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血,我的血掉落的位置,那可恨的冰块竟神迹般地往四周产生裂缝,血滴越多的,裂缝范围就越大。 就见小子很得意地炫耀,「我很聪明厚?其实冰不是被你击破的,而是因为你受伤而沾上去的血,因为刚才碎掉的地方都有沾到你的血迹。虽然我的血也有沾到,可是却没用,我想是人类的血没有效。」 嘿!他现在还能算是人类吗? 「所以啊......」他笑得真是有点可怕,好像是戴了天使面具,实际要榨乾我血液的恶魔。「只要将阿冀的血滴满乾爹身上的冰块,乾爹就没事了。」 爹地没事固然可喜可贺,但是可能会有个人因失血过多.........後果我就不讲了。 手腕的伤口割得浅,血已经不再流了。 他把瑞士刀还给我,「你自己动手吧。」 看著彷似失去所有知觉的爹地,心里真的很难过。好希望爹地快点恢复活蹦乱跳的样子。阿冀有被虐待狂,想再被爹地多骂个几百年。 所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喂~~请来点感动的音乐营造气氛好不好?) 晕了。 他真的晕倒了。 一丝红色的液体从嘴角不停窜出。 万万想不到,他竟然毫无预警之下选择自残。 意识很模糊。像走在五里雾中的身体摇摇晃晃,抓不到方向,步伐却似随时会踩空,坠入万丈断崖。 耳朵隐约听得到声音,小得像虫鸣,忽远忽近。 那紧张得厉害的嗓音犹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引领脚步很自然地寻著声音前进。 莱恩......醒醒啊......... 他是你的孩子啊......... 你不可以这样对他............ 怎麽了?他到底怎麽了?那是......妈妈的声音吗? 妈妈? 碎了一地的冰块,慢慢都融化成一摊冒著气的冰水。 可怜的我面无血色地倒卧在爹地身上。从爹地身上传来的温度好冰冷.........好像躺在冰床之上,肌肤快结出一层霜。 猛然由恶梦中惊醒,像弹簧一样弹起来的老爸,满脸错愕。我也被他吓了一跳。 「爹地~~」 AJ和我欣喜若狂同时飞奔向老爸,将老爸扑倒在地。 奇怪?我是老爸的宝贝儿子,做这种事是理所当然,可是AJ小子凑什麽热闹? 我当下嘟著嘴,做了一个十足小气,又很孩子气的动作。 我把AJ给推开,自己霸占老爸。 「爹地~~」我马上缩小变成Q版的三岁小冀冀,在爹地身上尽其所能撒娇。「爹地~~冀好担心你~~好担心好担心......」 老爸惊魂甫定,马上恢复镇定的笑容,望著我们两人,一边揉著我的头,一边示意AJ在他身旁坐下。 哼!他才当老爸几天的乾儿子而已,那比得上我们二十几年的父子感情,对不对? 哼!我就是变得这麽小气!......至少今天,我很小气。 可是,爹地的身体好冰、好冷、好冻。没有一丝血色的皮肤,嘴唇泛白如雪,如罩了层寒霜。 爹地还一丝不挂的耶~~我转头向AJ使个眼色,示意他把衣服脱下给爹地。 人家的上衣已经结成冰,在可爱小蛇的肚子里了嘛。 听到一声「碰!」,有人倒地不起。 「别担心,他睡著了而已。」见怪不怪,三秒内就可以睡死的症状又发作了。 「笨蛋!他是昏倒!快带他回去!」 AJ害我被爹地狠K一下脑筋瓜。哼!一定要他赔我! 28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尖端危机 哈哈?~~?~~啦啦啦?~~~?~?~~ 小冀是主角......是主角!从此没人和小冀抢喔?~~~~ 正当小冀我这麽欢喜时,死作者竟然不发通告给我了?害咱吸血家族个个成了英英美代子,无聊到捉虱子相咬欧...... 大家都嘛知道我亲亲老爸老妈住的那栋房子,原本是座标准的哥德式建筑。所谓哥德建筑就是最顶端的屋顶都要设计成尖塔式的,而且越高越尖越好。原因我是不很懂啦!但据说,尖塔盖得越高,越接近天空,就越接近「神」的地方。 那麽高是不是真的能接近「神」,我是不知道啦!但我很确定一点,从那麽高的地方掉下来,会连尸体也找不到。 可是就当我和老爸开著直升机回到这块土地上空,远远就看见好像有什麽东西在那房子的最顶端,像钟摆似地迎著风摇来晃去的。 「爹地,你看那是什麽?」 老爸的眼神一下沉了下来,顺手递给我一个望远镜,「你看清楚点。」 不看还好,一看就真是不得了! 「老...老爸......」我想我的声音是在发抖的,「好像是老妈耶......」 话都没说完,望远镜就被老爸一把抢走,他只瞧了一眼,就气的将望远镜丢掉,「他妈的!你妈咪怎麽会挂在那里?」 可想而知的,直升机在老爸的操作下,以十倍数的速度飞回去。 「难道是爷爷?」我突然想到爷爷和老妈在一起。 老爸吓了一大跳,「他在这里?」 「嗯。」 「你怎麽不早说?」老爸的样子好像要杀人了! 「我以为他不会对老妈怎样的啊?」就是啊......阿冀也很无辜。那时一心担心爹地嘛......结果不小心就忘了妈咪......... 老爸铁青著一张脸,「阿冀,你快点去救你妈咪。」 「老爸你呢?」 「找人算帐啊!」恨得牙痒痒地。 老爸全身好像燃著熊熊的烈焰。看这情势,老爸他──真的要杀人了! 老爸抛下我,自己冲进屋里了。而我也身负重任,首先将昏得像死猪一样的小子挖起来。 「我们回家了啊?」直升机内的AJ半梦半醒间,有气无力的问。 「你给我清醒一点!我们要飞上去救老妈,等一下我开直升机上去,你就负责把老妈抱下来。」这个家伙,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AJ这才猛然惊醒,後知後觉探头往外寻找。 「乾妈在那里?」 「给我进来!」我一把将他拎进机内,「准备好要升空了。」 AJ振振精神,半紧张半疑惑地望著我。 当直升机的高度与尖塔顶端接近齐平时,可以清楚看到我们可怜的妈咪身体被一条粗绳绑住,垂吊在尖塔上,强风一吹,就如草絮般飘。 还好此时老妈是不醒人事的,否则她肯定吓得哇哇大哭。 看著这情况的AJ,眉头皱成一团。 「我再靠近一点,你就想办法接住老妈的身体,抱进直升机内,同时割断她身上的绳子。」我顺道将瑞士刀交给他。 我知道用说得很简单,真正要做有点难度。可是大家要知道,AJ这家伙加减也是重要角色之一,没个三两三,怎麽能堪此大任,对不对? AJ深吸口气,将瑞士刀咬在嘴巴,拔下安全带,打开机门,一下强风猛往机舱内灌,他站起身,一手勾住机门,半身旋在夜空中,剩下的一只手努力要抓住风中摇晃的身躯。 嘿!我就说嘛~~要连这种小事也办不到,我就叫作者把他换掉。 当然我的责任也很重大,我紧盯著老妈的位置,将机身尽量开到距离她最近的方位。可是她的身体是摇晃不定的,机身也不能太过接近,我就眼睁睁看著AJ几度都要抓住老妈的裙摆,可就都差那万分之一! 很想叫AJ和我调换喔?我才不要!刚刚我才冒过失血过多会身亡的危险,现在当然要换人尝尝冒著生命危险的滋味是如何了? AJ试了几次好不容易抓得到老妈,可是都来不及将绳子割断,在空中直升机不能静止飞行太久了,就得一直重来。 「阿冀,这样不行,我们要另外想办法!」风声啸啸中,AJ收回瑞士刀,辛苦地喊著。 想什麽办法好呢? 「对了!我把飞机开到上面,你跳下去屋顶,把老妈拉上去,叫醒她後,再把她拉上直升机。」就是这样!阿冀我真是聪明! AJ望著那尖塔,又皱著眉。 由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一定在想,那来的屋顶?那是个尖到不能再尖的细尖塔,最顶端部份大概只比拳头粗一点而已。 「还有个办法。」我当然有解决之道,我这麽聪明对不对?「你到塔顶上去,把老妈叫醒,再把绳子割断,我用直升机在下面接人。」 我一定接得住! 因为我是主角!主角出马一定成功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阿冀。」AJ面色凝重地叫我的名字。 「什麽事?」该不是对我没信心吧? 那麽正经的表情,阿冀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想交付遗言。 「你接住乾妈之後,记得还要再上来救我。」 「当然当然。」我是那麽没良心的人吗? 不过先给AJ掌声鼓励,他将瑞士刀藏进裤袋,屏住呼吸,在直升机在最接近尖塔上方时,真的照我的话做,看准了时机就这麽跳出机外。 塔不动,风动,人影转眼成自由落体。 各位大人~~赶快为我那乾弟弟祷告!! 夹带骇人气势冲入客厅的莱恩,乍见悠在沙龙上翘著二郎腿喝咖啡的莱恩,早就漫烧的怒火完全表现在相同的脸孔上。 「你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席拉背著我放了你。」莱恩顺手点了根菸叼在嘴里。 像刺般竖起尖刺,全面警戒,「你来这里做什麽?」 怡然自得的神态,莱恩从来就不认为他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充其量也是因为自己的纵容,使他能有机会得以偶而反咬自己一口,微不足道的一口。 「来看我的儿媳妇和孙子啊。」 「我说过,你不准碰他们。」 嘴角扬起很挑衅的微笑,「我碰了。」 「我们之间非做个了断不可。」 「你想怎样?我的儿子。」 颇具玩味地打量莱恩的表情变化。只要摆出正经八百的表情,再加上一点点愤怒的火焰,非常适合莱恩。 「我不想再有无谓的争斗,我们两个来赌一场,我赢了,留下你的血後,带著你的女人消失在我和我家人的视线范围;我输了,就继续回去被冰封。」 「这种交易对我太不公平,因为我随时可以再抓你回冰里。你应该知道继续呆在冰里,你会变成什麽模样才对,说穿了对你也没多大损害,所以我赢了的话,再一条。」 「你还想怎样?」很咬牙切齿。和他谈条件,根本像是与虎谋皮。 「把你那个发育不全的儿子一起交给我。」 虽然那个小鬼的血脉比起儿子的更不纯,但仍是处子身份的他,到是可以好好利用。 29吸血鬼的星空-星空下的坠机与情事 自由落体,在千钧一发之刻,双手抱住尖塔的顶端,接著就像钟摆一样晃呀晃的。 那家伙仰头看著我,强风吹乱他的发,致使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不过看不清楚也好,因为我猜他可能正在用恶毒的言语咒骂我差点害死他。 他使力将双脚攀附夹紧在尖塔,成了标准无尾熊一只。 「乾妈!你快点醒来!」他尝试著要叫醒老妈。 在他努力不懈下,老妈终於像做了恶梦惊醒一般。 「哇哇!」 果然不出阿冀所料,被叫醒的老妈视线一往下,看到自己被吊在空中,就像受惊的小女孩一样哇哇大哭。 本来就已经很辛苦的小云小弟弟,这时还得努力安抚受到惊吓的老妈。 「乾妈,没事的。你先不要哭好不好?听我说,你就可以马上下去了。」 老妈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勉强停住了大哭大叫,转头仰望著在他上方的小云弟弟。 「小云?你怎麽会在那里?你会不会掉下去啊?」老妈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没事。乾妈,我跟你说,等一下我会割断这条绳子,阿冀会接住你。」 「什麽?风声太大,我听不清楚......」 「总之!」他撕破嗓门高喊,「你深呼吸!眼睛闭起来!」 「深呼吸?眼睛闭起来?」老妈听到了模糊的几句,就真的深吸一口大气,眼睛闭得紧紧的。 「千万别张开!千万别往上看!」 AJ小弟弟会叫老妈千万别往上看的原因,是此时他正拿著瑞士小刀当锯子拼命地要锯断那条粗绳。 假想正在玩高空弹跳,又不小心看到支撑自己身体的钢索正在断裂中,有何感想呢? 「小云!你在做什麽?我眼睛可不可以睁开了?」 「再等一下下!快要好了,先不要张眼喔......」他努力哄著老妈。 「喔。」 我早在下方待命,当然也看到粗大的绳索只剩下如锈线一般的粗度相连著。 「我好紧张喔!小云,你到底在做────哇────」 老妈话没完,震天的连声尖叫持续不断。 这时就是英雄出场的时候!虽然不是英雄救美,但英雄救母也是很有看头的! 就像在电影里看到的惊险又刺激的情节一样,女主角从高空摔下,九死一生之际,英勇的男主角驾驶著直升机在千钧一发救出女主角。 老妈娇柔的身躯重摔在机头上,那一下撞击,让她的身体差点就弹滚出去。幸好眼明手快的阿冀我动作敏捷地一把捉住老妈的手臂,可是那也让她的下半身悬在空中。 「阿冀!」老妈又哭著叫我的名字。 我一手紧紧捉住老妈,还得一边控制机身缓缓下降。 「妈咪!你要抓紧我的手,千万不能放!想办法爬起来!」 可是老妈被吓到脚软,只是一疯狂抓著我的手臂,谁知我那一只悬在机外,承受老妈身体重量的右手已经快被扯断了。机身也失去平衡。 眼看离地不过十几公尺的距离罢了。 「老妈!你可以松手往下跳了!」再不然,我们要一起坠机了。 可是老妈害怕的根本不敢往下看。 「快点跳!」 最後一招!阿冀先跳机。 我倏忽起身,翻出机外,抱著老妈跳落地面。 我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跌得鼻青脸肿的。当然阿冀是最孝顺的乖儿子,落地时当然是我当垫背的。 可惜那架直升机坠地时虽没爆炸,但也撞损得很严重,不时冒出火花。 「阿冀!你爹地......你爹地他......」我都还没帮老妈将困著她手的绳子解开,妈咪就扑到我身上,声泪俱下哭得够凄惨。 「爹地没事,爹地他很好。」我一边解绳索,一边努力安慰著妈咪。 「不是啦!我看见你爹地......」 老妈大颗小颗的泪珠已经哭湿阿冀我的衣襟了。 「等一下再说,让我把你乾儿子救下来先。」 我想有人可能已经双手发麻到不行了。 才一抬头,竟然有个超大自由落体朝自己的所在地直接下坠。 他妈的×××!那小子不会连几分钟也撑不住吧? 不!不对!没听到半声尖叫。一般从高处掉落,不管如何都一定会叫个一两声应景,除非──在那之前就不醒人事了! 不过不管怎样都不是重点,唯一的重点就是我一抬头,只剩一片黑压压,他已经在我头上了。 妈的!阿冀我是前辈子造了什麽孽吗?还是欠这死小子多少债?竟然把我当成弹簧床? 「小云!小云你怎麽了?」 老妈见状,马上上前用力摇著昏迷不醒的死小子。可是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她竟然忽略了我这个被死小子压在下面的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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