"他可是‘红色旅团'的疯狂崇拜者,因为表现特别优秀而从地方部队选拔入皮靴营,军部经一周的谨慎研究,最后还是以战争急需这样的人而接收了他。"
我怀疑着看蓦崴,他站得笔直的身体,坚定的目光,矫健利落的动作紧紧抓住所有人的眼光。我知道在这个处处与我对峙的皮靴营,我找到了强大的伙伴,如果硝扬没有骗我的话......
白雪皑皑的操场,纷纷扬扬的雪花,落满雪的黑色军制服,呼出的团团白雾,我审度着蓦崴,久违的热血涌上心头。
这是绝好的机会--妹越!
我对自己说,被切断与外界一切联系的我,被困在囚笼的我,被锁住翅膀的我,终于看到了一线曙光,虽然我不知道这后面是不是另外的陷阱......

 

 

 

不久,蓦崴找到玫瑰组的宿舍,点名要见我。
"啪"地敬一个军礼,蓦崴大步踏进屋里,他冷冽的目光扫过其他人,最后落在我身上,他说:"我要追随的正是你--‘红色旅团'的领袖。"
熄灭手中的香烟,冰冷的看着窗外,我说:"在这里,我只是‘皮靴营'的学员,不是‘红色旅团'的什么人!你要追随的并不是这样的我!"
"我不改变我的初衷。"他坚持道,热烈的眼神燃烧如火。
我皱起眉头,我蔑视软弱的家伙,但绝不欣赏比我更嚣张的家伙。
"我也不改变我的初衷!你可以回去了!"我说,蓦崴说着知道了径自离开。他一走凯就开始冷言冷语。
"好心好意的讨好落难的‘红色旅团'领袖,没想到却吃了闭门羹。"
"我的事你无权过问!"
只两句话,我和凯的情绪就对立起来。
"都给我闭嘴!"靳南没好气的说,凯为可明争风吃醋的态度太过明显,所有人都觉得难看。
提起外衣,凯怒气冲冲地出去,把门使力带上--"哐"的一声巨响,可明的脸色铁青起来。

 

 

 

下午,硝扬问我要不要参加欢迎新学员的狂欢晚会。他表情诡异,我知道一定会有不愉快的事发生就答应下来。
接近午夜,晚会会场涌进大批五颜六色的人群,他们尖叫、吹口哨,挥舞着花领巾,脸上涂抹着鲜艳油彩......这种粗俗的表演我见识过不只一次--用四个字可以形容它给人的感觉--"下流恶心"!
"你的节目吗?"我问硝扬。
硝扬专心致志地和玫瑰组的其他人玩纸牌,并不回答。
入口一阵喧嚣,一个年轻女孩被抓着头发拖进来,她大声呼救,得到的回应却是士兵们恶意的哄笑。把女孩强行按在桌子上,几个强壮魁梧的男人摸着她的身体,在那凌乱的长发下我看清了女孩惊恐的脸。
好年轻好漂亮好纯洁的一张脸!--那张脸充满着恐惧和绝望,就象世界末日来临的一瞬,她放弃了希望!
"放开我!不要!"
女孩奋力挣扎,流着泪尖声叫喊,她象布娃娃般美丽精致的脸孔剧烈扭曲着。
一脚踢中趴在身上的一个士兵的下身,男人哀号着歪在一边,接着又有两个男人补上位置,紧紧扣住女孩的脚,粗鲁地撕扯她的裙子,女孩绝望而愤怒的大叫起来。
"--这叫什么!?硝扬!!"
我大声质问硝扬,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
无动于衷打着纸牌,冷漠的飘过来一眼,硝扬说:"既然同情她就去救她啊,何必对我大叫大嚷!"
我倒吸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他,他熟练地洗牌,把牌发在每个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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