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容忍和倡导和平就一定能企求到那群豺狼的好心?--那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什么时候都是只有以暴制暴--以暴制暴才是最有效的手段!!" 我顶回过去,对待恐怖主义他们不是同样以恐怖主义对付,他们什么时候用慈善家的嘴脸真心的渴望和祈祷过和平!相信民主和人权谎言的人才是蠢材! "我不会妥协!也不会失败!"用帝王般高傲而辉煌的神情注视着硝扬,我说:"我是红色旅团的领袖,只要我一声令下,就有成千上万的战士赴汤蹈火,英勇赴死!对于他们,我就是战无不胜的神话!他们信任我,崇拜我,我是他们心中最神圣、最有力量的英雄!我也会这样证明给他们看!" "疯子!"硝扬大吼,他情绪激动的挥着手臂命令部下离开,我也立刻命令钱文海带着巡逻队退下。 "真该那时就杀了你!"他瞪着我恶狠狠的说。 "杀了我能解决什么!?你们政府军的所作所为才是太懦弱!告诉我,对于‘南部惨案'你们能做什么!?你们所做的只是听从顾全大局的屁话!按兵不动!!" "军人的职责是服从!" "服从的是什么只有你心里明白!我痛恨懦弱!以命偿命!以血还血!别人给予凌辱就要十倍一百倍的奉还!!" "我不能认同!这和正义、道德背道而驰!" "这时候了,不要告诉我正义和道德可以挽救世界!!" --穆斯林世界和以色列、印度全面爆发的战争,中印战争,印度和南亚各国的战争,非洲民族主义狂潮和部族战争,德意志民族新纳粹党的突起,爱尔兰共和军抗争英国政府军,斯拉夫混战,欧美白人优等纳粹主义四处残害黄种人和非洲人......局部战争越发难以控制,最终升级为民族间、种族间、国家间、联盟间的全面战争! 而美国、日本、俄国、加拿大隔岸观火,坐享渔人人之利,它们大发战争横财的同时,做尽维持世界秩序、在他国国土倾倒武器的无耻之事! --当那些漆成全白,喷着联合国缩写字母"UN"的装甲车、坦克,以世界警察身份大摇大摆开进饱经战争苦难的国家,他们又做了怎样的事!?--他们因为歧视异肤色的种族,就可以做尽令人发指的禽兽事! --把瘦弱的女子绑在装甲车上进行轮奸,用水和食物诱惑平民,然后抓住他们做各种惨无人寰的游戏--在火堆上烧烤他们,凌虐他们,杀死他们! 这样的事情看过太多,也听过太多了!平民就象军人刀俎下的鱼肉,任人宰割,而养育我们的土地却只有哭泣的权利! --法律是什么?我简直想嘲笑这虚伪的蒙羞布! "这是属于我的神话时代,我要彻底打碎这个世界!"我对唯一爱着的人说着,露出自豪的笑容。 当夜,联合军部队袭击了"红色旅团"的中心基地。 我刚睡下不久,就听到导弹发射的巨大声响。 冲到窗前--正看见夜空下明亮的曳光弹如连珠炮般四射,巡航导弹拔地而起,呼啸而去! 爆炸声、机关枪声响成一片--我打开房门,钱文海刚好带着一队士兵冲上楼。 "首领!发动空袭了!" 我匆匆向外走,空地上士兵们扛着热寻导弹向飞机发射。一架轰炸机被击中,发出尖锐的啸叫,陡然急转,螺旋形下坠。 "轰--"远处升起巨大的一团火,熊熊的火焰映红着半边天空。 陆基轰炸机、舰载机、隐形轰炸机等各种战机对"红色旅团"基地轮番轰炸。 我一面命令搜索四周的敌军侦察兵,破坏他们利用全球定位系统设备召唤远处的轰炸机对目标准确袭击的目的、全员警戒敌军特种突击队员袭击基地,一面下令启动粒子束武器和激光炮全力还击。 "首领!"钱文海明显犹豫了。 粒子束武器是把原子或亚原子粒子加速到接近光速并聚焦成密集的束流使目标毁坏或失效的武器系统。每秒钟射击100发高能"子弹",可直接瞄准射击高速飞行的卫星、飞机、导弹,无声无影,非常隐蔽。 激光炮则利用激光束的能量直接杀伤破坏目标或使其丧失作战效能的武器。 激光武器是"红色旅团"秘密从俄国走私进国境的先进武器,而粒子束武器属于中国军部。 几天前,"红色旅团"对军部基地发动猛烈攻击,趁政府军注意力转移,劫出这种军部尚未对外公布的王牌武器。 中国军部迫于国境危急形势,对"红色旅团"的恶行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如果使用粒子束武器,必定暴露"红色旅团"和军部的暧昧关系!到时中国政府必为万矢之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下达命令,"只要‘红色旅团'在,敌人就决不会得逞!" "红色旅团"基地遭到一轮接一轮猛烈攻击,在秘密武器启动前,死亡阴影紧紧笼罩在我的上空! 好几枚GB-28激光制导导弹命中并钻入30米下的掩体爆炸,指挥所和部分雷达、防空武器被炸得片甲不留。 接着又是一枚BLU-82超大型炸弹挂着降落伞降落,接近地面时被引爆,立时面积达5个足球场大的地方夷为平地! "红色旅团"在密集的轰炸中死伤惨重,属下匆匆赶来报告敌方特种突击队刚进入我方阵地,现在双方在只有百多米的近距离交火。 我冷笑着看天空,爆炸声在上空连绵不绝,一架架飞机冒着火焰和浓烟冲向地面。 --粒子束武器和激光炮终于怒吼了! "好象新年夜美丽的焰火啊!"我残酷的说,然后端起带有夜视镜的狙击枪对二十米外的敌人射击。 一番激战后,敌方特种突击队阵脚大乱,溃不成军。他们仓皇撤退,中了"红色旅团"的埋伏,几乎全军覆没...... 天空渐渐暗哑,我下令汇报伤亡情况和损失情况。 这次战役阵亡者众多,各设施损失惨重,同时战果辉煌璀璨! 相信突袭失败的苦果以及机密武器的出现,令溃败的联合军没胆量发动第二轮空袭!所以"红色旅团" 以后只要打好地面战争即可! 还有--我突破美国军方网络,发出"红色旅团将是你们的噩梦!"的警告,并通过卫星遥控启动核按钮,相信美国这会儿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再做行动计划时,一定会再三思量--决再不做不能一举消灭我的危险突袭。 接下来,一系列报复性攻击在各国爆发!我被全世界列为最危险、最具攻击性的头号战犯!而中国政府被指责打击恐怖主义不利,并被各国威胁必须积极消灭"红色旅团"恐怖主义组织! 出人意料的是--因为胜利,无数疯狂痴迷我、奉我为偶像的男人从各地蜂拥赶来,强烈要求参加"红色旅团"。而"光辉道路"等组织庞大、极有影响力的游击队的成员纷纷倒戈,加入进"红色旅团"组织。就连政府军内崇拜我、仰慕我的士兵也大有人在,克拉麦和军部则未发出任何声明,相信他们也对"红色旅团"的作为刮目相看! --从此,"红色旅团"走上辉煌、不可一世的不归之路! 没人能预料我和我的恐怖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要走到何方?没人能预料我会将战火烧向何方?--死亡如镰刀,收割着年轻的生命!--我和各国特种突击队的战争才刚刚拉开血和火的序幕! 一年期限已满,我返回军部向克拉麦报到。 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到!--身为"红色旅团"领袖的我是风靡整个国家的罪恶偶像和杀人机器!而"红色旅团"则成为庞大而训练有素、纪律严格、作风硬朗的战斗组织! 克拉麦说他没看错我,我说世界上没有坚不可摧的组织,只有不可战胜的妹越!--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话! 我狂妄嚣张,我傲视群雄--我有这样的本钱! 坐在克拉麦对面吸烟,他问我"红色旅团"现在的领导权在谁的手中,我提到最得力助手的名字钱文海,钱文海很聪明也很有手腕,行事果断,手段毒辣,我不担心他趁我不在谋权篡位--钱文海再聪明也聪明不过我!再有手段再有谋略也玩不过我!再狠再阴毒也比不过我!--他更没有我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激情、魄力和狂妄!以及无比恐怖、无比残酷的思想!和追求辉煌和完美的杀人艺术的狂热! "‘红色旅团'暂时由我的特殊助手钱文海指挥作战--但它还是我的!" 重新穿上军制服,佩带上肩章和徽章,我还是原来的皮靴营学员、代号"塑料花"的秘密暗杀者,唯一变化的是--此刻我眉宇间的领袖气质和势在必得的气势!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克拉麦客气的说,我放肆的大笑起来。 "长官,我记得你给我的所有好处!所以我们的合作一定愉快!" 其实,我相信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完全能够达成印度之行,可我仍决定和克拉麦把契约履行到。我不想和军部作对,我更不想把印度之行变成一场难以预知、充满危险和陷阱的战争!我渴望亲吻姐姐的面颊,然后说我们回家...... 推开宿舍门,站在门口默默行注目礼......熟悉的床铺,熟悉的窗,熟悉的书桌,熟悉的光线......我生活过的地方,久违了...... "妹越!" 听见有人招呼,我回头看见可明惊愕的表情。一年不见,可明那有点忧郁的眼神让人怀念......我微微笑起来,熟练地点起烟。 "妹越,你回来了?" "因为我未满十八岁!"我说,"我和军部还有一笔交易。" "常来怀念我吗?"我戏谑的问,一边摸光洁的桌面。 一切都没改变,这么精心守护着它们的是他-- 一直以来,也只有他是这么的喜欢着我。 "听说了妹越你的很多事,不知该觉得你恐怖还是......"可明说着咬了嘴唇一下,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妹越,欢迎你回来。"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面对窗户:"这和你没一点关系!--我和玫瑰组彻底决裂了!" 胸口的银色徽章展开它骄傲的翅膀,我的心已飞离这里,翱翔在无人能及的天空...... "可是我......" "......" 我回过头看可明,他低头注视着他绞在一起因用力而关节发白的手指,他艰难的说:"妹越,希望我们能是朋友。" "我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我斩钉截铁的说,但还是对他伸出手:"也许有一天,我们是敌人。" 可明握住我的手--很紧的握住,他脸色苍白,呼吸紊乱。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他的身体微微发抖,我怜悯的看着他,最后松开手...... 世界每一个角落都在流血,世界每一个角落都耸立着战斗的旗帜和坟墓,战火和仇恨混杂在一起熊熊燃烧,生命化成炮灰,草木无情,一岁一枯荣。 我还是那个妹越,冷漠,噬血,残酷,生硬。有颗种子贸然的在我心里发了芽,它疯狂生长,长出妖娆的姿态,象我示威。 --那是什么,我疑惑的问自己,我看着它开花,凋谢,最后结出答案,掉落在面前......而我做的却只有茫然和绝望。 下雨的夜晚,我湿淋淋的站在他楼下张望。路灯坏了,我站的地方一片黑暗,我没有吸烟,烟和打火机都湿了。 雨的声音,还有顺着脸颊流淌下来的水......那是一种心情,那是一种混沌的思想,点点滴滴,冰凉,无穷无尽。靠在湿淋淋的树干上,一丝痛,在心头尖锐跳动...... 突兀的相遇,不愉快的记忆,以及充斥暴力和对抗的关系,我对硝扬,陷入矛盾而迷惘的情感旋涡...... --那是匕首,无情地切开身体,赤裸出我脆弱的理想和奢望! --那是毒药,是坟墓般的叹息,是神秘的教义,是鸽子的翅膀,是无望的飞翔--瞬间碰撞上山岩,亲吻死亡和地狱! 我淡淡的记得那样的眼睛,嘲讽而冷酷。 我淡淡的记得那样的嘴唇,以及象枯涩的树叶落在脸颊的亲吻。 我淡淡的记得面向我睡着的脸,收敛起对我的伤害和憎恶,他是最温柔最安静的港湾。 我淡淡的记得那样的手,那样的双手象飞翔的鸽子,扑腾着,最后歇息在我胸口,我贫瘠地微笑,思想是毁灭的天堂。 "等了很久?" 听到他声音,目光被牵引着投向湿漉漉的夜幕下高大的身影。熟悉的嘲讽,熟悉的冷漠,此刻象海洋温暖的托起我,我走向他,怀着对命运的未知恐惧...... 为什么四处流徙的、我对你的爱象明亮的百合开放在悬崖? 为什么让我看到,认识到自己的贫穷? 为什么靠近我,让我体味这温情虚伪的毁灭? 靠向那样的胸膛,我突然放松--那跳动着和我不一样的生命的胸前,我的身体象奄奄一息的鸽子。 "12点45分......"我说到:"我等了6个小时45分钟。" 一周年分离的纪念,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周围的树林发出机枪开火的声音,交错奔突的士兵很多人来不及躲避便被击中...... "这比起一年的时间真是太短暂了,硝扬......" 中国南部,我浴血奋战、扬起战斗旗帜的地方,到处是火箭筒、手雷、自动步枪和地雷的碎片,活象个军火垃圾堆!空袭的炸弹把山坡上的土层层翻起,尸体的旁边开放着小小的、娇艳的黄花...... 在那样的一年中,我一直一直在怀念无法得到回报的爱,我怀念着那样的痛,渴望的正是这样一个拥抱。 拧断男人的脖子,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是尸体颓然倒地的闷响。 戴上墨镜,迅速隐入夜幕。 轻声对微型话筒说:"over。" 路灯冷漠的眼光在下一个街口闪亮,我嚼着口香糖,长发飘散在风中。 皮靴,每一步--都粗暴的踏在路面。 夜一般的男子,地狱的心,空洞的梦想,我所拥有的是倒映在火与血中的镜像。 ......香烟,打火机,一瞬间喷吐出的白雾。 目的地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驾驶座上的人已不耐烦,他从敞开的车窗瞥来一眼,然后打个响指,示意我赶快上车。 我不慌不忙在不远处站住,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正荡悠着皮包朝这里婷婷走来。 --女人?我意外的观察着她,昏暗的光线中,那抹得惨白的脸如幽灵般。 越走越近,女人的眼神妩媚地飘荡在我身上,又"倏"地荡开。她身材修长,大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上。 相遇前的一刻,女人停下来,她抱着胳膊,很轻佻的送过一个笑容:"先生,可以给个火吗?"我立刻注意到她染得鲜红的指甲和夹在指间的香烟,以及衣领处浑圆的胸脯。 打火机探出,"啪"的绽开出一朵火花。 "谢谢。"女人说。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我,刹那间强大的魔力拉扯住我的意志,将我拖进无底的黑洞。 --催眠术!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手中寒光一闪,接着胸口挨了一刀--很轻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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